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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自己那家的小醋坛子,季承桦连连求饶:“好师弟,大师兄错了!”
这人竟然说让她给别人当妾?野男人?寻欢礼?
顿时不管两人在说着什么,顾清雅的心已经连痛都不知道了,只感觉到胸口重似千金。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字会从这个男人嘴里出来…
是她错了!
她应该在这个男人当口就说他不得自己时,转身就走开。
甚至还应该潇洒的告诉他:是她眼瞎把狗认做人了!
既然错了,那就改吧。
既然不认,那就作罢。
世上的谁与谁,并没有规矩就得认与不认。
正当顾清雅被胸口的重压得喘不过气来时,终于一阵剧痛从心底涌出,交合着尾椎骨上传来的疼痛,她痛得把指尖掐进了肉中…
顾清雅一直趴在地上没有乱动,不远处的两个男人在她的眼底已不存在。
直到顾清雅感觉到尾椎骨的疼痛减轻正要站起来时,苏玉琦已奔到了冷靖远面前。
“哪来的大胆贱人,竟然敢撕冷二哥的衣服?你太不要脸了!冷二哥,你没事吧?”
冷靖远要苏玉琦奔过来时早已把衣服拉上,见她离得自己很近,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轻拂了一下衣服,冷冷的说:“不劳苏姑娘关心,冷某告辞。”
见眼前的男人连看也不看地上的自己一眼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苏玉琦气得差点跳起来。
季承桦看了一眼苏玉琦,心中叹息一声。
可当他看了一眼从地上缓缓爬起,轻轻拂去尘粒的顾清雅时,不知为什么,季承桦觉得,这样的女子怎么都不可能做出投怀送抱行为。
其实自自己这兄弟两年多前那最后一战受了重伤后,总是让季承桦觉得他非常怪。
以前自己二弟虽然没有想过娶媳妇,但是他对女人根本没有这么厌恶。
可如今,他有了成亲的条件了,他却变得比四弟与六弟更拒绝成亲。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自己这兄弟虽然拒绝成亲,但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过如此过激的动作。
因为他知道,他的伤不允许他如此动。
虽然师叔说了他现在性命无忧,可他的脑子里还有一块於血不可动怒,今天他似乎…不太了样了?
难道师叔没有觉察出他身上的毒开始蔓延了,已经开始左右他的感情了么?
不对啊,一个月前师叔离开之前还说过,只要他不动气不生怒,这毒不会发作么?
看来,还是他性格大变了。
想到师弟固执的性格,眼前这两个女子竟然不知死活想要赖上他,真让季承桦为她们感到可叹!
苏玉琦见冷靖远看也不看她一眼,瞬间把怒气发在了顾清雅身上,精心打扮的装容顿时显得阴狠:“你是哪来的贱人?竟然敢屑想我的冷哥哥?我警告你,以后再敢与我抢人,我杀了你!”
此时的顾清雅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她知道刚才的事恐怕已经传遍这个别院了。
此时心情灰冷的顾清雅实在没有心情与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纠缠,她要去找儿子,然后带他离开这里!
第二卷:寻找 第096章 被触及了底线
顾清雅站在原地伸手按抚了一下被摔痛的尾椎骨,直到那股刺痛差不多消失,她准备举步离开。
邱二楞可以装作不认识她,那是因为他不想她去纠缠他。
可是顾清雅十分清楚,古代的人对子嗣十分看重,灯灯与这个男人长得太像,她不会让他看一眼灯灯!
她并不是怕冷靖远来抢儿子,只是她认为他根本不配做灯灯的亲爹!
“喂!贱人,我跟你说话呢!”冷靖远不理她,苏玉琦气极了,她立即把怒火转移到了顾清雅身上。
刚才这个女子竟然敢去撕冷二哥的衣服,一想到这苏玉琦就想杀了顾清雅。
此时又见她竟然还敢不理自己,苏玉琦仗着她表姐是冷世子的嫡妻,她是成国公家的嫡女,走过去朝顾清雅就甩上一巴掌:“贱…哎哟,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顾清雅没空与苏玉琦纠缠,更不想让一群的人看笑话,但不代表着她会让人欺负!
