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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的日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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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的日子》73(2)
  如果带上个人感情色彩的唆一点叙述这件事,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天中午席维约叶恺沨来学校,说有事找他。叶恺沨想着谈话的对象是席维,情绪自然不是很好。当他听见席维居然明目张胆的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争”萧若歆的时候,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心里虽然很气,但嘴上还是以一贯冷静的语气挤出了四个字“她是我的”。这四个字像四根火柴在席维心里划燃了四把火,当然, 是怒火。于是他开始对叶恺沨的“她是我的”进行冷嘲热讽的抨击。他冷笑,眼神不屑,他说“你以为她是你的?你知道她心里都想什么吗?你根本不知道”……“你一个人跑到英国去,每天放学都是我送她回家”……“她几乎每天都到篮球场来看我们练球”……“放假的时候她每天和我通话在一个小时以上”……“她说她和我在一起很快乐。你呢?你能给她什么?除了忧伤就是眼泪!”席维这些断章取义的表述,叶恺沨简直听得目瞪口呆!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但那对男孩子极其重要的自尊心,被深深打击了。他忍耐着听,但终于无法忍受。头脑里像烧着了一样。然后,他打了席维。想维护什么或是想制止什么。接下来操场上便出现了两个酷男扭打在一起的壮观景象。并且,其中一个,被打得落花流水。这个可怜的人,便是席维。
 
  我看着叶恺沨给我写的信以散落的姿态躺在我的床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空荡荡的房间里,轻薄的纸页。我,该想什么呢?

《云上的日子》74(1)
  寒假的期末考试就在我复杂的心情中结束。我奋命的死记硬背那些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的课文片断还有成十成百的问答题。最后我看着不满的分数,满足感在心里空空地摇荡。
  那个寒假我去了英国。护照上同样出现了一个漂亮的英国签证,虽然是短期的签证,但依然精致。从使馆的小窗口取出护照的时候,我盯着那个签证好半天。然后拎起电话订机票。我知道,这是我活了17年以来做过的最冲动的一件事情。
  我对小晗说我很想去英国,也许是想去寻找一个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也许是想让自己死心。小晗说去吧去吧,就是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了。我捶了她一拳说我不回来留在那里等死啊!
  于是就这样拎着简单的行李进机场,从叶恺沨曾经消失的那个明亮的拐角拐过去。办理好手续以后我坐在候机室干净的落地窗旁边看机场跑道上一架架的飞机。滑行,起飞,转弯,或是停靠。各自占有一席之地。互不打扰。
  突然间,产生到一种强烈的迷失感。不知道自己要到英国去干什么。似乎是在做一件冲动的傻事。
  但依然站起来,加入到登机的队伍当中。
  飞机起飞,整个身体的重量负在靠椅上。飞上云端,阳光灿烂。云在脚下,雪白一片。一团团的云挤在一起,凹凸不平,像是印上脚印的南极雪地。
  这里,是否就是我17岁的天空。
  在阴冷的冬日里,叶恺沨惊讶地看着我。我想他誓死也想不到我会跑到英国来。更没想我会跑到他学校门口等他,和他当时在学校门口等我的姿势都一样。背靠在门上,侧脸看着校园。片刻之后他恢复一如既往的沉着。他问我怎么会来英国。我说我期末考试考得不错父母奖励的。他又问我住在哪儿,我说住在母亲的朋友家里。他“嗯”了一声。说你们现在的学习很忙吧?我说,嗯。表示默认。
  伦敦的冬天,冰雨连绵,少雪。大雪,纯粹是罕见。但我去的那天,下起了大雪。人们纷纷从房子里跑出来看雪,玩耍。一片热闹。有孩子发出惊喜的尖叫声。从北京到伦敦,孩子们面对惊喜时候的表情却是同样的。
  叶恺沨开玩笑说,你一来就把雪也给带来了。
  他带我逛校园。大雪覆盖了足球场和网球场,上面有孩子们踏出的脚印。叶恺沨介绍说这所学校已经有几百多年的历史了。建筑古典,还有一座白色的小教堂。很高,教堂顶的十字架上有飞鸟盘旋。教堂旁边是一面湖。形状不规则,总的来说像是个椭圆形。湖上也被白雪覆盖。结冰了,但没有人滑冰。叶恺沨解释说,冰太薄,怕会有危险。五栋独立的教学楼,一栋教师办公楼,两栋宿舍楼。砖砌的,棕红色,偏暗。典型的欧洲古典建筑。
  我当即理解什么叫作差距了。比起他英国的学校,北京的这所学校就像简陋的集中营。豆腐块大的校园,千篇一律的教学楼和宿舍楼,死气沉沉。
  走到一栋较矮,形状与其它建筑不同的楼前面,叶恺沨说,这是我们的音乐厅。
  迟疑一下,跟着他走了进去。暖气很足,一片温暖。音乐厅很大,看不出来是学校的音乐厅,和正规音乐厅没什么差别。当然是好一点的音乐厅。椭圆形,两层。靠椅是用灰色的丝绒包着的。让人感觉肃静。
  舞台中央,摆了一架九尺的黑色三角钢琴。
  我感觉到什么,并且我知道,叶恺沨也同样感觉到了。因为那一刻我们之间蹦现了一丝尴尬。只是那么一闪,但我们都感觉到了。这架钢琴,它触碰到了一些什么。
  不过都没说什么。
  冬天的伦敦很冷。阴湿。
  一起在他曾经提到过无数次的泰晤士河畔散步。看到路边的咖啡店里飘出温暖的气息。他一直在抽烟。默默无语。突然间,感觉到不知所措。
  这样冷的冬天。河水依然流动。原来这样冷的气温下水还是可以不结冰的。
  一位哲人说,你永远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因为当你第二次踏入它的时候,它已经流过了。
  走进一家咖啡店,坐在窗边。落地的玻璃墙,可以看见外面的河。我把整杯咖啡捧在手里,双手渐渐温暖起来。脸上不知不觉间一直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彼此的生活。唯独没有说到“我们”。突然间觉得自己来英国是件很愚蠢的事情。很多事情与自己想象的相差很远。但也许我就是需要这样一个现实的冲击,好让自己安静下来。并且冷静一些。不过是过了一个月,但似乎,已经改变了很多。好像回到初三最开始的时候,单纯的朋友。欢畅地聊天,伴有笑声。
  就在那一刻,就在叶恺沨仰头喝咖啡的那一刻,我感到平静。我清楚地知道,我们的爱恋,已经被埋在心底了。
  我微笑着想也许这就是我想得到的答案,现在或许真得可以放下了。
  在伦敦一共呆了一个星期。被母亲的朋友带着逛了逛伦敦,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并且给同学买了几盘原文电影。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明白了很多。也因此变得快乐了。我知道很多事情终究是要过去,没有必要再把它拽回来。它就留在时间的记忆里了,永远不变的模样。心里一直捆绑着的一些东西一下子松开了。
  海阔天空。


