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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徐若瑾每喊自己一声“小师哥”,他的脸上都火辣辣的滚烫,好似被羞辱一般,不能忍啊!
于是,两个人拼了一般的学习研究,得利的反而是梁霄。
因为徐若瑾做“酒浴”的初衷就是为了梁霄身上的伤。
所以每做出一种酒浴的方子,第一个试验者自然是梁霄,待梁霄试过,便有不同的人选成为试验品……
徐若瑾没有揭穿,而沐阮已经被刺激的不问世事,埋头苦干。
梁霄所做这一切是为了军中之人,徐若瑾心知肚明,她之所以没有挑明,是因为,在他的身边每多一个强者,他抵御危险的机会就多一分,那她闷头做就是了,还有什么多说的?
梁霄能体会到徐若瑾的这一份心,然而他并没有伤春悲秋的说些缠绵之语,而是开始狠心的练起在“灵阁”的这些所谓的试验品。
天色未亮便锤炼习武,厮打拼杀,筋疲力尽之后,直接扔入已经烧热的药酒之中沐浴,清醒过来,继续再战!
****如此,天天如此,时时刻刻如此!
而且他们之间的拼杀丝毫不留手,若有一丝一毫的分心,对方的刀毫不留情的便刺在身上,鲜血伤痛并不是最让他们难以忍受的,最不能忍的乃是被其他人的嘲讽鄙夷,只能立即起身,继续投入到非人般的锤炼中!
沐阮原本好奇,看吐了几次之后,接连骂着梁霄是个变态,连走了对面都要绕开,不愿靠近。
可看到徐若瑾与他那般亲昵温馨,沐阮终究有一天忍不住的好奇问起,“……你难道就不怕他?”
“我为什么要怕?”徐若瑾古怪的看着他。
沐阮立即道:“你看看他怎么对待那些人的?鞭打,刀抽,歇斯底里的怒骂,啧啧,太狠了,哪还是个人了!”
“你才不是人!”
徐若瑾立即驳回,“难道他没跟随着一起练吗?打不过,有什么资格反驳?”
沐阮软了一分,那个煞神倒是也跟随着一同练,原本都说他身上有伤,自己也为梁霄探过脉,他的确有伤,可只要手中持刀,他就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那股逆于天地的煞气好似在世间冻结,让人下意识便有畏惧之感。
变态,也是个变态,这两口子都是变态!
“可……可他下手那么狠,你就不怕?”沐阮仍不能完全理解,徐若瑾的大腿都比不上梁霄的手臂粗,她就不怕这个男人么?
“他又没对我狠,我为什么要怕?”
徐若瑾撂下手中的物件,“若是他对所有人都好,对我不好,在我这里,他就是个畜生是个伪君子,可他哪怕对所有人都不好,只要对我徐若瑾一个人好,他也是个好人,是一大丈夫,是可依靠的大男人!”
“更何况,他对你不好吗?”徐若瑾扫量着沐阮,“你不会还记着上次提银子的事呢吧?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呢,出息呢?”
沐阮怔愣原地,怎么问了几句话而已,反而她骂上自己了?
这……这自己招谁惹谁了?
不等沐阮再回驳,徐若瑾立即写完手中的药料,扔给他,“别在这里瞎八卦了,等你有一天真遇上喜欢的女人啊,你也就明白了,赶紧干活儿去,上午刚给了你一百两,别拿了银子不干活儿,快走!”
沐阮把纸张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折叠好后便灰溜溜的出了门。
真是无法与这个女人对话,不识好歹,还什么好人坏人的,她懂什么好人坏人?
可……好似她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遇上自己喜欢的女人?
呸!
这种事,有什么好想的,女人真烦!
沐阮想不明白,徐若瑾却已逐渐能够明白与梁霄的相处之道。
情这个字,亦或许不需要太多的语言,而在于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已经足够了。
又过了七八日,徐若瑾所有调兑的酒都已完成!
而就在装酒运往京都之时,也是夜微澜与梁芳茹大婚洞房之日。
而就在这时,七离边境之地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传入京都!
七离边军趁夜色之际突袭大魏边境,造成千人死亡,数千百姓重伤的惨状!
边境大军已重整反击,大战已起,而率军突袭的大将军便是梁家的长子梁辉!
这个消息传入宫中之时,梁霄也已接到同样战报!
“立即将酒送入京都,若有消息来传,一律告知已在路上!”
梁霄下令,徐若瑾立即想起梁夫人,“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母亲?”
梁夫人是最重视大房的,若这等消息不早通知,难免会让梁夫人心里不悦,更加深她与梁霄之间的嫌隙!
“派个人去吧。”梁霄软了一分,徐若瑾立即派人。
而此时此刻,梁夫人已经得了传讯,当即下令,“回府,马上回府!”
第五百二十四章 信件(第二十九章 )
徐若瑾与梁霄刚进家门不久,便听到丫鬟前来回禀,“夫人从凌空寺赶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徐若瑾惊愕之余,心里盘算,派人去传消息,最快也应该晚间才到,而婆婆此时已经归来,难道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还有什么人能比梁霄的消息更快?
徐若瑾对此不由产生疑惑,看向梁霄,就见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二人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去梁府门口相迎。
而此时,梁夫人正在二门处下了马车,看徐若瑾和梁霄都在,她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都随我去福雅苑,我有事要说。”梁夫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徐若瑾看向跟随一旁的烟玉,烟玉故意慢了一拍,凑到徐若瑾的耳边道:“夫人接了封信……”
徐若瑾点点头算是明了,烟玉便急忙的跟上梁夫人的脚步。
梁霄并没有多问什么,牵着徐若瑾的小手往“福雅苑”行走……
进了“福雅苑”的正院,梁夫人没有说什么,只问了几句要送入京都的酒准备的怎么样了。
徐若瑾没想到梁夫人匆匆归来只问这件事?
