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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小记 作者:金波滟滟(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6-04正文完结)-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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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肯定是这样的。”司马十七郎相信了,他答应着,认为王妃是太喜欢自己才能连自己人的笔迹都了然与胸的,他呼吸越发急促,俯身在卢八娘的耳边说:“今晚等旭儿睡着了你过来。”
  卢八娘到了军中后一直与司马十七郎和旭儿同住在帅帐,不过她带着旭儿住在帅帐一个用幕布隔开的小空间里,十七郎不方便过去,一直想让王妃夜里过来陪他,只是还没有成功。
  因为不需要卿卿我我了,卢八娘便理了理衣服,又拿梳子将头发抿了抿,向十七郎微笑道:“看时间旭儿就要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要坐好了呢?”
  淮北王身体好转后,原有的紧张气氛都消失了,淮北王世子自然回到了每日上课的正规日程,确实也是他应该下课回来的时候。
  身为严父的司马十七郎很快摆出了比卢八娘还要端正的态度坐好。于是旭儿一进门,就听父王向他招手,“旭儿,到父王身边来。”
  旭儿给父王和母妃行了礼,乖乖地在父王身边坐下了,“父王为什么这样高兴?”
  “当然是因为我的儿子这样勇敢了!”司马十七郎的脸上由衷地现出了喜悦之情,“生子如此,甚慰吾心!”
  “旭儿,你不是一直喜欢父王的佩剑吗?父王把它送给你了,等你再大一点就可以佩在身上了。”
  “太好了!”旭儿兴奋不已,从小的时候他就喜欢父王的佩剑,现在得到了不禁抱在怀里不放。
  “这还是皇祖父赏我的呢。当年父王还年轻时曾去过南边平叛,得胜回朝后,你皇祖父特别让人找出这把据说当年先祖曾用过的剑赏了我。把这柄剑给你,就是要告诉你天下是我们司马氏的,我们一定要把胡人赶走,恢复帮国。”
  “父王,等我长大了,我陪着你渡过黄河,北上复国!”
  司马十七郎摸了摸旭儿的小脸,黯然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啊!”这一次借着益州平叛,用计将羯人主力调至平北城外围歼,又借着火炮和□□的威力将羯人吓得闻风而逃,司马十七郎早在他原订的收复晋地的计划上增加了北渡黄河的设想。
  也正是为此,他一直瞒着受伤的情况,就是怕动摇军心。结果上天不肯让他得偿所愿,他止步在黄河岸边,还差一点丢了性命。
  “机会还会有的。”卢八娘完全明了他心中的郁闷,而且她也知道,如果司马十七郎不受伤,他乘胜追击很可能顺利北渡黄河并再打下一片天地来。但是现在却已经晚了。
  羯人应该发现他们的败退更多的是由于莫名的恐惧,其实火器的威力并没有想象的大,现在他们应该已经重新收拾了信心,整顿好军队严阵以待。而淮北军的停顿使得大胜后追敌千里的锐气也有所减退。
  在这个以封建为基本制度的时代,一个领袖所起的作用要远远大于民主制度下的首脑,司马十七郎就是这个领袖,他能以他的出身名望能力等等带动一大批人,但是在他重伤时,由他而形成的势力会严重削弱。
  历史上有无数的短命政权很多就是如此。
  “是,机会还有。而且就算我不能北渡黄河,我还有儿子呢!”司马十七郎如此说。
  卢八娘却在一旁笑而言它:“我想捷儿了。”

  ☆、第九十六章 内闱秘事淮王受罚天伦之乐全家团圆〔二〕

  淮北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定了益州叛乱,将胡人完全赶出了河南之地,又将雍州并至属地中,成了名副其实的淮北王。