一手捏着苏玉琦的手,她眼中的冷冰能让人哆嗦:“这是给你出口无状的一点教训!下一回再放乱动手,我会让人变成个残废!”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前院去了。
苏玉琦抚着痛得快要断了的手腕,呼天抢地的叫了起来,看向顾清雅的眼光狠得恨不得杀了远去她。
小丫头翠柳气吁吁的跑过来了,上前扶住扶住苏玉琦后,怕主子把怒火转到自己头上,她立即说:“小姐,这个女子是谁?这人似乎缠上了冷二爷,您可得小心点。”
苏玉琦一经提醒连痛也不计较了:“走,找我表姐去!”
一心想离开的顾清雅到处找人,问了她几个下人,最后有一个丫头告诉她,灯灯似乎刚才在前面与几个孩子玩耍。
她赶紧往前面的小院走去,却被一阵尖锐的怒骂而心跳…
“哪来的野种?竟然敢欺负我冷家孙小姐!芳晴,去查查这到底是哪个放出来的贱种,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小丫头浑身一抖,立即恭敬而应:“是,夫人,奴婢马上就去!”
“臭女人,你才是贱种!你们全家都是贱种加野种!”就算被两个奴仆捉着,灯灯也不害怕!
余金蝉闻言差点气死了,一个小孩子竟然敢与她对骂不说,还用她说的话来骂她全家?
“给我掌嘴!竟然敢跑到我冷家来撒野,还把我的孙女打成这样,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哎呀,我的手我的手…”
“我的脚断了!”
两个大男人一个竟然想打小孩子的嘴巴子,一个竟然用腿去压这么小的孩子,顾清雅心中的怒火就好比涛天洪水,两粒石子顿时飞落两处。
“谁?谁敢在冷家撒野?”
顾清雅站在余金蝉面前冷冷的答应:“我!顾家女,小字清雅!”
这就是顾家那个失散多年被寻回来的女儿?眼前这个小子就是她的儿子?
“果真野种就是野种,怪不得这么没教养!”
“老太婆,你倒是太有教养了!一个当家夫人,竟然与一个三岁孩子计较,我看这冷家的教养,你要敢称天下第二,无人敢称天下第一!”
如果不是听到儿子的尖叫,顾清雅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应该在招待客人的侯夫人,此时竟然指使家奴掌嘴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还骂他是野种?
看着刚才她一直没看清的侯夫人,那恶毒的模样让顾清雅新仇旧恨串在了一块,她心底一阵冷笑:贱种?野种?余夫人,你惹到我了!
“你…你…你这个没人要的贱人,你儿子把我的孙女打了,竟然不道歉就算了,还骂我是老太婆?你…”这声“老太婆”直把余夫人气得发抖。
顾清雅嘲讽的撇了余夫人一眼:“五十知天命,就你这一脸的鸡皮,不叫老太婆叫什么?叫你老太婆我是客气了,就你这种无德的老女人,就应该叫死老太婆!老不死的东西!”
说完她瞟也瞟众人一眼,上前抱过儿子,伸手揩去他脸上的泪水,温柔的问:“灯灯,告诉娘,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再聪明再能干也不过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在娘亲怀里,小灯灯的眼泪顿时哗哗的往下流:“娘,是那个姐姐抢我的弹弓,还骂我是野孩子,她让好几个人来打我,把我的弹弓抢走了,我才还手的。”
灯灯的弹弓是他大舅找人给他做的玩具,让他学着练眼力。
不过虽然是玩具,却不是一般时下的孩子弹弓那么简单,灯灯的弹弓精准度、强力度,都非常好。
灯灯非常喜欢那把弹弓,到哪都会带着。
不过顾清雅知道自己的儿子虽然调皮却不胡来,知道那弹弓厉害,从来不对着人射。
看来今天他的弹弓是被人看上了,他不给就来抢,这应该是打架的由来。
竟然有人想欺负她儿子?
