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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森林叹了口气：“唉……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不过，石石，老段若是真的离开了，你也别太针对他，这种事儿，换成任何人都会动心的，毕竟你和他只是老板跟高级经理的关系，私交还没到那份上。这两年，老段也算是帮石头集团做了不少事儿，咱们的江山，从发展到稳固，他的作用都不可小觑。”
“这个我知道，我针对他干嘛，心里当然会有些不屑，却也不至于针对他什么。孙军我不也没把他怎么样，后来还答应让他去逗号基金帮忙么。”
风森林一想，心说倒也是，自己似乎有点儿想多了：“呵呵，是我想多了，你其实是个对身边的人挺宽容的人。那就这样吧，我也要出门，那边中央军委有个人要来，就是军委的进口单子的事儿，我得去安排一下，这种事儿，不能让下头人做。”
石磊笑着讽刺了风森林一句，让他注意身体，晚上别玩的太疯，也就挂断了电话。
不紧不慢的喝完了咖啡，石磊想起来给梅清打了个电话，问问苏豆豆的情况，虽然梅清既然一直没打过电话过来，就证明没出什么问题。
“梅教官，瑞士玩的怎么样？豆豆肯定去滑雪了吧？”石磊笑呵呵的问。
梅清也笑笑：“到了这边之后，豆豆就逼我现身了，然后拖着我一起滑雪，后来我才知道，合着这丫头其实也知道害怕，这玩意儿她没怎么玩过。”
石磊哑然失笑，他实在难以想象苏豆豆害怕是个什么情景，想必很有趣。
“行，我就是问问，那你们玩儿就是，别让那妞儿惹祸，她走到哪儿都绝对是个祸害。”
说罢，石磊欲挂上电话，可是梅清却道：“我们已经不在瑞士了，豆豆滑雪不到半小时就不肯玩儿了，一来摔得太狠，二来这个天气，雪场的范围也小了很多，没有大冬天那种壮阔的感觉，视觉效果上太差，提不起劲儿来。现在我们在威尼斯呢……”
“什么？你们又跑到意大利去了？”石磊大惊。
“是啊，昨晚坐火车过来的，欧洲的国家还真是小啊，几百公里就到了。豆豆这会儿正在跟一个小商贩讨价还价呢，你要不要跟她说话？”梅清显然有些不以为意，能够跟着苏豆豆到处跑着玩玩也挺不错的。
可是石磊心里却着实有些打鼓，他可没忘记那一世里，苏豆豆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跟她说话，不过，梅教官，你们接下去有什么计划？”
梅清不在意的回答：“豆豆说明后天去罗马，想去梵蒂冈看看，没什么准确计划，你也知道豆豆，没谱儿的很。”
听到梵蒂冈三个字，石磊顿时紧张的不成样子，刚才的轻松和惬意全都不见了。
“梅教官，你听好了，如果可以阻止豆豆去梵蒂冈，那就最好别让她去。实在阻止不了，你跟紧点儿，别让她跟梵蒂冈那帮外国神仙的奴才接触的太多，最好是别让她跟那些外国神仙的奴才说话！”
梅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外国神仙的奴才？哦，你说那些神职人员啊……外国神仙的奴才，这话说的……我知道了，我会尽量不让她去梵蒂冈的。”
这就是梅清最大的好处，石磊交待的事儿，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他直接照办就是，基本上都不太会去询问石磊理由。总之他相信石磊不会害他们，而他的身份其实也只是石磊的一个雇员而已，老板说的话，没必要询问原因。
“切记切记！尤其是后一条，包括你们在威尼斯也是一样！该死的意大利，别的没怎么听说，倒是知道教堂足够多。反正少让豆豆进教堂，别让她和那些所谓的神职人员接触。”
“行，我明白了，我尽量。豆豆这边搞不定，我会用其他方法赶走那些神职人员的。”
有了梅清这句话，石磊倒是放心多了，梅清保证过的事情，基本上很少会走样儿，他既然能这么说，那就证明他有一定的把握。而其实在教区里，吸引神职人员的注意也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心里着实忐忑着挂断了电话，石磊默默的念叨：“苏豆豆啊苏豆豆，你可千万别像上辈子似的，跑教堂里被那些神仙奴才给感化了啊。那一世你没遇上我才去做了修女，这一世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就算是为了你大哥苏言之，我也不会让你跟一个外国神仙过一辈子。”
但是，这也只能是自言自语的说说，事情的发展石磊其实是挺无能为力的。想到这一世的苏豆豆已经被自己改变了很多了，或许她不会重蹈那一世的覆辙吧。
脑子里瞎琢磨着苏豆豆穿上修女的服装的样子，石磊竟然有些可耻的联想到一些爱情动作片里的场面，尼玛，这也算是一种制服的诱惑了，只是这时候去想似乎真的有些不合时宜啊。
因为思维邪恶了一些，石磊赶紧摆脱了这无止无尽的思绪，至少有梅清在苏豆豆身边，他可以稍微放心一些，思路又回到之前跟风森林的电话上。
风森林的反应和石磊以及秦慕北预计的差不多，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甚至于比他们俩想象的更加干脆，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直接赞同了石磊的做法。大概是风森林比起石磊以及秦慕北，其实对于商业操作更加敏感，从小就跟着风炳菘接触这些，所以知道，在这种时刻，根本就无法顾及和大唐以后的关系，先要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而想渡过这个难关，就必须有所动作，于是这也就顺理成章不可避免了。
不过风森林在听完石磊的叙述之后所说的那句话，还是让石磊心里略微的动了动的。
