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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玉道:“家父的性子陛下也知道,为免大家都尴尬,不如离得远一些 。”
巨门侯这人,皇帝也知道,颇有点让人一言难尽。
也不是说这人不行,在办差上倒也方正,就是慈父之心太重。
当年先帝还在之时,巨门侯每回私下里见先帝哭着求把儿子要回来,皇帝也都在旁边看着,对巨门侯的了解也就多了。
此时刘喜玉这么说,皇帝就觉得也算是老公爷带大的,到底是比巨门侯要有决断得多,“这也是你家事,朕也不好多说,只是天下慈父难得啊。”
皇帝有这般感慨那是因为自己皇权之路还不算一番风顺,先帝是他的父亲也还是别人的父亲,难得有一心只为你一个好的时候。
但对刘喜玉而言,巨门侯的慈父之心就够头疼的。
也亏得杨氏人品还算不错,虽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但那点小算盘也还在人之常情里,不然就巨门侯那犹犹豫豫十几年,换个忍不住的,早跟段家一样一地狗血,造福京城八卦百姓们了。
陛下说慈父难得,刘喜玉只得道:“陛下说的是。”
刘喜玉没放在心上的神态,皇帝也看得明白。
“娶了媳妇过了回门,也该带着人去看看他,算全他一份遗憾。”皇帝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来。
这也没办法的事情,老公爷膝下无子,不管是从族里选一个过继还是从外孙里选,在礼法上都支持。
也就老公爷于国有功,不然没儿子那爵位早就被先帝趁机收回去了。
当然,过继这种事得双方自愿才好,巨门侯是一直都没同意过,也就先帝任性妄为了一回,可当今也不可能为了这事就推翻先帝的旨意,早令夕改还不乱了套去。
何况老公爷这些年也的确是委屈了,手里做的实事儿,身上背着的却是个佞臣的污名。
两边都有委屈,皇帝还一直在琢磨怎么来个两全其美,免得巨门侯没事儿又进宫来哭,这会儿就觉得自己出这个主意再合适不过。
全了巨门侯一个名分,巨门侯就别再进宫来哭了,不回禀正事儿的巨门侯也够皇帝头疼的。
皇帝也不是不知道巨门侯来哭的意思,能把儿子要回去早要回去了,现在来哭为的是刘喜玉进刘家族谱的事。
可他管天管地还真管不了这事儿,刘家太不识抬举,他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把刘家给怎么了,到时候史书上怎么写自己,也够得呛。
想到这,皇帝也叹了口气,把这事儿说得细了些,“等日后成婚了,让你媳妇早些生个胖小子出来,朕好把世子封了。”
只盼着这样,把刘家那些人的心思绝了,其他的他就算贵为帝王也有无能为力之时。
随后傅府之中,傅家夫人得知宫里来了赐婚旨意的太监,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能捡到个国公来当外侄女婿已经算是赚了的,这会儿陛下赐婚,明显就是对傅家的褒奖,也就连声对傅家三郎道:“去去去!快去把你表妹叫来!你别把你堂妹给忘了,还有你三叔,全都回来!”
傅家三郎也没想到皇帝会赐婚,听自己母亲吩咐,嘴里应声着,脚下一溜烟的跑了。
傅家大夫人这才连忙让人把自己的诰命服拿出来穿上,努力压抑住高兴,正了脸色才往外走。
第176章 备婚
陈郄没料着跟人成了亲居然还会被皇帝赐婚,就陈九姑得来的消息,竟是刘喜玉进宫去求的皇帝。
“我结婚关皇帝什么事儿。”陈郄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傅三郎听得眼皮一跳,陈九姑嘴角也抽了抽,多次觉得陈郄都比自己像山里出来的,自己虽是没见识,可见多识广到现在多少也明些事理了,忍不住跟陈郄说,“这也是好事,我听说但凡陛下赐婚,这两家日后不管如何也都是不能断的 。”
说到底,也是陈郄身份不高,所以陈九姑难免要想多一些。
而事实上对这个时代的女方而言,这许算是一件好事,不管日后怎么样,自己的位置是稳固的,谁也不能拿她如何,不管是娘家落败还是夫家不喜,还是自己没能诞下子嗣。
陈郄可没见得有多喜欢这个圣旨,又不能说万一她跟刘喜玉一起过日子实在不行就不能合离了,只得寻了别的理由来道:“说是有用,真出了什么事儿,人家一碗□□就把人给送走了,挑了棺材上了钉子,往土里一埋,谁知道怎么回事儿?”
