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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女儿这么一撒娇,文爸爸顿时心软了,就将文绿竹赶回家里去,自己拄着拐杖就要去喂鸡。
文绿竹干脆将那个装着鸡食的盆子抢过来,拿着出了院子到小草坪去喂鸡。
小草坪不大,但是过去不远就是一大片竹林,文绿竹家里养的鸡平时都在这一片活动,可以啄虫子吃,一天喂一顿就够了。
文爸爸见文绿竹过去了,就笑着摇摇头回厅里坐了。
文绿竹捧着鸡食过去,才放下盆子,什么也不用说,四处啄食的小三黄就飞快地冲了过来,顷刻间就围了一圈,啄得不亦说乎。
她看着这些吃得正香的小三黄鸡直流口水,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宰了吃。
正当她浮想联翩时,田里和池塘里的鸭子全部摇摇晃晃回来了,嘎嘎地叫着,表示自己饿了。
文绿竹一时有些慌乱,扬声冲不远处的屋里喊文爸爸,问鸭子回来了要不要喂。
文爸爸吩咐她,等小三黄鸡都吃饱了,再加些水喂鸭子。
文绿竹兴趣勃勃,在小草坪待了许久才回去。
等文绿竹喂完鸡鸭回家,太阳出来了。她进了院子,发现桃树苗都没了,估计是被三堂哥拿去种上了。
傍晚文妈妈回来了,她吃了文绿竹重新热过的白粥,就打算到田里去忙活。
可还没等她扛着锄头出门,文奶奶和几个老太太就气冲冲地赶过来了。她们的身后跟着四伯母和五伯母,这两位脸色又青又红,看着有些狼狈。
文绿竹这时正要送文妈妈出门,见了这阵仗就拉住了文妈妈。
文奶奶走进院子里,恼怒地指着四伯母,噼里啪啦就说开了,“你要三万块是不是?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再跟刘彩说一次试一试?”
“妈,是刘彩同意给我的……”四伯母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咬紧了要钱。
毕竟是三万块,让她从口中吐出来,简直跟割她的肉差不多。
“你还好意思说?老四和十三是亲兄弟,就是你这根搅屎棍,让两个兄弟都离了心。别人来要钱,你不帮忙说话就算了,竟然还第一个开口要钱,要不要我将这条老命卖掉给你钱?”
文奶奶战斗力非凡,指着四伯母直骂,加上旁边有几个老太太在帮腔,四伯母愣是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文妈妈看着脸色难看的四伯母,开口对文奶奶说话,“妈,这钱我们说了会给,那肯定是会给的。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
“妈,你听,刘彩都这么说了,怎么还能怪我?”好不容易找到说话机会的四伯母连忙在旁边补充。
文奶奶一听,指着四伯母又骂,“人家给你脸,你自己就不要脸了?拿三万块你能富贵一辈子?我这几个媳妇,最爱贪小便宜就是你,平时小事就算了,现在一开口就是三万,你不如去街上躺下来讹诈?”
这话说得太重了,四伯母脸一下子涨红了,抖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19 婆媳大战
在农村这种地方,争吵的时候,围观的人不管对错,总是要劝和的。
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看文奶奶和四伯母吵得厉害了,那些妇女就出来劝架。
可是四伯母这件事办得太不地道了,文奶奶又存了要为文爸爸讨回公道以谈条件的心思,根本就不听劝。
“你们劝我,怎么不劝她?这都是什么事,弟弟家里困难了,不但不帮忙,还上门来打秋风,这是人做的事!”文奶奶指着四伯母,就是不愿意善罢甘休。
“主说要仁爱,妹珠这事可就不仁爱了,你怎么能做这些事呢?”又有别的老太太上前来帮文奶奶助阵。
文奶奶点点头,目光盯着四伯母,“你说,这三万块你还要不要?你亲口跟刘彩说。”
周围都是嗡嗡声,四伯母阴沉着脸,她一向贪财,现在让她生生把三万块吐出来,简直要她的命。
现在文奶奶这么逼她,她心中不甘,又恨老太太偏心。她觉得这三万块是自己应得的,因为文绿竹的事,自己两个儿子的婚事吹了,赔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老太太是她的家婆,如果自己现在忤逆她,这邻近几个村子得戳着脊梁骨骂她,两个儿子想要相亲就更难了。
文绿竹扶着文爸爸站在旁边,有心要说话,但她自己也算是个始作俑者,加上人微言轻,说了也不顶用。
她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文奶奶,心里猜想文奶奶现在出头,可能就是为了要个功劳,到时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文爸爸文妈妈同意不让她打掉孩子。
文绿竹又将目光移到四伯母身上,见她脸上闪过不甘和心痛,最后又变成了狠戾,顿时心里一跳。
“哇啊——”四伯母一下哭出声来,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地用手拍打着地面,一边哭一边叫,“都是我命苦,几个儿女也没有出息,所以就被人看不起。如果我的几个子女也读高中,读大学,现在怎么会这样?”
早上下了小雨,下午虽然出了太阳,但是院子里还是有些泥泞,四伯母这一拍打,就打的有些泥浆飞溅起来。
她一点也不在意,也不理会已经惊呆了的众人,继续哭叫,“我想要钱吗?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不是为了几个儿子,我需要这些钱吗?如果为了我自己,我乐得大方,叫我送钱出去我也愿意,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被家婆指着骂贪财小气?”
