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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姐,这话可当真?”
看着景盛雨眼里那惊喜的光芒,景盛芜泠然一笑。“绝不作假。”
说着,她俯身下去,眸子中有着猩红色的光芒闪动,吓了景盛雨一大跳。
“六妹。你若是能够实话实说,我便可以饶过你。日后,你还是我面儿上最好的妹妹。”
“但若是你什么都不说,那么,我想我们的姊妹情分,今日便可了结了。日后姐姐必定看在你是继室所出的份上。给你风光大葬!”
冰冷的话语,直刺景盛雨的心脏。
“三姐姐,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景盛雨犹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那好,我且问你,这药米分是谁给你的?”景盛芜返身坐在了椅子上,冰冷的问道。
“是姐姐。”景盛雨犹豫了一下,看着景盛芜那陡然冷然下来的眸子,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就在上次我去她府邸拜访的时候,私下里拿了这药米分回来。”
“哦?”景盛芜挑眉,看来,景盛颜的背后,也还有他人吧?“你可知道,景盛颜这药米分哪里来的?别拿假话骗我,我已经让宴大夫看了。这万兽米分如此的珍贵,除了宫里,没有旁的地方能够拿出来。”
景盛雨听到这话,陡然抬起了头。坐在上方的景盛芜,面容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那冷然的气场却是将她笼罩,让景盛雨几乎看不清她的眸光。只觉得在这冷然中,带着凉薄的气息。
可是,想到宫中那位的强大,景盛雨不由得又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三姐姐,你不要问了。哪怕知道了那人是谁,你也毫无办法。”
瞅着景盛雨那颓然的模样,景盛芜只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旁的事情你不用想,只需告诉我那人是谁。”
“三姐姐,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我也不知道。当初这药米分是姐姐拿了给我的,说是要给我们母亲报仇,只有听那人的话,对付你……”
听到景盛雨这话,景盛芜挑眉。看来,景盛颜在当了楚御侧妃后,知道了不少的事儿吧?至少以前的她,是断然没有这样的本事来和自己对上的。
那么,指使景盛颜和自个儿作对,想要害死她的,到底是宫中的哪一位?想到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娘娘,景盛芜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三姐姐,我这些日子在姐姐身旁听口风,好像是和当年你母亲的死有联系。甚至,还牵扯到了之前的容王府。但是具体的,妹妹就不知道了。”
景盛雨瞅着景盛芜脸上有松动之色,当下着急的说道。不死的诱惑就在眼前,让她怎么能够不激动?在西院儿里,她甚至都绝望的打理好身后事儿了!
“六妹妹,你这次做的事,很愚蠢。为了保下你这条命,府中和你有牵连的所有下人,包括花娘,只怕是都要身首异处了。”
长叹了口气,景盛芜伸手将景盛雨搀了起来。景盛雨不过是那人手中的棋子罢了,甚至就连那景盛颜也是。为人棋子。事情一旦失败,生死都是被主子给抛弃了去,她还有什么好利用的?
,景盛芜对她。虽没有怜悯之心,但到底留下景盛雨一条命,日后还有大用场。
至于景盛颜……
景盛芜眯起了眸子,看来,她这个四妹。不弄死自个儿,根本就不会罢休。也罢了,想来景盛颜是直接听从宫里那位的吩咐。如若能够将她扳倒,只怕能够问道更多的事情。
到底是哪位,这么急切的想要除掉自己的命?甚至,她的命还连上了当年母亲的死,包括当年的容王府?
