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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千雪一停步,寂冷的后庭院小径上,落满了细小的松针。
感觉到主人的停步,小跑在前头的白泽也停了下来,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傅千雪,却不理解主人的愁绪。
看到白泽,傅千雪摊开手心,白泽吃掉佛光金盒子后,吐出的晶莹翠绿芽叶,绿意盎然。却又让傅千雪惆怅,因为傅千雪对于芽叶的名字与用处,一概不知。
但大乘佛像中,凭虚境老和尚送与傅千雪的三件仙宝。前两种,神迹时代的古井灵泉与上古神兽白泽,都已让傅千雪受用无穷,至于翠绿芽叶,作为最神异的一样,又岂会差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倾身
等傅千雪再起步,走完落满松针的庭院小径,转进里面一间精雅的庭院时。在前小跑的白泽突然急步窜出,朝右侧的里屋越去。
傅千雪进得屋内,见一个穿绛紫色长裙的女子,正在凝神静坐,背对门口弹奏一曲竹箫吟,清吟歌唱。
背影伶俜袅娜,似在以琴抒声。
听到有脚步声,琴音断,吟唱止,女子转过身来时,眼角上的泪痕还未完全拭去。
“荣嫆姑娘,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傅千雪有点奇怪道。
荣嫆素雅的脸面上,有忧愁感伤。“这间屋子,曾经是我娘住过的地方,我和妹妹也是在这处院子里长大的。没想到时隔多年,这里的一切还没变,桌椅、花灯、风铃、藤床……所有家具的摆放,还在原来的位置,还打扫的很干净,仿佛就如昨日一般。”
傅千雪道:“可见你的三个哥哥,这么多年来,从未忘记过你,也没忘记你的妹妹。”
荣嫆惆怅道:“若不是这一点,我根本不会再回荣府,如今我再到这里,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荣嫆的一切,就完全交给主人你了,主人到哪里,我就会在哪里,主人的家,也是我的家。”
面对荣嫆姑娘柔顺和婉性子中,忽如其来的决断托付,傅千雪竟一时静声,不知该如何作答。
“主人是不愿吗,还是心底终归看不上我们这些被糟践过,清白不在的女子。”荣嫆悲怜叹息道。
“我并没这个意思,也从来没瞧不起过荣嫆姑娘,以及其她十一位芳华佳人。”
“那主人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姐妹十二人,连死都不怕,也没什么可惧的了。”
“我向往的是剑仙大道,多数时间,都会在游历天下的路上度过。日月辗转中,伴随我最多的,只有一柄剑、一壶酒、一匹马,或还有清风萧萧,烈风惊雨,风沙冰雪。
这样修真之路,我一个走还可以,你们是经受不住的,我也不会让你们吃这份苦。所以就算你们下定了决心要跟定我一辈子,可能多也是住在我的洞府庄园中,如城主府的后花园,也没什么两样。”
“那毕竟还是有区别的,若不是主人,童观翰城主府的后花园,就像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噬心樊笼,将我们十二位姐妹关上一辈子,直到韶华逝去,心若死灰。”
“荣嫆姑娘你不用这么说。”
“可主人你不会明白,我早已立下誓言,谁能杀了童观翰,荣嫆的身心,一辈子都属于他一个人。”
