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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多尔顿现在在哪儿?”
“他已经死了。”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
“他是在9 月20 日死的。”
“是怎么死的?”
“在一次抢劫中他被警察开枪打死了。”
汉密尔顿·伯格转过身来朝佩里·梅森欠了欠身,说道:“你可以提问
了。”
米纳瓦·明登扯了扯梅森的衣角,凑到他耳朵旁边对他说:“他说的全
是谎话,全是恶意中伤,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家伙。”梅森点点头,站起来走
近证人。
“你怎么知道巴洛·多尔顿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见他被警察打死了。”
“当时你在哪儿?”
“我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你当时带武器了吗?”
“反对。这是带有诱导性质的提问。”汉密尔顿·伯格说。
“反对无效。”弗林特法官厉声说道。
“你当时带武器了吗?”梅森问。
“带了。”
“你把枪弄到哪儿去了?”
“我把它丢在地上了。”
“警方后来是不是找到了那枪?”
“是的。”
“你的同伴是在哪儿被打死的?”
“是在阿克梅超市。”
“是在什么时间?”
“大约是在凌晨2 点。”
“你们在那儿干什么?”
“反对。该问题法律上无效,与本案无关,也不重要,因为有关的问题
还在审理之中。”汉密尔顿·伯格说。
“反对无效。”弗林特法官说。
“我和我的同伴正在那儿抢劫。”
“你的同伴被当场击毙,而你被捕了,是吗?”
“是这样的。”
“你被送进监狱了?”
“是的。”
“警方要你说出,你所了解的有关被告和多莉·安布勒之间的事时,你
在监狱呆了多久。”
“是在不久以后。那起谋杀和有关多莉·安布勒的事让我良心上很过不
去,我始终不能忘了这些事。”
“你是在被捕后多久向警方和盘托出此事的?”
“约摸三四天后。”
“那你是在抢劫时被警方当场抓住的,是吗?”
“是的,先生。”
“你肯定你是因为抢劫而被抓的?”
“是的,先生。”
“你以前犯过罪吗?”
“犯过,先生。”
“犯过几次?”
“三次。”
“是什么罪?”
“分别是持械抢劫罪、重大盗窃罪和盗窃罪。”
“你知道惯犯是要被判无期徒刑的吗?”
“请等一等,”汉密尔顿·伯格打断了梅森的问话,“我反对,该问题
在法律上无效,与本案无关,也不重要。”
“我只是想了解证人的嗜好和动机。”梅森说,“我会把这个问题和下
面的联系起来。”
“我想我清楚你的提问思路。”弗林特法官说,“反对无效。”
“我知道。”邓拉维·贾斯帕继续答道。
“你知道绑架是要被判死刑的吗?”
“在一定条件下,是要被判死刑的。”
“你知不知道你和被告策划的是一起谋杀案?”
“我知道。”
“还有一起绑架案?”
“我知道。”
“在谋杀马文·比林斯一案中,你知道你自己是个同谋吗?”
“对,我知道我是个同谋。”
“那么在有关当局问你情况时,你是不是很有些为难呢?”
“是的。”
“你就提出,如果他们对你所犯的其他罪行免于起诉的话,你就与他们
合作,帮助他们解决这桩急待解决的案子,是不是?”
“不完全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们叫我要老实交待,争取得到宽大处理。是的,他们掌
握了可以判我刑的铁证,也就是说,作为一名惯犯,我是会被判无期徒刑的,
除非我和他们合作,帮助他们解决这桩难解的案子,否则他们会让我在铁窗
里度过余生。”
“于是你们转移了话题,是不是?”梅森说,“你开始问他们如果你能
帮助他们解决这桩谋杀案的话,他们会给你什么好处,是不是?”
“差不多是这样的。”
“你向特拉格中尉提出,如果他们能对你在本案和超市抢劫案中所犯的
罪行免于起诉的话,你就会帮助他们解开本案的疑团,对吗?”
“对,我是这样提出的。”
“也就是说,你向特拉格中尉提出愿意做笔交易?”
“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但你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是的。”
“你向地方检察官提出在你出庭作证之前,你就想得到他们免于起诉你
的保证。”
“这难道不是笔好交易吗?”
“那正是我想证明的,”梅森说,“你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才说出来事
情真相的。在你的良心驱使你说出事情真相之前,你想做笔小小的交易。”
“除非他们保证不起诉我。否则我是不会把我知道的告诉警方的。我才
不会为了方便他们,而把自己送上绞刑架。”
“那他们后来没起诉你吗?”
“他们只是保证了不起诉我。”
“只是保证吗?”
“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的。”
“请等一等,”梅森说,“我们来简要地回顾一下你的陈述。地方检察
官难道没告诉过你他的保证是有条件的吗?在你出庭作证之前,他是不能决
定是否对你免于起诉,除非你所说的能够证实这场谋杀,把凶手绳之以法,
而且你提供的证据对破案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他们才会对你的罪行免于起
诉,这些他都告诉你了吗?”
“他好像是这么说的。”
“于是你就朝这个方向努力了?”
“是的。”
“于是他们保证不起诉你了?”
