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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遥遥拍出一掌。
吟月仙子眼看就要击散“儒心气旋”之力,但无踪迹的劈空掌已经打来。现在他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硬挨一掌,将剑抽出,要么弃剑避掌或是出掌相迎。
可是,吟月仙子两条路都没有走!
她左掌推出,将劈空掌力引开,右手持剑,和身扑向无踪迹。
原来,她已经击散“儒心气旋”之力,刚才的剑芒瞬间发挥了强大的力量,但她故意装出吃力的样子,目的正是引诱无踪迹。
无踪迹的武功和儒术相结合,固然起到了巧妙的互补作用,但分心二用,却降低了他把握局势、窥测对手功力的能力。“尺有所短,存有所长。”这实在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又犯了一次错误,结局只有死路一条了。
“十景拳”和“十景剑”虚拟的本是有限的风景,但具体运用时却是无限的。剑式和拳招有限,但拳意和剑道无限。无踪迹折在她手也是值得的。
吟月仙子到了,她的剑式变成第五路“九溪烟树”中的绝招,名叫“九溪十八涧”。“九溪烟树”的主景是“水”。其中“九”与“十八”都是虚指,来表示多的意思。九溪的水源自杨梅岭,沿途汇合了青湾、宏法、唐家、小康、佛石、百丈、云栖、诸头、方家等九个山坞的溪水,一路曲曲折折、忽隐忽现的流入江中。“十八涧”源于龙井山,与诗人屿、孙文陇、鸡冠陇之间穿林绕麓汇合了无数溪涧。九溪十八涧水随山转、蜿蜒曲折而又奔腾不息。“青山缥缈白云低,万壑争流下九溪。”“重重叠叠山,曲曲环环路,叮叮咚咚泉,高高下下树。”此类称赞很多,都是因为溪涧。
吟月仙子的剑式灵动夭矫,美丽佳妙,使人望去如到西湖郡,心旷神怡。
但是,这剑式,却在灵秀下透出无限杀机,这是勾魂夺命的一剑。不管你是挡是躲,它都如毒蛇,扭着身子取人要害。有谁能想到,这如九溪十八涧一般曲折隐现的剑式竟有如许的杀机!
无踪迹已来不及念咒,但他脸色平静如常时,毫无惊慌之色。
吟月仙子很是佩服,她对无踪迹死前如此平静很有感触,但她的剑反而加快。
“叮”一声,火星四溅,吟月仙子被震退一步。这时,她才发现,无踪迹手中忽然凭空出现一把鱼鳞紫金刀。她脸色一变:“无校长还练成了‘治国刀’?”
无踪迹平淡的说:“让仙子见笑了。”
飞龙也呆了。“养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家国五绝技”中最基本的“养心拳”能练成者已是寥寥。“治国刀”是唯一使兵器的绝技,练成难度仅次于“平天下玄功”。当然,“治国刀”威力也极大,人称之“治国一刀,鬼神难逃”。飞龙听飞云说如此厉害的刀法只在卧虎藏龙的紫禁城中,有一名高手练成。想不到,无踪迹不声不响,竟身兼“养心拳”和“治国刀”两大绝技,真是不可想象。
“恭喜无校长。”吟月仙子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无比。面对“治国刀”,她没有一点把握。若是俩人平等交手。她必败无疑。现在,她叹了口气,长剑连指,使出了第六路剑法“吴山天风”。
吴山在西湖东南面,高仅三十余丈,然而山奇石秀,风景独好,是西湖周围群山中内涵最丰富、最耐人游赏的一座山,被人称之为“第一山”。
