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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是打算什么时候推出新的两款唇膏?”
瑶儿心里也有了打算,花间集时专门卖护肤品的,新的产品在正式开卖之前自然需要宣传的。
“目前庄子上赶着其他产品,新的唇膏放一放……就等年会结束后吧,大概二十之后吧!”
夏小麦想了想,大约估算了一下时间。
瑶儿听罢,点了点头,看了看三丫,三丫便跟着点了点头。
临近十五的前两天,夏小麦主要还是在膳禾馆和养生馆呆着。因为十五当天,夏小麦上午会在膳禾馆,下午才会去养生馆,那么这段时间里三丫就要肚子应对来往的客人了。所以夏小麦这两天便在养生馆里和三丫说着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有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三丫对夏小麦别扭的情绪好转了一些,至少不再冷漠对待了。少了这样的情绪左右,三丫听进去的建议和嘱咐就多了许多,夏小麦也对三丫放心了一些。
而十三那天下午,晋安来找夏小麦,随后夏小麦跟随他来到了一家酒楼,见到了萱王爷,从而得知一些令人震惊的事情。
夏小麦没有让青儿跟着,而是带着尧江来到了雅间,进去看见了萱王爷不说,还看见了卫林。
卫林的一直手臂还用麻布包裹着吊在胸前,脸上的结痂也说明他的伤还没有好。
“夫人!”
卫林微微点头,轻声的唤到表示礼貌。
“卫林,你的伤势如何了?什么时候回去的?”
夏小麦先是冲着萱王爷点了点头,然后才询问道。到底卫林也是因为她才成了现在的模样。
“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烦劳夫人挂心了。”
卫林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王爷今天找我来是……”
夏小麦有些奇怪,萱王爷怎么会突然找她。当然没让夏小麦去王府她是明白的,大概是不想王妃胡思乱想什么吧!
“昨天下午,蔡云涛蔡大人被革职;黄凌坤黄统领停职,限制出京;太子被父皇囚禁东宫了。”
萱王爷神色复杂,喜忧参半。
“什……”
夏小麦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一切都调查清楚了,乌雅就是太子的人?太子策划了所有的事情,和韩皋国密谋毒害皇上和京城里的人?
这也太过骇人听闻了吧!
夏小麦又想到了牧老王爷,这个精明的老头子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调查出来的,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当然若是没有证据,皇上不可能轻易的去动国之储君的。
萱王爷看着夏小麦惊讶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失望,难道夏小麦一点都不知情?不应该啊,夏小麦被关进司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后来夏小麦去了牧王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当然这些事情倒不是萱王刻意调查的,京城里的大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这些都是牧王爷和景弈世子经办的,朝野上下震惊之余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问个为什么,本王亦是不知!这其中的缘由,你可知道?”
萱王爷语气里带了些焦急。
“王爷,你……你为何要来问我?”
夏小麦不解的看着萱王爷,朝廷大事如论如何也不该是王爷来询问一个妇人,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除了知道蔡云涛和百岁镇大火的事情有关,知道蔡云涛和黄凌坤是太子的人之外,其他的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父皇如今在气头上,我怎么可能去询问父皇他们。”
萱王爷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才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找夏小麦的。
“我……我不知道哪些事情该和你说,哪些不该……”
夏小麦犹豫了一下,说道。
皇上和景弈世子都说过不要乱说话,但皇上没有明确具体的内容,景弈世子也只是提到了蛤蚧参茸酒的事情。
萱王爷被夏小麦说的话也是弄得一愣,夏小麦这话怎么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这反倒让萱王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
“不该?是因为父皇?”
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么大的事情是父皇做的决定,那么夏小麦恐怕也被父皇警告过了。
夏小麦沉默的点点头。
萱王这下子也不好逼迫夏小麦什么了。
“王爷,我觉得金丹的事情,您只要没有参与,就不需要参与和关心太子极其党羽的事情了。”
夏小麦想了想,诚恳的说道。
“你这……”
萱王一愣,惊讶的看着夏小麦,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第一卷 第956章 蔡云涛的招供
夏小麦说的那番话,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局外人的办法,却没有更多更深的思考,而萱王一时间却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他沉默的看着夏小麦,想着她说的那番话。
恍然间,萱王意识到自己太过急躁了,或许是谁都感觉到了,这一次太子恐怕再也无法翻身了。
萱王是皇子,还和太子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难免乱了方寸。除了觉得欣喜和讽刺,萱王更多的是感觉到了压力和慌张,因为他不清楚究竟还发生了什么,父皇才会这般愤怒,这其中复杂的心情可想而知。
夏小麦的话突然提醒了他,自己之所以不知道事实,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丝毫的参与,和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既然如此,自己这个局外人若真的在此时上蹿下跳的掺和、打听,父皇会怎么设想自己的意图?
或许是想通了这一点,萱王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一些。
不论是朝廷还是边境,事情发生的太多了,萱王觉得自己最近也是紧张、急躁了些,是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夏小麦礼貌告辞之后,走在回去的路上,也想了一些事情。
卫林应该是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萱王,所以萱王能够联系到太子的事情和金丹有关。但是整个大禹,知道这一层的人恐怕屈指可数了;至于蛤蚧参茸酒的事情,萱王一定不知道,其他的朝臣啊什么的恐怕就更是茫然无措了。
想到这里,夏小麦更是觉得自己要低调一些了!
