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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艾尔斯会起疑的。」塔尔摇头,「我待会派部下来接送就好。」
「嗯,暂别了,塔尔。」煌罗坐到轿车之上,发动引擎。
「後会有期,煌罗。」
夜幕之下,银灰色长型宾治缓慢地在宽道上行驶,煌罗从後照镜看著那依旧站在路旁的小小的身影,对方一动也不动,一直到他转了弯,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为止。
「欢迎回来,老板。」就像看门的热血警犬一般,在煌罗按了门铃不到三秒,索马便兴奋的直奔而出,并为他打开铁闸。
「辛苦你了,索马。」煌罗让他替自己提走重担一般的公事包,道,「左的伤势如何?」
「表皮算是愈合,在短期内只要不过分牵动伤口,相信很快就会复原。」索马非常自信的道,白天当煌罗出外忙碌的时候,他就在家专责照顾左鸿廷,相信在自己如此妥善的料理下绝对没有不顺利康复之理。
「那就好。」煌罗松了松领带,与塔尔的对话不但无法令他卸下压力,反而更添不安,「……为了左,也是为了自己,我一定会尽快把凶手揪出来,阻止他再暗地里搞事。」
「老板……你好像好辛苦的样子?」索马一脸好奇的坐到煌罗身边,「今天的丧礼有那麽忙乱吗?」
「不是丧礼的问题。」煌罗瞄向那道阳光般纯然的脸,不以为然似地把自己所知透露对方,「今天塔尔找我私下谈话,说他是被艾尔斯.玛伦操纵,欲借他为烟幕排除玛伦家族的其他势力。」
「塔尔?」索马有点讶异,但随後又追问,「他跟你透露了内情?」
「嗯,他说他已经看不过眼艾尔斯的作为,所以希望我和他一起揭发他。」煌罗一手放於下颔,沈思般道,「只是我觉得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凶手作案的方式一直都是如此的巧妙精明,若塔尔是知道一切的人,在丧礼时艾尔斯应该半步也不会允许他离开,更不可能容许他活命到现在,甚至走来告知我。而且……我总觉得事情有曲折的背景,绝不是塔尔所说的单纯权力斗争。」
「这麽说也有道理……」索马也沈吟了起来,「按凶徒先前的手段,绝对是智慧犯,而且该处理的绝不会容赦,但塔尔为甚麽把矛头指向艾尔斯?又为何一定要来告诉老板你……」
一层晚风,自窗外吹来,把白纱窗帘卷起,随即一道人声打破了寂静的气氛。
煌罗感受到一道温热的气息自後将自己紧紧环抱住,就在索马的面前,熟悉的吸血鬼以温柔的姿态在自己的耳畔轻语——
「想些甚麽?眉头都皱起来了?」
「哇!是桐山先生……请别老是突然出现好吗?」索马惊吓的跳开,到现在还是疑惑於桐山身分的他对於对方的突然出现,依然是不解与怀疑。
「反正我和这里的主人都是非比寻常的关系,在这里出现有甚麽不对?」桐山冷哼,酒红色的眼瞳却从不曾离开煌罗那金黄柔软如猫毛般的短发,他把对方搂得更紧,有点心痛地道,「你好像瘦了?心事想太多了吧?」
「和你无关。」煌罗一把推开他,虽然还未把和桐山之间的感情厘清,但他并不喜欢桐山在人前装模作样的甜言蜜语,特别是在间谍身分的索马面前……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在掩饰真相似的。
从甚麽时候开始?介意的人已经变成了自己?
