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色的弹幕像索命的魂,一排排的刷着:“不行!重来!要亲。嘴!”
“言总不要怂,不是最满意唇吗,上啊!冲鸭!”
言霁斯接过话筒,淡淡道:“我懂大家的意思,只是。”他看了叶卿禾一眼,“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他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官方放车!”
“车门焊死了,今天谁也别想下。”
“我们还是个宝宝,言总我要举报你!”
类似的弹幕刷了十分钟,场面有些控制不住,最后是主持人出来圆场:“大家知道亲额头是什么含义吗?”
第三天的头条依旧被他们俩占了。
#言总专访直播间与娇妻秀恩爱,甜死人不偿命#
言霁斯这恩爱秀得她心惊肉跳。
他是真敢啊!他不怕事情闹大了,一年后他们离婚不好收场吗?
她唉声叹气,手机响了起来。
是徐子弈的电话。
“时霖突然拒绝出演《凤栖梧》男主,你过来公司,现在,立刻,马上!”
时霖之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又不演了?而且她在此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时霖都没有跟她说过。
徐子弈语气也是第一次如此着急,时间紧迫,她赶紧打车去到鼎立总部。
会议室。
里面讨论的声音在走廊上都能听清楚。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过是相貌长得比其他明星好看点,才演过一部剧,被粉丝捧了捧,就以为自己是天王了?娱乐圈缺了他就不行了?这种骄傲自大的人,不愿演算了,有的是愿意演的人!”
“比其他明星好看点?你们直男的审美我是真不懂,那是好看一点点吗?那是逆天的好看OK?”是一个女性激动的声音。
“更要命的是,他脸好看就算了,演技还这么好。颜好演技好也就算了,人还亲和,又温柔,就算是红了也一点都没有明星架子,把工作人员粉丝看做与自己平等的,从来不觉得高人一等。这样的人突然临时说没办法出演我觉得是有特殊原因的,或许,我们可以根据他的时间,调整一下档期。”
“笑话!你要我们整个公司配合他更换档期?他时霖算个什么东西!要我们配合他?绝对不可能!他爱演不演,不演我们另找人。”
“找人?找谁?上次的会议上大家把人都推荐了一遍,有比时霖更合适的吗?有吗?”
“就不能退而求其次?”
“这部剧我们是奔着金奖去的,在选角上绝对不能将就!”
“行了,别说了!”徐子弈发话了,他手指按着太阳穴,一脸的疲惫,“都闭嘴,等叶卿禾来。”
在门口的叶卿禾愣了愣,为什么要等她来?
她敲了敲会议室门进去。
“徐总,是怎么回事?时霖,为什么突然不演了?”
徐子弈揉太阳穴的手拿开,晃了晃手,脸上是少有的严肃:“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卿禾,我交代你一个任务。”
“徐总请讲。”
“你去说服时霖出演《凤栖梧》男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说完徐子弈拿起会议记录本起身,离开之前留下两个字。
“散会。”
叶卿禾懵了半天,怎么回事?刚才会议室里讨论得挺激烈的,怎么她进来话都没说几句就散会了?
还有,不管用什么办法,说服时霖出演男主?
时霖拒绝肯定有他的原因,也许是学位的事情,也许是回国的计划有变,也许是其他私人原因。时霖都明确表示拒绝了,徐子弈还让她去说服时霖?徐子弈脑袋进浆糊了吧?
徐子弈走后,她也紧跟着去了徐子弈办公室。
“徐总,您刚刚让我去说服时霖?是开玩笑的吧?”
“卿禾,我平时经常跟你开玩笑,但是今天没有。小陈说的对,《凤栖梧》关乎金奖,选角上不可以将就,非时霖不可。”
“我明白时霖是最好的人选,可是,我算什么啊?我哪能劝得动他啊?”
徐子弈说:“我说你能劝得动,你就劝得动,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徐总您的三寸不烂之舌都说不动时霖,我哪有这个能耐啊。”
“卿禾,我没有吹,整个鼎立,还真就只有你有这个能力。”这话说得很奇怪,她正要问为什么,徐子弈又继续说。
“你跟时霖不是朋友吗?你们以前又一起拍过剧,关系肯定比常人好。再说,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也许他会听呢?”徐子弈朝她眨了眨眼睛,“卿禾,我把我公司的前途都交到你手上了,你就忍心拒绝吗?”
她犹豫了半天,也只能抱着试试的心态,并再三跟徐子弈说她会尽力,但是时霖最后答不答应不关她的事,徐子弈笑得莫名自信:“他一定会答应的。”
回了家,叶卿禾打开邮件,她之前给夏晚夕发的邮件还没有回。夏晚夕在国外的号码她又不知道,不然,让夏晚夕帮这个忙,时霖百分百答应。
她点开新邮件,想再给夏晚夕写一封信说明这次的情况,可是想想邮件太慢了,万一夏晚夕这段时间都在忙不看邮件,她不是白写了。况且,她等得,徐子弈可等不得。
算了,还是她亲自开口吧。
她拨通几日前时霖打过来的国外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算算时差,时霖在国外的时间应该是中午12点,吃饭的时间,他总不可能关了手机,在蒙头大睡?
过了半个小时,她再打过去,依旧是已关机。
后面她再打过去同样是关机。
直到两个小时后,电话响起,跳动的名字写着:时霖。
这是时霖国内的号码,他提前回国了?
