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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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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场合小五郎是不会说笑话的,而且,他是要表演与贼一样的妖术,是要穿过根本没有人口的水泥墙壁。
    三谷惊得目瞪口呆,可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决定不管好歹按照名侦探的话试它一试。
    三谷站在大街那边距离约二十米处;小五郎站在大街往那条小巷拐弯的地方。
    小五郎一声号令,两人同时跑了起来。小五郎拐进了小巷。三谷气喘吁吁地跑到小五郎站立的地方,往围墙处一看,他突然“氨地大叫一声,木支不动了。
    一百多米长,一眼望不到边的巷子里没有一个人影,与前天晚上的情景一模一样。
    小五郎无影无踪了。
    “三谷先生,三谷先生。”
    从何处传来了呼喊声。他瞪着眼睛四下寻觅时,又传来了啪啪的拍手声。那确实是从高围墙的那一面传过来的。
    三谷走近发出声响的地方,凝神听了一会儿。他恨不能将耳朵伸到围墙的那一边,可是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少顷,身后“砰当”一声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全神贯注于围墙那一面的三谷不禁为之一惊,回头一看,真见鬼,站在那儿的不正是小五郎吗?
    三谷如圣五里雾中。
    一桩光天化日下无从解释的奇迹。太阳当空,地上映出小五郎的身影,不是做梦也不是幻影。
    “哈、哈、哈。”小五郎笑了起来。
    “还没明白吗?嗅,是一个愚蠢的骗术。戏法越漂亮,秘密就越简单,您是陷入错觉中,眼睁睁地看着都没有发现。”
    三谷低下头,无意识地瞅了瞅小五郎的脚下。那块地面上有个直径三尺左右的圆铁盖子。那是下水道的入孔。
    “哦,是这个?”
    “您以为是下水道的入孔吗?我们踏在这块铁盖上走过时,是一点儿也意识不到的。
    东京的街道上到处都有这玩意儿。据说刚从乡下来的人意外地觉得这东西显眼;可是,我们东京人却司空见惯,甚至对掉在路上的石块都不加注意,可以说是熟视无睹。”
    听了小五郎的说明,三谷终于开了口,钱言道:“不过,在这样狭窄的巷子里有入孔是不太正常的。”
    “对。”小五郎接着说,“我刚才也觉得有些蹊跷,仔细一瞧,这块铁盖同那条大街上的有点儿不一样。请看,这中间有根轴,把这儿的这个卡子一拿掉,它就会像舞台换市景的转台一样旋转。”
    小五郎一边说一边按着铁盖,使它转动半圈。于是现出了一个刚好能发过一个人的洞口。
    “就是说,这是个私设的人孔,下面不是下水道,而是一条狭窄的地道,通到这道围墙的里面。这是地道口的简易伪装。”
    据说,曾经有个小偷将私人的级邮筒设在街角上,以此窃取了重要文件。那是因为我们并不经常记得邮筒的确切设置地点。入孔也是一样的。在一个用不着的地方,设上一个完全不用的人孔,说不定连参加过这项工程施工的工人都不会发觉。
    两人穿过这条狭窄的地道,悄悄地溜进了围墙的里面。地道运到院内一间小库房的地板下面。地板有一块是可以掀开的盖板。
    若照原样益好,卡上卡子,放好了这块盖板,谁也不会发现这是一条地道。
    “从修筑这样一条地道来看,贼可能怀有极大的阴谋。苦心经营的隐离败露了,那家伙一定十分恼怒吧。”
    小五郎脸上挂着微笑说道。
    看来贼并没有藏在住宅里,可是,仍使人感到有几分紧张。
    少时,两人打开厨房的拉门,走进了昏暗的土地房间。那个关押倭文子的地窖就在那儿的地板房间下面。
    裸体雕像
    三谷在房间里静听了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便放下心来,踏进宽敞的厨房,掀开了那块盖板。
    “地窖就在底下,可要是没有灯……”
    “我有打火机,走下去看看。”
    小五郎叭地打着了打火机,顺着地下室的阶梯往下走去。
    走下狭窄的阶梯,只见一扇坚固的铁门大敞着,门内是水泥箱子似的昏暗的地窖。
    拿着打火机的小五郎贴近墙壁转了一圈,发现了那盏油灯。小五郎把灯点着,地窖模模糊糊地亮了起来。
    点着灯,他又回到了阶梯上,细心地察看。不一会儿,他熄掉打火机,招呼还在上面踌躇的三谷;“你也下来看看吧,我们一起再查一下。”在小五郎的鼓动下,三谷提心吊胆地顺着阶梯往下走。
    刚走一半,便能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眼望到地窖内。
    “小五郎先生,你在哪儿?小五郎先生。”
    三谷十分惶恐,禁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原来他举目一看,四下不见了小五郎的身影。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没往外跑,下了阶梯,瞪着双眼慌慌张张地巡视着地窖,到处都没有人影。
    地窖像坟墓一样沉静,灯光昏暗而发红。于是,眼前墓地浮现出那天晚上那个可怕的怪物的形象,那张没有嘴唇光是牙齿的笑脸。
    三谷觉得脊梁一阵发凉,急忙跑出地窖,蹬、蹬、蹬顺着阶梯往上跑。这时,忽听到小五郎喊:“三谷先生……”可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三谷大吃一惊,站住喊道:
    “哪儿?你在哪儿?”