《云上的日子》74(2)
  走之前的那天又去叶恺沨的学校。那天雪停了,但依然没有任何雪化的迹象。校园依然被大雪覆盖着。
  我在音乐厅里问叶恺沨,可以再弹一次琴给我听吗。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走到台上。我在第八排中间的位子坐下。第八排,是主席台。这里 的音效是最好的。他说,你等一下,我到后面去开灯。
 
  可是等了十几分钟,当他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灯还是关着的。他很抱歉地说,电源开关被锁住了,我没有钥匙。我说没关系,你就这么弹吧。他想了一下说,等等,你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然后他就又跑到后台去了。我想他该不会是去找什么人开锁了吧,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啊。不过不管了,反正他已经去了。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然后他把琴盖打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谱架上。我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光线真的很暗,暗到几乎是漆黑的。但是黑暗马上被照亮了。那是叶恺沨的打火机,我听见“咔嚓”的打火声,然后看见了火光。再然后,我看清了谱架上的蜡烛。
  它被点亮了。
  叶恺沨在钢琴前坐下。他说,你想听什么。我想了想,脑子里无数首想听的曲子来回穿梭,我想我总不能让他弹那么多首吧,所以说,随便吧。
  烛光摇曳下。他开始弹琴。
  音乐厅里有微弱的风,光影在他的脸上晃动。淡淡的烛光下,看见发丝垂过的侧脸。但是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已经不弹Mozart了,一直在弹Chopin的曲子。一首接一首,不停下来。是夜曲。他弹的是夜曲,全都是夜曲。没有炫技的,幽缓的,伤感的,夜曲。一种巨大的悲伤从旋律倾泻出来。我知道,这不止是肖邦的旋律,同样掀露了演奏者的内心。
  我努力地听,努力地看。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要把他现在的样子牢牢的印在脑子里。眼前的这个人,是我爱的人。但我们已不再是恋人。
  这是一场短暂的梦。终于梦醒。有人说两个人分手了还能做朋友,一是有个人可以默默付出,一是其中一个人从来没有爱过。我不知道是否还可以和叶恺沨做朋友。我想我是不可以的。
  梦,很美。但我们生活在现实当中。我们能做的,只是接受现实。除此之外,无能为力。当梦想与现实发生冲突的时候,有两种选择:抗争或是妥协。但显然,我们都没有强大能力去抗争,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庞大。我们只能选择妥协。只能这样。我在心里对他说,再见了,我的恋人。
  一阵风吹过。点亮的,熄灭了。
  他停下来,琴声即断。沉默着陷入黑暗当中。
  他在舞台上,我在观众席上。中间隔了一些无法跨越的东西。
  叶恺沨送我去机场。我笑着和他说再见。我知道,他会像我看他一样看着我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但我很酷的没有回头看他。有太多的留恋,但结局已定。还不如决绝一些的好。

《云上的日子》75
  现在我要让时光转到那年的春天。
  老师换了座位以后教室里所有的位子都变成了单排,并且原来座位的顺序也全部都被打乱了。我们都没有了同桌。
  我的前桌依然是那个戴着600度近视的男孩子。此人是极骄傲的尖子生。每次考试分数高 得让老师头疼——为什么出多难的题这个学生都能做得对?尤其恐怖的是他阅读题的回答基本上都与标准答案相同——这对于老师来说可是太丢面子的事情。
 
  后桌调来一个叫羽秦的男孩子。我问他是不是他妈妈姓羽爸爸姓秦,他说你说对了一半,我爸爸姓羽妈妈姓秦。我想他这个父母起名字还真省心,我父母当初干吗不这么给我起名字呢?省事又有特点。后来想想,不对。我爸爸姓萧妈妈姓严,这么一叫我成“消炎”了。
  那天我在班前的走廊上塞着耳机晃晃荡荡地打算回班上课。然后就看见了一个让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的情景:一群男生在打架。
  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不是一群男生在打架,而是他们居然敢公然在走廊里打架。通常情况下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年级组长的办公室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
  走近一点看清楚一点就更让我惊讶,因为我发现其中一个人是我们班的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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