她忙接起电话:“喂,时霖?”
电话那边风声,广播,噪音很大。但时霖的声音传过来的瞬间,化解了所有刺耳的声音,耳朵连同大脑都像获得了清新的空气。
时霖道:“是我,没想到你还存着我以前的旧号码。”
这号码从有智能手机那会儿开始时霖就在用了,也算是旧号码了,她说:“就算不存,看这号码我也知道是你啊。”
“嗯,我们卿禾记忆力很好,我是知道的。”
时霖在电话那边笑了笑,她反驳:“不是。我记忆力虽好,我也不会闲着没事去记别人的电话号码啊。你忘了,上学时候我们玩背电话号码的游戏,你抽到背晚夕的,我背你的,晚夕背我的。那个时候不小心背得了,到现在都没忘记。”
“嗯,你居然还记得。”
时霖的这句话比刚刚还低沉了一点,语速也难了一些。
她问:“对了,你怎么用国内的号码给我打电话?你回国了?”
“嗯,我现在在机场了,跟我的导师来C城巡回演讲,过两天还得回学校参加庆典。”
“对了,时霖,你之前不是答应出演《凤栖梧》男主,今天徐子弈说你又不演了,你怎么突然又不演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时霖说道:“学校这边,临时有点事情。”
这句话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时霖有正当的理由,她还如何开口?再说时霖不愿意做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强迫他。她已经在心里做好回去被徐子弈冷嘲热讽的准备了。
时霖说:“我下午4点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卿禾,我们见一面吧。”
虽然知道见一面时霖也不会改变主意,但是她跟时霖毕竟一年多没见,难得时霖回来,她尽下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可以啊,在哪里见?”
“老地方吧。”
“好。”
挂了电话,听见敲门声。
“请进。”
敲门的人没有进,谭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少夫人,少爷让我来喊你过去一下,他在书房。”
去到书房,言霁斯没有办公,而是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也没有喝茶,手里拿着一面铜镜,另一只手拿着一块蚕丝手帕给镜子擦着灰。
言霁斯主动做家务已经让她很震惊了,更让她震惊的是,他手里拿的那块铜镜,就是她之前在他书房不小心看到的,是她小时候搬家没有带走,后来被砸家的人拿去拍卖,被言霁斯拍下的那块古董铜镜。
按理说女孩子才会喜欢镜子,看言霁斯那样子,似乎对铜镜爱不释手。居然喜欢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言霁斯真是个怪人。
“坐。”
余光看见她进来,言霁斯身体没动,只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对面的位子。
她坐下后,言霁斯把铜镜推到了她面前。
她以为是她头发乱了,言霁斯拿镜子过来,意思是让她注意下形象。可是她低头照了半天镜子,镜子内的人头发整齐地披散在肩膀上,衣服也没乱。
她以疑问的目光望向言霁斯。
“给你的。”他瞥了一眼铜镜。
她心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丝喜悦,她丢失这么多年的铜镜,居然最后还是回到了她手里。可是喜悦之余,又有些不安。
“这……是个古董吧?应该很贵,是不是?”
她装作不认识这面镜子。
“不贵。”言霁斯起身,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注意到他耳根有些微红,“别人送的,我不喜欢。”
原来是别人送的,那她就放心地收下了,还很贴心地为他说话:“一般男生都不会喜欢镜子这种东西的,也不会收藏。不过我挺喜欢这面镜子的,谢谢你了。”
“对了,你送了我这么多东西,我都还没送过你些什么。言霁斯你喜欢什么啊?只要不是太贵,在我的能力承受范围内都可以。不过,就算贵一点也没什么,我马上有新剧了,到时候片酬应该够。”
“我没有喜欢的东西。”
言霁斯转过身,坐回沙发上。
“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东西?是人都有喜欢的东西啊,比如说,衣服啊,鞋子啊,领带啊,你喜欢什么牌子的?”
言霁斯道:“我日常穿的衣服都是谭白在管,我不怎么注意牌子。”
“也是哦,我都忘了,你的衣服都是高定。”她托着下腮想了一下,灵光一闪,“这样吧,我送你一条腰带怎么样?”
“随便。”言霁斯漫不经心。
她继续说:“我以前陪朋友上过几节皮革手工课,别的不会,腰带我还是会做的。”
一看言霁斯就是那种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活都不会做的人。听见她说她会做皮带,他羡慕得眼睛都亮了。
“你要亲手为我做皮带?”
“是啊,怎么了?”
“嗯。”
言霁斯又低下头去了,她还以为他会夸她两句呢,她想多了。
“对了,言霁斯你的腰围多少啊?我怕做的太大或者太小到时返工太麻烦。”
言霁斯愣了愣,拿出手机:“我问下谭白。”
“算了算了算了。”她跑过去,把言霁斯的手按下,“自己的腰围都不知道,得问助理,说出去多丢人。我帮你量一下吧。”
她到自己房间里拿来皮尺,让言霁斯站起来,他的西服外套太碍事,她让他把外套脱了。
言霁斯站在他面前,双手抬起来。她试着量了一下,发现皮带很碍事,会导致数据不准,让言霁斯把皮带也拿了。这才拿着皮尺两端量着过去,她整个人的动作也变成了环抱着他。
“好了吗?”
言霁斯的声音贴着她头顶响起,她一慌,皮尺掉地上了。
忙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