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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似笑非笑,这忍不住了呀?
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呢!她身后的人呢?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呢,都这时候了,还不出来吗?
“别急啊姐姐,我还没说完呢~”
“您说啊,身为母亲,您是选择主动出击,狠狠打那母狼一顿,叫她再也不敢生出抢孩子的念头。还是使劲忍着,眼睁睁瞧着母狼把自家孩子叼走吃掉呢?嗯?”
她语气轻飘飘的,眼神也没望葛婉君身扫,但葛婉君已经知道苏葵此行的目的,也清楚她所为何事了。
她咬了咬牙关,正想抬手教训一下口出妄言的女子,一抬眼,忽然看到走进门的妇人,顿时眸光一顿,扬起的手,也堪堪落下。
苏葵看着她收回要打自己的手,反而沉住气坐下了,并且怒气消失的很快,露出了一抹堪称亲切的笑容。
“妹妹说的话,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葛婉君开始装傻,她咬着牙关,面笑的越发灿烂,“但是说到孩子呀,我还要多谢谢妹妹呢,照顾了念君这么久,日后,这孩子交由我照顾吧?”
她没等苏葵开口,继续道:“而且,妹妹也知道吧?你们现在,可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了,大家族里规矩多,若是闹出笑话,让外人听去,影响多不好,这些道理,妹妹应该能理解,对吧?”
“再是身份这一点,妹妹不要生气,我可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念君好歹是相公唯一的儿子,日后要扛起家门楣的,要是让人家知道,养他长大的母亲……呵,你说,会不会影响他的前途呢?”
有意思了。
苏葵摩挲着下巴,眸光不经意的落到已经走到葛婉君身侧的妇人身。
身形很壮,但又不是普通妇人的那种虚胖发福,反而每一块肉,都显得十分结实。
从她走路沉稳的步伐来看,她应当是位练家子。这点,她不信,习武的晏柯会看不出来。
“我才不稀罕你当我母亲呢!我这辈子,只认我娘一个人!”慕念君听着葛婉君的话,忍不住冲着她大吼,眼眶发红。
“你又没生我养我,我凭什么要叫你母亲?!若是非要这样,那这个身份,我不要也罢!”
他挡在苏葵前面,小小的身体,做出保护苏葵的动作。小手拉起她的,小声道:“娘,我们走,这去跟他们说,咱们不在这里待了,我们还回淀洲去!再也不回来了!”
“君君……”
苏葵哭笑不得,“真是小孩子气。”
“才没有,我是认真的!”小少年绷着张小脸,显然气的不轻,双眼都发红了,泪意在眼眶里打转,但因为有苏葵的教导在先,一直忍着不肯落下来。
“好啦,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件事,娘自己能处理。”
她点了点慕念君的额头,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陡然收起,强大凌厉的气势刹那间倾泻,眸光冰冷,落在前方。
☆、2367。第2367章 便宜儿子病弱爹(五十八)
2367。第2367章 便宜儿子病弱爹(五十八)
葛婉君与身旁的葛嬷嬷身体同时一僵硬。
葛婉君没想那么多,然她身旁的葛嬷嬷,心内却早已经思绪飞出很远。
一个普通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和这么冷厉的眼神?
苏葵勾起冰冷的讽笑,眸光不知道是落在她们二人的哪一个身,“我把话撂这里,儿子是我的,谁敢动一下,我剁了她的手,说到做到,不信试试!”
说完,她揽着慕念君,转身大步离开。
走到门口,几个丫鬟似乎想拦住她,却因为没有听到屋内传出命令,一时间不敢动作。
被苏葵冷冷喝了一句“滚开!”几个人顿时缩着肩膀,灰溜溜的闪开了。
“呃……娘你……”
慕念君有点傻眼,只觉得他娘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但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还真说不出来。
同时心里有些难过,以前的娘亲多温柔啊,自从来到晏家,脾气都变坏了呢。都是这些人逼得!苏葵此时还不知道,小少年那句“离开这里”,并非气话。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苏葵刚走出院子,迎面便撞了晏凉。
“嗯?你怎么来了?”
再看到他身后紧紧跟着的素菊,顿时了然,原来是担心她受欺负,特地来给她解围呀。
说起来,她还真的需要他帮忙善后呢。
其实若不是背后有晏凉,苏葵倒不至于走这一步,她做出这一步,明摆着,逼对方对他们母子二人出手。
“没事吧?”
晏凉握了握她的手,自然的包进手里,轻声问道。
“没有,担心我被人欺负?”苏葵笑吟吟的反握住他的大手,与之十指相扣,慢慢的走在他的身侧。
晏凉没有反驳,反而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没事好,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我会跟大哥好好商量的,下次别这么莽撞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好吗?”
下雪了,冰凉且细小的雪花打着旋从天空落下,接触到皮肤,留下一点冰凉,很快融化成水渍。
他抬起凤眸,漆黑深邃的清隽眼瞳,倒影着天空,和她。
苏葵一怔,忍不住抚了抚他发的雪,“好。”
以后再也不做会让他担惊受怕的事情了。
“回去吧,天冷。”
他悄悄勾起了唇,握紧了她的手,一同回她的院子。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身边跟着的人,全变成了隐形人。
慕念君看着相伴而行的两人,弯起了那双跟晏凉如出一辙的凤眸,现在的他,还无法体会,什么叫做爱情。
然,书曾经写道: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当该如是吧——…
晏凉仅仅把苏葵送回去,很快便离开,至于他去了哪里,并没有对苏葵隐瞒。
晏柯书房。
“你怎么有空过来?荒泽拜托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晏柯坐在书桌后,细心的擦拭着一把通体漆黑闪烁着寒光的冷剑。
“嗯,都还顺利,大哥,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最近多派一些人保护好念君,我怀疑……那人要对念君出手了!”