吟月仙子使的是“吴山天风”中的“生肖十二式”,这十二式剑法单独用来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连续用来却浑然一体,破绽漏洞尽补,招招剑不容情。这十二式是模拟山顶北部的“十二生肖石”。“十二生肖石”有笔架、香炉、棋盘、象鼻、玉笋、龟息、盘龙、舞鹤、鸣凤、伏虎、剑泉、牛眠等名子,十二剑式分别名为“笔驾飞墨”、“香炉飘灰”、“棋盘行子”、“巨象抖鼻”、“玉笋倒栽”、“铁龟千息”、“盘龙腾蛟”、“彩云舞鹤”、“凤鸣朝阳”、“降龙伏虎”、“剑泉磨兵”、“牛眠天下”。在遇上布天傲之前,没有人能接下七剑,布天傲破了记录,但在第九式“凤鸣朝阳”中被迫弃钩认输。这次面对名闻整个玲琪帝国的“治国刀”,她倒觉得兴奋,或许“生肖十二式”能够尽展威力。
面对连续使来一式比一式紧的“生肖十二式”,“归云一去”无踪迹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他紧握鱼鳞紫金刀,使出了“治国刀”法。“治国刀法”重在一个“仁”字,有“仁政爱民”之称。因此,刀势力不用尽,招不使绝,给人留几分生机。但也正是如此,每招都不用老,变有余力,时人称它“难架难躲难攻难破”。一般来说,单刀有“天地君亲师”之称,即“刀背为天,刀口为地,柄中为君,护手为亲,柄后为师”,分“展、抹、钩、剁、砍、劈”等用法。但是,“治国刀”却大不相同,还有“磕、碰、挂、粘、回”等字诀,刀的任何部位都有妙用。它分为“天道佑民”、“地意生民”、“君心爱民”、“亲者近民”、“师礼敬民”五路,各路都有妙用。
对付“生肖十二式”,他使的是“师礼敬民”。这路刀法使来毕恭毕敬,总是和对手离得远远的,以变化莫测的变化封挡对手的攻势。
“生肖十二式”环环紧扣,近身搏击。无踪迹不愿以近身缠斗的“亲者近民”去一较高下,以防其中一人被伤,而是用“师礼敬民”去封挡。“治国刀法”的确奇妙,吟月仙子用到第九招“凤鸣朝阳”时居然没能近身。
吟月仙子大为佩服,第十式“降龙伏虎”在实战中第一次发挥强大的威力。这一招跟在“凤鸣朝阳”之后,实有着莫大的威力,只见罡气凌空,剑芒闪烁,剑势带一种磅礴的气势掩袭过去。这一剑使出,能使百兽颤抖,闻风而逃,说有“降龙伏虎”之能绝非妄言。
“归云一去”无踪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能够使出威力如此之强的连环招式,一连九招已经逼得他有些紧张,认为对方也该停一下了,没有想到第十招居然更为厉害,这一招强霸的程度就是男高手也难以使出。当然,无踪迹本人功力极深,壮年时使出这样的招式或者破解这样的招式都是比较轻松的,可是年龄不饶人,他已是白发飘飘的老人,连斗几场,精力来不及恢复,对这一招极为忌惮。
第七章 激流勇退
激流勇退,告老还山,还可保名节无亏,性命无恙,若不如此,祸在旋踵。
“吏为士之师”!“归云一去”无踪迹忽然淡淡一笑,鱼鳞紫金刀化过一抹光影,从侧面轻轻一碰吟月仙子的宝剑,竟然用鱼鳞紫金刀使出“四两拨千斤”的妙招,轻轻易易的破解了这一招威力无俦的“降龙伏虎”。
“吏为士之师”其实是“治国刀”第五路“师礼敬民”的妙招之一,诈看没有什么威力,实质上巧妙刁钻,出乎意料,常能够建立奇功。因此,看来“归云一去”无踪迹使得轻轻松松,实质上这一式也是被逼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吟月仙子的第十一式“剑泉磨兵”也使了出来,毫无凝滞。这一剑干脆利落,如同苍鹰击殿,月影凌空。当年“西湖十俊”中创出“生肖十二式”的人演出这一招的时候,另一人高呼了起来:“好!‘十景剑’招式庞杂无比,千变万化,各尽其妙,却只有这一招简洁洗练,深得剑法精髓!”其它诸人虽说都曾经眼过于顶,这个时候居然无一人反驳,此招的妙处可想而知。
