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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有事相求,自己便去看看便是了。如今对于容楚,她的心中更是有了那不能确定的感情,极为复杂。
想将他抓入到了自己的手中,但又不能放心。他仿若天上的白云,让景盛芜时时刻刻都感受到被吸引的迷乱,却是又感受不到任何安定。
“父皇,儿臣不胜酒力,想要到殿外去走走,片刻便回。”须臾之后,趁着众人都是在看歌舞之时,景盛芜柔然起身,对楚恒恭敬道。
“既然身体不适,便赶紧去歇息片刻吧。若是实在不行,可自回到长乐宫中休息,不必再来这里煎熬。这几****为了这中秋佳宴一直在劳累,着实是清瘦了不少。”
看着景盛芜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累,楚恒当下便是关切的说道。景盛芜柔柔的谢了恩,楚恒吩咐了李崖好生的将她送出了这宫宴。
带着雪月和冷羽,只做了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离开了这宫殿,转离了所有人的视线,景盛芜方才向着那秋水塘边行去。
秋水塘,是这宫中的一处著名之地。这塘水在往日季节里平淡无奇,但是到了秋天,却是能够现出通体的透绿,远远望去仿若一块巨大的绿玉,平整的镶嵌到了宫中。
如今正是秋季,正是月上中天,清冷森白的月光照射到这秋水塘上,看着那塘水更加的碧绿通透,让人看久了连着魂魄都是想要被湖水吸进去。清风徐徐,在这塘边漫步,自有一番的风味。
但是,景盛芜要等的人,并未到来。如今这秋水塘边,除了她们三人,便是再无一人。
“公主,这容世子不会是将此事忘记了吧?”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连着最有耐心的冷羽都是迟疑的开了口。若是容楚容世子真的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岂会如此久了之后,都是未曾见到一点动静?
“无妨,,他定会赶来。”
闻言,冷羽和雪月也只好轻点了点头,耐心的在这秋水塘边等候起了容楚。
“你倒是相信我。”就在雪月等的都是起了困意,在那塘边的青色大石头上想要眯眼睡过去的时候,身后响起温润的声音。
容楚悄然出现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草地上,这般踏着月光清然而来的男子,仿若是天上月光所化的仙人。
“小心。”
只此一句,容楚便不再多言,深深地望了眼景盛芜转身离去。
“小姐,咱们就直接这样匆忙的走了么?”冷羽和雪月跟随着景盛芜的步伐,但雪月还是忍不住回了头去。在那月光之下,但见容楚独身而立,看着有着一种异样的孤单。
景盛芜点头,心中却是凛然起来,能叫容楚单独叫她出来嘱咐这二字的事情绝不会简单,容楚一定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方才说不胜酒力,现下可如何了?身子可还不适么?”淑妃告诉她时辰之后,柔声询问道。
“并未有什么大事儿了,方才回宫去喝了杯玫瑰清露醒了醒酒,又喝了点子清茶,耽误了时辰。如今,已然是大好了。”景盛芜柔婉谦卑的回答道。
“那就好,这身子骨可是不能马虎的,你自个儿能够处理好便是了。”淑妃倒也并未在这件事儿上过多纠缠,便继续看场中的舞蹈了。(未完待续。)
☆、一二六章 彻底垮台
过了片刻,便该柔贵人上场。赵夕妍穿着一身儿的月白色宫缎长裙,上着雨过天晴色的撒花褙子,斜斜的挽着堕马髻,头上是一套简单的翡翠头面。
这般的装饰,看去果然是有着一股别样的轻柔华美,让人移不开眼睛。赵夕妍在场中坐下之后,便开始弹奏她拿手的古筝。景盛芜含笑轻品了一口句话清酒,只淡然看她的表演。
“君情如磐石,妾意如丝柔。磐石有转移,丝柔无断绝。”随着古筝悠然之声响起,赵夕妍也轻启红唇,慢慢的唱到。
听到这几句诗词,皇后首先便是变了脸色。她对往日那得宠的德妃忌惮万分,自然是知道若是赵嫔不死,只怕日后还有复位当回德妃的可能。
当日这赵夕妍突然得宠,被皇上封了一个柔贵人,便是让皇后感到不妙。但是后来,皇上虽然去那钟粹宫的偏殿宠幸她,但却并未看一眼赵嫔。
连着这段时间,柔贵人赵夕妍都对皇后恭敬有加,循规蹈矩,在这中宫中很是明白事理,也从未找事。皇后渐渐地就没有将这事儿给放在心上,不再对赵夕妍防备有加了。
如今,竟然突然在这宫宴上来了这么一出!