越想越是头大,景盛芜便不再想下去了。这些事儿,只怕是要到她亲身进宫之后,方才能够得到明确的解释。
瞅着两姊妹很是亲热的互相搀扶着出来。景正明等人都是一愣。容楚更是眯起了眸子,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盛芜,你们这是……”景正明着急的迎了上来,问道。
“没事,不过是我和六妹之前有些误会,那万兽米分也是六妹无意中得到,并不清楚威力,以为是什么稀罕的药米分,能够招引蝴蝶的,方才和我开了这个玩笑。”
景盛芜柔柔得笑道。亲热的拉着景盛雨的手掌。景盛雨也羞惭的低下了头,一副知道错了的小我娇态。
“唉,我就说么,我的我怎么会做出来如此冷血薄情的事情。罢了。雨儿,以后千万不要随便拿着不知道的东西玩了。不然,这若是万一让你三姐姐有什么折损,可如何是好?”
“是,我知道了,让父亲担忧了。”
又是殷勤的叮嘱了一会子。景正明方才停住了话语。容楚和巫凉看这事现下也告一段落,在这里多留无益,便拱手要离开。
“父亲,我去送送容世子,到底也是亲身救了我性命的恩人。至于六妹,想来也是受惊不小,先去姐姐的院儿落里好好的休息,等会子姐姐回去了,让冷羽给你拿点子白玉糕回去。”
景盛芜看着容楚和巫凉就要离开,柔婉的福了一福,对景正明说道。闻言,景正明倒是丝毫不阻止,当下转身便去凝香楼看望楚御和景盛颜了。景盛雨沉默的瞅了瞅,也福了一福走了。
看到景盛雨离开,景盛雨立刻点头示意了一下,冷羽和清音当下会意,转身跟着景盛雨向着东院的方向行去。
“府上的事情可都理会清楚了么?”看着众人散去,容楚拱了拱手,很是关心的问道。
“自然是都理会清楚了的,烦劳容世子上心了。”景盛芜柔婉一笑,恭敬的福了一福。
不管容楚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照拂她的,但,只要有恩的人,她都会铭刻在心。而那些迫切想要害死她的人,她也要会上一会!
转眸看向上京皇宫的方向,景盛芜的心中仿若有熊熊烈焰在燃烧。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宫中的人,只怕都不好应对。”容楚轻声说道。
万兽米分是从宫中传出来的,想要知道真相,景盛芜只能身材其中,方才能够找到最终的答案。
“想要我命的,我自然不会让她们好过了。不然,岂不是太过诋毁了我这京城第一跋扈女子的名头?”
听到景盛芜竟然拿着这名头来打趣自个儿,容楚忍不住轻笑出声。有清风在这个时候儿拂过了他的面颊,那一瞬间的缱绻温柔,让景盛芜都忍不住低下了眸子。
“宫中之事,纷扰万千。你且自个儿好生注意,万一有大事让你为难,一个传讯,我定赶来助你。”
男子轻柔的话语,在景盛芜的耳边氤氲开来。她淡然的笑了笑,对容楚深深的福了下去。
“救命之恩和相助之情,盛芜当永铭刻在心。”(未完待续。)
☆、一零九章 螳螂捕蝉
送走了容楚之后,景盛芜转身带着雪月回了自个儿的东院。那里,还有一个景盛雨在等着她呢。
“三姐姐。”看到景盛芜带着人打帘儿进来,原本正坐在雕丝三彩绘文鱼春椅上的景盛雨立刻站起身来,深深的福了下去。
景盛芜并未回答,只带着雪月慢慢儿坐下去之后,方才抬眸看向景盛雨,“盛雨,可有什么要说的,都告诉你三姐姐我吧。”
闻言,景盛雨自嘲的苦笑一声,径直站直了身子,但是并未坐下去。她眸子在房中扫视一圈,发现只剩下了雪月,冷羽和清音三人,便知道了景盛芜的用意。
只有这三个她的心腹奴婢,有什么话都可放心的说。并且,想来这三人也是能够摒除景盛芜的担忧。
“其实,这件事情,并非是我姐姐姐一手策划的。根据我在她身边儿的观察,她也是听别人吩咐做事。”
景盛雨第一句话,便让景盛芜冷然皱起了眉头。听别人吩咐,难道是宫里的那位么?