傅千雪摸了摸眉毛,道:“荣嫆姑娘,你不用这么早下决定,以后说不定,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适合的人呢。”
“已经迟了,也没有用了……”
傅千雪正待解释,可下一刻,让傅千雪呼吸几乎停顿,眼神惊慌的事情出现了。
荣嫆正迈着宁静典雅的步子,一步步朝傅千雪走来,靠近。离傅千雪一步时,荣嫆已解开宽松的绛紫色曲裙,里面掩住娇嫩肌肤的小衣,也松开了束缚,露出里面诱惑无限的美好春光来。
傅千雪呼吸急促,嘴唇发干,血流加快,似乎被荣嫆的绝世柔媚身材所室滞,仿佛不能移动一步。
而此刻,傅千雪确实是一步也不能动,因为他已听见荣嫆仿若在梦境中的呢喃。“地元竹居的竹迭香,只是用来催情助兴的,没有危害,两个时辰过后,主人就能恢复如初了。”
傅千雪侧首一看,荣嫆姑娘刚才弹琴的地方,里侧有一截孤零零的竹枝,正在吐出一片片嫩绿的竹叶,竹叶上有淡淡的青烟散出。傅千雪正想发问,话到嘴边,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荣嫆纤手轻抚着傅千雪英朗的面容,另一只素手一挑,粉白的指尖上,顿时多了一片青碧的竹也。
竹叶一飞,一片青影在傅千雪眼前落来,然后就有一张看着就有悠久年头的青竹榻,出现在荣嫆与傅千雪两人的身下。
随后,荣嫆将傅千雪轻托上温暖的青榻上,悉心褪去傅千雪全身的衣衫,露出傅千雪挺拔强健,棱角分明的古铜色身躯来。
荣嫆伏在傅千雪身上后,温润暖和的青竹榻四周,立刻长出一圈一丈多高的青竹来,向内弯曲编织,围成一个清新情致的私密空间,独留下情人间的缠绵语言,在流淌、发酵。
大半个时辰过后,荣嫆才艰难的拖着疲惫无力的娇弱身躯,下了青竹床榻来。
但不经意间,荣嫆却脚下一软,黛眉紧蹙,似不堪娇怯,连忙扶着床榻边沿,才不至于跌倒。
荣嫆面红耳赤的回望着,青竹榻上,傅千雪依旧在赤裸沉睡着,他的旁边还有一小块鲜艳的梅花红印。荣嫆见此心中既是惋然,也有小小的自怜与满足。
可一回身,发现脚下多了一个白绒绒的物事,正是傅千雪新得的神兽白泽。荣嫆合衣抱起白泽,白泽也没反抗,它仿佛能嗅到荣嫆的香怀中,有主人的味道。
荣嫆一个人软语道:“白泽,你是在守护你的主人吗?”荣嫆不管白泽有没有听懂,又继续说道:“一个美丽的女人就算再过清高,当她遇到她认为对的人时,就会如烈火细雨一般,无比热情的投入其中。最后,哪怕是身心俱疲,粉身碎骨,也不会轻易退后。白泽你要明白,不管是今日,还是以后,荣嫆都不会加害你的主人,永远也不会……”
但此刻,不知何时,长有各种青竹的房间内,光线黯淡下来的窗户边,忽然飘来了一团红雾。
可荣嫆仿佛看到,也仿佛没看到,依旧旁若无人的曼声说道:“一个天生丽质的绝色佳人,天生下来,当然希望男人从正面、侧面、后面,对她,带有真正意义上的欣赏。
欣赏她的唯美的脸蛋,丰盈饱满的胸部,纤美的腰肢,丰满柔和的翘臀,白皙高挑的玉腿。
美丽的女人,更希望男人能懂得她们脸上的泪痕,幽怀的情思。
她的气质、幽韵、魅力。
她可以孤高绝崖,更期冀她的怀中,有另一半温暖,此生不再悲苦孤单,用来互相护持寄托的臂膀。”
等荣嫆轻语吟唱完,窗口间的红雾,一散又一聚,最终合成了一个柔美身躯的红雾。
之后,柔美红雾中,有一女声说道:“姐姐,难道你也要像娘亲那样,要将自己的一辈子托付给一个男人吗?”
荣嫆道:“地元竹居的竹迭香,我已经用了,我的身子也交给了千郎。现在不管怎么说,妹妹你要动手,为时已晚。”
“姐姐,你非要护着这个傅千雪吗?”
荣嫆轻然道:“妹妹,若姐姐不让你动手呢?”