刚刚使用巧招破解了威力无俦的“降龙伏虎”,又见这么简洁洗练的一招,“归云一去”无踪迹竟是无招可破,“吏为士之师”虽然是很奇妙的一招。可是对付猛招可以,变化繁复的招式也可以,按说对付简洁洗练的“剑泉磨兵”应该是得心应手的,可他是被誉为“白林第一高手”的无踪迹,自是看出来这一招已经达到了剑式的顶峰,任何机巧都对这一招无可奈何,根本不可能用“吏为士之师”这样的招式破解,于是他鱼鳞紫金刀连挥数刀,道道罡气纵横交织,竟是面前布下气墙,强行封挡对方的这一剑。
其实,“大巧若拙,大直若曲”,“剑泉磨兵”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简洁洗练,任何妙招巧招都无济于事,而“归云一去”无踪迹居然不使用任何招式,干脆强行封挡,以硬对硬,以拙破拙,这正是对付“剑泉磨兵”这一式的不二法门,也只有无踪迹这样身经百战,知识渊博,目光敏锐,头脑睿智的人才使得出来这样的打法。
“好!这是‘生肖十二式’的最后一式。”吟月仙子佩服的说,同时宝剑剑式忽变,竟然中途撤招,使得身经百战的无踪迹都是一愣。然而就在这时,吟月仙子“生肖十二式”的最后一式,也就是“牛眠天下”使了出来。
这一式才是“生肖十二式”最后的杀招,见到这一招,“归云一去”无踪迹才明白“生肖十二式”的确是一招比一招厉害。
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从吟月仙子身上发出,在“归云一去”无踪迹看来,似乎是一瞬间的功夫,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笼罩了四面八方,使他呼吸艰难,整个人被挤压得动弹不得,如同梦魇一般。高强的内力,精妙的刀法,完全变成虚无飘渺的东西。静等宝剑刺落下来,等死而已。
“牛眠天下,使天下眠,纵横捭阖,无往不胜。”这一式实质上已经超出剑法的范畴,几乎不是武功所能克制的招式。实质上,这一剑没有招式,只有无边无际的剑意,睥睨天下的剑气!
在破尽天下武功的“牛眠天下”面前,无踪迹的武功失去了意义,但是他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是他的玄术。
“大儒心墙”是大儒级儒术,在吟月仙子使出宝剑的时候,无踪迹已经使了出来,保护自己。在激烈的交手中,无踪迹一直在维持这个儒术,消耗了很多的法术力,现在终于到了它显示作用,解救无踪迹的时候。
“束缚神技仲裁者,青影噬魂玉郎君”“青影仲裁”云可夺和“大马金刀”雷震宇也交上了手,两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在鼎金学府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两人的比试,虽然不是性命相搏,也很激烈。
一开始,他们就使出了兵器。“青影仲裁”云可夺的兵器是一把剑,剑是青锋剑,锋利无匹,又相当坚固,可以斩金截铁。
“大马金刀”雷震宇是当今国舅,地位尊崇,更应该有一把好兵器,而且应该是某种金刀。然而令人大跌眼睛的是,他的兵器,看着也像是刀,却是黑不溜秋的,没有一点光泽,更希奇的是,刀柄居然是木的,好像雷震宇买不起一把好刀似的,随便用东西拼凑了一把极其简陋的刀。事实上,不只一个人见到这种情况后,送给他过鱼鳞紫金刀一类的宝刀,却都被他拒绝了,有时候甚至被讽刺。
“反常即为妖”,对方这样,云可夺毫无轻视之心,反而更为警惕,一出手就是一式“寒梅六截”,这一招是“冬梅剑法”中的绝招之一,六剑齐出,这六剑一剑猛、一剑狂、一剑软、一剑诡、一剑慢、一剑乱,猛时如雷霆,狂时如疯狗,软时如柳枝,诡时如幽灵,慢时如落叶,乱时如迷雾,各尽极妙,当时六剑分袭六大高手,尚且使得六个人全力而为方保无恙,这次六剑同时攻向雷震宇,他足多能够同时挡住三剑,要想破掉六剑,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