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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寅成嘿嘿傻笑道:“我这不是高兴嘛,你说咱们要是把御赐地匾额往门前一挂,那银子还不得流水似的流进来?太特码的激动人心了,你说,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就叫咱给赶上了呢?你赶紧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哄的皇上开金口的?”
当初他只是没事儿做,陆小宁愿意相信他,拉他入伙,他就入伙呗,他觉得凭陆小宁的本事他的本事,强强联手,药铺的生意一定红火,可没想到御赐匾额这件事,那得红火到什么程度?就连德仁堂也得甘拜下风,真是想想都欢欣雀跃啊。
陆小宁白他一眼:“你以为皇上这么好哄的?你去哄一个我瞧瞧。”
“是是是,哄是哄不来的,皇上一定是相信你的医术,对你寄予了厚望,这才破格给咱们赐匾额的。”赵寅成笑呵呵地讨好道。
陆小宁心说,算你会说话。
其实真不能说是她哄的,皇上自己先透露了这意思,她不过是抓住了机会。
等哪天得想办法给皇上提个醒儿,可别国事繁忙又给忘了。
对了,这几天应该是个好时机,赵家军打了胜仗,皇上一定心情很好。
参观完了新铺子,两人去吃饭。
陆小宁以为赵寅成会请她去醉仙楼,谁知赵寅成说今天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就换个地方呗,可惜她今天没带男装出来,总觉得有些不方便。
虽说大周的民风不是那么的刻板,女子上酒楼也是有的,但总归还是少。
坐在马车里,陆小宁一直在想,待会儿要不要跟赵寅成打听一下皇甫少烨这厮呢?
打从那晚他来给她上药后就再也没见到他,连顾十风也不见了。她还生了好几天闷气,直到后来听说他从扬州把杀人犯给抓回来了,她才释然,原来是公干去了。可公干回来也有两天了,还是没见他来找她。
那家伙,答应她的枇杷都还没兑现呢,想赖账了?再不兑现枇杷的季节都过了,要想吃就得等明年。
好吧,她承认枇杷什么的都是借口,她就是想见见他,有很多事儿想问他。
陆小宁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好,其实,那些事儿她也可以去问陈彦禹的。
马车停了下来,赵寅成说:“陆小宁,到了。”
陆小宁下了车,抬眼一看,这是哪家府上吧?只是门上还没有挂上匾额,咦?不对啊,这里怎么这么眼熟?她好像来过。
“这是哪儿?”陆小宁问道。
“进去你就知道啦。”赵寅成笑的贼兮兮地。
说着,先行一步进门去了。
陆小宁只好跟上,赵寅成总不至于把她给卖了,量他也没这个胆。
门房迎上来:“赵公子,您来啦。”
陆小宁打量着这个门房,也觉得眼熟,奇怪,她一定来过这里,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门房又冲陆小宁作揖:“陆小姐,里面请。”
“你认得我?”陆小宁纳闷道。
门房讪讪地笑着,能不认得吗?那日您喝醉了,是太孙殿下抱着进府的,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陆小宁,快点,磨叽什么呢?”赵寅成在催。
陆小宁心里直打鼓,跟上赵寅成的脚步,审问地语气道:“你快从实招来,这是哪里?”
赵寅成斜眼瞅着她,稀奇道:“你不是来过了?还问我?”
陆小宁东张西望,想了又想,豁然想起一件事儿,上次他们几个喝酒,她喝的伶仃大醉,然后就被皇甫少烨带回到他府上,她酒醒后知道自己出了洋相,一听说皇甫少烨快回来了,就赶紧落荒而逃了,所以并没有留意这里是什么模样。
“难道,这是皇甫少烨的府上?”陆小宁小声地询问。
赵寅成挑了挑眉,那眼神里透着的意思……你说呢?
陆小宁扶额,果真是啊。难怪觉得眼熟。
这么说,今天请客的是皇甫少烨,不是赵寅成?
“那你说今天你请客,这是你请客吗?”陆小宁质问道。
赵寅成摸了摸鼻子:“谁请还不是一样吗?”
陆小宁鼻子一哼:“这能一样吗?你请就是你请,别人请说成你请,你是多有诚意啊?”
再说了,请她是皇甫少烨的意思吗?为什么他自己不来请?
她心里头还不爽着呢,怎么着也得他来先找她才对,结果她自己上门了。
赵寅成打着呵呵:“又没别人,就你我,顾十风,少烨,大家轮流做东嘛,上回不就是我请的?”
今天呢,少烨确实是没请陆小宁,只说三人聚一聚,他就想着把陆小宁也叫来,少烨不是喜欢陆小宁吗?给他们创造点机会,瞧他这朋友当的,多称职啊。
“我不管,你自己进去吧,我走了。”陆小宁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赵寅成也顾不得男女之妨,拽住了陆小宁的手臂,将她往里拽,边说:“来都来了,走什么走。”
屋子里,皇甫少烨和顾十风已经先喝上了。
顾十风道:“你这厨子请的不错,都快赶上醉仙楼大厨的水平了。”
“那是,不好的我能请回来?”皇甫少烨施施然道。
“厨子有了,伺候的人也有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来?”顾十风问道,他是希望皇甫少烨早点搬新家,住在宫里总是不太方便。
“搬不搬的现在也无所谓,宫里府里两边住就是了。”皇甫少烨道。
“宫里哪有这里自在,虽说福宁宫是你的,可在里头说话都得悠着点。”顾十风摇头道。
皇甫少烨苦笑,看了看窗外,日暮西沉,皱眉道:“赵寅成怎么还不来?忙什么呢?”
