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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也就很好心的再教他一招了,“到时,你可以说,是因为什么事,比如你生了病,或是被蛇咬了,得人家女孩子来照顾你,毁了清白什么的,不好不娶。到时你家里知道,不也能谅解?”
这法子好!得以指点迷津的薛少卿当即决定了,就这么干!
现场掏出一块玉佩交给叶秋,羞答答的说,“那就麻烦村长帮我去找兰大夫提个亲,到底是她表兄,如能得他同意,也算是有家人同意了。”
这个好说,叶秋收了玉佩,算是把事情应下了。
不是她爱管闲事,实在是那许姑娘自上次回来后,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好象藏着什么心事,人看着都消瘦不少。尤其每回看着她和李雍的眼神,也不能说她有什么坏心,反正让叶秋觉得各种不舒服。
可看在兰阎罗的面子上,她又能把人家赶出村去,不如干脆给这姑娘找个婆家早些嫁了,只怕她还能收收心。于是下山把村里的大事小情忙完,叶秋回村就找兰阎罗说了这事。
兰阎罗也瞧出表妹最近的不对劲了,听叶秋把薛少卿的心意表明,兰阎罗想了想,“这玉佩我先收着。跟表妹商量商量再说。”
未料许志坚听说此事,却是极力抗拒,也不说个原因。就说要终生不嫁云云。
兰阎罗急了,径直道,“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李雍?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李雍已经打算娶叶村长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可许志坚的回答却是出人意料的,“我早死了这条心了。但他要娶叶村长,只怕也没这么容易吧?”
兰阎罗倒是奇了。“你若是放下了李雍,为何不肯嫁人?再说,他们的亲事。你又如何知道成不成?”
许志坚眼神有些闪躲,不提自己之事,只道,“皇上已经赐了婚。李雍要是再娶就是欺君之罪。叶村长若是当真心里有他,就不该做这种事来害他。”
兰阎罗嗤笑,“此等军国大事,若是连你都明白的道理,李雍他会不知?我劝你,还是少操些他人的心,想想自己吧。若你说不出个理由来,我就作主。答应薛家的亲事了。反正姨母过世之前也曾说过,让我这个做兄长的多看顾着你。替你寻个好人家的。那薛少卿家世不错,人虽蠢笨,心却厚道,最要紧是对你有心。你若嫁他,我想姨母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许志坚听得大急,眼见兰阎罗是真的打算把她嫁人,却又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不嫁的理由,最后只得道,“你若一定要逼我嫁他,那我,我宁愿做妾!”
什么?
这话别说兰阎罗听傻了眼,传到叶秋耳中,她也是大惑不解。怎么好好的正妻不做,倒宁愿做妾呢?
许志坚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了,只咬死了一条,就要做妾。而且还跑到薛少卿跟前,自己把这话挑明了。
不过在薛少卿面前,她倒是给出了一个理由。
说她家世寒微,自己也不喜欢象大妇那样承担责任,要是薛少卿喜欢她,就娶她做妾,宠着她,让她自在的过日子就好了。日后她会服大妇的管,却不必承担正妻的责任。
薛少卿听得虽然有些不解,却也答应了下来。
他再喜欢许志坚,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出于对女孩的尊重,才想要娶她。但若说有多深厚的感情,却是没有的。如果这个女孩自己甘愿为妾,他倒也不吝于给她一个妾室的地位。
这样的奇闻,叶秋听得啼笑皆非,最后无法,只得提笔,给潞州的颜老夫人写了封信,加塞在李雍的公文里,让人送了去。
临行前,颜老夫人曾经拜托过她一件事,就是看看薛少卿此人品性如何。
薛夫人曾经跟她流露过结亲的意思,在回到京城后,还专门找人上门去提了的。颜老夫人是个对子孙负责任的老人家,不管这女婿家世好不好,人品心性却是第一位的。
叶秋不好评判,只把薛少卿的言行及此事写清,让颜老夫人自己做判断。
按说娇养女儿的人家,没有人会愿意女儿一嫁过去,就有个颇受丈夫宠爱的妾室存在,但凡事总有例外。颜老夫人听说此事后,本是不甚乐意,但家中堂兄弟家的一个侄媳妇,却是动了心思。
想着薛适位高权重,薛少卿又是嫡子,就算日后他无甚官职,可这回打仗也很是立了番功劳,日后未必没有前程。
若是把女儿嫁给他,一来门当户对,女儿也算是嫁进户好人家,二来得这样有力的姻亲,也能给家中兄弟寻个帮手不是?
至于区区一个妾室,这位颜夫人半点没放在心上。再宠爱的妾室也是妾,又哪能越得过主母去?所以她倒是爽快应承下来。
还贤良大方的代女儿表示,姑爷尽可以先把这房妾室迎娶进门,只要不在她女儿嫁进来之前生下长子,闹得正妻太没脸,日后都好相处。
这样的结果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连许志坚都没想到。
她原以为,自己要做妾,肯定会断了女方的念头,到时她就可以借机推脱掉这门亲事,没想到竟是这么顺利的说定了,弄得眼下她不想嫁都不行了。
只便宜了薛少卿,乐得几乎合不拢嘴。原还怕这样迎娶意中人,会惹得爹娘不快。如此皆大欢喜,真是人生快事。
可他这里一得意,就有人要失意了。
叶秋深刻觉得他俩是不是五行相冲,她的婚事刚提起时,薛少卿被拒绝。如今薛少卿的喜事将临,却有人来阻扰她的婚事了。
某马:所有阻挠营长亲事的都该被炮灰,让我去,踹飞他们!