楚恒微眯着眼眸看着那赵夕妍弹奏古筝,他倒是看透了赵夕妍和赵嫔姊妹两个人的小伎俩。这些后宫的争斗,他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当日在那御花园中,赵夕妍和他相遇,便装作不知道他是皇上,对他一见钟情托付终身。楚恒并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装聋作哑。任由这赵夕妍演戏下去。
他只是太过无聊了,想要看看这赵夕妍能够整出来什么幺蛾子罢了。如今看来,果然是为了帮助那被降位了的赵嫔!
楚恒微眯着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杀机。
“哼,这小蹄子果然是打着给赵嫔复位的主意,想让赵嫔再次得到皇上的盛宠。长乐,你就不着急么?”
淑妃看着那场中的赵夕妍很是不屑的说道。转头看向了那淡然坐着的景盛芜。当初这德妃可是她一手拉下来了的。如果今日赵嫔真的复位成功,或者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她可如何是好?
恐怕在得到皇上的宠爱之后。她会第一个拿景盛芜立威的。
“不妨事,不过是一个不知道死活的人自取灭亡罢了,我何必在意。”听到淑妃那状若担心的话语,景盛芜只淡然喝了口清酒。拿了块儿桌儿上的枣泥山药糕来吃。
御膳房的手艺,虽然精致巧妙。是府中小厨房和雪月都是比不上的。但是这山药糕中,总归是少了点子的人气儿。所以吃起来,倒是并未有雪月的手艺好了。
只是不知道,雪月如今在府邸上过的如何?
想到这里。景盛芜黯然了眼眸。这段日子在这宫中勾心斗角,撒网谋划,她已经很久没有雪月的消息了。但想来在景府之中。并未有什么人能够陷害了她去,景盛芜倒也放心了。
“皇上。自从姐姐被皇上降罪之后,****在钟粹宫中对皇上思念不已,以泪洗面,连着人都是清瘦了整整一圈。如今中秋合宫夜宴,皇上可否见姐姐一面?”
等着一曲终了,赵夕妍柔柔的起身,对着皇上福了一福,说道。她的话让景盛芜都是闭上了眼眸,暗叹一声。
这柔贵人,只怕是自取灭亡了。
“哦?既如此,便让她来这场中让朕看上一眼吧。”楚恒淡然一笑,吩咐道。
那远在席位末尾的赵嫔听到这话,当下便是惊喜万分的从宴席上站起身来,轻移莲步到了场种,插烛也似的对着皇帝叩拜了下去。她的脸上,还带着点子委屈的表情。
如今的赵嫔,再没有了往日那样的嚣张跋扈和浓妆艳抹的美丽。她素白的脸上,并未擦拭多少的脂米分,连着那乌黑的头发上都只攒了一个素银簪子。身上,也不过是一身儿普通的宫缎袍子。
这般跪在场中,着实是让人感到她的楚楚可怜,让人根本不信这是往日那嚣张的德妃娘娘。连着皇帝下手的巫凉公子都是有些不能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至于容楚,他并未回到宫宴上,不知道分别之后到底去了哪里。
“臣妾见过皇上。”
“哦,听说赵嫔你很想念朕?”楚恒并未因着赵嫔的柔弱可怜而改变丝毫的神色。
“是的,自从臣妾禁足之后,****都在思念着皇上。皇上,您可曾真的生臣妾的气了么?”赵嫔伤心说着,仿若那被伤了心的小女人。
“你既然犯下大错,朕罚你在那钟粹宫中禁足已是最大的恩典。若不是昨儿看在柔贵人的面子上,朕也不会许你来参加合宫夜宴。如今,你竟然还有脸在这里招摇过市?”
