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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回?还每夜!她怎么受得了!苏静立马摇头反射道:“不行,最多一回!”
穆少似笑非笑,似叹了口气,惋惜道:“那好吧,既然你说了,那爷就同意暂时一回吧。”
被他绕进去了!苏静懊恼地耷拉着脑袋。
穆少背后又偷笑了,谁规定一回是怎样的!爷的一回可是不同于常人的!
稍后,穆少就兴冲冲地开始摆弄起在超市里买的东西,嘴上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同居就该有同居的样子,你这什么你那什么,全都已经旧了,幸好爷买了双份的,正好替换了,然后门后多了两双情侣拖鞋,桌上多了两个陶瓷情侣水杯,浴室里浴巾变成了双份。。。。苏静无语地看着他忙进忙出,然后门口多了一大堆“垃圾”。
穆少又“闲”得去摆弄她的衣柜,说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人家衣服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然后把他的衣服插放入她的衣服当中,苏静已经无力再改变什么了,不过眼睛有些酸涩。
真是因为穆少这么在乎,才会在乎她的家里的布局,在乎她的家里是不是有他的气息,在乎两人用的东西是不是相配。她以前一直认为是秦洛不拘小节,现在想想是因为他不在乎,才会无所谓,无所谓自己用什么,无所谓自己相称。穆少的用心她都清楚,极力想让两人相互适应,极力想让她和他更加融洽,她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穆少这么霸道的人,这么在乎她,以前为什么一点表示也没有?难道他的另类表示方法就是“欺负”她?苏静牵了牵嘴角,心头如被灌了蜂蜜一样,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穆少感动了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这一点点感动在穆少把她腾空抱起,扔到床上时又消失殆尽了。
“穆少,我很累,今天不要了好不好?”苏静委屈求全撒娇道。
“叫我少卿。”穆少单手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床头,此番良辰美景,怎能辜负?他直接用大腿压住小兔子乱动的腿脚,哼哼,兔子大餐即将开动。
“少卿。”苏静用糯糯的声音唤着,企图引起穆少的怜悯,她内心还以为这是穆少不动她的条件呢。
结果穆少的自制力在这一句呼唤中彻底崩溃,他用另一只迅速用领带把苏静的双手给绑住,然后扯掉自己和苏静的全身衣物,这些动作用了不到半分钟。
苏静在他此番动作下大脑瞬间空白,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白白地躺在砧板上忍人宰割了。
穆少湿润的双唇滑过她的玉颈、锁骨、白嫩,停留在苏静的肚脐,邪恶的手指移到鼠蹊部轻轻按压,引起她身体的轻颤。嫩滑的身体泛着淡淡的香味以及苏静自己的味道,穆少几乎不能自制,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苏静咬着唇呜咽:“少卿,少卿。”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是羞耻,她和秦洛同床共枕的两年,秦洛每每都是草率了事,她从未体会其中的乐趣,只是。。。。口中的呻吟几乎又要溢出来了。
穆少看了她一眼,她也是满面桃花,眼睛水水的,神色里满是祈求,他低低笑了一声,一只手沿着她的背部往上,细细地往上吻去,碰到梅尖点点的时候,才从某人的嫩白当中抬起头道:“宝贝,看着爷,看爷是怎么疼你的!”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长腿,看着她忍耐的表情,一个动作。
☆、8穆少的学问
两人都闷哼了一声,此时穆少便也不怎么急了,静静地停在里面,感受着里面细微的蠕动和细致的包围,一只手抽空把苏静压在头顶的两只手圈到自己的脖子上,而后慢慢地研磨。
这种不紧不慢的动作几乎让苏静崩溃,软成了一滩水,迷迷糊糊间,苏静想,或许,她对穆大魔王也是有感觉的,否则不会他一碰,身体就会有反应,不是都说身体才是最诚实的么。
穆少的呼吸都变得甜腻起来,他的唇辗转到苏静的脸上,寻到她的,便擒住,搜寻这丁香小舌,引它一起起舞,苏静的呼吸急促起来,穆少才呵呵地笑出声来。小兔子的这种反应他是非常满意的,证明她也很生涩,证明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苏静闭着眼睛,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穆少却不放过她,立马动作了起来,如暴风雨骤至,带着狂猛之势,猝不及防,她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弱弱的低吟,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更是让穆少心痒难耐。
良久,快…感简直让苏静的脑海里烟花绽放,空白一片,同时就感觉到一股炙热浇灌进自己的身体内,淹没的潮水让她不停地喘着气。
穆少抵着她一动不动。
苏静感觉到身体的沉重,才懒懒地抬手戳了戳他红果果的肩膀:“起来了。”
穆少抬眼摸着她的发丝笑道:“你以为就这么好了?”
苏静大惊失色:“你。。。你不是答应我就一回的?”
穆少勾起笑容,邪恶地顶了顶:“爷这不是还没出来?”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这么可恶!苏静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和穆少讲条件都是百搭,她真是个傻货!以前在这个大魔王身上吃得亏还不够么!大魔王说的话能作准,母猪也能爬树了!他就会钻漏洞!
“看来你还有力气和爷顶嘴,看来是爷不够使劲啊!”穆少一个急速翻身,两人位置对调。
苏静极为短促地“啊”了一声,就又被穆少擒住丹唇。那一刻,她很明显地感觉到某种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了。她很想羞耻地钻到他的怀中,却被某人制止地不能动弹。
大魔王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按向他,两人更是贴服地无一丝缝隙,改变的姿势让苏静紧张了一回,大魔王皱着眉头道:“小兔子,想下半辈子守活寡是不是?”
