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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传言他的剑术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可化腐朽为神奇,短短时间内,前来蜀山学艺者,络绎不绝。
如今的罗凡,在天下人心中,已隐有天下第一人之势,而如今的蜀山派,也已经成为世人眼中来自海外的神仙门派。
再加上门中男的丰神俊朗,女的美貌无双,就连鲁妙子那老头儿也是老帅哥一个,个个风华绝代,又是修为极高,这自然更让世人以为,蜀山派都是些神仙中人,早已达到了超然物外,再不为红尘俗世所惑的巅峰境界。
而在外人口中传得神乎其神的罗凡,此刻倚在一颗老松下,眺望着万里河山,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身后,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步履轻盈,步履之间,却是不愠不火,隐隐带着一种出尘脱俗的意味。
从步伐之间,便能感受到,这是一名修养极佳的女子。
“妃暄,你来了?”罗凡并未回头,显然他对这脚步声十分熟悉。
“回来了。”师妃暄那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淡淡地疲惫。
“辛苦了。”罗凡转过身来,看着她道。“妃暄似乎并不高兴?这是为何?”
师妃暄一双明眸迎上罗凡的目光,却是轻轻叹息一声。道,“如今鬼厉的命运已经被罗兄所改变。原本他不该陷入魔道如此之深才对,可如今……”
“对于正道与魔道,妃暄有什么看法?”罗凡忽而问道。
“正道与魔道?”师妃暄讶然看了罗凡一眼,心中思索着他为什么提及这个问题,随即微微一笑道,“妃暄倒是愿意听听罗兄的看法。”
罗凡不由哑然失笑,道:“原来妃暄也会耍滑头。”
只见罗凡走到崖边,眺望着远方层峦叠脆,山与山交叠之间。偶尔露出的一片静谧的小小村庄,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顿了顿才又道:“正道与魔道啊……从我习武之初,我便在思考……我那时候只知,正道便是好人,魔道便是坏人。我自问做不到那种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大好人,但做事从来都摸着自己的良心,所以那时候觉得做个济世救人的正道大侠却也不错。”
随即罗凡不禁摇头失笑:“可是现实很快便给了我狠狠的一巴掌,龙儿当时还未嫁于我。那时的我,还在为系统给我出的难题焦头烂额,但我答应将一切难题解决后就回来取她,但当我终于大功告成。能够履行诺言回来取她的时候,你猜我见到什么?”
没等师妃暄回答,罗凡冷笑一声。又道:“我那不成器的师兄,竟在谋划将龙儿玷污!当时我千辛万苦。才终于功成归来,见到的却是这一幕。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么?当时我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怒火直接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什么正道?全都是带着虚伪面具的豺狼罢了!当时我便两剑将我那两师兄杀了,带着龙儿叛出了师门。”
师妃暄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山间的风,吹过他冰冷的面庞,黑发飘扬在脑后,从他的身影里,她似乎看到了他年轻时的狂傲,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风吹过山崖,携着飘零的花,飞过山崖,罗凡伸出手掌,轻轻接住,目光中透着些许沧桑的意味,叹道:“正道,这两个字我用了半生的时间去体会,却一直都不甚明朗。”
“直到不久前,我终于明白了。”罗凡微微叹了一口气道,“道玄其人,太好名,又太好胜,甚至连掌门之位的由来,也并不见得光彩。”
“但在天下将倾的危机下,却是将这一切都抛开,仍旧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罗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或许这就是正道为什么被称之为‘正’吧……是人不是圣,人总归有自己的私欲与执着,但在天下苍生都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终究能够将自己心中的良善放在首位,勇于献身。”
“这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头,又凝聚了多少血泪?”罗凡摇了摇头,随即又道,“至于那种只不过混了个道门或者佛门,成天只顾自身,为了一点点利益,滥杀无辜,尔虞我诈的,却又有何资格称之为‘正’?不过是狗屁罢了!”
“至于魔道,我也看了半生。”罗凡顿了顿又道,“为了一件法宝,一丝修为,甚至只是一时喜好,伏尸过万,人元增修为,人命炼法宝,将同族之人视为牲畜,寻常百姓在其眼中不过草芥,其行为与兽何亦?又为何不能称之为魔?”
随即罗凡向师妃暄道:“你看鬼厉可做过以上一条?”
师妃暄沉吟片响,道:“妃暄懂了。”
随即又叹道:“是啊……当初拼了性命守护的,却是杀害自己亲人的元凶,曾经敬爱的师长,却将自己视为邪魔,有些事情,注定了,便是一生吧……”
“世间正邪黑白,本出自同源。”罗凡道,“清浊善恶,却也有同流之时,虽本就混淆,但你我心中却非不能衡量,若仅是清中微浊,却也不能因其少许瑕疵,而将其否定,反之亦然,所谓邪魔,同样不能因其表象,因其所修之功法而论也,我这半生,也算是看清了。”
接着罗凡又道:“正是因为看清了,才感到当真是千年修道,不如一念成魔,若是哪日我有一步走错,呵呵~”
两人沉默,或许真是因为两人都明白了,才不禁陷入深思之中。
半响,罗凡忽而轻笑着摇了摇头:“罢了,不说这些了,星盘可还在天音?”
师妃暄道:“鬼厉并未带走星盘。”
罗凡点了点头,凝神思索道:“星盘不在,鬼王便不能召唤修罗之力,不过当初龙儿以镜心探查过鬼先生与鬼厉二人,这四灵血阵,只怕是成了,妃暄你觉得,鬼王,到底还会不会入侵中原?”