不过,想到景盛颜往日的心计表现,景盛芜便又恍然。也是,这位景盛颜突然有了这么好的脑子,她也到底是不信的。想来,是宫中那位帮她谋划好了的吧?
“姐姐做了御王侧妃之后,便是和宫中的人有了来往。而且,她们的来往颇为频繁。只是妹妹并不能进宫,所以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宫人。”
景盛雨说到这里,犹豫的看了一眼景盛芜。只见她面色淡然的坐在座位之上,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怒哀乐。哪怕是听到宫中之人要害她性命,也仿佛那些不过是过耳烟云罢了。
她的一头乌黑秀发被一支金丝碧玉琥珀簪子给轻松地挽了起来,身上是一身儿家常的银鼠罩石青刻丝纱裙。藕荷色的三寸蜀锦金莲。就这么淡然的坐着,便有种上位者的气息。
景盛雨轻叹一声,到底,是自个儿的姐姐所比不上的雍容大气。
“继续,按照六妹的才智,只怕是在盛颜那里,探听了不少的消息才是。”听完这些。景盛芜只悠然的启唇说道。她的眸子中。却早已是一片的冰雪冷芒。
“虽然妹妹并不知道是哪位宫人和姐姐来往频繁,但是看着姐姐的样子,倒似不是千禧宫的那位。这么嚣张做事。不思考后果的风格,和钟粹宫的那位,倒是有着相仿之处……”
景盛雨咬了咬牙,终归是将心中全部的底子都交了出来。
“罢了。也是难为你了。冷羽,拿上点儿白玉糕。送六小姐回去。”看着景盛雨头上那津津冷汗,景盛芜开口柔声吩咐道。
冷羽福了一福,转身便从碧纱橱中拿了白玉糕出来,给景盛雨包好。白玉糕幽幽的香气传了出来。景盛雨的眼睛立刻亮了不少。
这白玉糕是宫中的秘方,寻常人等是断然不能得到的。糕点虽然名为白玉,但主料却是各色名贵的鲜花。配上养颜的白玉米分,加之上好的蜂蜜方才能够做成。
向来都是宫中各位娘娘小主的养颜上好糕点。
“谢过三姐姐的赏赐。六妹妹必定日后对三姐姐再无二心!”景盛雨虽然眸子带着几分不甘,但是还是很忍耐的压抑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景盛芜眉头挑了挑。
虽然同是孙氏所出,但是孙氏前些时候却是将希望放在了景盛颜的身上。
直到后来,眼瞅着景盛颜实在是扶不上墙,方才将重心转移到了景盛雨。所以,对于后来孙氏想要帮着景盛雨得到容楚另眼相待。
相比于景盛颜,景盛雨却更加不懂得时移世易,在下位的时候,该如何去讨上位者的欢心。
“罢了,你且回去吧。日后和你的姐姐好好儿相处,我相信定会收获不少。现下我也乏了,你且好生回去将养两日。”
景盛芜揉了揉眉头,一脸疲惫的说道。景盛雨倒是并未纠缠,立刻便是端着白玉糕走了。
等到景盛雨的身影完全从东院中消失的那一刻,景盛芜已然睁开了眸子,眼神中满是冰冷。她脸上的疲惫之色,也全然消失殆尽。
钟粹宫的那位,原来是德妃娘娘么?看来,她现下要去那凝香楼走上一走了。
有些事情,也只有亲口从景盛颜嘴里问出来,方才能够确认。
凝香楼中,景盛颜正孤单的在榻上躺着。楚御虽然在她身侧,但是并未和她交谈,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自个儿手中的兵书。
身为皇上最是看好的一个皇子,楚御从未在府邸中养优处尊。相反,他是一个很看重自身修养的男人。在他的府中,光是那厉害的府兵便是上千,府中门客异人更是不在少数。
而楚御虽然府中的进益很大,但大多数还是用来养兵上面。所以,他的府邸中的吃穿用度,倒是并不奢靡。故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