苏静真想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还好意思说,这不都是你害的!可身体却绷得更紧了,大魔王闷哼了一声才低低笑道:“不怪你,要怪就怪小兔子的那处太小了,爷的那处太大了!”
你可不可以不这么无耻!苏静又炸毛了,忍着难耐的感觉对着体内的某事物一箍,大魔王一泻千里了。
穆少惊讶地瞪着两人的相接之处!苏静“高傲”地扬了扬下巴。
后果是男人不是可以挑衅的!小兔子被折腾得很惨,简直是拆皮拨骨,穆少始终贯彻了“一回”的原则,让苏静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一夜那个什么郎!
沉痛的经验让苏静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特别是某个大魔王是不能在某事上质疑的!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暖洋洋的气息溢满空间,苏静摸了摸酸痛的腰,狠狠地瞪了整个熟睡中的魔王几眼。这个是寒假,她不用去导师那里报到,可大魔王怎么那么好命,还可以天天混这里?
苏静蹭上拖鞋,穿上厚厚的棉衣,轻轻地关上门,到厨房去打豆浆。不一会儿,机器的声音就在厨房里响起来了。穆少喜欢吃豆浆油条,她等会儿还要到下面给他买油条和饼子去。
打开卧室的门,看一眼穆少的睡颜,她才拿起床头柜上的钥匙。
走到门口,她就看见门口的墙壁上贴着一块方纸条:小兔子,早上爷要吃炒米线。她微笑着撕去纸条,揣进兜里。
她仿佛觉得她与秦洛的事情已经过去很远了一样,可是明明她和大魔王才住在一起不到一个礼拜,这是不是说明她也是水性杨花的一个女人?她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想起某只魔王的冷哼,她又坚定起来,她虽然有些时候迟钝了一些,但是也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像当初秦洛在和她一起的时候,想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的那种表情,她的整个心简直落到了冰天雪地里,现在的确算是大魔王逼迫了她,但她若是死命反抗的话,大魔王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的,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不想让大魔王也感受到自己当初那种心情,那么地无奈,那么地绝望!秦洛啊秦洛,这次我是真的要放下你了,我会幸福的,并且一直幸福下去!
手上拿着的手机滴滴了两声,有短信进来。
“要不我们交往试试吧。”
署名秦洛。
苏静怔怔地看着短信,盯着秦洛二字,心中百转千回,千番滋味在心头,手指按着键盘久久不能动弹。
秦洛,秦洛,别人永远不明白秦洛二字对她意味着什么。情窦初开,唯有这一人在心头天长日久,当初愿意等待,愿意承受,所有的激情,所有的勇气,为了这一人绽放。只是。。。。。这次秦洛怕也是为了刺激那个女人,不让她出国吧!而她刚好借了这个时机成为了秦洛的女朋友。
她一直看得很明白!只是还是全身心投入了,受伤了,才退却了,所有的勇气也在前一世化为乌有了。
死亡的那一刻,她忽然想,人活着的意思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对她们这种俗人来说,是为了享受还是为了追求?她的追求让自己粉身碎骨,那是不是就是为了享受呢?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那么痛苦地活着,若是她后悔了还迟不迟?
她不想让自己想得太多,否则脑袋容易坏掉。
可秦洛是她一直要面对的,这次她不想再逃避了。
苏静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我们出来谈谈?”,想了想又删掉,又打又删,最后烦闷地抓了抓头,她要不要和大魔王说说?可是惩罚肯定很重的!
苏静咬了咬唇,怎么办?怎么办啊?
然后早餐摊点旁就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娃忽而皱眉,忽而努嘴,不知所措地在原地打转。
隔壁的大伯终于忍不住道:“姑娘,是不是丢了钱包了?赶紧沿着路找一找啊,说不定还能找到呢。我上次也是的,不小心丢了,结果回去的时候竟然还被我捡到了。你说不定运气和我一样好也可以捡到呢。”
苏静才知道自己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低声说了一句“不是的”,就拎着早餐匆匆离开了。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闺蜜胡晓晓同学,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苏静静同学!你敢不敢每天早上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得到的又是胡晓晓独特的咆哮声。
“对不起嘛。”
胡晓晓无力地摸了摸自己额头,“说吧,什么事儿?”
“就是。。。。。”苏静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又道:“你说我要不要和大魔王说一声?我总觉得还是要说一声,可是我又怕大魔王饶不过我。”
胡晓晓嗤笑道:“苏静静,干脆我去开一个知心姐姐专栏得了,备注苏静静同学独享。”
“晓晓。。。。”苏静绵长地叫道。
胡晓晓摸了摸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叹了口气,这辈子是被这小妞吃定了!
“我建议你还是和大魔王说一声吧。毕竟你现在也算是和大魔王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了,两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你不是怕大魔王的惩罚么,要是被大魔王通过其他途径知道,哼哼,苏静静,姐觉得就不是惩罚二字可以解决的了。”
苏静觉得胡晓晓的“哼哼”两声特别阴森,不由地用右手搓了搓手臂,跟有阴风飘过一样的感觉啊。
“也对。晓晓你真是聪明!”
胡晓晓“切”了声,很是利索地挂掉电话,继续睡觉。
☆、9坦白的重要性
穆少觉得这几日的日子真是舒坦,天天早上有小兔子抱,晚上还有豆腐可以吃,有事没事剔剔牙,看小兔子炸毛,实在是悠闲至极啊,以至于早上穆家爸爸打电话让他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