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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会儿。
14
最后,寇尔·文森特总算能在嘴里甩动他的舌头了。“杰克。”他喊出的声音
沙哑闷浊,像捂着毛茸茸的毯子似的。
安多利尼关掉引擎,看着他,有点恼怒。
“他的眼睛。”
“他眼睛怎么啦?”
“是啊,我的眼睛怎么啦?”埃蒂问。
寇尔看着他。
太阳落下去了,天空中只留下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但这点光线还足以使寇尔
看清埃蒂的眼睛又变回了褐色。
——如果这双眼睛还有过其他颜色的话。
你明明看见了,他还有一部分意念执拗地告诉自己。但真的是那样吗?寇尔二
十四岁,从他二十一岁以来的这几年里,没有人认为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只不
过有时候还能派点用处罢了。
差不多也算是有点规矩……如果到时候给他一阵当头棒喝的话。
要说他值得信赖?不,寇尔最终自己也不能相信这点。
“没事。”他嘀咕了一声。
“那我们走吧。”安多利尼说。
他们出了比萨车。安多利尼和寇尔一左一右,埃蒂连同枪侠一起走进了这个斜
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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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摊牌与交火
1
在二十年代比莉·霍利戴(美国爵士乐女歌手。此处称“二十年代……蓝调音
乐”可能有误,霍利戴的职业演出生涯始于一几三一年)的蓝调音乐中——这个歌
手有一天突然发现了她自己的某种真相——有这样一句歌词:“医生告诉我女儿你
得快点歇手/倘若再来一支火箭那就是你最后的一支了。”亨利·埃蒂最后的火箭
(在美国俚语中也是某些毒品的代名词)是在那辆货车停在斜塔前,他的兄弟被带
进来的五分钟前射出的。
乔治·比昂迪——朋友们叫他“大乔治”,又被他的对头称作“大鼻子”——
站在亨利的右边,所以由他来向亨利提问。这会儿昏昏欲睡的亨利坐在桌前一个劲
儿地眨动着猫头鹰似的眼圈,特里克斯·波斯蒂诺把骰子拿在手里,那只手由于海
洛因的长期侵蚀已经见出最糟糕的结果了,颜色泛灰的肌肤正是坏疽的征兆。
“轮到你了,亨利。”特里克斯说,跟着亨利就从他手上把骰子拨弄下来。
他茫然地瞪视着两眼,丝毫没有想玩游戏的样子,杰米·哈斯皮奥把骰子移到
他面前。“看着这个,亨利,”他说,“你有机会得分拿馅饼了。”
“里斯(美国女诗人)的诗,”亨利做梦似的说,然后四下看了看,好像刚刚
醒过神来。“埃蒂在哪儿?”
“他很快就来这儿,”特里克斯安抚他。“玩游戏吧。”
“来一针怎么样?”
“玩游戏吧,亨利。”
“好吧,好吧,别靠在我身上。”
“别靠着他。”凯文·布莱克对杰米说。
“好吧,我不靠。”杰米说。
“你准备好了?”乔治·比昂迪说,他看着亨利的下巴垂至胸前,又慢慢抬起
来——就像看着一块木头在水里颠起颠落,一边朝其他人使劲眨眼。
“好吧,”亨利说,“来吧。”
“来吧!”杰米·哈斯皮奥兴奋地大声嚷嚷。
“你来操这个蛋!”特里克斯表示同意道。所有的人都哄然大笑起来。(在另
一个房问里,巴拉扎的牌楼这会儿搭到三层高了,又颤动了一下,却没倒。)
“好啦,听好啦,”乔治说着又眨了眨眼。虽说这回亨利应该轮到体育类题目,
但乔治念出来的却是艺术和娱乐一类。“哪一个最流行的西部乡村歌手以《一个叫
苏的男孩》和《福尔松囚徒的蓝调》以及其他许多乡巴佬歌曲闹了个大红大紫?”
凯文·布莱克,还能再押上七点或是九点的,(如果给他扑克筹码的话,)刚
才笑得前俯后仰的,差点把桌面都给顶翻了。
乔治仍在装模作样地看着手里的卡片:“这个流行歌手还有个出名的绰号叫做
黑衣人。他的名字会让人联想到撒尿的地方,他的姓氏又让人想到要掏你的钱包了,
除非你他妈的足靠扎针过日子的。”(这里提到的“黑衣人”就是前一章里埃蒂反
复说起的歌手约翰尼·凯什。其名字Johnny与John发旨接近,在美国俚语中John有
厕所的意思,而他的姓氏Cash跟现金是一个词)
一段期待中的长久的沉默。
“沃尔特·布伦南(美国电影演员,曾多次获得奥斯卡最件男配角奖)。”亨
利最后说。
一阵咆哮似的大笑。杰米·哈斯皮奥死死拽住凯文·布莱克。
凯文·布莱克在杰米肩上不停地捶着。巴拉扎的办公室里,垒起来的扑克牌已
经有点塔的模样了,这会儿又晃动了一下。
“别闹了!”西米叫道,“老板大人在搭房子。”
他们马上安静下来。
“好了,”乔治说,“你可答对了,亨利,这问题挺难的,不过你算过了。”
“我总是能过的,”亨利说,“我总是能把他妈的这玩意儿搞定,来一针怎么
样?”
