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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文书开始动手。
“我们特战二连,不仅要成为特战一营的第一,还要成为狼牙特种大队的第一!要成为全军特种部队的第一特战连,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战士们立正怒吼。
“全体换作训服下楼集合,武装越野五公里!”张雷命令。
特战一连俱乐部。林锐正在跟董强打台球,听见底下咚咚咚咚响。他纳闷:“怎么回事?”
董强伸着脖子到窗外看了一眼:“连长,二连在集合,好像要准备武装越野?”
“这个张雷?”林锐把台球杆放在桌子上,“周末大下午的跑什么五公里啊?”他走到窗户往下看。
二连已经在楼下集合,队伍在报数。张雷戴着钢盔背着背囊步枪在前面看着,和值班排长说话。林锐高喊:“二连长!你抽什么疯呢!”
“林锐,敢不敢下来比一比啊?”张雷笑。
二连战士嗷嗷叫:“一连的,下来比!”
林锐苦笑:“操!第一把火就烧我头上?”
“没胆子了吧?”张雷眨巴眨巴眼笑。
二连战士们嗷嗷叫:“一连的,下来比!”
“操!”林锐解开领带笑,“谁怕谁啊?董强,通知全连集合!”
一连的楼道里面马上咚咚咚咚响成一片。
正在俱乐部跟大家说笑的刘晓飞听见外面一片乱七八糟,跑出来看:“我说你们俩搞什么呢?”
林锐戴着钢盔跑下来:“这个家伙要跟我比。”
“比什么啊?”刘晓飞纳闷,“这刚刚来还不熟悉连队情况呢!”
“什么都比!”张雷笑着举起步枪,“三连有没有胆量参加啊?”
刘晓飞笑着解领带:“激我啊?值班员,通知三连集合!杀杀这个天杀的伞兵威风!”
三连的楼道也一片咚咚咚咚。
正在营部作子弹工艺品的陈勇探出脑袋:“你们三个是炸营了还是怎么的?大周末的干啥呢?”
“营长!我们要比一比五公里武装越野!”林锐喊,“你要不要下来一起试试?”
“别逗了!”刘晓飞笑着说,“营长是结了婚的人了,不能跟我们比!”
陈勇就急了:“说什么呢?老子的勇士奖杯不是吹出来的——文书,拿我的武器和背囊来!”
陈勇换好迷彩服戴上钢盔直接就从二楼窗户跳出来了,稳稳落地:“特战一营全体都有啊——向右看齐——向前看!”
三个连队都集合好。
“谁的主意啊?”陈勇一边紧着靴带一边问。
“报告!我的!”张雷出列。
“你的啊?”陈勇看看他,“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全营都给烧了啊?”
张雷敬礼:“不敢!”
“好!”陈勇起身,“我命令——特战一营今天比武的科目如下——五公里武装越野、楼房攀登和散手!下面是第一项,武装越野五公里!”
大家就都站散在白线外。
“特战一连”、“特战二连”、“特战三连”三面连旗并排飘舞在部队前方。
营部文书武装好了跑步出来,把营旗交给陈勇:“营长!”
陈勇接过“特战一营”字样的红旗:“准备好了!同志们,冲啊——”
在他的营旗引导下,三面连旗在战士们的呐喊声中跟随其后,穿着迷彩服的几百战士全副武装高喊着跑了出去。大院里面立即是鸡飞狗跳的感觉,周末休息的官兵都在看特战一营这帮疯子。
雷克明穿着网球背心短裤网球鞋正在对着墙和参谋长打网球,听见声音转身看去。公务员递给他毛巾,他擦着汗看着这群兵哗啦啦跑过去。
“看来是一营刚上任的三个连长要比一比。”参谋长笑着说,“陈勇也被裹进去了。”
“有点意思。”雷克明笑笑,“让他们比吧,咱们继续打。”
三个连队几乎是齐头并进呐喊着跑在山路上。
“一连永远是第一!”林锐高喊着挥舞步枪,“一连跟我冲啊!”
