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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今后回来的次数可不多。”
转身离去前,他忽然又添了一句,“不过,你有那聒噪的小丫头陪着,也想不起你老哥我了吧?”他背对着两座互相依偎的坟墓挥了挥手,“走了斯年,还有飞飞——”
一年又一年樱花落,亘古不变的,大概是沐家人有心守护的这座山了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欢迎回到系统空间。”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音。
苏葵无奈一笑,“老兄,其实有时候吧,我也觉得挺累的,”一世一世没完没了的循环,不知道哪一天,心底的重担将她压垮了。
系统自然是不可能回答她的话的,好在苏葵也不介意,她伸了个懒腰,让自己精神放松。起码,在还能做的动的时候,不能放弃。
至于以后,随缘吧!…
属性面板。
那个如同复制体一般的小人静静站在面板,旁边显示着她的经验以及兑换值。
因为系统升到了三级,所以每次完成任务,苏葵所得到的积分都会乘以三倍,如果像以前那样,每次完成任务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奖励的话,天知道她得做到什么时候。
大概是宇宙尽头吧。
苏葵乐呵呵的想。
经验值:9000/100000
兑换值:41000/100000000
啧,长征路漫漫啊,想兑换到重生药剂,未来的路,还长的很。
一个世界,真的把苏葵弄得惆怅了,希望下一次,爱人能有个倍儿棒的身体吧。生离死别什么的,即使知道有下一次重逢,也不代表能平静的接受。
那都是一次次的亲身经历,投入了感情的啊。
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背景了…
苏葵这一次休息的以往的时间都要久,久到几乎把前世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的时候,才选择投入下一个世界。
系统倒计时后,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苏葵闭双眼,等待位面穿梭…
四月流萤,堤岸绿柳。
巍峨大气的城墙高高矗立,穹顶之的日头明晃晃一片,映在皇宫之的琉璃碧瓦,金灿灿的晃眼。
这是个富贵之地,也是无数人的埋骨之地。背后隐藏了多少阴暗,囚禁了多少心怀不甘的冤魂,无人能够算出。
大巍朝,永安六年,四月初。
冷宫。
☆、1760。第1760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
1760。第1760章 将军,榻上有请(二)
苏葵在一间潮湿的屋子里醒来,耳边是若隐若现,宛如鬼哭似得嚎叫。伴随着摔打东西的声音,不间断的挤进她的大脑。
“真吵——”苏葵蹙眉,撑着手臂,从床坐起。
身的被褥也是潮的,泛着一股子霉味儿,十分难闻。苏葵抬眼往屋子里随意打量一眼,便知道,这屋子有些年头了。雕花的窗户清漆已经剥落,露出了木头原本的颜色,窗纸也破旧不堪,风从漏掉的地方悠悠吹进来。
还好现在是春天,正是回暖的时候。若是进入深秋,冬季,住在这间屋子里,所要忍受的折磨,现在要难熬的多。
这次用的身体主人名叫池盏,当朝太傅之女,然,现如今,已经是前太傅了。现在,世只剩她自己孑然一身,全族下,因谋反之罪,被满门抄斩。
池盏也因此失去了皇帝的宠爱,被打入冷宫,曾经的荣光悉数被剥夺,一瞬间失去所有。
只有池盏心里清楚,皇帝从未碰过她,起初池盏还不明白,当真以为对方是怜惜自己身子骨不好,所以才迟迟不肯临幸她。她原本心也有忐忑,生怕这宠爱是昙花一现,天光一亮,便无处遁形。可皇帝对她确实很好,好到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人。
刚进宫便被皇帝侧缝为妃,后宫之无数妃嫔,自从她入宫以来,皇帝便专宠于她。为此,还发落了几个试图谋害她的贵人嫔妃。
池盏当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甚至幻想着等自己身子好了,便为他生几个皇子公主。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然而最后才知道,她不过是皇帝手里的一枚棋子。
皇帝爱的另有其人,她,不过是一枚挡箭牌,也是日后处置池家的一个杀器。
至今,池盏已经被打入冷宫足足两年时光了。她在里面过的生不如死,外界都传她从进入冷宫疯了,身体本不好,承受不住亲人悉数被斩首于午门的事情,整日里浑浑噩噩,一句话也不说。
每日里伺候她的宫人,都觉得跟她在一起没拧:孟袼丫歉鏊廊艘谎钭诺模徊还歉銮恰�
“叮——完成池盏的心愿:为池太傅洗刷冤屈,并为满足二百六十四个生命报仇,亲自取走皇帝的性命。”
啧——
这次难度大了,居然叫她亲手去刺杀皇帝?有点意思。
苏葵挑挑眉,不过她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外面天气正好,苏葵也不想待在这满是霉味儿的屋子里,缓缓起身,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挪的走出房外。
她是真的没想到,池盏的身体会如此之弱,难怪皇帝当初哄她的不临幸她是怜惜她,她居然也傻乎乎的相信了。
伺候她的宫女没想到一直伺候的主子居然这个时间出来了,吓了一跳,傻傻的愣在原地,瞪着眼睛道:“主、主子,您怎么出来了……”
说完,又觉得此话不妥,她是奴才,对方是主子,无论她想做什么,也轮不到自己插手。
☆、1761。第1761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
1761。第1761章 将军,榻上有请(三)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自己伺候的主子脑子不太灵光。 故此,也没有跪下请罪,但面也没有看清对方的意思。
