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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白身上的内相系院服似乎又紧了一些,脸又更圆了一些,只是头发倒是长得更油光发亮,扎在脑后显得有了些青鸾学院学生的气度,看着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他羞愧之余也有些恼羞了,道:“干嘛,平时我生怕老师责罚,我学得很用功的。”
林夕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想到,这个小胖子可终究也是当时入试时,资质为五的存在啊。
“林夕,你此次入职是不是选择了靠近你们鹿林镇的东港镇,做镇行司提捕的职位?”姜笑依此刻看着林夕问道。
林夕听出了些别的意思,点了点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姜笑依。
“我们可以一起走。”
姜笑依也笑了起来,拍着林夕的肩膀,“给你一个惊喜,我选了惠古镇工司,御工处监造。平时和你大概也只有大半天的路程。”
“还有我。”边凌涵突然也笑了起来,道:“我选了鸿升镇典史,不仅和你们距离近,而且还和林夕一样,属于刑司辖下。”
林夕真正的怔住了……然后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特别开心,特别大声。
“边凌涵,你居然选看守犯人?你到我们那边,不怕不习惯,不想先回去看看?”
“实话告诉你,我一个小姨便正好嫁在那边……我父母亲有空正好会过去看我。”
“蒙白,你去的是什么地方?”
“……”
一行人都坐了下来,融洽的交谈着,片刻之间,高亚楠也走了过来,融入了他们之间,只有跟着“看看”的暮山紫坐在一边,依旧趾高气扬的样子。
……
山崖上另外一处大殿殿顶之上,静默的站着一老一少两条黑色的身影。
老的是试炼山谷中的学院守护罗侯渊,少的便是他亲自挑选的守夜者,来自湘水行省的艾绮兰。
这数月之间,不知道罗侯渊指引她进行了什么样的修行,和进入学院前相比,这名瘦弱的少女显得更加的黑瘦,然而她的眼睛在这黑夜之中却是显得分外的明亮,内里似乎蕴含着说不出的光亮。
看着那一圈火圈旁边不远处围住着,分外热闹和谐的一群人,罗侯渊转过了头,淡淡的看着艾绮兰,道:“你应该加入到他们之中,但是却只能在这里看着,你会不会觉得心中难过?”
“老师。”艾绮兰对着罗侯渊行了一礼,低声道:“难过自然是难过,我自然也想坐到他们中间去,但是这数月老师您带我所见,却更让我相信我的选择是对的。”
罗侯渊看着她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人生就是如此,唯有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才会变得有意义。”
……
因为这是在离开学院前的最后一晚,所以林夕等人聊了许多,聊了一些修行的事,一些各系之间的趣事,一些来学院之前的事……聊到后来,炭火渐熄,一行人却是说索性都不回去,就在这便一起聊上一晚吧。
聊到深夜微倦之时,因为姜钰儿提起,说林夕讲有趣故事也有一套,一群人便哄闹着要林夕再讲一个精彩些的故事来听听。
想到姜钰儿当日被御药系老师责罚自省就哭个不停的胆小,林夕玩闹之心又起,清了清嗓子,道:“那我今天就为大家将一个午夜凶铃的故事。”
而正当林夕开始想着用什么东西来取代录像带,用什么东西来取代电视机,好把这个故事讲得又够吓人,他这群朋友又听得懂之时,背着一堆蜡烛的萧明轩却是走到了距离哀牢峰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下。
犹豫了好久之后,萧明轩也捡了许多干柴,学着林夕摆放蜡烛,引燃这些干柴,开始烧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又犹豫了好久,萧明轩咬了咬牙,抬起了头,朝着上方山峰上喝道:“楚清教授,你看看这火好看么?”
许久没有回音,正当萧明轩的脸色变得黯淡下来之时,他的身体却是陡然一僵。
一名身穿内相系教授黑袍,同样带着一副黄铜框水晶眼镜的严肃妇人出现在了他身侧不远处。
“你……你怎么哭了?”
让萧明轩又是一呆的是,他看到这名面容严肃的妇人,脸上有两条清泪。
“你跟我到我的房间……我们好好谈谈。”这名内相系中年女教授转身,声音严肃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由灵夏湖起
“不要说了好不好,太吓人了!”