  在黄河岸边驻军数月后,淮北王带兵回了平北城,这时出兵益州的除达已经先行带兵回来,两路军马重新并在一起,然后大赏诸将及随行人员。
  由于淮北王已经恢复了亲王爵,他的所有属官在朝廷的体系内都直接升了一个级别,升官的同时伴着发财,淮北王向来出手大方,出征所得财物从来都拿出一半赏赐,就是最低等级的军士也不会空手而归。至于立下功劳的将士们回营后;封爵的封爵,领津贴的领津贴,洋洋喜气者不可胜数。
  至于留守后方,或者别有任务的人们也不会被忘记,其中安老先生和他的子弟们都得到了极丰厚的资财,也就是这时,淮北王曾经重伤的消息才真正流传出去。
  与淮北王大张旗鼓地赏赐不同,淮北王妃的行事方法是另外一种,她列了一份名单,上面人数不多,但个个是在她最难的时候挺身而出支持她的人,认真给每一个人准备了价值昂贵而又适合的礼物,带着旭儿与他们亲切交谈,客气地送出礼品。
  即使卢八娘信任自己的丈夫,相信自己的婚姻,但是她也要维持自己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圈子。要知道人是群居动物,有社会属性,一个女人如果断绝了除了丈夫以外的人际关系,不只是这个女人的悲哀,也是丈夫的悲哀。
  接着,卢八娘就再次退出了淮北的军政,就如她当初接手时那样突然,毫不流连地从大家面前消失了。在低级的官员和普通百姓中,他们根本没有感觉出她的一现,但是淮北高层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他们对王妃的信赖与敬重已经提升到不亚于淮北王了。
  平素贤良淑德,但危急时刻能够出入庙堂稳定大局,面对奸佞毫不留情,处理政务条条有理,最难得的是到了放手的时候一点也不恋栈权力,除了淮北王妃谁还能做到这一点?
  这正是卢八娘想达到的目的。顺应时代潮流才是一个聪明人正确的选择,当然她也因为如此得到了更多。
  没几天,捷儿也被送了过来,分别数月的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卢八娘抱着小儿子不肯松手,“是不是想母妃了?”
  “想,想极了。”捷儿较旭儿要内向敏感得多,喜欢粘人,卢八娘实出无奈才将他留在老营,局势一稳定下来就一直惦记着他,每天都要给他写信安慰。而捷儿见到了思念的母妃,他紧紧地抱着卢八娘的脖子,“母妃,以后不要再和捷儿分开好吗?”
  “好。”
  “捷儿,到父王这里来。”司马十七郎接过小儿子放在膝上,“父王告诉你,前些天父王受伤了,你母妃和哥哥一直非常忙,才没空照顾你。你现在也大了,以后要勇敢一些才好。”
  “我知道母妃和哥哥都好厉害,池师傅告诉我了,”捷儿说完后低声道:“捷儿也想勇敢,可是捷儿还是想和母妃在一起。”
  司马十七郎觉得捷儿未免太弱了,他虽然不想把二儿子培养得像世子一样,但是却还是让他更坚毅一些,“捷儿,你以后每天也要增加练武的时间,多与小男孩们到外面玩。”
  捷儿并不喜欢与淘气的男孩们在一起玩闹,他宁愿在屋子里读书画画。听了父王的话,他的小脸上现出了矛盾的情绪,他不愿意做不喜欢的事,但又不敢反驳父王。
  卢八娘赶紧将捷儿接了过来,笑着问他这些天做什么,读了多少书,画了多少画,池师傅带着他去哪里玩了,才把事情混了过去。
  “其实每个孩子天生就是不同的,旭儿像你,是天生的开拓者,”卢八娘借着旭儿和捷儿出去的机会对司马十七郎说:“而捷儿就像我小的时候,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内心的世界非常丰富细腻却羞于表达。这样的孩子需要更多的爱,偏巧他又是次子,淮北的重担不必由他背负,我们就由着他吧。”
  司马十七郎第一次听到这种奇谈怪论,但好在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接受了,“也好,由着捷儿去吧,将来做一个闲散王爷好了。”
  捷儿真正适合的是艺术道路,对于美术他尤其有着很高的天分,又从内心热爱,可在这个时代当个画家并不是大家所能接受的职业,当然卢八娘是支持他的,在她看来捷儿也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不必面临困扰很多艺术家的生计问题。