    “哈、哈、哈,在这儿呢。”
    叭的一声,打火机在三谷头顶上打着了。
    抬头一看,只见小五郎像壁虎一样紧紧地贴在阶梯的天花板上。
    “这就是贼的妖术。请看,这两边都有支撑天花板的圆横木。用双手双脚紧撑着横木,下面走过的人是一点儿也发觉不了的。”小五郎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一面拍打着手一面说道,“就是说,贼等你们进了里面的地窖,就从这个藏身处下来,逃到外面去了。所以,这里面当然是怎么搜也搜不到的。哈、哈、哈,这个戏法的秘密是多么简单。”
    看来事情真是像他说的那样。当时慌慌张张又是夜里,光线比现在还要暗,对贼的这套把戏没能发现也是难免的。
    “从这里跳下的贼到哪儿去了?不用说,他是从后头围墙边上那间小库房,通过地道,到那个入孔处了。虽有放哨的警察,可是警察可能和你一样,光是盯着围墙,使他可以瞅空子逃了出去……这就是你所谓的妖术的奥秘。”
    两人又检查怪贼消失的那条走廊,发现那儿也不是没有可藏身的地方。
    先是在烟柳家的书房里发生奇怪的凶杀,接着是尸体失踪。发现怪物,紧紧追赶,而怪物又利用那个入孔消失了,如此不可思议的怪事一个接着一个地出现,简单的把戏也就被看成是妖术了。
    贼利用那些人孔、地窖的天花板玩的把戏一被揭穿,那么,在走廊上的消失便迎刃而解,连查都不用查了。三谷几乎是心不在焉地听着小五郎的解说。
    结束了住宅内的勘查,来到外面时,同三谷对逐个解开了谜似乎十分满意的神情截然相反,解开了谜的小五郎脸上竟奇怪地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困惑的表情。
    “你怎么了?”三谷不解地问。
    “哪里,没什么!”小五郎振作起精神,仍旧那样微笑着回答,“可是,说实话,我好像觉得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家伙。真可怕,可怕的倒不是贼的那些巧妙的把戏,而是我们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把那些把戏拆穿。”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三谷的脸。
    “为什么?你说的意思我不太明白。”三谷也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向道。
    两人沐浴着秋天晴朗的阳光,奇怪地对视良久。一个有点异样的场面。
    “不,你番放在心上,以后会有机会详细告诉你的。那么,我的下一步就是查一查冈田以前的住所吧。”小五郎换了一副口气,若无其事地说。
    然而,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却蕴藏着极其重大的含义。那时,小五郎表露出的困惑表情足以证明他绝不是一个寻常的侦探。请读者将这些细微的情节保留在记忆里吧。
    却说三谷的名片袋里刚好就有冈田的名片,于是他们决定根据那张名片去访问冈田以前的住所。
    出租汽车在代代木练兵场西侧还留有武藏野遗迹的冷清的郊外停了下来。
    冈田以前居住的画室找起来颇费一番功夫,结果还是找到了。
    一座奇特的尖屋顶,绿油漆的西式建筑座落在杂草丛中。那纯粹是一座画室。
    他们想进去,可是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可能还是空房子吧。
    听说离画室五十米左右的一家独户人家是这座画室的主人,两人便访问了那里。
    “那座画室您要是肯租的话,我想进去看一看。”小五郎为了制造机会说道。
    “你们也是画画、搞雕塑的吗?”
    房主是个四十多岁,似乎很爱贪便宜的乡下老头。看来冈田也搞雕塑。
    “我们同死去的冈田是间接的朋友,也是同行。”小五郎说了假话。
    房主打量了一下两人的服饰,又奇怪地说道:“那座房子不同一般,要稍微贵一些哩。”
    “要多少?”
    那是不吉利的溺死鬼住过的画室,而且已空了好久,竟要高价出租,有点儿不寻常。
    “不,不是房租资,是因为有附属品,有冈田先生遗留下来的大型塑像。我是想请你把那个一起租去。”
    向房主一了解,原来这座画室先是属于一个雕塑家所有,他将它买下来用来出租。
    冈田是最初两年的租户,冈田是个异常孤独的人,既没有亲戚,也没有知心朋友,接到警察署的溺死通知,也没人去收尸。因此,最后还是房主将一切承揽下来,从葬礼到下葬全是他张罗的。由于这些原因,冈田遗留在画室的物品全归房主所有了,其中包括价值高昂的雕塑。
    “那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小五郎满不在乎地问。
    回答令人吃惊;“便宜点,五千元。”
    问他是谁的作品,房主说当然是冈田的。区区无名的冈田之作,要价五千元是太贵了。
    “这个么,我不说你还不知道呢。”房主是个喋喋不休的人。
    “是这样,办完冈田先生的葬礼不久,来了一个买卖人,他叫我一定要卖给他。我问他给多少价,他开价一千元。
    “俄对那玩艺儿的价钱一窍不通,因为那人好像很想成交,我还价说一千元不卖,于是就一百元、二百元地抬了起来,终于抬到二千元。
    “我觉得这东西好像能赚大钱,于是,嘿嘿嘿,我起了贪心,固执地说二千元也不卖。
    “那个买卖人软了下来,回去了。我想他过些日子准会再来的,结果他第二天就来了,又一百元、二百元地往上抬,三千元啦。照这样下去,不知会涨到多少哩。我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仍坚持不卖。以后没过几天,他又来了,每来一次,价钱就逐渐往上涨。终于涨到了五千元。我答应了。
    “可是,他说第二天来取货,结果都过去半个月了,仍旧杳无音讯。
    “你可能会说就赊给他吧。我何尝不想赊给他,不过要赊账,他就必须赶快把那些雕塑运走,偌大的雕塑老放在屋里,不好做活儿。
    “可是,又不能将价值五千元的宝贝摆在外面任凭风吹雨打,实在叫人为难。怎么样?你们看,如果那些雕塑值钱就买下吧,对我来说,卖给谁都是一样的。”
    房主一面独自笑着,一面来回察看小五郎和三谷的脸色。看到二人穿着阔气,气度不凡,这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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