算起来还是她亏了,和离不了被休不了,这死亡可能性也就刷刷刷的往上涨啊。
旁边陈九姑跟傅三郎纷纷无语,人家往好的想,也就陈郄只会往坏里琢磨。
还是傅三郎道:“表妹,我们还是先走,免得宫里的内侍等久了。”
太监念圣旨并不像电视剧里那样尖声尖气的一股子变态味,相反声音还很悦耳。
先是说了傅家如何,刘家如何,然后就说到了两家的婚事,自然是天作之合,最后又连着国公夫人的诰命也颁发了下来。
其实加起来是两道旨意,不过写在了一道圣旨上。
这是大喜事,宣旨的太监也说得乐呵。
陈郄收了圣旨,也还得交给傅家大夫人先放在傅家家庙里用香火供着。
这边送给宣旨太监的荷包,傅家大夫人也早就准备好给了傅家大老爷兜里放着。
太监宣完旨意,私底下也透了些风,说了说皇帝对这桩婚事的看法,又说了刘喜玉一番心意才决定要走,毕竟宫里离不得人,他们到底也是靠着陛下在过日子。
傅家大老爷便笑着送太监出门,一路有说有笑的模样。
陈郄就瞧着,这跟电视剧里也不一样来着,人家这个朝廷命官跟太监也没什么讨好不讨好的,就跟同僚一般,一开口就知道人家和平共处,互相平等,谁也没高看谁一眼,谁也没低贱谁一句。
傅家大夫人在旁边可乐呵,忙着叫自家儿子把圣旨拿去供着,见陈郄在出神,就跟她道:“小公爷是个有心的。”
可比段如玉那个靠谱多了,瞧瞧这办事的态度,不说是傅家体面得了,就是有陛下的赐婚圣旨在,日后勋贵圈子里的女眷们,谁也不敢不敬着陈郄两分,不敢拿陈郄的出身说事儿。
陈郄回过神来,心想有心是有心了,简直就是在坑她一辈子,还不知道在哪方面有心了呢。
可傅家大夫人哪知道陈郄的想法这样奇葩,拉着陈郄的手就往后院里去,说及陈郄的婚事,“发嫁定然是要在这个家里的,你别想着就在你三舅舅那糊弄一回就行。毕竟嫁得是国公府,陛下都给你这般做脸,你也别让人家难堪。”
陈郄觉得结婚就两个人的事儿,何必弄得这么麻烦,不过这话不管换到现代还是这个时代都只能憋在心里不能说的。
傅家大夫人说到嫁妆,“成亲的日子短,嫁妆这些现下里来做也来不及了,可人家好歹是国公府,送来的聘礼也不少不说,届时只怕陛下跟娘娘也有所表示,你这头的就不能薄了。”
陈郄顿时就有反应了,心疼得无以复加,“可都是银子!”
傅家大夫人拍了陈郄一巴掌,“可别说这些俗气的话,人家国公府还差那点银子?我先前就想着了,你侄女儿嫁妆从小就置办着,这些年做得也差不多了,不过你也知晓,她离成亲也有好几年,这些后面再凑也不难,就先给你使着了 。”
陈郄道:“这不太好吧?”
傅家大夫人就道:“你个傻丫头片子,你这会儿要去收一套齐全的家具出来得多难?要凑不成一套,想别人看你笑话不成?那些个金啊银的,可都别漏出来让人看轻了去。”
皇帝既然把圣旨都下到了傅家,傅家自然就要操持出个样子来,不然皇帝给得面子可不是那么好要的。
首先在嫁妆上,傅家大夫人的盘算就极为多,大件儿的床桌子一类,自然是用自己长孙女的。
作为傅家孙辈第一个出嫁的姑娘,秉着步步高的兆头,日后也是要高嫁的,所以嫁妆便是从小准备着走,着实是不轻。
把这些挑出来了,文官家也得送一二孤本来表示底蕴深厚。
剩下的倒也好准备的,也都是银子的事情。
傅家大夫人把这些一一说给陈郄听,“你心里都得有个数,日后这些东西可都是你的私房,刘家家大业大的也不差你这一点,可你自己也要爱惜,可都是能传子孙万代的。”
陈郄听得嘴角抽抽,但也只有点头的份儿,就傅家大夫人说的那一套家具,也是在这个时代木料子还多,弄出来也不算太难,换到现代别说钱的问题,就是有钱一辈子也未必能凑出一套来。
这东西未必传得了子孙万代,但保养的好传个几代还是没问题的,特别是那床跟一套桌椅。
还有傅家大夫人说的傅家愿意出的那两本孤本,就算陈郄是个不学无术的,但也知道孤本的价值,完全不能以钱来计算,道:“那两本书就算了,送过去也没人看,放在那都得落灰。”
傅家大夫人瞪陈郄,“莫不是日后有了儿女,你也没想过该如何教养?就学你跟小公爷那样?”
要傅家大夫人说,刘家两代这样已经差不多了,要陈郄下面一代再不认真点教养好好的出仕经营仕途,那国公府也都危了。
到时候可着劲儿嘲笑陈郄的,就不是现在这样会暗地里嘲笑面上敬重了,那是谁都能轻贱两句。
陈郄道:“这不还早嘛?”
傅家大夫人横了陈郄一眼,知道这事儿不能由着她的想法胡来,道:“人家你这个岁数也都生了一个孩子了。”
当然也有家里留到十七八才许出门的,不过这跟陈郄这完全都不是一回事儿,傅家大夫人又道:“你进了门别的不说,先生个儿子才是真,就刘家那些事儿,你早日生个儿子,后面的才好做。”
陈郄可没把刘家那些人放在眼里,冷笑,“别说以后爵位会是我儿子的,就我一辈子生不出,那也便宜不到他们去!”
放狠话谁都会,可真到那境地了才会发现何其难。
傅家大夫人也不愿意在这时候挫陈郄的锐气,就道:“你心里明白就好,别以为刘家上无老下无小,日子就能过得轻省。”
陈郄只得道:“舅母好心,我明白。”
傅家大夫人叹了口气,“只恨当年舅母糊涂,要你跟着我们一道回去给你外祖父守孝,哪来现在的操心。”
要那时候把人留在身边好好教养,不让养在陈家那地儿,陈郄也不现在这什么都要操心的性子了。
陈郄却在想,也是原身命苦,要傅家大夫人之前但凡好心一点,原身也不到让她钻进身体来混的地步 。
可现在傅家大夫人对她也不差,虽然这不差是自己拿银子换来的,可这世上多的是拿人东西还不记好的白眼狼,这给了好处能真心待人的,也格外珍贵。
傅家大夫人见陈郄不说话,以为是想起了旧日的事情了难过,也就不再多说。
她当时这般做也是无法,毕竟陈家老夫人还在,老夫人要孙女在旁边伺候,外家也不可能把人一直留着,怕最后跟冯家成亲的时候招闲话。
当然,最后跟冯家的亲事没成,这都在傅家大夫人的意料外,毕竟要脑子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