“林夕,你就算当日进不了青鸾学院,就去做个说书匠,估计也能一路说到京城,在京城开一家最大的说书楼。”
……
“够狠。”一边只是“看看”的暮山紫浑身寒毛都听得竖了起来,但是却偏偏还要装着一副无所谓的假寐姿态,心里忍不住骂着:“你这小子脑袋里哪里来这么多的鬼主意……什么午夜铃铛声一想,就从画里面慢慢爬出来一个头发遮住脸的女鬼……这么恕!�
夜,在睡觉的时候总是很短暂,在醒着的时候总是很漫长。
虽然林夕改良版的“午夜凶铃”依旧把姜钰儿吓的都快哭了,唬得暮山紫都不敢往黑色的山林里面看,虽然一行人都做好了畅谈一夜的准备,但是到后来躺在山坡上,看着头顶的天空也星星,却还是开始倦得抬不动眼,在黎明即将到来前的最后黑暗中,他们还是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夕在脸上的一阵刺痛中醒来,在这种接近通宵的状态之中被弄醒是最难受的,所以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林夕才发现打在自己脸上的是只是一根草茎,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白着脸,如同鹰鹫一样的黑袍男人森冷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徐生沫。
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林夕却看到这名一直给他一种十分阴险气息,却是又爱憎极其分明的鹰鹫般男子如平常见他一般,不喜的无声冷哼了一声,接着转过了身,朝着远处的一侧山林行去,明显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林夕说。
天色已然微亮,周围的光彩就像他选择的那一柄长剑“晨光”的色泽。
林夕没有惊动其他人,跟了上去。
“这就是我们青鸾学院培养出来的人才?你伸出手来。”
徐生沫在林间的草地上站定,转过身来,鄙夷的看着林夕冷笑。
林夕不知道徐生沫是什么意思,有些奇怪的伸出了右手。
徐生沫也突然伸出了手,不等林夕来得及作出任何的反应,他的手中寒光一闪,在他的手背上掠过。
一阵剧痛瞬间让林夕要痛呼出声,但是同时徐生沫发出的一股劲气却是充盈他面前,硬生生的将他这一声痛呼堵在了他喉咙口。
林夕的脸色微白,睡意顿时彻底全无,他的右手手背上被划出了一条小小的伤口,鲜血淋漓,但是这条伤口却是伤到了一些他手背上的骨骼,分外的剧痛。
徐生沫依旧鄙夷的看着林夕,接着冷笑道:“这是给你一个教训,按理来说,这是我们青鸾学院出去的学生必须要铭记的东西,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要始终保持警惕。虽然我始终不喜欢你,但你毕竟是我们青鸾学院的学生,我毕竟教过你,若是我教过的学生,被人随随便便就在睡梦中杀死了,那真是不知道丢人到何种地步。”
林夕有些愕然,他原本以为徐生沫要公报私仇,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但是此刻徐生沫的话,却是让他偏偏生不出痛恨和讨厌出来。
“别以为出了学院便能轻轻松松,那边的东西你带着出院,每日练习。”
徐生沫也不看林夕的表情,厌恶般点了点一侧林地草丛中,说了这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开。
林夕微怔,等到徐生沫已经走出几步,看着这名鹰鹫般男子的背影,林夕很熟练的包扎起手上刺痛伤口的同时,却是认真的对着他行了一礼,道:“多谢。”
“用不着谢我。”徐生沫身影微顿,却没有回头,冷道:“你要明白,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是学院的讲师,只是遵循学院的要求,否则以我对你的观感,若是让我来挑选的话,你以为我会选择教导你么?”
林夕微微一笑,道:“若是我将来证明你的观感错了呢?”
徐生沫继续头也不回的走着,冷笑道:“那是将来的事。”
“上次我在十指岭中的表现也没有让你觉得你的观感错了。”林夕微笑道:“那我要如何,才能让你觉得你是错了?至少在看我这件事上是错了,向我认错?”
徐生沫身影再次微顿,声音更加冷讽:“你是像我挑战么?很好,只要你能成为真正的风行者或是正将星,我到时便向你认错。”
林夕笑了笑,道:“好,一言为定。”
徐生沫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一句话,鹰鹫般的身影消失在了林间弥漫的薄雾之中。
林夕看着徐生沫消失的地方摇了摇头,朝着他先前所点的草丛走去。
他看到除了他平时修炼的那件内甲和几件更为沉重的绑腿负重等物之外,还有一个半个瓷枕大小的正方形精致青铜小箱子。
青铜小箱子的表面布满了并不是符文的兽纹浮雕,顶部有许多比黄豆略大的圆形孔洞。
小箱子的上面还搁着一柄普通的硬木木剑。
林夕好奇的拾起了木剑,将这个正方形青铜箱子托在手中,不知是何意。
仔细端详了片刻,他发现这精巧的青铜箱子侧面有一个羊头浮雕特别光滑光亮,而且周围有细微的缝隙,像是一个可以按下去的按钮一般。
微微犹豫了一下,他便抵挡不住心中的好奇,手指落了上去。
并没有花什么力气,这个羊头浮雕按钮被他轻松的按了下去,几乎同时,这个精巧的青铜小箱之中传出了一阵阵他熟悉的机括转动的声音。
林夕的眉头微微一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将这个精巧的青铜小箱马上又托了起来,将顶部的密密麻麻孔洞全部对着自己身前上方的天空。
“噗!”
这个世界至少到目前为止是没有烟花的,然而就在几个呼吸之间,精巧青铜小箱就像是放烟花一般,喷出了一大蓬的弹珠。
其余所有弹珠都是黑色的,唯有一颗是金黄色,闪闪发光,即便是在这微暗的天色,在一蓬黑色“烟花”之中,也有些显眼。
林夕惊讶的看着这一蓬“烟花”,看着喷洒在自己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珠子,目光又落在了自己手中的木剑上,他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一名修行者的强大,在于力量、平衡、速度、感知、精准等等诸多诸多的方面。
而且他已经看过天下武器库般的青鸾兵殿,十分清楚这世间除了各种各样极有想象力的凌厉杀人武器之外,还有各种各样防御力不凡的甲衣。
安可依也和他说过,在战场上魂力消耗的速度,远比修行者自己想象的要快,即便是十分强大的修行者,也不会不惜自己的魂力,面对身穿重甲的对手,也都只会选择砍杀其最薄弱处。
这个精巧的青铜小箱,便是用来训练他的反应和精准的。
徐生沫放了一柄木剑,明显是要他平时练习时,在这青铜小箱的一蓬“烟花”喷发出来之时,刺中那一颗金黄色的小珠。这样在单独对敌或是在战场之上,才能准确无误的刺杀对方最薄弱的部位。
“你这算是有原则还是固执呢……居然连多交待我一句都不愿意?”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林夕又忍不住看着徐生沫离开的方位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声。
“这练习肯定是大有好处,简直如千万雨滴之中刺中想要的那一滴……可是这些珠子喷洒得到处都是,再收集起来,却是也太麻烦了点吧?而且怎么装回去?”
看着手中的木剑和精致青铜小箱,又看着洒落在周身一地的细小珠子,林夕却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