别人都争着抢着往外头爬,想爬更高的位置。但她不这么想,在冷宫除了晚阴森点,生活环境差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外头安全多了,在这里,不会有主子随意处罚她,甚至一句话要了她的命。
那些人啊,在外头有什么好,一不小心,行差踏错,保不准一条小命没了。
她看的清楚,她们这种人啊,命贱,她也不去奢望外头的富贵生活。只想着,安安稳稳的在冷宫待到二十五岁,被放出宫去。
届时,算自己一个人,也不会过得太差。
“您身子不好,现在天气还有些凉呢,您也不披件衣裳再出来。”她一边唠叨着,一边前扶过苏葵。
“想晒太阳啊?”宫女抬头瞧瞧头顶的阳光,觉得晒会儿也行,便道:“小心点儿,那晒会子吧,您站着等会,我去给您弄把椅子。”
苏葵一直静默无声,宫女也习惯了,这冷宫里,都是些可怜人。只说她伺候的这个,她没读过多少书,也懂不得外人所说的什么谋反,什么大罪。只知道这个世界,剩下她一个人了,而且人还病怏怏的,自从她来,没见她说过一句话。
沉默的女人长得是真的好,她形容不出来,只觉得跟画的神女似得,只是面容消瘦,肤色苍白,显得十分憔悴。好像失去了养分的花朵似得,渐渐枯萎。
她若是没进宫多好啊,以她的相貌,无论嫁到什么人家,都是被夫家捧在手心的对象。
可惜了。
宫女叹了声气,转身进了屋子,从里面搬了张椅子出来,放在树荫下,让她坐着。
苏葵听之任之,静静坐下。在宫女拿起扫帚,准备走人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
许久未曾说话的嗓子很沙哑,发出的声音也很低,跟一阵风似得,若是不注意,保不准会错过,听不到。
宫女却愣住了,她不可置信的转头,“主子,您刚刚说话了?”
苏葵缓慢的点了下头,用沙哑的嗓音,又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婢没有名字,爹娘都叫我大丫,”宫女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片刻苏葵,她衣着很旧,好在很干净。一袭素色的青衣,面容虽然消瘦,但她也注意到,她的眼神,似乎在一点点恢复清明。
“主子,要不,您给奴婢赐个名字吧?”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闻言,苏葵漆黑的眼仁动了动,在躺椅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躺下,阖了双眼。她知道有双眼睛一直在打量她,然她依旧岿然不动,倒叫小宫女心不安起来。
主子这样,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呀?
在这样纠结,她忽然想到一个词汇:回光返照!
传说久病缠身的人,在临死前,头脑都会十分清楚,把生前的所有事都回想一遍。
☆、1762。第1762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
1762。第1762章 将军,榻上有请(四)
她年纪也不大,会这么想,也是应该的。 ()
在心惴惴不安时,苏葵想了想,启唇道:“四月春回大地,草长莺飞。既如此,你叫流萤吧,如何?”
椅子的女子依旧没睁开眼,她慵懒的斜靠在椅子里,纤细消瘦的身子缩成一团。从小宫女的角度,可见她纤长的睫羽似一排小扇子,在树荫的光影下,微微颤动。
莫名便觉得摄人心魄。
流萤、流萤——
小宫女默默在舌尖儿念了几遍,越念越心生欢喜,当下,立马真心实意的跪下磕了个响头,道:“多谢主子赐名,今后,奴婢便叫流萤了!”
“嗯,”苏葵淡淡道:“下去忙吧,今后不必行此大礼,冷宫这种地方,哪里还有什么规矩。”
“主子您——”
流萤有点难过,想开口劝慰,又嘴拙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方语气太平淡的,听不出什么悲伤的情绪,可越是如此,流萤越是担心。
她不敢忤逆苏葵,便点了点头,福了福身,道:“那主子奴婢先把您屋子里的被褥拿出来晾晒,再把屋子打扫一番,您先歇着,若是有事,喊奴婢便是。”
苏葵挥挥手,算是应了。
流萤不敢走远,从屋子里抱了被褥走出,都要偷偷打量她几眼,生怕脑袋清楚了,想到已经不在人世的家人,和自己的遭遇想不开。
好在,观察了许久,对方好像躺在午时的阳光下睡着了。
流萤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放下心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
冷宫里也有独门独院,池盏住的这个院子也不算小,两颗茂盛的杏花树长在院子央,一大片空地,是苏葵叫流萤找来的一些果蔬种子。
空余的土地被一垄垄的分好,每一行种一种菜,一块地下来,也有了四五样。
都是些好生长的菜,再过一个月半个月,能吃了。
冷宫没太多规矩,一年半载,除了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鲜少有人踏足。都觉得这里是个不祥之地,苏葵乐得自在。
流萤在经历了一番忐忑不安后,总算接受了自家疯了的主子无药自愈的事实了,只不过,偶尔见她自得其乐的在田地里忙活,很不解。
要说她出身也是官宦世家的小姐,自小娇生惯养,怎么对务农如此精通?连她看了都咂舌,看她自己一个人,一手种起了那片菜地。
流萤自己种的也有,可这块,主子说了不让她动,她要自己养。
流萤只当她是想在幽静的冷宫里找个事做,也不拦着。主仆二人渐渐的,也熟稔了几分,流萤在她面前不再拘谨,取而代之的是钦佩。
在流萤心里,主子能歌善舞,会画画,会下棋。时常一个人坐在树下自己对弈,虽然她看不懂,但是觉得主子是个很厉害的人…
四月旬,又是一日午后。
苏葵浇完果蔬幼苗后,坐在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