“已经启程送入京都,接下来便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情了。”
“行了,我累了,你们回吧。”
梁夫人虽问出那件事,但她很明显并不在意,只不过是随意问一下敷衍了事而已。
徐若瑾微皱眉头,看向了梁霄。
梁霄对此也有几分不明,“母亲,战起,大哥已率军突征七离国了。”
梁夫人豁然一僵,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她呆呆的看着梁霄,“已,已经战起?这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刚刚得到消息。”
梁霄说完,徐若瑾忙补了一句,“刚刚四爷已经派人去凌空寺传消息,却没想到您已经回来了。”
梁夫人动了动嘴,没有说什么,“回吧,我要去为老大继续祈福,烧香。”
接连两句明摆着撵人,这事儿实在不对劲儿啊?
徐若瑾踌躇不定,看向梁霄。
梁霄原本还有话想与母亲说,而此时梁夫人已经不顾被砸碎的杯碗是否会扎了脚,浑浑噩噩的踩着便离开正堂,没有再理睬二人。
徐若瑾看着梁夫人离去的背影,纳闷道:“母亲怎么瞧着这样奇怪呢?”
梁霄的眉头蹙紧如锁,“咱们还是先回去。”
“好吧。”徐若瑾想到烟玉说起婆婆是接了一封信才速速赶回,可她明显是不知道边境已经战起,那这信能写的是什么内容呢?
又是什么人送来的呢?
徐若瑾踌躇不定,索性把事情告诉了梁霄。
梁霄轻撇嘴角,“陈家。”
“陈家?”徐若瑾对这个姓氏很陌生,梁霄又道:“大嫂的娘家。”
“原来如此。”
徐若瑾心中明了,既是大奶奶的娘家人来信,想必说的又是梁家长孙之事,也怪不得婆婆会是那么一副表情了。
梁霄已经心中涌起了火,徐若瑾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火上浇油的事情不够地道,她还是不做为妙。
梁夫人看到梁霄带着徐若瑾离去,她的心中已经气急了!
打开陈家老爷送来的质问的信,梁夫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心更是绞痛的伤!
因为陈家老爷的提问,梁夫人半句都回答不上来!
“姜家身边没有子瑜的下落,他到底在哪里?”
“孩子也不在陈家亲眷的府邸,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梁霄这些时日,一直都在中林县没有离开,更是****出府便是灵阁,灵阁离开便是回到梁家,他难道都不去看孩子一眼?”
“亲家母,若是孩子有半分闪失,两家就此决裂,陈家绝对不容一个为己私欲不顾侄儿性命的废人得逞,若是再不给出子瑜下落,不要怪罪陈家不顾亲家颜面了……”
这一句接一句的话,扎的梁夫人心底火辣辣的疼。
她如何不想知道子瑜的下落?
可梁霄不肯说,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之前是因为涪陵王世子在,的确不能将子瑜弄回府中;
而后韩氏又在,自己离开梁家,也没办法让子瑜在那时露面。
可此时此刻,大战已起,若是再不把子瑜弄回身边来,亲家翻脸是其次,她长孙的安危才是最重啊!
而且梁霄居然都没有去探望过子瑜,还怎么能相信他?
难道,难道他真的是嫉妒老大,所以不想让老大能安安稳稳的留后吗?
梁夫人已经不打算再问梁霄了……他要用当初大儿媳妇给出的主意,逼梁霄就范了!
“去,把香槐给我找来。”
梁夫人抿了抿额鬓的发丝,“老四家的守孝,大战将起,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也出征离去了,就让老四把香槐收了房吧,这个丫头,我做主了!”
梁霄晚间并没有与徐若瑾在一起,将她送回“若霄轩”,梁霄便离去未归,晚间也没有偷偷摸摸再回来。
徐若瑾这一晚都没能睡的踏实,晚间接连醒了好几次,一摸身边空荡荡的,才又继续转身睡去。
噩梦不断,时时惊醒,早间醒来她便觉得精疲力尽,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让春草端了一盆冷水进来,她用冷水冰敷下眼睛,才感觉微微缓和了些,“这一晚上睡的很不踏实,直至现在眼睛还疼痛的厉害,再帮我换一盆水,要凉的,越凉越好。”
“天气已不暖了,您还要凉的?行吗?”春草有些担心。
徐若瑾晃晃脑袋,“行,稍后还要去给母亲请安的,我还是精神一些好。”
春草没了法子,只能端盆出去为徐若瑾换水。
红杏从外端了早饭进门,可她还未等想喊“四奶奶”用饭,便见到方妈妈和白芷一同从外进了门。
方妈妈的脸色很难看,白芷更像要哭一样,二人身后,还跟了一个丫头,那不是这些时日跟随夫人身边的香槐吗?
只是香槐已经是妇人装扮,更是身边配了一个小丫头跟着……
徐若瑾见屋中的气氛不对,便起身出了内间。
一眼见到香槐的圆髻盘发,而小丫头手中的托盘中端了一根发簪,她的心豁然一沉,脑子眩晕,如同被从山顶扔下去一般!
香槐看到徐若瑾露面看着自己,立即低眉顺眼的簇步上前跪了地上,举着托盘道:“婢妾给四奶奶请安,请四奶奶为婢妾插簪,婢妾……婢妾给四奶奶磕头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认了
香槐一个接一个的头磕下去,磕的铿铿作响,磕的额前已经殷红一片!
徐若瑾呆呆的看着她,终究缓回神来,喊了停。
香槐停下,便双手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