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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纳闷,因为细算起来,这总督府不应该在拉萨么?怎么弄到这么偏远的嗒旺地区了?
但在这种事上,我较真没用。
我又放下手机,看着方皓钰。这期间胡子一直没停,对方皓钰用刑着。
方皓钰或许是缺氧了,他双眼上翻,估计这么持续下去,他得挂掉。
我怕方皓钰有个三长两短,我又对胡子提醒一句。
胡子倒是给我面子,猛地一松手。方皓钰咳嗽起来,而且鼻涕和哈喇子啥的,顺着他的嘴鼻直往外流。
胡子盯着方皓钰,骂了句,“什么个东西,就是个大**(骗)子。”
也不能说我替方皓钰求情,我接话说了几句,那意思,或者方皓钰没诓咱们。
胡子皱着眉,他一转身,还走到房间外面。
我以为他是想出去消消气,我心说这样也好,不然火气太大,有时候反倒误事。
等屋内就剩我和方皓钰后,我让他再接着往下说。
但方皓钰告诉我,那意思,他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具体怎么办?怎么拿到宝藏,还得我们仨商量着,想主意。
我知道方皓钰是一块老姜,想彻底撬开他的嘴巴,得耍一耍手段,甚至也不能被他的可怜相骗了。
我原本都给他双腿包扎好了。这时我又把瓷刀掏了出来。
方皓钰对刀具方面,倒是有一定的研究,当看到瓷刀后,他稍纵即逝的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当着他的面,用瓷刀对着附近的一把床把手划了一下。
这床把手是铁做的,伴随的嗤嗤声,有一小条铁皮,被我划了下来,就好像削铅笔一样。
方皓钰冷冷的赞了句,“好刀!”随后他又强行干笑着问,“张超,你拿刀做什么,别开玩笑。”
我不理他,反倒对准他腿上的绷带,用瓷刀轻轻一划。
我拿捏尺度,刀尖碰到绷带后,伴随几声响,这绷带又开了。我又用刀背,对着方皓钰左腿的伤口压了上去。
在我一压之下,这伤口又溢出血来。方皓钰有些怕了。
我警告他,把心里藏着的都说出来,不然……
方皓钰明白我的言外之意,但这小子思路一转,故意拿出服软的架势,跟我强调说,“我现在都快把心窝子掏出来了,怎么可能藏心眼,而且别忘了,咱们是队友,我要是残疾了,只能拖你俩的后腿。”
我本想继续压一压刀背,再给他放放血,但不得不说,我不是这种嗜血的人,这种活,真不适合我。
我一直鼓励着自己,让自己的心能硬一些,但我做不到,尤其看着他的腿血淋淋的,我下不了手。
我最后无奈的一叹气,这瓷刀上粘着一股股的血迹,我随意的甩了几下,这些血迹立刻都飞了出去,刀身又光亮如新了。我也把瓷刀收了。
方皓钰盯着我,似笑非笑着,我不知道他想什么呢。
赶巧这时胡子回来了。他进门时,还有个小动作,正把手机揣起来。
我挺纳闷,心说难道他刚刚出门后,又打了手机?
胡子一进来就看着方皓钰,而且目光也怪怪的。
方皓钰对胡子有些惧怕,他还试着缓和气氛,主动开口说,“老哥,有话咱们好好说嘛。”
我很讨厌方皓钰这句话,要我说,这人极其善于把握环境,他正试图把暖场,甚至把矛盾慢慢大事化小。
我让胡子出面,好好教训下这兔崽子。而且这么一来,也能给我的心太“软”找找平。
方皓钰立刻摇着头,还对胡子连说,“老哥,别、别!”
胡子拿出一副琢磨事的架势,最后他摸着兜,往方皓钰身旁走去。
方皓钰使劲往椅子上靠着,但出乎意料的,胡子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来。
他点上一根,递给方皓钰。
这一刻,我愣了,方皓钰也愣了。我心说这是严刑逼供的节奏么?
胡子看方皓钰迟疑着不接,他补充一句,“怎么着?怕有毒?”随后胡子不屑一顾的嗤了一声,又说,“老子想搞你,招多的去了,但上头让我对你好点,这烟也是赏你的。”
我听不懂胡子的话了,至于方皓钰,他又犹豫了小片刻,最后一伸手,把烟接过去了。
方皓钰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不过他并没心思享受着尼古丁的快感,反倒一直盯着胡子。
胡子拿出想起什么一样,跟方皓钰强调,“这烟是好货,朋友从国外好不容易弄到的,所以你要珍惜。”
我对这话尤其是这种语气,很熟悉。
胡子又一转话题,他倒是直接,把嗒旺这里的形式,以及那个村子的情况都跟方皓钰简要说了说,最后他也很认真的告诉方皓钰,你小子占天大的便宜了,换做别的减刑线人,想要赎罪,需要出生入死好几次,而针对你,组织就指派一个任务,做成了,你就无罪,做不成,你或许会死在这个任务中了。
我听到这,脑袋里嗡了一声。至于方皓钰,他不笨,一下子猜到了。
他反问,“组织让我以后生活在嗒旺附近?尤其去那个村里,帮他们抵抗恶三?”
胡子点点头。方皓钰的表情很丰富,一会诧异,一会又舔着舌头,拿出一副邪恶样儿。
至于我,我不知道胡子是哪根筋不对了,怎么会跟方皓钰说这些呢?