话刚落音,就听得门外赵寅成道:“来了来了,我还带了个人来。”
☆、第174章 闹掰了
皇甫少烨看到赵寅成身边的陆小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陆小宁本来心里就别扭着,一听到这话,当即掉头就走。
“哎,怎么走了啊?”赵寅成急了。
皇甫少烨愣了一下,刷地起身就追了出去。
顾十风莫名其妙地看着赵寅成:“咋回事啊?”
赵寅成怏怏道:“我怎么知道?之前听说是少烨请客,陆小宁也是掉头就走,我就纳闷了,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
顾十风苦笑道:“我哪知道?这不天天办案子吗?人抓回来了,后续还有好多事儿呢,这阵子我都没见过陆小宁。”
“你天天跟少烨在一起,就没听他说起过什么?”赵寅成纳闷道。
顾十风蹙着眉头想了想,沉吟道:“少烨这些天天天就说案情,想着怎么抓人,一个字也没提陆小宁,有几次我开了个头,不是被他用正事儿给堵回来,就是被他用别的话题转移开,现在想想,还真有些不对劲。”
赵寅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说:“不管他们了,他两的问题让他两自己去解决。”
反正皇甫少烨已经追出去了。
陆小宁走的很快,但再快能快的过皇甫少烨用跑的?还没出二门呢,就被皇甫少烨追上了。
“陆小宁,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皇甫少烨挡住了去路。
陆小宁不理他,往左突,他也往左,往右突,他就往右,就那么笑眯眯地挡在她面前。
陆小宁冷着脸道:“让开。”
“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呗。”皇甫少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气呼呼的,他也没得罪她啊。
听了这话,陆小宁更来气,什么叫来都来了?说的好像她特意跑来蹭饭似的,她又不是没地方吃饭。而且,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你怎么来了?好像很不欢迎她来似的。
她才没那么厚脸皮。
陆小宁正色道:“我申明一下,今儿个呢是赵寅成说请我吃饭,到了这,我才知道不是他请的,我自然没必要留下,我也不想蹭饭,麻烦你让让,我要回家了。”
皇甫少烨了解了,原来她是被赵寅成蒙来的。只是,蒙来的又如何?他请或是赵寅成请不是一样吗?陆小宁不该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啊。
“本来我就是要请你的,又怕你没空,你来了正好,我求之不得。”皇甫少烨讨好道,总之不能让她这么气冲冲地走掉,好不容易才见到她呢。
陆小宁斜斜地瞅着他,深表怀疑道:“求之不得?刚才我可没看出你有求之不得的意思。”
皇甫少烨道:“我那不是意外嘛!”
“对啊,就是意外,意外我这个不速之客。”陆小宁咬着牙说。
“你看你,较真了吧?这可不像你啊,行行行,算我反应不当,行了吧?”皇甫少烨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把错给认下。其实看到她来,他心里是很高兴的,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去找她呢,可他总不好说我那是惊喜过望吧!说不出口啊。
陆小宁心里怄地慌,有人总结过,当一个男人对你连用三个叠词,那就是相反的意思,表示他已经不耐烦了。觉得她是个胡搅蛮缠,难商量的人了?
“好了,回去吃饭吧,你这样,他们还以为我怎么惹你了。”皇甫少烨好声好气道,伸手去拉她的手。
陆小宁一把甩开他的手,寒着脸说:“太孙殿下,我替你当挡箭牌已经够冒风险了,我还不请自来出入你府上,岂不落人话柄坐实了某些人的指责,你、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说罢陆小宁撞开他,头也不回地走掉。
皇甫少烨怔在原地,他想追上去,可双脚如被钉了钉子怎么也迈不动。她的话字字句句如钉子一般往他心里扎,那样冰冷而疏离的神情,这样的陆小宁让他感到陌生,陌生到心里发慌发疼。
即便那天她被皇后责罚了,一脸的狼狈,她也不曾说过要跟他保持距离,现在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因为这阵子她的压力太大,承受不住了?
他虽然离开了金陵几天,但金陵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乎陆小宁的事情他全都掌控在手,皇后查陆小宁查了好些天,纪氏绸缎庄外每天都有曹家的人在那盯着,可以说,萍水貌似无波,但底下暗流涌动。直到他把杀人犯带回来,皇后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他头上,放过了陆小宁。
他同样知道陈彦禹兄妹在暗中帮陆小宁解围,大肆渲染海棠花宴的事情,到处宣扬陆小宁自制的面膜有多么神奇。
会不会是那天陆小宁进陈家,陈彦禹跟陆小宁说了什么?陈彦禹跟她分析了利弊,让她跟他保持距离?
就陈彦禹那张嘴,死人都能被说成活的。
是啊,他从未许诺陆小宁什么,陆小宁也没有提过任何要求,除了一筐枇杷,戏言而已,他们之间的合作全凭默契,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只可意会。
他自己清楚,选择与陆小宁合作,更多的是出自私心,一点不可告人的私心。然而,他没有很认真地想过陆小宁为什么要帮他?因为她本就是个热心肠,还是因为他的死皮赖脸,她不想得罪他?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她对他几次夜闯香闺,虽然言语上有抱怨,但看得出,她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他请她帮忙验尸,她就去了。他们在温泉偶遇,他抱着湿答答地她回行宫,她乖乖地缩在他怀里。她喝醉了,囔囔着要跟他喝交杯酒,还主动亲了他。他给她上药,她也没怎么反抗,只一张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所有的这些,让他以为他在她心里跟别人是不一样的,甚至觉得,或许她也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