不理会索马的呼喊,煌罗走上二楼的主人房把自己反锁在内,然而才没一分钟,桐山又已经在他的身後出现。
「查得怎麽样?」
「你不是一整天都在我身旁吗?应该把塔尔的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煌罗开启电脑的电源,不以为然的回道。这是他们在城堡时达成的协议,桐山愿意放他回来拉斯维加斯,但条件时必须让他无时无刻的随侍在他身旁,保护他,以免他被凶手所伤。
「愿意耐性的对索马解释……却不愿意跟我说半句话,连看我都嫌多馀了?」不知为甚麽,桐山向来好整以暇的声调似是带了点微怒,就好像要不到糖果的孩子般,「煌罗……你要逃避到甚麽时候?」
煌罗深叹一口气,转过头看著那双好像变得更豔红的眼瞳,「你又要缠我到甚麽时候?」
「煌罗.卡诺!」男人沈稳的声音变得强硬、暴躁,更多的是…压抑的痛苦,「连我也承认了自己是爱上了一个曾经睥视轻贱的人类,为甚麽你却不愿面对?爱上我,真的使你如此不堪吗?」
「爱,是最虚幻的东西。」煌罗闭上眼,整理紊乱的思绪,张开之时,水蓝的晶眸清彻得好像不带任何杂念,「连人类的爱我都不了解,你是吸血鬼,我是人类,教我怎麽面对?」他的父亲带著母亲私奔,是因为可歌可泣的爱情。但是他们对被抛下的自己又有爱吗?在充满竞争和暗算,以力量来定高下的卡诺家族中,他从二十岁扛上parado这份重任後,地位就朝不保夕,若不是爷爷罩著他,给他时间让他自强,他能生存至今吗?他能支撑至今吗?在他以理性与实力所堆砌的人生道路,有那一部份曾经怀有爱?他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就是爱情,令父母舍下了他,就是爱情,令他要单独留在家族中受挑衅受争夺,到现在,他还不曾感受过甚麽是爱……「我不需要你的爱,也不需要去爱谁,我是生意人,只谈利益,只谈物质,不论对谁也是。」
「是吗?」桐山汝贵的脸变得阴翳,轻抬起那希猎神祗般深刻的五官,他眯起红瞳,道,「那我们就来谈利益吧?」
煌罗抬起头,不解的回头看他,「甚麽意思?」瓷娃娃的眼瞳透著疑惑。
「我保护你的安危,你该给我一些回报是吧?」桐山走到他身前,一百九十公分的身躯给予同为男性的煌罗强大的压迫感。
煌罗仰视著对方变得冷厉的眼瞳,「当然。」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有点莫名的揪痛。
「那就做爱吧。」桐山手按上领口,轻轻一扯,钮扣纷纷如碎片般四散,大开的前襟隐约可窥见壮硕的胸肌,「我要索取我应有的回报。」
煌罗默言无语,看著男人似是不可动摇的决心,轻点头。
「随你喜欢。」
子夜之约 第七章
第七章
男人的身体并不美。
比之女人,那狐媚动人的曲线,彷佛汹涌而出的乳房,男人的身体可说是乏善可陈。
但是……就像是有人嗜肉,有人茹素一般,世上偏就有人爱男人的贫乏的身体。
桐山所活的年纪已经长久到计算不出,但在历史的洪流中,他经历过持洁守贞的保守年代,也享受过荒淫放纵的狂欢日子,对他来说,道德是人类在某一段时间为了维持原则而定下的无意义规条,他看过对皇后千依百顺的国王,背地里在无人知晓我地牢中眷养数之不尽的男宠,在阴沈的黑暗中肢体交欢,沈浸在极致的欢愉中死去,又有女人以自己的财权势力收买男人的心,同时在无数的男人抚慰下取乐,人类是最贞洁的,但同时也是最淫乱的。
看过所有最不堪最疯狂的欲望丑态,桐山以为自己对於性事应该已麻木无味。但是当煌罗答应他的邀请,并肆无忌惮地站起身,挺直著身子解下象徵禁欲的西装时,他却觉得喉头乾涩,一股想要撕裂与吞噬的猖獗欲望自下腹源源不绝的输放全身。
他想看,想看瓷娃娃被撑大了四肢,那副痛不欲生却又堕落发狂的模样。
他想看,想看脱去文明伪装後,理性的机械转变成痴狂的野兽的模样。
煌罗,是因为是煌罗吗?
是因为他,才能勾起我如此激烈的欲念吗?
