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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姐妹摇摇头,纷纷看向了母亲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并不是笨蛋,也不是老糊涂,这里面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毕竟是当家多年的女主人,主持中馈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
老二家的使得这一招,实在是不高明。李老夫人也有些生气。
其实,因为老二家的是次子,家里的孩子又没有多大的出息,所以,陈召南在世的时候,就为他们家考虑了,提前分给他们的都是比较好的产业,比较赚钱的产业。家里的银子,每年结余的,下面人孝敬的,附属家族贡山来的,族地里每年给的。甚至是每年从三房拿来的,这些银子可是不少。再加上,在南洋的投资,每年都带来巨额的利润。
虽然李老夫人多年都不管家了,可是,大致情况她还是知道的。虽然这几年因为宫里要供养太后,还有两个妃子,后来还有当时还是太子妃的陈文凤,为了供养这些人,花费是大了一些。可是,宫里带来的权势,给陈家也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总的来说,陈家这些年都是盛世,怎么可能亏本呢?这银子不说跟山一样起码也不会亏本啊。
在李老夫人的感觉上,这一次分家产,账面上一定会有很多银子,因为大宅,陈家的一切都是大房得了去,她心疼次子,所以,准备开口说,把账面上的银子,留下一点点后,大部分都给了二房算了,算是补贴二房。提前,她就把这个意思透露给老大陈远峰知道了。
两个女儿也都知道。
陈远峰还是很知道兄弟友爱的。当年庶出的弟弟陈远恒谋出京的外放时,都是他给帮的忙。对庶出的弟弟都能这样,何况是对自己一母同胞,生活了几十年的亲弟弟呢?陈远峰表示,自己因为是老大,占着祖宅,已经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银子多给弟弟一些,也是应该的。
可是,如今看到是这样的账目,老二两口子吃相这么难看,陈远峰也气的浑身发抖。
李老夫人看到两个女儿看向自己的目光,知道,这个事情,二房的做的实在是不地道。李老夫人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了,要是自己开口了,也被老二和老二媳妇给堵回去可怎么办?毕竟,这个事情是没有证据的,李老夫人不禁有些筹措。
正在这个时候,白氏笑吟吟的说话了:“大嫂也消消气,二嫂也不要生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些许银钱算什么?不要在这个上面被人笑话了去。这几天,本来,父亲去了,我们心里都难过,我就怕大家悲伤郁闷在心里,别把身体在折腾坏了。所以,就找了个有趣的事情跟大家说一下,图个一笑。虽然说父亲刚刚去世,我们应该悲伤的,可是,不是还有母亲在吗?我们做儿女的,也要宽宽母亲的心。”
这个时候,白氏要讲笑话,所有的人,都十分奇怪。别说是在丧中,就是眼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适合啊。但是,大家都知道,白氏可不是个随便讲笑话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于是大家都盯着白氏看。
白氏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前几天,我这里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可能是有人想学着管家,所以,弄了一些账本子在学着做。我看了,觉得有趣,就顺手拿了过来,给大家看看,聊去一笑。”
话说完,白氏给身边的红鲤使了个眼色,红鲤躬身出去了,一会儿带着人,搬了一些账本过来。
白氏笑着对白玉莹说:“玉莹啊,你正要学着管家,也看看吧。”
白玉莹心中一动,走过去,翻开了其中一个账本看起来。
李夫人看着白氏,微微皱起来眉头,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不过,一想,那件事情早几年前就处理好了,应该不会有问题,于是又心安的坐着喝茶,毫不理会。
哪里知道,白玉莹越看越高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大家都奇怪了。陈远如说:“琪儿媳妇,真的这么好笑吗?这是什么账本子啊?怎么做的?账本子也能好笑?”
白玉莹笑吟吟的把账本递给陈远如看了,同时又从李夫人的那些账本里拣选一番,找了一个本,一起递给了陈远如看。
这下子大家都奇怪了。
陈远如却没有看笑,而是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最后,还有些气氛。
陈远芳奇怪的问:“二姐,可是有什么问题?”
陈远如冷哼一声,把两个账本递给妹妹看,一边对着李夫人说:“二弟妹,你真是个做账的好手段,管家的好手啊?”
这话有些阴阳怪气,李夫人有些奇怪,心里咯噔一下。
陈远芳看着也眉头皱了起来。
李老夫人看的真切,忙问:“你们两个看出来什么了?”
陈远芳站起来,把两个账本拿着,捧给李老夫人看,一边说:“母亲,你看,这其实是一个账本,不过,其中一个是真帐,一个是假账。不过,这不是今年的账本,是前年的账本了。两个都是记录的同一个时间,同样的事情,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同。一个是盈余的,一个是亏损的。真是天衣无缝啊,二嫂真是好手段。”
李夫人顿时站了起来,脸上都是惊恐的神色,看看白氏,看看李老夫人,最后和夫君对视一眼,心里越来越恐慌。
李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早就准备好了眼睛,给李老夫人戴上,李老夫人仔细的看去。
这一回,到换成白夫人气定神闲,李夫人坐立不安,王夫人还没有明白,问白玉莹:“琪儿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莹答婆婆的话,不过,眼睛却是盯着李夫人看:“有人有手段,做了两份账目,一个是假账,把本来盈余的钱,变成了亏损。一个是真账,记录的清楚,这些钱,都通过一个陪房的手,落到了自己的口袋。”
这下子,王夫人还能不明白。这个就是证据了,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真账,居然在白夫人的手里。
当时王夫人看到那个假账的时候,就知道是个假账了。这种大户人家的阴私手段,她并不是不知道。可是,一般真账都是藏的十分结实,甚至是早就销毁了,哪里还能在那里等着被查?
