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身份?”傅君瑜到底不像傅君嫱般失了方寸,她感觉得出来泉盖苏文对寇芝芳的紧张并非演戏,所以她制止了处于爆发边缘的傅君嫱。
“难道你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泉盖苏文不解道:“那你们为何来向我要人?”
“泉大人,咱们就不要再绕圈子了,你说吧,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傅君瑜已经感觉到这里面的不简单。
“哎!两位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泉盖苏文叹道:“难道你们连前段时间闹得整个大唐沸沸扬扬的某个人物离家出走事件都没听说过吗?”
“你是说寇公子他离家出走?”傅君瑜依然不解道:“他离家出走居然会闹得整个大唐沸沸扬扬,难道他是大唐皇家中人,可是他不姓李啊。”
“大唐最可怕的人是谁?”泉盖苏文提示道:“他曾经击败过你们的师傅。”
“啊——!”傅君瑜惊得张大了小嘴:“寇仲?”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傅君嫱不住的喃喃道,脸色不停的变幻着,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
此刻,谁也不会太过关注到,一辆双辕马车正缓缓的行驶在平壤城外的官道上,方向正是大唐。
“白妞,你真滴是太棒了!”寇芝芳将胖乎乎的冰蚕王在着手心里,狠狠的亲了一口道。
“它真的是太可爱了,能让我摸摸吗?”刚逃出牢笼的金胜曼就像一个孩子般雀跃,白妞的神奇和可爱令她大为惊叹。
“我也要摸。”这还是皇父幽兰第一次见到白妞的真貌,虽然她在那悬崖上已经知道了白妞的存在,可是她并不知道这个害她和寇芝芳落下悬崖的罪魁祸首最后居然投靠了寇芝芳。
寇芝芳刚想说白妞脾气大,不好对付,这厮已经飞快的钻进了寇芝芳的衣袖之中,无论寇芝芳怎么呼唤也不再爬出来了。开玩笑,被人当作小宠物般玩弄,高傲的冰蚕王可不愿意受那屈辱。
其实寇芝芳自己也完全没有想到白妞居然这般厉害,他原本只是希望白妞把门口的守卫冻住,然后自己看看有没有办法从守卫身上弄到地牢大门的钥匙什么的。结果这厮倒好,一发彪直接将偌大一扇精铁大门冻得像豆腐渣一般脆,寇芝芳轻轻一掌便开了个大洞。结果三个人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山谷,反正只要有白妞在,见一个守卫就多一具活体冰雕。
“你之前为什么不让它出来帮忙啊?”皇父幽兰不解道,确实,若是白妞早些出手,即便有权向雨那样的高手在场,渊男建亦未必能够得手。
“我忘了。”寇芝芳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随即又替自己辩解道:“幸好我当时忘了,不然岂不是认识不了金姐姐,更无法救出金姐姐了。金姐姐,你说是不是?”