师妃暄沉吟片响,道:“或许鬼王没有得到道玄修为尽失的消息,但……不得不防!”
就在这时,只见一头白鸟飞临罗凡面前,其爪上吊着一只小巧的竹筒。
罗凡从竹筒中取出一卷小小的纸卷,只见上面写着:青云将覆。
罗凡面色一沉与师妃暄互视一眼,只听得师妃暄道:“能辨认出谁的字迹吗?”
罗凡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但应不是出自青云与我熟识的几人。”
师妃暄面色凝重地道:“我们只怕不得不去。”
罗凡淡然将信件收入怀中,放飞白鸟,淡淡地点了点头:“只是没想到竟在这个时候……这次就让凌波师姐与慧儿与我走一趟吧。”(未完待续,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666。四灵血阵,鬼王来袭!
那巍峨屹立的青云山,如一柄柄利剑,直刺云天。
今日的青云,却全无往日的明秀,更带着一份沉重而压抑的杀伐味道。
天空的云,是血红色的,血色红芒遮天蔽日飘了过来,通天峰上看去,整个天幕都变作了红色,暗红的乌云滚滚翻腾,让人看着便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在这片红云之下,什么东西都被染作了红色,天是红的,山是红的,云海上票动的云气是红的,虹桥上流下的水珠是红的,甚至仿佛连凛冽的山风吹过,仿佛也是红色的。
诡异的红芒,在天空中凝聚成一片血灵大阵,浓浓的血腥气,从风中吹来,弥漫在通天峰上。
大阵的中央,有一尊巨大的青铜古鼎,阳光不透,那巨大的阴影,便仿佛笼罩在所有青云弟子的心头。
谁都不明白这一场灾难是怎么来的,就仿佛从天而降,就如同老天厌弃了他们,降下天罚一般,突兀得让人失措。
然而青云弟子有信心,这传承了不知几千年,天下最强的正道宗门,在一开始,并没有失去信心。
因为他们还有诛仙剑阵,那守护了天下生灵不知多少年月的古阵!
但他们很快就绝望了,那诡异的红芒,仿佛恶魔一般,腐蚀着他们的心智,那些仍在苦苦挣扎的,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曾经的师弟或者师妹将利剑贯穿他们的咽喉、心脏,到死,也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诛仙剑阵!诛仙剑阵呢!?”一名弟子绝望地大喊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剑锋。
一片红芒照耀之下,被夺取心智的青云弟子越来越多。甚至有些修为较高的,却因为一念之仁,对这些曾经的同门一时迟疑,反而断送了宝贵的生命。
紧接着,再次从地上爬起来,仿佛索命的恶鬼一般,眼中闪烁这疯狂的光芒,向那些溃不成军的青云弟子扑去!
飞腾驭剑,修真道士能做的他们都会。且道行更是极高,势不可当,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组成了一支初具规模的大军!
放眼望去,原本云气缥缈的仙境如今人头攒动,狂吼嘶嚎之声此起彼伏,简直如恶鬼地狱一般,反观青云一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早已不知所措。
青云通天峰重地,竟会被人无声无息地潜进来,若是放做以往,谁敢相信?
但有苍松对地形的熟悉。而曾经青云所有防御系统皆是由他布置,虽然时隔多年,但若是仅仅带几名绝顶高手进来。又有谁能够发现!?
而天幕之上,一道人影飞临。定神望去,只见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但在这如血一般的红光照耀下,却显得格外诡异。
正是鬼王!
“哈哈哈哈,青云门的废物们,如今终于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哈哈哈哈……道玄呢,道玄你这个狗才为何还不出来,你不是向来要拯救天下苍生么,诛仙剑阵不是天下无敌嘛,怎么如今却当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放肆而猖狂,几乎有些歇斯底里,然而其中暴戾之气,却令整座青云山通天峰上,笼罩在了一片绝望的气氛中。
自从数百年以前,上一任鬼王,也就是鬼王其父死在那场旷世的正魔之战中后,他以少主的身份继任鬼王宗主以来,便无时无刻不盼望着今日。
诛仙剑,这一柄无上的神剑,悬在魔门头顶多少年?这柄守护了正道千百年的神剑,对于鬼王来说,却是沾染了多少先辈的鲜血!?
此刻鬼王的心中,有的不仅仅是高兴,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数百年的光阴啊……不知不觉,鬓间已生起了白发,那卧薪尝胆的岁月,终于要到头了么?
今日,终于要迎来这吞吴一战了吧?
鬼王那宽大的衣袍,斑白的头发,在风中狂舞,往日里终日不苟言笑的他,近日里,竟也时常笑得这般疯狂。
山下,一袭儒衫的青龙,仰望着青云的天空,黑纱蒙面的朱雀,便站在他的身旁。
“看来宗主是得手了。”青龙缓缓向朱雀开口道,“我教大军还有多久赶赴中原?”
朱雀道:“已经快了,是不是立即派往青云?”
青龙略一沉吟,道:“不必,敌不动,我不动,安置好我教弟子,全员待命吧。”
如今的鬼王宗,或许已经无需再称之为鬼王宗了,魔门四大派阀归于一统,圣母明王门下,称之为鬼王圣教亦不为过。
青龙此时,也不禁有些呼吸急促。
青云之上,众弟子已是仓皇逃窜,千百年来,从未有过一刻如这般的狼狈,只听“轰轰轰”连响数声,几具身体被打飞了出去,正是原本守卫玉清殿,来不及逃跑的弟子。
一道剑光落下,萧逸才终于赶至,然而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