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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说:“也许是主人不在家,我们再找别人吧。”
这时眼尖的戚路看到前方十米的另一户人家有人从外面回来进屋了,赶紧走到房门口去敲刚关上的门。
隔了很久厢房的窗户才开了一条小缝,屋里人露出了半张脸,戚路忙说:“老乡,我问个事。。。。。。”
话还没有说完,窗户就关上了,任凭戚路如何询问也没人出来搭理他。
“真倒霉,碰到个怪人。”
老吴笑说:“去别的家问问吧。”
谁知一连问了好几家,都是碰了一鼻子灰。仿佛戚路他们就是透明人一般,没有愿意和他们说话。
“怎么是这么个怪村子,回个话会死啊!”丁晓岚也没好气地嘀咕起来。
渐渐地走到了村子的尽头,也只剩下最后一户人家,门口有个中年人在杀鱼。
戚路虽然是牢骚满腹,但还是强作笑脸说:“走,去问问。”
丁晓岚气鼓鼓地说:“要是人家还不理人,怎么办?”
“那我们就打道回府。”
戚路这回留了个心眼,他走到中年人身边静静地看着他杀鱼,也不说话。
中年人察觉到身旁有人,抬起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也没理睬他,继续剖这条两尺来长的海鱼肚皮,把里面鱼肠之类的内脏掏出来扔在地上。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戚路。这一次,他是很认真地端详戚路的脸庞。
戚路本能地感觉到这次有戏,忙微笑着掏出香烟递给中年人说:“师傅,来抽根烟。”
中年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他并没接戚路的烟,而是转身跑回了屋内。
“唉,又是白忙活。”戚路垂头丧气,准备离开这个村子。
就在戚路招呼老吴和丁晓岚离去的时候,突然有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原来是有客人来了。”
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戚路赶紧回头望去,发现有个年纪约摸六十多岁的老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刚才那个杀鱼的中年人。
两人都是标准的国字眼,浓眉大眼,戚路顿时明白这两人是父子俩,于是上前说道:“老伯,我们是来海南游玩的旅人,凑巧路过这里,想了解点当地的风俗人情。”
“真是失礼,我儿子怠慢各位了。”说话间,这位老年人也如他儿子一般打量着戚路,把他从上到下仔细地看了个遍。
“那里,是我们不懂礼貌。”好不容易有个人来主动理睬自己,戚路忙放下身段,生怕又吃了闭门粒�
“要是不嫌弃的话,请到屋里坐坐吧。”
“好,那就多谢老伯了。”
戚路三人随老者进了屋就坐,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大妈出来给他们倒茶,还拿出一些当地的特产和零食请他们品尝。
前面一直受冷遇,突然碰到这户人家殷勤相待,戚路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老伯贵姓?”戚路喝了口茶水问。
“我姓严,单名一个军字。”
“哦,严老伯好,旁边这位是你儿子吧?”
“对,他叫严育平。”
“老严你好。”
严育平也微笑着回应了一声。
严军笑着对戚路说:“几位没吃饭吧,等下就在我家吃晚饭。”
“老伯你太客气了,我们还要赶回市内,就不麻烦你了。”
“来了就是客,怎么能不吃顿饭再走。”严军也不管戚路同不同意,就对他儿子说:“去厨房让你妈多做几个菜,晚上我们爷俩要陪客人多喝几杯。”
“老伯,这怎么好意思!”戚路忙站起身推辞,同时心里浮起了一个疑问。按一般的常情,自己问过对方姓名后,他应当回问我的名字。
可是老人接下的话证明戚路多虑了,同时也让他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因为严军说的这句话是:“冒昧问一句,小伙子你姓戚?”
“啊,老伯你怎么知道我姓戚?”
严军微微一笑,仿佛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转头看着丁晓岚说:“这位就是丁姑娘了吧。”
“啊。。。。。。老伯你认识我?”丁晓岚也惊讶起来。
严军微笑着回答:“不,我并不认识两位。”
听到这话,戚路不由一惊,不认识自己竟然能准确无误地说出自己和丁晓岚的姓,难道他是个隐世的神算不成!
这时老吴在旁发话了,“老先生,你不会连我姓甚名谁也知道吧?”
“呵呵,这位客人,我并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那你怎么知道小戚和小丁的姓?”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严军对刚从厨房出来的儿子说:“育平啊,你把那张相片拿来给客人瞧瞧。”
严育平应声走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就拿了张照片出来,丁晓岚赶紧把它拿到手中观看,看完后她失声叫了起来,“你怎么会有我们的照片?”
戚路这时也看清了这张照片,它是他和丁晓岚,还有陈继先的一张合影照片。他稍一回想,就忆起这张照片是丁晓岚来昆仑事务所上班后,陈继先临走时,老吴给他们拍的一张合影。
严军正要回答丁晓岚的疑问,聪明的戚路就笑了起来,说:“老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张照片是陈叔给你的吧?”
严军微笑着点头:“难怪小陈在我面前总是夸你,你确实很聪明。”
“老伯过奖了。”戚路嘴上客气着,心里却在思量着陈继先给老人这张照片的用意。
丁晓岚听到他们提起自己的舅舅,连忙问:“严老伯,我舅舅是不是也在海南?”