她的两个儿子三堂哥、四堂哥年龄的确有些大了,尤其是在农村,算是大了。富裕的村子里,人家儿子都生几个了。因为桃花寮又穷又偏僻,所以才很难讨到媳妇。
这点文奶奶也是知道的,她听了四伯母的哭叫,心里有些内疚,但是很快又想起四伯母以前做过的事,不甘示弱骂回去,
“你怪我阿三阿四他们不聪明,你怎么不怪你自己天天去学校帮他们请假回来做农活?人本身就有农忙假,够时间帮你忙了。你做的什么?你让大两个儿子又去帮其他人做工,自己收人工,有你这样做人母亲的?你现在还有脸跟我哭?”
其他人听见了,顿时将心中对四伯母的同情收起来,纷纷对着四伯母指点起来。
文绿竹想起原主的记忆,的确,这个四伯母很不靠谱,常常去学校帮大的两个堂哥请假,让他们帮忙回来干活。干完了自己家里的,又去帮别人干,小小年纪就开始收人工了。有的人家因为两个堂哥年纪小,人工给少一些,四伯母就不依不饶去人家家里吵起来。
两个堂哥虽然勤快能干,但因为四伯母隔几日闹一场,名声就臭了,去相亲的人家,都担心女儿嫁进去被四伯母糟蹋,没有一个同意的。这也是两个堂哥相亲苦难的原因之一。
“不是家里困难吗?他们不去干活,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小的两个也养不大。我有什么办法?如果你们家里有钱,我需要这样不要名声地闹吗?”四伯母继续大声哭。
她是打定了主意不将三万块还回去的了,这里穷得叮当响,种一辈子田也存不下三万块。
文奶奶原本以为自己一出马就能搞定这事,怎么也想不到四伯母会这么撒泼。她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不管是教会那里还是她作为一个婆婆的威严,都快要没有了。
她一拍大腿,挤出些眼泪,指着四伯母抖着嘴唇,“你……你……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有这么个媳妇……”
说着,身体就往身后倒。
文绿竹和文爸爸看到这里,都有些担心,两父母就想跑上前接着文奶奶,哪里知道两人才抬了腿,就看到文奶奶身后几个老太太上前去,接着了将要晕厥的文奶奶,口中惊呼,“没事吧?哎呀,晕过去了……这哪里有这样做儿媳妇的?”
文绿竹和文爸爸有些犹豫地收回了腿,怎么看,也觉得文奶奶和那几个老太太这副模样,是专门做来威胁人的。
托四伯母哭号的福,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很快文绿竹的四伯也过来了,他看了一眼四伯母,就转向文奶奶,口中急急地叫,“妈——妈——”
“你叫有什么用?你妈生生被气晕过去了。她过去养大你们几个,不知吃了多少苦,想不到临老被个媳妇气晕了。”当下就有老太太在旁边告状。
四伯母带着泪珠的眼光一扫,知道四伯肯定会找自己算账的,当下一下子站起来,冲着院子的墙就扑过去,“我气死家婆,我就陪她一条命——”
这一下真是神来一笔,周围围观的人纷纷冲上去将人拖住。
人被拖住了,可是哭号声更大了。
“撞不死,我家里还有农药呢。我嫁过来这么多年,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现在就担个不孝的名头了,还不如死了算了。”四伯母掩着面哭叫。
文绿竹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但是心中总有些歉疚。她轻轻扯了扯文爸爸,文爸爸点点头,扬声叫道,“不要吵了,我们当初说好了三万块就三万块,绝不会不给。”
说完了让文绿竹扶着他走到文奶奶身边,揉了揉文奶奶的两边的太阳穴,“妈,你帮我我明白,可我们不想再闹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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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花生今天想做干锅虾,不过好像有点失败,哈哈~~
20 霸气侧漏
文爸爸的话才说完,四伯母尖利的哭号一顿,拐了个弯,慢慢小了下去。
四伯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文爸爸,又看向虽然“昏迷”着,但额上青筋却不住地抖的文奶奶,什么话也没说。三万块不少,如果有了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原本劝架的,许多人脸上就耐人寻味起来。
在三伯讪笑,大声说“事情都解决了,大家都回去吧”之后,却没有人愿意挪动脚步。
几个农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站出来,“原本不该说这些的,但听说孩子他五伯母也得了钱,你看我们这村里,大家家里都有适合相亲的,这赔偿是不是——这总不能只有一家有其他人没有不是?”
文绿竹听见,睁大眼睛看向那个农妇,心中却焦急起来。
如果每个村都要赔上一笔钱,这家里就要背上巨款了。她炒股赚到的钱,也不过是替人做嫁裳,这还有什么活头?
可是赔偿是她当初最先答应的,其他人要求要,她也不能说什么。
文爸爸和文妈妈脸色阴沉起来,文爸爸看向四周,沉声问,“你们留在这里,都是打算着要我们赔钱的?”
“……这事确实不对,要么都赔,要么都不赔才是……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不如大家商量了再说话?”又有人站出来。
文绿竹看过去,还是认不出来的是哪个。
十伯母听了站出来,“呸——这还是一个祖宗的吗?没看到人十三家里穷吗?你们这样和抢劫有什么不一样?”
“是不是现在就要十三出钱买断了大家的联系?是就直接说出来!将来志远和绿柳出息了,求到他们家里去的就不是文家这村里的。”
八伯母也出来说话。
文绿竹听见这两个声音,听出了是文妈妈的两个好友,心里有些感激。她看了看文妈妈,见文妈妈脸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