楚恒并未有丝毫的可怜,只冷声对赵嫔训斥到。若是赵嫔在这宫宴上能够老老实实地倒也罢了,但她偏要自己跑出来,向皇上请旨。
楚恒身为皇帝,岂会不多疑?联想到这几日来,柔贵人****在他旁边哭诉,他就感到厌烦了许多。
身为一个皇帝,楚恒最讨厌的便是这些人对他有所企图。本来以为和赵夕妍不过是在那御花园中偶遇,自然带了点的情分。但是如今看来,她也不过是刻意的接近自己罢了!
想到此处,楚恒看着赵嫔的眸色又冷了几分。
“皇上,臣妾着实是思念皇上,所以实在忍耐不住,想着求了妹妹,能够远远儿的在这宫宴上看皇上一眼也就是了。但是一时间忍不住对皇上的思念,便过来了。”
赵嫔听到楚恒的怒吼,当下只觉得事情不妙。但是她还是柔婉的叩拜下去,可怜的说道。如今定不能让楚恒对她再有任何的不满之情,不然。怕是连着赵府和柔贵人都要被她连累了。
“哼,你以为朕是瞎了么?方才柔贵人那一首诗词,还有那请旨,岂不是都为你准备的?”
楚恒一怒,连着所有的人都是跪拜了下去,惴惴不安。
“皇上,这赵嫔对您实在是太思念了。所以连着自己的妹妹都是能够牺牲了去。彼年在坊间并未进宫的时候。听闻这赵嫔的妹妹乃是赵府的四小姐,对容世子与御王爷均是是心系许久呢。”
就在这殿中一片寂静间,倒是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开口。巫凉并未对皇帝下拜。只拿着自己的白玉寒冰扇,仿若看着什么好戏一般摇动着看着场中。
“哦?柔贵人在未成为贵人之前,心气儿倒是不低啊。”楚恒闻言,拿着眸子睥睨了巫凉说道。
听到这话。连着赵嫔都是心下只道不好,她当即便要开口。却是被巫凉再次打断了去。
楚恒听后,眸子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随之,这神色变得越来越暴戾。
若是如说来。当日自己在那御花园中同赵夕妍偶遇,她便对自己青眼有加,然后便是一见钟情。当时想来。着实是风情无比,但是如今想来。却是让楚恒更加暴怒。
赵夕妍一个年方十八的贵女,既然早已心系容楚,怎么又会对自己柔情缱绻?看来当日,赵夕妍所说的话也是犯了欺君之罪!
“柔贵人,在这宫宴上为罪臣求情,褫夺封号,贬为赵答应,禁足钟粹宫中;赵嫔,身为罪臣不知收敛,在宫宴上不重身份,降为贵人,同禁足在钟粹宫中。非诏,不得外出。”
楚恒想到此处,越发暴怒,直接吩咐道。听到楚恒对自己二人的处置,赵贵人和赵答应两姊妹,一下子都瘫软在了地上。
李崖公公一甩拂尘,上前就要将两姊妹给带走。就在这时候,景盛芜柔柔的开口阻拦。
“父皇,赵贵人和赵答应也是太过思念父皇,所以才出此下策。既然她们已经知道错了,不若父皇就饶恕过她们吧,想来她们都是赵尚书的我,自然是知道该如何谨守本分的。”
这番话说出来,楚恒的面色更加阴沉了一分。他想到了这两姊妹不过都是庶女的身份,所以不知道谨守本分。连着赵夕妍在未进宫的时候,便是大胆的对男子暗送秋波,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哼,她们有什么好的,李崖,带走!”愈发的暴怒,楚恒直接一甩袖子,转过头去,不再看两姊妹一眼。
眼瞅着皇帝本来对自己是有一丝怜悯的,不知道如何又是将这丝怜悯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