“你来晚了,你舅舅半个月前就离开我们村,据说是去了峨嵋山。临走前他把这张照片交给我,说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来我们村。”
“啊,他怎么又走了啊。”丁晓岚嘟起了小嘴。
原来是陈继先提前向老人告知了自己的讯息。戚路从严军的这句话里察觉一丝不祥的气息,他怔了怔,问:“陈叔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海南,甚至是到你们村,他也知道?”
在戚路的印象中,陈继先并不太擅长占卜算卦,远没有达到未卜先知的境界。
“你们来村子时,是否受到了冷遇?”严军突然转换了另一个话题。
“确实,我觉得村民不太欢迎陌生人。”戚路如实回答,他也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严军面带尴尬地说:“我们这个村子有几百年的历史,你知道,村子成立的时间越长,难免会有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你们年轻人不把它当回事。”
“是什么习俗,老伯能说来听听吗?”
严军于是娓娓道来。
第十九章 三十多年前的怪事
元末年间,起义军将领方国珍被朱元璋打败后飘浮入海,他一个姓严的部下担心会亡命海上,就丢下军队带着家小不辞而别,来到海南隐居。
在这姓严的将领乘坐的船只快要登岸时,海面上突然刮起了飓风,眼看就要船毁人亡的时候,从海里飞出了一条巨龙,它所过之处,风声尽皆消停,大海重新恢复了平静。
严姓将领感激巨龙的救命之恩,就把他定居的地方起名为海龙村,还在村子里建了一座龙王庙来祭祀巨龙。在每年的五月初九,也就是巨龙救他一家老小的日子里,族人都会举行大型的庙会活动,来纪念先祖绝处逢生,同时也表达村民不忘神龙的救命之恩。
自从严军的先祖定居在这里以后,村民世代捕鱼为生,只要渔民出海看到这条神龙,那就意味着他交上了好运。因为神龙消失后,渔民只要前往它出现的地方下网捕鱼就能够收获颇丰,因此神龙一直受到村民的尊敬。
“这是好事啊。”戚路继而又问:“可是老伯,我不明白的是,这和村子里不欢迎陌生人的习俗有什么关系?”
“其实村子里的人也是殷勤好客的,只是你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戚路问:“此话怎讲?”
“从三十年前开始,每隔十年村子要举行一次赎罪仪式,而仪式举行的前七天,严禁村民在村子里和外来人说话。了解我们习俗的周边村民和住户,都会在这段时间里刻意不来我们村子,以免相互间引起尴尬。据老人说,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有人和陌生人说话,将引起神龙的愤怒,那会给村子带来厄运。”
原来是怎么回事,怪不得村子里冷冷清清,自己找人问话都是爱理不理。戚路赶紧起身向严军赔不是,同时也在诧异为什么老人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难道他不怕背后有村民戳他脊梁骨吗?
严军的面色显得伤感起来,他喃喃地说:“小戚,你也不用道歉。以前神龙造福村民,可现在它却是吃人的恶魔啊!”
戚路吃了一惊,他赶紧问道:“老伯,你为什么这样说?”
老人叹了一口气,详细和他说起了其中的缘由。
新中国成立后,全国都在破除封建迷信思想,海龙村的人为了不让外界打扰他们祭祀神龙的仪式,就严格保守秘密暗中进行。
如此一来倒也相安无事,但是在三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打破了海龙村的宁静。
那一年是百年难遇的干旱季节,有人在村头打井,像是挖穿了海眼,井里居然冒出了蓝色的水,但是水质很甜美,没有海水的咸味。
这在大家欣喜的时候,从井里浮起来了一具奇怪的鱼尸。
这尸体很像是传说中人鱼的尸体,它上半身像人,可头上却没有头发,前肢也和人类的手臂差不多,只是手掌间有蹼相连,下半身却是鱼尾。
说它是人鱼吧,但又有所不同,这具尸体除了脸庞外其他部分都长满了鱼鳞,样子也比传说中的人鱼丑很多,只能依稀辨认出它是个雌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商量着如何处理这具怪尸的时候,大家发现井底有七彩的光芒透了出来,似乎在井底藏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村民们不敢擅自做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村长,村长也拿不定主意,最后召开全村大会来商量这件事,最后经过投票决定派几个水性好的后生潜入井底去查看究竟。
严军就是当时被选中的青年之一,他和另外三个同村人穿上村里集资买的潜水服,率先跳入了井中向着黑暗深处潜去。
也不知游下去多少米了,严军手里的防水探照灯照到前边蓝莹莹一片,一闪一闪的,但发光之处到底有什么,还是看不清楚。
严军那时人年青胆子也大,看到有动静又往前游了一会,忽然他的腿被后面随行的人拉住了,他这一拽,也让严军停止了潜行。
这一次,顺着灯照射的地方看去,他们终于看清闪着蓝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同时也差点把这几个游泳健将吓死。原来前边竟然是一群尸体,尸身上泛着蓝色的光点,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阴森。
但让人蹊跷的是,这些尸体在海水里不知泡了多少时间,竟然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而是静躺在水底排列的十分整齐,就像是刚死去一样。
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尸体在一起,严军感觉到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同时他也发现这些数量众多的尸体和那具浮出井面的怪尸模样很相似。
一个后生鼓起勇气游了过去,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招呼大家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