“是的。”
“这也就是说,”梅森用手指着证人说,“你虽然坐在证人席上,但就
你先前所犯的罪行,你完全可能被判终生监禁。于是你想和地方检察官做笔
交易,提出如果你能出庭作证,使陪审团相信被告犯有一级谋杀罪的话,你
就可以获得自由;如果你的证词没能说服陪审团,他们就不会免于起诉你。”
“请等一下,请等一下。”汉密尔顿·伯格叫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说道:
“辩护律师所提的问题欠妥,这是叫证人自己下结论。会引起争议。”
“我认为反对有效。”弗林特法官说,“请辩护律师换一种方式提问。”
“地方检察官告诉你如果你能澄清这桩谋杀案的话,他就不起诉你,是
吗?”
“是的。”
“他说你在法庭上说出事情真相之前,还不能担保你免于起诉?”
“不完全是这样的。”
“但双方达成了协议,就像他所指出的那样,在他决定不起诉你之前,
你得先出庭作证?”
“是的,我得先出庭作证。”
“而且你的证词还得能澄清这桩谋杀案?”
“是的。”
“还得把凶手绳之以法?”
“是的。”
“也就是说,必须能给被告定罪。”梅森说。
“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多。”
“是我在说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正是你脑子里所想的事,不
是吗?你想叫被告承担谋杀的罪名,这样你就可以逃脱了。”
“我只是想不昧良心,说出事情的真相。”
梅森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突然说道:“只是想说出事情的真相!
在你因抢劫而锒铛入狱之前,你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把这一切告诉警方,难
道不是吗?”
“我想到过的。”
“让我们来看看你是怎么想的,”梅森说,“你凭着手中这张王牌,肆
无忌惮地四处作恶。你盘算着即使被警方抓住了,还可以向公诉人提出以对
你的罪行免于起诉为条件,帮助他们解决这桩谋杀案。”
“我并没这么想过。”
“从多莉·安布勒的事件一开始到你企图打劫超市这期间,你总共有过
几次犯罪行为?”
“我。。我一次也没有。”
“等等,请等一下,”梅森说,“在你与警方的交易里,你难道没有要
求他们撤掉你其他几次抢劫案的罪名吗?”
“我要求了。”
“也就是说,你承认犯了这些罪了?”
“我承认。”
“而且你想让他们不起诉你,是吗?”
“是的。”
“你承认的都是你犯过的罪行吗?”
“反对,”汉密尔顿·伯格说,“这个问题提得不妥,辩护律师之所以
提这样的问题只是为了在陪审团面前贬低证人。”
“反对无效。”弗林特法官说。
“你提到的这些罪行都是你犯过的吗?”梅森问。
“我并没做过那么多坏事。”
“但你做过其中的一些,是吗?对于另外一些坏事,”梅森说,“你是
编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好帮助警方了结此案。你以编造出来的罪行与警方达
成协议,你帮警方破案,他们要免于起诉你。”
“并不完全是这样的,”证人说道,“他们才不会轻易地答应我呢,我
得先表现得好才行。”
“在哪方面表现得好?”
“在作证这方面。”
“那就对了,”梅森说,“如果你的证词不足以给被告定罪,这笔交易
就告吹,对不对?”
“我。。我没那么说。”
“你可能认为你没那么说,”梅森说着,转过身去走回了律师席,“我
对这位证人的提问到此结束。”
汉密尔顿·伯格的脸涨得通红,非常生气地说道:“我要请特拉格中尉
出庭。”
“特拉格中尉,你已经宣过誓了。”弗林特法官说,“你就直接出庭吧。”
特拉格微微点了点头,在证人席上坐好。
“特拉格中尉,”伯格说,“我想问你在你与邓拉维·贾斯帕谈过话之
后,你是否去过格雷斯韦尔附近?”
“我去过。”
“你去干什么?”
“我想在路边找一座沙丘,这座沙丘可以埋下一具尸体。”
“我反对,”梅森说,“如果法庭允许的话,我认为证人的后一半回答
完全是他自己下的结论,是答非所问,而且这与此案并无联系。”
“反对有效。对于答话的后半部不予记录。”弗林特法官说。
“那你找到了吗?”汉密尔顿·伯格问道,他面带笑意,因为他已经让
陪审团了解他的意图了。
“找了四五个沙丘后,我们发现有一座沙丘表面有明显动过的痕迹。循
着这些痕迹,我们挖出了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女尸。”
“你能辨认出这具尸体吗?”
“反对。该问题与本案毫无关系。”梅森说。
“反对无效。请继续,公诉人先生。”
“特拉格中尉,我想问你你们在尸体身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确认死者
身份的线索?”
“有的。”
“你能描述一下吗?”
“可以的。因为天气很热,死者又是被埋在一个相当浅的沙丘里,所以
死者的手指尖已经开始腐烂了,这就给我们的指纹鉴定工作增加了难度。然
而,在用甲醛对手指进行酸洗,并将指纹加以定型之后,我们得到了一套足
以辨认死者身份的指纹。”
“那么中尉,我想问你你们是否取得了死者的拇指指纹?”
“是的。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取得了死者的所有指纹。”
“目前我只对拇指指纹感兴趣。你们是否在死者身上找到了另一些证
据?”
“找到了。”
“是什么?”
“我们找到了一个女式钱包,里面有一张帕克赫斯特公寓907 号房间的
租约单据,单据上的署名是多莉·安布勒。我们还找到了一把907 号房间的
钥匙和其他一些开给多莉·安布勒的收据。”
“你们找到多莉·安布勒的驾驶执照了吗?”
“在沙丘那儿我们没找着。”
“中尉,请听清楚我提的问题。我问的是你们是否找到了多莉·安布勒
的驾驶执照。”
“我们找到了。”
“是在哪儿找到的?”
“是在拘捕被告时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