某猪:此事我们心有灵犀。
某马:兄弟,你能不能表再跟哥一起出来了?天天跟你一块儿混,连母马都不理哥了。泪~
某猪:么么,那我给你介绍几只漂亮猪吧。
某马:……(跨种族的恋爱是木有好结果的!)(未完待续。。)
第207章 容不下
时已入春,天气也一日暖似一日,可奉命运送砖瓦等建筑材料来仙人村的何渊,蹲在那明媚的日头底下,心却是瓦凉瓦凉的。
来半天了,别说给口吃的,连碗热水都没人倒。他能不凉么?
不过想想也真不能怪别人,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怎么就摊上这事了呢?
忽地,鼻端闻到一股食物香气,抬头一瞧,却见一个小姑娘笑吟吟走到他面前。手上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刚出锅的面条。还装在精致的宝相花纹小碗里,看着就诱人无比。
何渊心中一暖,才想着人间自有真情在,到底村长厚道,才想伸手去接,小姑娘却轻启芳唇,客客气气的道,“劳驾,让让。”
呃?何渊怔忡间还没明白过来,那小姑娘已经绕过他,往屋里走去,回头又说了一句,倒是让他听了个明白,“您坐这儿,挡道啦。”
眼看着小姑娘石榴红的裙角翻一朵漂亮的花,消失在布帘之后,自作多情的何大校尉未免悲从中来。就是要打要罚,能先给顿饱饭不?
鲁小凤端着一小碗香喷喷又精致的面条进屋,自然也吸引了屋里三人的注意。
叶秋自不用说,坐她斜对面的那对母女,倒是让鲁小凤好生打量了一回。
那位母亲足有五十开外,头发花白,满面皱纹,偏偏涂脂抹粉,让人觉得恶俗不已。而她旁边的女儿就更绝,也看不出是二十。还是三十,长得浓眉方脸,一脸老成。无甚姿色也就罢了,偏偏学着京城的贵族小姐,穿着文雅的霜白绣粉色荷花的衣裳,臂上还特意挽着条茜红的长长织绵披帛。
这样不合时宜的打扮也就算了,偏她颈上还戴着一副足有小指粗细,镶着鸡蛋大小红宝石的缨络项圈,整个弄得跟个暴发户似的。连不怎么爱打扮的鲁小凤都看不上眼,不由得想起一句她爹说过的歇后语,猪鼻子插蒜——装象!
不过这会子。鲁小凤也要装一回了。
假意瞧不见这对母女猛吞口水的模样,把面条搁在了冷着脸的叶秋面前,娇憨笑道,“这是方才我下厨做的。也不知好坏。姨娘帮我试试味道。”
这对母女从一早就缠着叶秋到现在,连午饭都没法叫她出来吃,朱青青只得想了这个法子,让女儿来给她送点吃的。
未料那对母女一听,顿时道,“姑娘你真是太客气了,不如多添两碗,让我们一起来试试吧。”
“不必了。”叶秋不客气把碗端到自己跟前。浅尝一口便道,“我看这味道尚欠火候。怎么好端出来招待李大将军的夫人和小姐?小孩子随便弄的吃食,也就我这当姨娘的才不嫌弃。”
说着话,她也不顾忌形象的大口扒拉着,吃得呼噜呼噜。
见她吃得香甜,李大将军家的夫人小姐咽口水的声音就更明显了,甚至连肚子也发出不文雅的咕咕声。
看这对讨厌的母女摸着肚子又想开口,而叶秋还在吃着,鲁小凤赶紧机智的换了话题,“我看李小姐的项圈真好看,这宝石很贵吧?”
说起这个,那位李小姐的腰杆直了直,摸着自己胸前的大宝石,骄矜的道,“那当然,这一块就要上百两银子呢,够庄户人家吃一辈子了。”
她娘,李夫人补充道,“这是雍哥儿送的。”然后看一眼吃得正香的叶秋,轻哼一声,又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道,“我这身衣料子,也是雍哥儿送的,这对金镯子也是。要说雍哥儿,对我们可真是没话说,这么些年,家里家外处处都是他在张罗着,比亲儿子还亲。要不,咱家怎么会把芹姐儿嫁他?”
鲁小凤听到此处,忍不住看了一眼叶秋。但见叶大村长听了这话,也只是筷子略顿了顿,然后继续丝毫不影响胃口的吃下去。
真好本事。
鲁小凤在心中暗暗多了一层佩服,要是她,可能当即就要吵起来了。
李营长和这位姨娘的婚事,她也听说了。因为叶秋没有合适的嫁衣,朱青青还让人回家,让把给女儿准备了几年的新嫁衣取来,打算赶着绣绣改改,先给叶秋。
鲁小凤是个大气孩子,没什么舍不得的。虽然她的少女心里,对李雍曾有过那么一丝丝的爱慕,不过早被李大营长冰霜般的脾气给冻结了。反而对这位姨娘敢于嫁给冰山的勇气,深表佩服。
于是,她也就对这位突然杀出来的,李大营长的丈母娘还有媳妇,更觉不可思议。
小姑娘虽然不怎么懂事,但有一条是明白的。
李大营长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这对母女趁着他不在,跑来欺负她叶姨,回头不怕惹他不高兴?
才自想着这事,李大营长回来了。
眼看着叶秋为了嫁他忙忙碌碌,男人也不好坐享其成的不是?他昨日下山办了点事,没想到却突然听说义父家人找上门的消息。
这一家子,他太清楚是什么德性了。
人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而他义父李容,若说是一条龙,却是生了一窝的蛇虫鼠蚁。
连他自己在世时都时常感叹,“莫不是我们李家祖坟多少代的功德,全出在我身上了?余下这些儿孙,也不知再过几代,才能出个象样些的人物。”
李雍觉得,义父天纵奇才,实属李家异类,而余下这些蛇虫鼠蚁,才是李家的本质。
不过皇帝也有三门草鞋亲,就算义父的妻儿老小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