  “我肯定会给捷儿一份产业的,即使他没有爵位也不要紧,”卢八娘说道,“再说,他可以卖画谋生啊。”
  “捷儿怎么能卖画谋生呢?”生于皇族的司马十七郎并不认同这条生存之路,“你放心,我一定能给捷儿请封到一个爵位。”
  卖画为生有什么不好,当卢八娘年少时最大的理想就是身背画夹到处流浪,靠卖画谋生,即使她的画不能被世人认可,她也会执着地画自己想画的。由于家庭的变故,她的理想没有实现,但她却不会阻止自己的孩子做喜欢的事。
  司马十七郎的思路显然不同,他笑着说:“皇上对我们的态度变化很大,如果我现在上折子为捷儿请封,郡王都不是问题。”
  “只是现在不是请封的机会,”卢八娘接过他的话说:“朝廷巴不得马上找个机会向我们要几千件武器呢。”
  淮北的兵器一向出名,现在又有了如同万钧雷霆般的“神器”,朝廷就想要来武装禁卫军。对于这一过分的要求,就是一向对朝廷忠心的司马十七郎也不会同意,武器是淮北的命脉,他不可能放手给别人。
  这一会儿功夫,旭儿和捷儿已经去看过旭儿新得的宝剑,手拉着手跑回来了,“母妃,哥哥的剑好漂亮!他还有一把弯刀,我喜欢上面带着花纹的绿石头,哥哥就把弯刀给了我。”
  “要小心不能把手割了。”卢八娘叮嘱了一句,又赞扬大儿子,“旭儿真懂事,自己喜欢的弯刀舍得送弟弟!”
  旭儿很大方,“弟弟小,他喜欢就给他玩。”
  “这就对了,要兄友弟恭。”有过齐王府惨痛的经历,司马十七郎一向注意培养旭儿和捷儿团结友爱,眼下见两个儿子一见面就非常亲热,心里高兴极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了。”卢八娘说着吩咐摆饭,“捷儿,母妃特别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说着夹起一块鱼肉先放到捷儿碗里,然后又给旭儿夹了一块,再然后就是司马十七郎,“这是黄河鲤鱼,运来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呢。”
  “王妃,别只顾着我们,你也吃。”司马十七郎也替卢八娘夹了一块鱼,旭儿、捷儿也都跟着给卢八娘夹了鱼,“母妃,你吃鱼。”
  卢八娘不由得笑了。
  大家饭后说说笑笑地又渡过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就寝的时间。
  捷儿一听要睡觉了,马上钻到了卢八娘的怀里,“母妃,我要你陪着我睡。”
  卢八娘哪里舍得拒绝,“好的,母妃陪着你。还有旭儿,今天也留下吧,我们一起住。”
  “咳,咳!”司马十七郎在一旁咳嗽,以示他的反对。
  反对的声音完全被儿子们喜悦的欢呼压住了,卢八娘对两个儿子笑道:“先去洗漱吧。”拍拍他们让他们去净室。然后她低声对司马十七郎说:“你想想,捷儿被扔在老营好几个月,他肯定在心里想父王和母妃不要他了,说不定有多难过。现在他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我带他睡几天,是为了让他更加安心。”
  “那我怎么办?”司马十七郎也低声回答她。
  “你又不会害怕!”
  “我倒是不害怕,但其实我也挺可怜的吧。”司马十七郎握了她的手说:“你想想,我从春天出征益州,然后回师平北城,再征晋地,算起来我们分开的时间比你和捷儿还多。”
  这倒也是真的,司马十七郎重伤后,卢八娘体会了失去他的恐惧,对他比以往要体贴得多,闻言退了一步,“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住?”
  “住一起?”司马十七郎很不习惯,只有在儿子很小的时候他才与他们在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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