煌罗卸去了所有蔽体的衣服,但他那毫不羞怯,大方自在的模样,却比起淫媚地扭腰的美女更要动人心弦。
看著站在原地不知在想甚麽的桐山汝贵,煌罗懒懒的躺到床上,意态悠然地道,「怎样?你不来吗?」
怎麽会不来?
受猎物的邀请,而剑拔弩张的野兽。
为了狩猎,而抛下诱饵的猎人。
这一刻,已经分不清谁是狩猎者,谁又是被猎者。
人说欲望就像汪洋大海。
当你在大海中浮沈时,受浪潮的推挤,失去了自主,只能随海浪漂荡到不知名的地方。
人又说,欲望是燎原大火。
当你燎起了星星的火花,张狂的火势便会无限的伸展,直至烧尽了一草一木,使整片原野不留半点生命为止。
到底哪一个说法才是对的?
喘息著,煌罗闭上眼,感受对方在自己手上营造的快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大海里飘浮著,还是被炽狂的火焰所烧灼中。
他只知道,有一股渴望快要从肉体中破裂而出,有一股酥麻的电流自血液流窜到全身,令他连肢体的挥动也不受控制,只能无助的……呼,与吸。
「好红的脸……」因欲望而染上了血红的眼瞳,一瞬也不瞬地紧盯著金发人儿的转变,桐山的唇与煌罗的唇在吐息及低语中轻轻磨蹭,舌头间或的侵入、纠缠,挑起了欢愉,把一室的氛围染得更为暧昧。
「承认你是爱我的,我就马上送你上天堂。」魔鬼拨弄人心的低语著,一边用恶意戏弄的指头套弄煌罗的火热,即使黏腻的液体已经按捺不住的渗出,桐山却迟迟不愿让对方解脱,扣紧铃口,执意的压抑。
「唔……」煌罗闭紧双目,不去看会迷惑他理智的红眸,下半身几近灼烫的欲火令他难耐,但内心的理性却坚决的否决爱情,令他倔强地闭口不语。
「煌罗……」以自己同样已经亢奋的勃起轻轻的磨蹭对方後丘的曲线,试图动之以情……煽之以欲,「不想要吗?……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哈………嗯……」摇头,像水晶般凝结在眼眶的感奋泪液如主人一般坚决的不肯落下,绝不投降,管这是火还是水,他也不会为之淹灭。
「……嘴硬,就是你不同於一般人类的地方。」桐山苦笑,深知自己的忍耐力也到限度,魔,本来就是纵心所欲之物,另一手伸向前,揉弄煌罗的双珠,不再按住铃口,反而是以搓揉般的动作反覆玩弄著茎干。
「啊……哈………啊……」就像天使张开了羽翼一般,被逗弄的洋娃娃发出了难以自禁的呻吟,有一种冒犯了天使的错觉,桐山亲著那光滑的脸颊,感受对方颤抖著身子,激射而出的情热。
飞上天堂的错觉,以及在魔鬼的怀抱下堕回地狱,煌罗体验到那种既满足又失落的感觉。
桐山扳过他的脸,在薄唇上绵密的轻吻,煌罗闭上眼睛,像是奖励他般伸出舌头轻轻的挑弄。
带有暗示意味的,雪白的手缠上了吸血魔的肩头。
「想要了吗?」桐山暧昧的笑声,夹杂在甜如蜜的热吻之中,他让自己的亢奋与对方刚发泄完的下身轻轻的厮磨在一起,释放的湿滑让他们在摩擦之中带有一丝淫靡。
「是你想要了吧?」煌罗不答反问,双手往下游移,把男人蠢蠢欲动的地方与自己的包覆在一起,听到一声舒适的叹息时轻轻揉弄,让彼此得到轻随的刺激。
「该死!」桐山吮著煌罗的脖子,有点不甘似地道,「我恨不得杀掉教你如何取乐的人……」
「我没和男人做过。」煌罗似是解释,又像是无奈,「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後一个。」魔性的红瞳邪肆地向著那张剔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