“好主意!”乔治说着从他背后拿出一个罗依一坦烟盒。取出一个针管。他在
亨利疤痕累累的肘部找到静脉扎了进去,亨利的最后一支火箭起飞了。
2
比萨车外面看着乱糟糟的,但是藏在它肮脏不堪的外表和粗糙的喷漆画里面的
那些玩意儿,竟是缉毒局的家伙们也会羡慕不已的高科技产品。正如巴拉扎不止在
一个场合说过的,你不可能去打赢大好佬们,除非有实力和他们比试一下——除非
你能在设备上跟他们较劲。这些玩意儿可是价格不菲,但在巴拉扎看来购置它们是
占了大便宜:他买这些东西至少挤掉了缉毒局采购的价格水分。电子公司的职员们
倒也愿意一路屁颠颠地跑到东海岸来以最低价格把这些东西卖给你。那些catzzaroni
(杰克·安多利尼把他们叫做硅谷的可卡因头儿)实际上是把这些东西丢给了你。
在仪表板下面是一个扰警仪;一台超高频雷达干扰发射机;一台远程/高频无
线电发报机探测仪;一台远程/高频干扰发射机;一个带放大装置的发射机应答器,
可以同时在康涅狄克州、哈莱姆区、蒙陶克海湾的任何地方通过标准的三角测量法
追踪并确认这辆卡车;一台无线电话……还有一个小红按钮。(埃蒂·迪恩一离开
卡车,安多利尼就摁下了这个按钮。)
在巴拉扎办公室里的信息传输装置马上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他们来了,”他说,“克劳迪奥,让他们进来。西米,你去告诉所有的人都
不准出声。要让埃蒂·迪恩相信除了你和克劳迪奥没别人和我在一起。西米,你和
其他的绅士一起到储藏间去。”
他们走了。西米向左拐,克劳迪奥·安多利尼转向右边。
平静中,巴拉扎往他的楼房上又搭了一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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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就让我来对付好了,克劳迪奥打开门时,埃蒂又说。
好的。枪侠说,但他保持着警觉,随时准备应付突如其来的变故。
钥匙卡嗒嗒地响了一下。枪侠非常熟悉这种气味——陈旧脏烂的汗衫气味从他
右边的寇尔·文森特那儿飘来,那种刺鼻的近乎辛辣的须后水味道来自左边的杰克
·安多利尼,当他们走进幽暗的房间时,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烈的啤酒酸腐味儿。
所有的气味中他能够辨别的就是啤酒味儿。枪侠打量着,这不是那种地板上撒
满锯木屑的窳陋的客厅,也不是用板材搁在锯木架上搭成的酒吧——不像是你远在
特岙时见过的席伯酒吧那种场所。到处是玻璃柔和的闪光,这地方的玻璃比他成人
以后见过的所有的玻璃还多,小时候他还是见过许多玻璃。当时他们的物质供应线
已经快中断了,部分原因是因为法僧的叛军实行了禁运袭击。但大部分原因,他想,
是因为世界在向前发展,在转换了。法僧只不过是这个巨大变化的征象,不是原因。
他到处都可以看见他们的映像——在墙上,在玻璃面的柜台上,在柜台后面长
长的镜子里;他甚至可以看见他们映在优雅的玻璃酒杯里弯曲缩小的身影,那种钟
形酒杯悬挂在酒吧的顶架上……玻璃如同节日里的装饰品般华丽而易碎。
一个角落里摆放着一盏灯具似的东西,像是雕刻出来的,那玩意儿升起来,变
幻着颜色,升起来,变颜色,升起来,再变颜色;金色变成绿色;绿色变成黄色;
黄色变成红色;红色又变回金色。那上面用线条勾勒的大写字母他能认出,却一点
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ROCKO… LA。
别去想了。这儿不就是要做生意嘛。他不是旅游者;他决不能让自己的举止表
现得像一个旅游者似的,不管这些东西有多么神奇。
那个带他们进来的家伙显然就是开车送他们来这儿的人的兄弟,那辆车埃蒂叫
它厢式运货车(可能是先运他们来这儿的意思吧,枪侠猜想)。那人比司机高很多,
也许还年轻五岁。他的枪藏在衣服里面。
“亨利在哪儿?”埃蒂问。“我要见亨利。”他提高了嗓门。“亨利!
嗨,亨利!“
没人回答;只是挂在酒杯架上的玻璃杯似乎发出了人耳无法辨识的微微震颤。
“巴拉扎先生想要先和你谈谈。”
“你们把他的嘴巴塞住了拴在一个什么地方了,是不是?”埃蒂问,没等克劳
迪奥开口回答,埃蒂就笑了起来。“不,我在想什么呢——你们把他砸死了,就这
么回事。你们这帮人想要亨利闭嘴干嘛还要费心用绳子和布头捆住他呢?好吧,带
我去见巴拉扎,我们来把这事儿了结吧。”
4
枪侠看着巴拉扎桌上的纸牌塔想道:又是一个标志吗?
巴拉扎没往上瞧——这纸牌塔已经高到不必抬头往上看了——看不到顶了。他
的表情是愉快而热情的。
“埃蒂,”他说。“很高兴见到你,孩子。我听说你在肯尼迪机场遇到点麻烦。”
“我不是你的孩子。”埃蒂断然地说。
巴拉扎做了一个不起眼的手势,那动作表示的意思是,这可有点滑稽,令人伤
感也难以置信,好像在说:你伤害了我,埃蒂,你这样说话伤害我了。
“让我们来把事情了结吧,”埃蒂说,“你知道这事儿会有两个结果,小是这
样就是那样;或者是条子打发我来,或者是他们放我走。
你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两个小时内就把我弄趴下的。你也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