☆、2368。第2368章 便宜儿子病弱爹(五十九)
2368。第2368章 便宜儿子病弱爹(五十九)
“什么?!”
涉及到儿子,晏柯淡定不了了,他一把丢下宝贝的剑,坐直了身体。
声音不由沉了几分,“你是说……那人?”他没有提名字,却是往天指了指。
晏凉点头。
晏柯的眸光陡然沉了下去,半晌,他冷笑,笑的越来越大声。
“好!好一个公正廉明,万古贤帝!这是要对我们晏家赶尽杀绝啊!难道真要让我们晏家断子绝孙,他才甘心吗?!”
“大哥慎言!”
晏柯一摆手,彻底忍不住了,“他难道不知,若是我晏家存心要反,何必要等到现在?我晏家三代忠良,忠心为主,最后得了个什么下场?虽然不至于鸟尽弓藏,但也不远了——”
没有下一代,那么早晚,他们晏家,会彻底消失。
现在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容不下吗?
“反正你自己的儿子,自己保护好,看好那个女人,别让她有机会接近念君。还有,念君是枝枝养大的,他们感情深厚,谁也甭想让他们母子分离,这点,大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晏凉摩挲着手腕,淡淡对晏柯道,语气里,满满的不容置喙。
“还有她什么事?”
提起后院那个被硬塞进来的女人,晏柯头疼,平常基本不管不问,从她进门后,根本没有进过她的院子。
晏凉笑了笑,却是那种毫无温度的笑意。
“她倒是无足轻重,你猜我近日查到了些什么有趣的东西?着重看准葛婉君身边的那个葛嬷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若不是枝枝提醒,我当真没发现!”
当初葛婉君进来,他们不是没有查过,甚至把她身边的人都借机换了一遍,唯有葛嬷嬷,因为是她的陪嫁嬷嬷,又是奶娘,才没有换掉。
而且,他们之后也调查过,葛嬷嬷确实是从小把葛婉君带到大的人,为人淳朴谦和,看着老实巴交的,压根没什么可查的。
然这次不一样了,到底是什么变化,能让一个向来与人为善,老实巴交的妇人,变成现在这样时不时眼精光闪现的人呢?
那只有一个可能——
葛嬷嬷,被人掉了包!
现在待在葛婉君身边的奶娘,早换了个人了。
而当初进府的,还是真正的葛嬷嬷,所以他们才没有查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晏凉将发现,细细的跟晏柯说了,兄弟二人的神色,也越来越沉重。
失神的晏柯没有察觉到,面沉如水的晏凉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起伏。
世人都道国公府大公子晏柯,是不世之才,殊不知,他那个天生不良于行的弟弟,才是真正世间罕见的鬼才!
若非晏家父母担心本身体不好的儿子,再因为智多近妖,而被某些人惦记,一直隐瞒着他的能力,相信世间关于晏柯的传闻,也该换一个人了…
“哎,你是?你是那个在桃花村的女子?!”
下了好几天的雪,今日终于放晴,苏葵玩心大起,弄了把小铲子,打算跟慕念君一同堆个雪人出来。
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苏葵抬头,见是一紫衣男子,面容俊朗,身形高大。
却是从未见过的人。
☆、2369。第2369章 便宜儿子病弱爹(六十)
2369。第2369章 便宜儿子病弱爹(六十)
苏葵不知他是从何见到自己的,是以,在未弄清他身份之前,并不打算开口。
荒泽乐了,摩挲着下巴,心道这什么情况。
曾经他也觉得苏葵跟自己儿子的交流有趣,但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碰到她。这里是哪儿?国公府啊!
燕京一等一的名门大户,现在这女子穿着打扮都了一个层次不说,近距离打量,当真是越看越耐看。若不是早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晏凉似乎看了一个女子,他猜测可能是眼前的人,荒泽还真想勾搭一番。
毕竟,有趣的女人不多。
光是他后院里的,全都是如出一辙,各方各地,甚至是皇帝赏赐的女人,美则美矣,却没有灵气。
然眼前人不同,手拖着把铲子,却无半点粗鲁可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全是水波潋滟的灵气,让人忍不住生出靠近的念头。
“咳……是、是我唐突了,”荒泽低头咳嗽一声,想到苏葵似乎从未见过他,连忙自我介绍道:“在下荒泽,乃是晏府二公子的好友,这次也是来找他的……”
“嗯……那个,不知姑娘是……”
荒泽问着问着,也觉得有些圆不下去,毕竟方才已经暴露了自己见过她的事实。
果然,听到他是晏凉的好友,苏葵并没有放下戒心,只是拍了拍慕念君的脑袋,叫他去叫晏凉来,说有人找他。
面兴味的挑了挑黛色的眉,一双桃花眼里夹着对眼前人浓厚的兴趣,“方才公子还惊讶于我为何会在这里,后面又装作不认识我了,公子是当我耳朵不好使,没听到吗?”
她似笑非笑,悠悠的道:“公子还是说说看,在哪里见过我吧!坦诚相待,我才好知道,眼前人是敌是友啊!”
“姑娘言说有理,”荒泽哭笑不得,没想到有一日他还能体会一把被女人怼的感觉,“那我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