王夫人那个时候,认为自己一定是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没有想到,白夫人这个时候,帮了自己的忙,居然把这样的铁证给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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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辜负
白玉莹回答了婆婆的问话之后,带着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开始翻看白夫人提供的那些账册,越看心里越是有数。
李夫人如坐针毡,很想也走下去看看到底哪个账本上是写着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她的理智告诉她,一定要镇定,这个账本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那个真账,虽然自己也奇怪,明明是亲手销毁的,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奇怪归奇怪,自己一定要镇定,万一真的是那个真账,这个时候也不能承认,只要不承认,他们就没法子。
所以,李夫人打定主意,一动不动。
可是李老夫人却越看越生气,最后,直接把两个账本摔在了李夫人的面前。李老夫人厉声说:“老二家的,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你把府里的钱都弄哪里去了?让你的陪房都给你藏起来了吗?”
李夫人捡起来账本看了起来,越看心里越是惊讶,这个正是她的账本,不过,也不能说是她的账本。因为她的账本,早就被她烧毁了,这个是比着她的账本抄的一个账本。
里面时间的,地点,记录的十分详细,和假账一对照起来,立刻就能看出来问题。这真是铁证如山呢。这么说来,自己的账本一定是被白夫人找了人抄了去。那回事谁背叛了自己呢?
想想老三家的每次来府里出手豪奢的场面,随手赏赐给下人就是赤金的手镯,赤金的耳挖。赤金的戒指之类的东西。能收买下人的心那也是正常。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能弄到这个,也不足为奇。
只是,李夫人开始在心里算计着,到底是谁背叛了自己,这个人一定要揪出来,要不,以后还要倒霉。
心里想着,李夫人面上却是一片风轻云淡:“母亲不要动怒,这个账本做的真是巧妙。完全是比着我的账本来的。不过我的账本上是实际上亏损的。这个账本却是剩下很多银子的。媳妇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这个比着我的账本写的并不是我的字迹,也不是我身边人的字迹。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人算计我呢?”
“要是按照这个账本上的来看,我应该贪了公中的许多银子才是,怎么我并没有见过这些钱?我房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都有账目可以查的,哪里多出来这些钱?钱是实在的,放在那里可是一大堆呢,都在哪里呢?”
这么一说,李老夫人又有些疑惑。
白玉莹却捧着一个账本说:“二婶,你真是理财好手啊,原来你在海外也买了土地店铺,不过,那些土地店铺是用的二婶陪房亲戚的名字,每个月还给二婶带来收入呢?出息还真是不少啊。哦,对了,还有上海城也有很多铺面,地里位置还不错。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不过,这每个月的收入怎么都在二婶这里?”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个,二婶原来这么多年,都在放高利贷,怪不得府里总是有仆妇们跟我说,有时候几个月的月钱都不发,后来发的时候,一起都发了。原来,二婶是拿去放了高利贷了?”
“真是一个赚钱的好门路啊。反正府里的人的月钱又没有少一分,不过是晚了几个月而已,府里人也不委屈,二婶还赚了钱了。”
“光是高利贷就算了。这里还有一个生财的路子,原来二婶和外省的官员都有关系啊,他们每年孝敬的可是不少啊。这么一大笔钱,也是难怪。对了,居然还有王家银行孝敬的钱,怎么他们家娘娘和我们家娘娘关系不好,他们家却给二婶送银子呢?”
这些话,大家听着,越听脸上的寒霜越重,到了最后几句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要能喷出火来了。
李夫人有些招架不住,说:“琪儿媳妇,可不能乱说话。”
白玉莹说:“这都是这个账本上写着的。”
说完,白玉莹恭恭敬敬的把账本奉到了李老夫人的手里。
李老夫人接过去,大概的看了一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李夫人再也架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李老夫人的身边说:“母亲,你可不要听信这个,这个账本是假的,我哪里有这些财产?我怎么会和王家银行的人有关系?”
李老夫人气恨的问:“你没有,你没有这个账本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怕查吗?这好,这账本上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还有一些京城的铺子。我派人过去问问,到底这个铺子是谁的?”
李夫人一听就知道坏事了,只能低着头哭泣,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正如李老夫人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死的,挪不走,只要派个人去查就明白了。
王夫人对李夫人说:“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管家辛苦吗?你把钱都搬走了,留下个烂摊子给我们大房,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啊?”
李夫人并不吭声,只是一味的坐在那里哭泣。
陈远峰皱起来眉头,看向了陈远峦。陈远峦在心里大骂李夫人。这个败家的娘们。害的自己没有权势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