前世里的影视剧里,不是有很多类似的桥段嘛,知道的太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算了算了,自己不该胡思乱想的!
夏小麦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总不过就是个小女子而已,何必庸人自扰呢?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深夜,皇宫,御书房。
皇上看着桌案上的一叠证词笔录,已然沉默了半个时辰了。随后他缓缓起身,打开了殿门,外面侍候的宫人赶紧低头行礼。
这一次,皇上没有召来牧王爷,而是独自带着方北、关总管出宫,秘密的来到了关押蔡云涛的司牢。
蔡云涛经受了刑讯,此时浑身血污、虚弱无力的倚靠在牢狱的角落里。
有人走进的响动,蔡云涛或许因为是因为伤痛,所以没有昏睡,他费力的抬眸,烛火的昏暗光芒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影,来人似乎在看着自己。
“蔡云涛。”
皇上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淡淡的传来。蔡云涛浑身一震,跟着轻微的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恐惧导致的。
几个呼吸之后,蔡云涛似乎反应了过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惜身上的伤势太重,一个不稳又摔倒在地,再次挣扎一番废了很大劲才让自己跪在了地上。
“皇,皇上!”
蔡云涛屏住呼吸,怕自己的喘气声冲撞了皇上。
“你来自靖州,原名李灿阳,八岁跟随……”
昏暗中,蔡云涛看不清皇上的表情,可是阴沉的声音让他不寒而栗。
“皇……皇上,皇上!微臣,不,罪臣,罪臣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啊!罪臣……皇上饶命啊!”
蔡云涛打断了皇上的话,却支支吾吾,最后只能不停的磕头乞求。
然而阴影里的皇上沉默的看着蔡云涛,这让蔡云涛的心里越发的恐惧。
“皇上,皇上,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罪臣做的啊!罪臣已经全部向牧王爷招认了啊!”
慌张中,蔡云涛咬了咬牙,下了什么决心。
“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构陷当朝太子是什么罪名吗?!”
皇上声音一扬,带着温怒,蔡云涛身子跟着一抖。
“皇上,真的是太子啊!罪臣一个区区从官,哪里有这样的能力做这种事情啊?!太子和乌雅这些人的书信,罪臣也已经交给了牧王爷了!皇上,罪臣不是构陷啊!”
蔡云涛激动的抬头。
“当着朕的面,你就敢如此大放厥词,如此无君无父的大逆之人,朕如何相信你的证词?!”
皇上怒声呵斥道,说完拂袖而去。
“皇上,皇上!罪臣冤枉啊~~~”
蔡云涛面目狰狞,挣扎着,却无法突破牢狱的阻拦。
离开了司牢的范围,关总管看着脸色阴沉的皇上,看了看一旁的方北,两个都不敢打扰皇上。
“德福,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也是看着太子长大的,你相信太子会做谋君弑父的事情吗?”
皇上突然问道。
“这……”
关总管头皮一紧,这种话他哪里敢随便说。
“哼!”
皇上见他这幅模样,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关总管不敢说的原因。
看完蔡云涛的证词,皇上自然是生气,但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又会怀疑证词的真伪,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朝廷上下如今已经是人心惶惶了,皇上必须做决断了,所以他亲自来了司牢,亲自见了蔡云涛。
蔡云涛的反应让皇上在心里有了决定,于是到了十五那天,满朝的文武大臣终于获知了事情的“原委”。
太子勾结北方商人乌雅等人,利用美颜堂谋取钱财,却导致了大量百姓出现了病症。乌雅已畏罪自杀,蔡云涛已被关押且供认不讳。
皇上当着朝臣们的面大发雷霆,下旨要将太子幽禁东宫。
这架势,显然废黜太子就是迟早的事情了。一票文武大臣,不管是不是太子一党都大惊失色。
其实公布出来的那些话,遮遮掩掩、逻辑不通的非常明显,可牧老王爷亲自调查的,皇上已经肯定了,谁又敢直接站出来质疑呢?
因为太子前日已经被禁足东宫了,无法为自己辩解,而其他太子党的人又不敢这个节骨眼儿上替太子求情。
牧老王爷沉默不言,并不表态,其他人就不敢说什么了。
唯独两个人替太子求情,一个是慕王爷,一个是萱王爷。两位王爷虽然都是求情,方式却是完全不同。
第一卷 第957章 热闹的十五
“父皇,父皇三思啊!”
慕王一脸正色的跪倒在地,恳切的说道。
“你看看太子做的事情,朕还三思什么?难道你是觉得朕昏聩,错判了太子,是吗?!”
皇上显得异常的愤怒。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啊~~~”
慕王紧张的匍匐在地。
“那你是什么意思,嗯?”
皇上质问道。
“父皇,太子做了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不应该,但太子乃是一过储君,如此的处罚就是皇家丑闻,更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