“二连头上只有天,没有第一!”张雷高喊,“二连的弟兄们冲啊!”
“三连没有孬种,同志们冲啊!”刘晓飞接过旗手的连旗挥舞着。
陈勇暗笑,脚下加劲:“特战一营都是好汉!冲啊——”
哗啦啦,战士们嗷嗷叫着,脚下灰尘起来半人高。
灰尘半人高,战士们扛着自己的连旗便步下山,高唱着歌儿。互相还是不服气,三个连队的战士都笑着互相骂。
林锐和张雷、刘晓飞走在路边。
“我说你们俩都跟疯子似的,这刚刚来就折腾。”林锐摘下钢盔苦笑,“跟我挑战是怎么的?”
“我这就得折腾。”张雷笑着递给他们烟,“不折腾折腾,他们怎么认识我?”
“我是被逼上梁山啊!”刘晓飞点着自己的烟,“本来还想跟战士们聊聊呢!”
“聊啥啊?”张雷挤挤眼睛,“晚上比夜间射击!”
“我操!”林锐痛楚地说,“全训部队你以为有个周末容易啊?”
“战士们思想单纯,比一比不用政治鼓动也会上进,玩命训练。这对咱们三个连队都有好处,这手是我从我老子那儿学来的——我也是顺便摸摸连队的底子。”张雷说,“不然我就是有想法,也不知道现阶段战术水平到底如何。”
夜间的射击训练场,曳光弹拉出漂亮的弧线。
目标是一排点着的香,不时有香被打断。
“我们比完了,三个连长要不要比一比啊?”一个排长高喊。
“要!”三个连队的战士都喊。
三个年轻的连长放下手里的望远镜,都互相看着笑了。
“将我们的军了啊。”林锐笑,“你们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张雷摘下望远镜递给文书,“比吧!”
“谁怕谁啊?”刘晓飞伸手接过一支步枪,开膛检查。
三个年轻的连长一人手持一支步枪,腰挎一支手枪站在射击地线。夜色当中,月光照着他们年轻的脸。
一排新的香点起来。
“准备射击——”值班员高喊。
三个年轻的连长持枪在手,屈膝准备。
“开始射击!”
几乎同时,三个年轻的连长趋前一步跪姿开始射击。清脆的枪声当中,弹壳飞出弹膛,枪口喷射着烈焰和浓烟。跪姿、立姿、卧姿分别10发步枪子弹打完以后,他们同时丢掉步枪拔出手枪上膛,向前跑去。
他们在30米地线同时停下,立姿双手持枪速射。
香一根根被打断。
战士们掌声一片。
远处车旁的雷克明放下望远镜,点头:“陈勇,你的这三个连长看来是要把我们大队折腾个翻天覆地了!作他们的营长,你得有点真本事!”
陈勇笑笑:“大队长,就他们这几个毛孩子成不了气候!”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雷克明感叹,“走吧,我们回去开作战会议。”
火车站。穿着士兵常服的董强背着背囊戴着大红花在战士们的簇拥下走到站台上,林锐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学习!等你回来当排长,当连长!”
董强笑着敬礼:“连长,我也等着你当大队长的好消息!”
“臭小子,别胡说!”林锐笑笑,“你好好学习是真的!”
田小牛走出人群:“董强,这是我让我妈给你作的!你带上,冬天跑五公里的时候护腿!”
董强笑着接过护膝:“谢谢了!”
田小牛嘿嘿笑:“你这一去南京上学我还真舍不得!没人说我了,我都觉得少点啥!”
“那你就好好复习,明年也去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和董强作伴啊!”林锐说。
“我?我不行。”田小牛嘿嘿笑,“我没董强那个脑袋瓜子,文化基础也差。”
“你脑子可不笨,你看得出来的我就看不出来。”董强笑着把自己手里的一个迷彩手提包递给他,“这是我留给你的!”
“什么啊这么沉?”田小牛接过来差点没掉地下,他打开看看:“书?”