“咯咯!”金胜曼没有附和寇芝芳的谬论,只是一味的掩嘴娇笑不已。
第七节 拐了个女王的妹妹(中)
“得了得了,你就少强词夺理了。”皇父幽兰笑骂道,不过能够认识金胜曼这样的朋友她还是相当高兴的。
“金姐姐,你以前去过大唐没有呀?”寇芝芳这姐姐是叫得越来越顺口了,谁叫他遇上的女人十有八九都比自己大呢,金胜曼的年纪已近三十,都快是他的两倍了。
“我以前从没有离开过新罗,要不是这次被泉盖苏文的人抓来高句丽,我也许一生都没机会离开新罗呢。”金胜曼总能找到很好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那我就带金姐姐在大唐好好转转,大唐很大很大,比高句丽、新罗和百济三个国家加起来还要大得多,所以好玩的地方也特别多。”身为大唐人,寇芝芳还是相当自豪的。
“恩!好的,反正已经让人带信给姐姐了,这次我要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金胜曼眼中尽是向往之色道。
金胜曼其实自小就对大唐的河山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所以很快就被寇芝芳口中描绘的山山水水所打动,于是托人带着自己的亲笔信给姐姐金德曼后,便跟定寇芝芳和皇父幽兰了。
一路上,小小的马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自从到了高句丽后,寇芝芳的心情从未如此的好过。
这就是高句丽,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当年莫婉茹曾想到此一游,可是如今佳人已逝。自己终于也会有一天去那幽冥地府,若是能够遇见莫婉茹,寇芝芳想要亲口把高句丽的风景说给她听。
……
却说泉盖苏文事后不但痛斥了渊男建一顿,甚至还对他实施了禁足的惩罚,这可是渊男建自出生之后从未有过的事情。而沾了寇芝芳的光,泉盖苏文甚至不敢让人去追拿金胜曼,此刻他只盼着寇芝芳回到大唐后不要在寇仲面前告自己的状。
……
“师姐,我想去找他。”傅君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也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发呆,最后她终于咬着嘴唇向傅君瑜道。
“你决定了?”傅君瑜似乎早便知道自己师妹会如此说一般,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
“恩!”傅君嫱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要强求。”作为师姐,尽管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但傅君瑜还是忍不住劝道。
“我明白,但是如果连努力都没有努力过,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傅君嫱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既然决定了,就竭尽全力去完成自己的目标吧,师姐永远都支持你!”傅君瑜上前轻轻抱了抱这个自小便跟自己亲如姐妹的师妹。
“谢谢!”傅君嫱亦紧紧的反抱住了傅君瑜。
“傻丫头,咱们师姐妹还需要如此客套吗?”傅君瑜眼中的伤感一闪而没,师妹已经找到了爱人,那么自己呢?
……
这晚,一道曼妙无穷的身影轻轻的飘出了二仙女山庄,像一道最美丽的彩虹般,划向遥远的天际。
那边,是大唐的方向。
……
高句丽西面与大唐领土交接之处,一条并不宽敞的马路上,一辆孤零零的马车正缓缓的行驶着,中年车夫使劲的轮着手中的赶马鞭。
已经入冬的北方,寒风凌烈,也许是天气实在太冷的缘故,任凭车夫将赶马鞭抽得再响,马儿依然走得不急不躁,鼻孔喷着一股股白茫茫的热气。
突然,车夫感觉到脖子里传来一阵冰凉,他伸手摸去,居然是粒细细的小冰沙,车夫恍然大悟,抬头望去,稀稀落落的雪沙子悄悄的至天穹洒落人间。雪沙子越下越大,很快便化作了满天的雪花,顿时,整片天地都被银白色所覆盖。
车夫缩了缩脖子,将帽沿扯得很低,几乎盖住了大半张脸,这该死的冷风,夹着雪白刮在皮肤上便如刀子一般。
“下雪喽!”皇父幽兰开心得就像个顽童,她将半个身子探到了车窗之外,伸出冻得有点发红的双手兴奋的接着雪花。
“今年的雪来得特别晚。”金胜曼毕竟生长在北国,见惯了大雪纷飞的胜景,所以远没有皇父幽兰和寇芝芳那般兴奋。
“两位姐姐可别冻着了。”寇芝芳将皇父幽兰半个身子拽了回来,而后将窗帘四周压得密密实实,不让一丝寒风侵入。