顾清雅在许多事上都不爱冒尖,在许多事上也不过于计较,可一理触及的她的底线,她什么也不顾。
而儿子,就是她的底线之一!
顾清雅哄着他:“打得好!下回碰到了这种以大欺小、无事生非、毫无教养不要脸的人,就给娘狠狠的打!打死了,娘给她收尸!”
灯灯闻言瞬间双眼睁得更大了:“嗯!灯灯不欺负人,但是灯灯不让别人欺负娘,欺负灯灯!”
顾清雅亲着儿子脸上的泪水,窝的心哄着:“不哭,不哭。娘跟你说过了,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就算是有委屈,以后不管你碰到了任何事,如果你还没能力反击,就要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宝贝要记住:哭,没有用!弹弓没了,让大舅舅再给你做一把,那把就当被野狗叨走了,只要没伤着灯灯就好了。”
说起弹弓,灯灯就委屈得不行,不过娘让他不哭,他就不会哭。
灯灯乖乖的自己擦去眼泪,然后双手抱着顾清雅的脖子喃喃的说:“娘,她们很坏,不要脸!我不要跟她们玩了。他们真不要脸,大人欺负小孩。”
冷家人确实不要脸,当家主母竟然指挥着奴仆打一个孩子,当儿子的竟然装作失忆,有这样的娘怪不得有这样的儿子!
第二卷:寻找 第097章 被人计恨上了
自己的儿子很少这模样软弱,可见刚才真的吓着他了。
顾清雅抱起灯灯心疼的说:“好,不玩了,我们回家,以后永远也不要与这家人来往!”
一众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们母子旁若无人的交谈,不知为什么,余夫人看到小灯灯那委屈的模样,连骂人也忘记了,她那总感觉得那五官有点熟悉。
可是她又一时没想到与谁相似,心中闷闷的站在那直看着两母子走远。
顾清雅让人与顾夫人和于老夫人含糊的说了声就走了,但冷家的荷花宴不会因为这小插曲而停止。
观荷亭,立在荷花塘的水面,高八丈宽二十,四座水桥从四方而接。
此时亭中分成两块,世家夫人小姐坐一边,各家公子少爷坐另一边,正在谈诗谈荷谈家事。
一个丫头走到柳梅影身边耳语几句,她立即站起来与余夫人说了什么,然后随着丫头出了亭子。
“你没有弄错?那个拦二爷的女子真的是顾家长女?”
丫头是柳梅影的陪嫁丫头叫椿儿,听到主子问她立即说:“表小姐本来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正巧看到这一幕的还有顾家二小姐,是她与表小姐说的。”
柳梅影与顾清雅虽然没有交待,但这京城里大小的事,夫人小姐间自是不会拉下。
她知道这顾家长女两年前顾家才认回,不过她知道顾氏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
柳梅影就算没看见过她,但她认为就算这顾氏天香国色、手艺非凡,总总是一个寡妇,不可能比得上自己的表妹。
可此时表妹非得找自己去,柳梅影觉得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荷心院是离观荷亭最近的客院,院子虽然不大,可是这里却不是一般的人能住进来。
柳梅影的舅舅是成国公,她的大表妹是当让今圣上的德妃,并育四皇子,而且母子都很得圣宠。
柳梅影之所以想拉宠苏家,那是因为她的男人侯世子冷靖承太过中规中矩,如今年过三十,可实位还很低,可自己的小叔子却是一品大将军。
如今圣上还没定太子,而四皇子却是这帮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位。
如果他入了圣上的眼,也许他会是太子也不一定。
“怎么了?这是?”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表妹,柳梅影表现得极为关心。
苏玉琦一直端着手腕,一看到柳梅影更加委屈了:“表姐,你们家怎么请了那种粗俗的村妇来参加观荷宴?你看我的手都差点给她折断了!”
于家虽然是二品人家,可是于老夫人的侄女是圣上的贤贵妃,一个是圣昌侯家的长媳侯世子夫人,她们请来的人,她也没有理由阻拦。
就不说贤贵妃好了,这朝中就圣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