“这都是我的复习资料,我把这些留给你。”董强真诚地说,“明年,我在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特种作战系等你!”
田小牛站起来,抱住董强:“好兄弟!等我退伍回家当了民兵连长,你来找我,我带你打兔子去!”
“你就惦记那个民兵连长!”董强笑骂他,“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中国陆军特种兵!是最出色的陆军士兵!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特战军官的!”
田小牛激动地点头。
列车开走,董强站在车门里面敬礼。
林锐和战士们敬礼。
田小牛含着眼泪敬礼:“好兄弟——我会去找你的!”
A集团军军部野战医院。外面是瓢泼大雨,戴着中尉军衔的何小雨在宿舍有点痛经,捂着肚子坐在床上,战备警报突然拉响了。她匆匆换上迷彩服跑下楼,院子里面站了一片医护人员。院长也穿着迷彩服神情严肃出来:“同志们,我集团军接到总参作战部命令——特大洪水席卷我江南地区,我集团军奉命前往洪区抢险抗洪!集团军党委命令我医院,一小时内组织野战救护队,随集团军先头部队出发!这是个光荣的使命,下面由各科室主任负责统计自愿报名名单,由医院党委在自愿基础上统一协调安排!”
何小雨脸色神圣,解散后马上找到院长:“院长,我报名!”
“上级有命令,尽量不要用女同志。”院长说,“洪区卫生条件不好,对女同志身体会有影响。”
“我是军人,战场上只有军人和老百姓,没有男女!”何小雨说。
“不行,我说了不算。”院长严肃地说,“何况你还没结婚!我不能让你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你回去值班!这里也需要医生,这是命令!”
何小雨气得直跳脚:“这是谁下的命令?!不讲道理!”
“我!”脸色严肃的刘勇军在高级军官的簇拥下走进集团军医院,“我下的命令!”
刘勇军已经是中将军衔,他已经提升为军区副司令。
“刘副司令!你的这个命令,我不执行!”何小雨敬礼高声说。
“我是A军区抗洪前指总指挥,这是我的命令!”刘勇军厉声说,“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
何小雨眼中含泪:“首长,我是军人!军人就不能在战场前面退缩!”
“你是女军人!”刘勇军厉声说,“在男人没有死绝以前,女军人不能上战场——这是我的命令!抗洪行动每一秒钟都瞬息万变,我事情很多,就这样吧!院党委过来开会,A集团军医院和军区总院要组成联合救护队,跟我前指挥在一起。”
军官们跟着他进去了。
大院里面战士们都在把车开出来,往上搬运抢险物资。穿着迷彩服的何小雨孤零零站在院子里面,哭着鼻子。其余的官兵们都没时间搭理她,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医院内外都是一片忙乱。
刘勇军带着前指军官们面色严肃出了大楼,越野车队亮着红色的警报器开到他们面前。外面第一梯队的战士们已经登车,车队出发了,后面拖着冲锋舟。战士们歌声高昂,斗志凌然,各自部队的红旗在车队上空飘舞。
“报告——”何小雨跑步到首长们面前。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院长怒喝。
“报告!我没有胡闹,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刘副司令说!”何小雨很严肃,脸上还有眼泪。
“说!”刘勇军厉声说。
“如果我是您的女儿,您会批准我不上战场吗?!”何小雨高声问。
“可是你不是我的女儿!”刘勇军厉声回答。
“如果我是您的女儿,您会让自己的部队冲锋陷阵,让我留在后方高枕无忧吗?”何小雨的声音也很大。
“如果是我的女儿,我会让她第一批上前线!”刘勇军高喊,“问题就是你不是我的女儿!”
“我是刘芳芳的战友,首长常常说战友就是兄弟姐妹!”何小雨敬礼,“现在,我请求您批准您女儿的姐妹上前线!”
刘勇军看着被雨淋湿透的何小雨,嘴唇翕动着:“何小雨!”
“到!”何小雨立正。
“你参加救护队,跟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