但我联系到了胡子刚刚进门时的小动作,另外我想到了鲁沙……
原本胡子告诉我,是斗鸡眼的某个远亲把鲁沙找到的,而且鲁沙出面,帮我们搞定了几个麻烦事。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而且也没太在意,现在一看,我心说那斗鸡眼的远亲,或许是个幌子吧,其实还有个幕后才对,这幕后只跟胡子联系过,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问胡子,“怎么回事?”
这时方皓钰也突然开口问胡子,“老哥,你说的这些,我怎么能知道是真是假?”
胡子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谁的好了。方皓钰还特意看了看我。
他又拿出抢先于我的架势,又追问道,“我要见警方的高官,谁能拍板,我就见谁,而且这事要是真的靠谱,能免我的罪恶,老子愿意留在嗒旺。”
我不想让方皓钰添乱,我又示意胡子,那意思,让他跟我走出房间说说悄悄话。
胡子本来一扭身,我也往门口走去,但方皓钰突然来了一股子力气。他也不顾自己腿脚的毛病了。
他猛地站起来,踉跄的窜到门口,还把房门堵上。
我和胡子都盯着方皓钰,胡子问,“你他娘的做什么?”
方皓钰双眼直放光,我发现他对胡子刚刚的话有很大的兴趣。
方皓钰根本不给我俩私聊的机会,他再次强调一遍,让他见警方高官。
不等我俩回答,他又接着说,“宝藏的问题,一切好说,我也会尽全力,啊不,是一定把它挖出来,孝敬给警方,前提是只要警方放权,让我留守在这里!”
我打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的害怕感。我太清楚方皓钰了,他天生罪恶感十足,而且他这种罪恶感,简直跟毒瘾一样,戒是戒不掉的,他要留在这里,肯定这里不太平。
但话说回来,这里原本就不太平,如果真要方皓钰以恶制恶,后果会是什么样?
第一章 乌鸦长官
在方皓钰说完后,我们一度沉默上了。
我们三个人,各自琢磨着事。这其中,胡子是最纠结的那位。最后他又把手机掏了出来,而且还有要扭身出门的动作。
我把他拦住了,方皓钰慢了半拍,但也跟我有类似的举动。
我跟胡子说,“别遮遮掩掩了,当面打吧。”方皓钰还嚷嚷着,一会要跟高官通电话。
胡子对方皓钰摇摇头,那意思,这绝不可能。
胡子随后也没出门,这就拨出一个号去。
我看着他的举动,这时打心里只想着一个疑问。我心说以前警方的人都先找我,为何这次先找胡子?
我想不明白原因,所以当电话接通后,胡子刚喂了一声,我就立刻抢过电话。
我听着听筒,那里传来了一个让我有些熟悉的强调,他并不知道这边是我听着,他还问呢,“搞的怎么样了?方皓钰是什么态度?”
我没急着回话,对方倒是挺机灵,突然变得很敏感,也不往下说了。
我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就是前几晚我和胡子去超市打电话时,中途遇到的那个瘦男。
我心说高官就是他?我也忍不住问了句,“你?”
那人耳朵很好使,单凭这一个字,他立刻反问句,“小闷?”随后电话里传来嘟嘟声,他竟然先挂了。
我愣愣望着手机,而且我感觉到了,这人很怕我。
胡子这时把手机拿了回去。他看着我的表情,倒是猜到我心中所想了,他补充说,“你那天把强子揍得太狠了,他有点心里阴影了。”
强子就该是瘦男的名字,另外我又纳闷上了,心说我揍过他么?但又仔细一想,貌似我是偷袭他来了。
我觉得既然都是老熟人了,而且我们都在嗒旺,见一面多方便,还何苦打电话呢?
方皓钰这时有点赌气,他又开始话里有话的旁敲侧击,那意思,胡子是骗子,哪有高官?
胡子眼睛一立,又想收拾方皓钰,但我把他拦住了,我让他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带我们去见强子。
方皓钰原本不认识强子,更不知道强子的具体信息,但我这么一说,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嘿嘿笑着,说原来高官就在此山中,甚好、甚好!
他也不闹了。胡子被我俩一起这么要求着,他又妥协了。
我们仨这就下楼,我和胡子倒还好,方皓钰走的那叫一个费劲。
出了旅店,我们又找了一辆蹦蹦车,其实就是个三轮摩托。在嗒旺这里,出租车很少,几乎是蹦蹦车横行。
我们仨跟罐头里的鱼一样,都塞到蹦蹦车的后车厢了。
胡子指挥着司机,我们大约坐了十分钟的车,最后停在一个网吧前。
这网吧的装修和设计,有股子四不像,既有藏南地区的风格,又有天竺的样式,而且牌匾上,并排写着天竺语、藏语和汉语。
我来嗒旺已经有几天了,尤其当临时守卫时,也跟斗鸡眼和大根打听了不少关于嗒旺的事。
我知道在这里,网吧很少,上网也是一种稀缺资源,所以并不是人人都能在网吧消费的起的。
我们仨结了车钱,又一起往网吧里走。我大体打量一番,这里的电脑还都是大脑袋呢,连个液晶显示器都没有。
而且大厅里大约有五六十台电脑,只有一多半的前面坐着人,这些人有用电脑查资料的,有办公的,只有极少部分的用电脑玩着游戏。
我打心里感叹一句,心说这里的条件也真够可以的。方皓钰突然嘘了一声,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想着什么呢。
胡子趁空去了吧台。吧台上守着两个网管。
这俩网管盯着胡子,甚至表情怪怪的,其中一个用藏语问了话。
胡子偷偷做了个很古怪的手势,看架势应该是暗号。
这俩网管都看明白了,其中一个还拿出小牌,这上面依旧写着三种语言,包括汉语,是“一包房”三个字。
胡子拿着牌,又交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