其实不止是风森林，大概任何人都觉得奇怪，大唐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石头集团的手脚，而风森林却给了石磊一个比较新鲜的思路，那就是华为在这件事里，恐怕很难扮演一个路人甲的角色，真要是石头集团跟大唐对上了，他们是需要做出一定程度上的选择的。而且，他们所能选择助拳的对象，只能是石头集团。毕竟，他们现在有很大的利益是和石头集团息息相关的，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华为想要增加自己在3G这块大蛋糕里的话语分量，联合很有希望进一步壮大的石头集团，联合抗衡大唐的霸权，自然是更优的选择。
而这些，在风森林说破之前，石磊其实是有意无意的忽视掉的部分。
这其实有点儿像是三国之间的博弈，孙权虽然并不屑于跟刘备多打交道，但是却也不得不联合刘备共同抗曹，否则，自己会直接被曹操吞掉。而现在，大唐显然就是曹操，而华为的角色，则和孙权的东吴相当类似。
既然凭风森林的经验可以看出这一点，大唐那边就不可能看不出来。顾覃哪怕看不到，那也是因为他更偏向于技术层面，对于商业环境里的勾心斗角经验不足。可是大唐内部有的是搞政治斗争出身的人，他们应该比风森林更清楚的看到这一点，此举就颇有些耐人寻味了。
想了想，石磊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立刻就掏出手机，给平京的凌文打了过去。
“唷，大老板，怎么着？有何见教啊？”凌文用有些调侃的语调接听了石磊的电话。
第五百三十五章【暗示石磊出手】
石磊直截了当的说了大唐挖角段庆来的事情，又把目前的情况大致说了说，凌文笑道：“好家伙，现在我姑父也投诚过来了？你这是打算把我们家整个儿绑在你们石头集团啊！”
石磊笑了笑：“调戏董事长，你小心我回国给你穿小鞋。”
凌文哈哈一笑：“那倒是不怕……好了，不开玩笑，说正事儿，大唐这事儿办的太出乎意料了吧？这里头有猫腻啊！我爸就没多提点你几句？”
“你爸也只是听你姑父说的，他哪会知道什么内幕。你是说政治斗争的经验？”石磊也意识到凌文的所指了。
“这么着，你有空再跟我爸聊聊这事儿，把前因后果都跟他说叨说叨，看看他有什么意见可以给你参考的。另外你的想法我也明白了，无非想让我帮着从我在大唐的熟人里头，找找有没有什么猫腻，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你，尤其是这股力量来自于大唐之外的。”凌文一语道破了石磊心内所想。
石磊哈哈大笑：“文子你真是聪明死了，跟你说话真他妈省事儿！那就这么着，有消息的话，别管什么时差不时差的，直接打电话来，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确切消息。我这就去找找你爸，看看他有什么想法没有。”
“老板有命，岂敢不效犬马啊！得令！”凌文最后来了句京白，居然有模有样的。
挂了电话之后，石磊坐在塞纳河边的咖啡馆门口，心中暗忖：如果真如我所料，你还真是很舍得下本啊！能让一个大唐的高层做出这么昏聩的决定，并且一力推行，想来代价也不小吧。
喝完了咖啡，石磊看看时间，五点多钟，这会儿该是凌东升最没什么事儿，很可能回到房间里收拾收拾准备去吃晚饭的时间，便给凌东升打了个电话。
没等石磊开口，凌东升就笑着在电话里说：“我原本以为你会早点儿给我打电话的。”
石磊一笑，明白凌东升指的是什么，便道：“主要是不想太麻烦您，觉着要是自己能解决了就解决了。凌叔您晚上有安排没？没有的话我请您吃饭吧。”
“吃饭就算了，我还是跟着大部队行动，省的风言风语的。就在电话里说几句吧。”凌东升顿了顿，石磊也并没有接茬，就连捧哏的嗯啊答声都没有，凌东升又道：“昨晚散场后，顾覃找过我了，你俩合计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没什么大问题，大唐这个企业也需要有些外来的刺激让他们清醒点儿，国有大企业的心理优势经历了太多年，他们已经无法适应当下的社会发展环境了。这事儿在国信办这边我会帮你顶着，信产部那边你自己想办法去，让靳家人出来拍拍桌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纵然大唐这样的国有企业有许多弊端，在这样的时机选择向你们发难，恐怕也有不少的背后文章。你想顺藤摸瓜我不反对，私人报复能免则免，安定和团结是首要前提。你们这些企业之间，不管是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有相互的刺激和竞争，这是好事，可是真要成了械斗的场面，没有人会愿意看到。尤其是当下这种不适合爆发太激烈的争端的时间段。你自己把握这个度，好在你一贯在小事上冲动大事上总还比较沉稳。”
石磊来不及完全消化凌东升的这番话，先回答说：“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啊。我明白了，我会谨慎着处理的。”
“总之你牢牢记住，跟大唐之间的摩擦，仅限于顾覃和段庆来为止，不要再牵扯出别的东西了。你们两家企业都是3G未来发展的重要参与者，谁都不会愿意看到你们之间爆发真正的战争。石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句话石磊倒是直接就消化了，再结合之前的那一段话，石磊基本上已经将凌东升在电话里所说的这些话融会贯通，彻底洞悉了他的态度——其实也就是代表着国信办乃至于国务府对这件事的态度，只是这种企业之间的勾心斗角，就仿佛官员之间的明争暗斗，不方便拿到台面上来说罢了。
凌东升这些话里，等于是在明白无误的告诉石磊，这件事的起因不在大唐，大唐和石头集团之间一直都算是有矛盾，积压了一年多下来，这矛盾也算是到了可爆发的临界点。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