远远的,一串淡淡的黑点出现在无边无际的白色之中,黑点越来越大,密集而沉闷的马蹄声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的雪花下。
那是一伙策马疾驰之人,白痴都看得出来这里面每一匹都是上等好马,赶车赶了半辈子的车夫岂会看不出来。这样的一群人自然非是普通人,轻易惹不得,所以他急忙将马车赶到了马路边。
即便风雪再大,似乎也丝毫不能够减缓健马的速度,车夫刚将马车停稳当,数十匹健马已经到了近前,几个呼吸间便尽皆疾驰而过。
马背上一个个矫健的身影被长而密实的披风包裹着,他们似乎有着十万火急的事情一般,甚至都没有一个人看停在路边的马车半眼。
“师傅,怎么停下来了,到大唐境内了么?”寇芝芳掀开窗帘向车夫问道。
寇芝芳没有注意到的是,近百丈远处,那伙匆匆而行的骑士中,为首之人突然浑身一震,同时双手狠狠的拉了一下马缰,胯下的马儿发出一声悲鸣,嘴角被一股大力扯开了两道口子,鲜血直流。
“申屠姐姐,怎么了?”这是一个非常娇俏的女声,声音中带着不解。
“我听到他的声音了。”为首之人声音里将自己激动的心情暴露无遗,这是一个声音非常好听的女子。
“谁的声音啊?”另一个如云雀般的女子声音响起。
为首之人没有回答,而是双足在马镫上使劲一蹬,她的身子便如一片云朵般向远处路边的马车飘去,这时候,所有的马儿都已经停了下来。
车夫已经赶了几十年的马车,见识也算不上太浅,但是白日见鬼的事情却还是第一次碰上,他完全没看清楚马车边上这个漂亮得仿如狐仙一般的女子是如何出现的。
第七节 拐了个女王的妹妹(下)
美得根本就不该属于凡尘的女子就那么诡异的站在马车边,临近车窗仅一步之遥,一动不动,双眸紧紧的盯着正跟车夫交流的寇芝芳的后脑勺,也不说话,一双明亮乌黑的大眼睛却越来越湿润。
车夫眼中的惊惧之色岂能逃得过寇芝芳的眼睛,他迅速的将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所以他也看见了那个漂亮得仿如狐仙一般妖异的女子。
看到寇芝芳脸的那一刹那,女子小嘴一瘪,那擒满眼眶的泪水终于哗哗的顺着脸颊流淌而下,但是这泪水之中蕴含的并非绝望的痛苦,而是重逢的喜悦。
“不哭不哭!”寇芝芳飞快的自车窗里钻出了马车,连正门都懒得走了。
下一刻,美丽的狐仙已经扑入了双脚方落地的寇芝芳怀中,双手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恐怕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开来。
“喂,你是谁啊?干嘛抱着他?快放手啦!”见寇芝芳钻出马车,疑惑不解的皇父幽兰也跟了出来,恰好见到这一幕,皇父幽兰不干了,她的寇芝芳岂是随便谁都可以乱抱的。
“皇父姑娘。”扑在寇芝芳怀中的女子抬起一双泪眼,有点不明所以道,她可不知道皇父幽兰失忆的事情。
“你认识我?”皇父幽兰这回不好意思再发难了,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是自己以前的熟人。
就在寇芝芳和二女行为怪异间,金胜曼也下了马车,而与寇芝芳怀中女子同伙的数十骑人马已经全部围了过来。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在看清楚寇芝芳的刹那间,惊呼之声一片,而后七八个娇俏的身影自马背上一跃而下,飞扑向满脸狂喜之色的寇芝芳。
车夫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震撼人心的情景,一群平日只能够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说的绝色美女莺莺燕燕的出现在眼前,他使劲的擦着眼睛,甚至险些以为自己得了失心疯。
不仅仅车夫呆住了,皇父幽兰也呆住了,金胜曼也呆住了,只有寇芝芳,脸上早已乐开了花。当第一个扑入怀中的女子让出寇芝芳的怀抱后,一个接一个的绝世妖娆轮番钻入寇芝芳的怀里,用无尽的泪水狂轰乱炸寇芝芳的衣襟。
这是一副温馨的场景,所以有些人只是脸带微笑远远的看着,不愿打扰到他们。
“小雪。”寇芝芳割了割怀中佳人娇挺的鼻子,回头向另一个佳人唤道。
“小坏蛋。”申屠雪是第一个发现寇芝芳的人,所以她也是第一个感受到寇芝芳怀抱温暖的人,但是她不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所以在用眼泪尽情的淋湿了寇芝芳的一片衣襟后,她便静静的站到了一旁,她永远都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寇芝芳继续抱着怀中像布袋熊一样的明空,无奈的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