“姐姐,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那你就忍心让千郎死在我的面前。”
红雾道:“姐姐,你显然知道。若是用了竹迭香,有了合体之缘,我若杀了你的千郎,姐姐你也会死的。”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姐妹
荣嫆道:“没想到,荭苓妹妹,你还记得地元竹居中的这个传言。”
“我记的很清楚,所以我才来晚了。”但荭苓的语气,好似并没怎么失望。
荣嫆道:“妹妹,其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对千郎动手?”
荭苓道:“不管他们是谁,是姐姐你的千郎,还是其他人也好,去过或知道那个地方,就得死。”
荣嫆道:“我不明白?”
荭苓道:“姐姐,你的千郎已经碰了那张桌子,梨花硬木内的红雾图案已经成型,再也无法改变了。”
荣嫆道:“龙山堂侯八爷的梨花硬木桌?”
荭苓道:“姐姐,是不是你也没想到,红雾会在姐姐的千郎手里,定型变成了红骨?”
荣嫆轻摇螓首。“我不懂。”
荭苓道。“是,那道红雾一直隐藏在梨花硬木桌内,只是侯八指豪气胆子有点,心却有点粗,从来没发现。”
荣嫆道:“那么当时,红雾为什么会在千郎手里触发?可在千郎之前,龙山堂已内有十几个人碰过。”
荭苓道:“红雾之机,要一个人的掌息完全,才可触发。龙山堂的侯八爷手指不全,就是想触发,也没那个能力。至于龙山堂的其他人,他们还没那个修为资格。”
荣嫆道:“原来如此,但那张梨花硬木桌在童观翰城主府中时,妹妹你为什么不早点将梨花硬木中的红雾引发?”
荭苓道:“姐姐,不管你再怎么说也没用了,红骨雾在谁的手里引发,那个人就逃脱不了组织的制裁。”
荣嫆道:“荭苓你也不能?”
荭苓道:“在城主府的时候,还有一点机会。但按照组织的规定,童观翰一天没死,我就不能动那张红雾梨木桌。”
荣嫆关切道:“可现在,童观翰已经死了,千郎也动了红骨雾,你就要对千郎下手了吗?”
荭苓道:“是,那张红雾梨花硬木桌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你的千郎动了红骨雾,也就会自动知道那个地方。依据组织的章程,任谁知道了那个地方,都得死。”
荣嫆感觉到了傅千雪的危机,一下忘了刚破身的怜弱痛楚。“妹妹,我在这里,你不可对千郎下毒手。”向来幽雅顺从的荣嫆,这次的语气,终于有勇气拒绝了一回,为了躺在她红榻香被间沉睡过去的傅千雪,一个走进荣嫆姑娘内心深处的男人。
“姐姐,你今生的一辈子,真的要选择床上的这个男人吗?”荭苓的红雾一阵波动。
“是。”荣嫆回答的很坚决,语气也很果断。
“那好,按照小时候的那个约定,只要姐姐你选定了你心中生死相伴的那个男人,我就遵从约定不杀他了。”
“妹妹,你还记得那个儿时的约定?”
“是,我知道,我也从来没忘记,所以我才没动手。不然以姐姐你柔弱的体质修为,根本挡不住我的出手。”
荭苓圣女飘立在香阁的窗口,身体若无形的红雾漂浮,让荣嫆也看不清荭苓的脸,她脸上的表情。
“那妹妹你呢?你的任务没完成,你的组织会放过你吗?”傅千雪的安危有了着落,好心温柔的荣嫆,又担心起妹妹荭苓的安全来。
荭苓笑了,隐匿在夜色红雾中的唇角,又似乎没笑。“姐姐,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我得走了。”
“妹妹,妹妹……”荣嫆呼声道,可荭苓已变成一片红雾,飘飞远去。
荭苓一走,荣嫆也瘫坐了下来,摸着身边白泽柔顺瓷白的绒毛,神兽白泽敏锐眼眸中的精光,也一闪而过。
但荣嫆也不知道的是,就算荣嫆刚才不拦,荭苓也没有机会伤害床榻上的傅千雪。
荭苓认得神兽白泽的厉害,可荣嫆情系傅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