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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这边主仆相处融洽,一旁的孟锦绣几人心里却是有些不快。
暗暗瞪了一眼身边伺候的婢女。
平日里瞧着挺机灵的,怎么今日看着这般蠢了。竟还不如一个后进府的粗丫头体贴周到。
几个婢女不由瑟缩一下。
回醒过来后,打水的打水,取炭火的取炭火,各自忙了起来。
孟锦绣垂着眸子坐在哪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过来套近乎的孟锦云闲说着。
“……二姐姐觉得如何?”
孟锦云兴奋的问着,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一抬头就见她心不在焉的坐在哪里,心里不由有些不舒坦。
真是过分,她与她说话,这人竟然如此敷衍。
即使知道她心不在焉的敷衍自己,孟锦云却不能撒气。因为她知道嫡母疼这人,得罪了她,便是得罪了握着她后半辈子命运的嫡母。
要知道三年前,不过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嫡母为了她,可是叫齐了侯府的下人,就连她身边的下人也都被叫去了。
就只为了给孟锦绣立威。
想到这里,不由摇了摇头,暗自不平着。
“很好!”孟锦绣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都没看她一眼,顺嘴一句敷衍到。
其实她压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当然她说的话,在她看来也没多重要就是了。
风雨太大,一直不停。
长宁侯夫人只能派了一下人,冒雨回去禀报一声,打算在寺庙里借宿一晚。
当然不止她们。
另外也有不少正好上山被风雨困住的香客女眷。
也多只是派人回去禀报一声,毕竟风雨大,待雨停只怕已经夜深。天黑路滑的实在不适合在此时下山,只能借宿一宿。
好在普光寺足够大,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的。
“回姐姐!”楼玉骄见屋檐下有一熟悉的身影,激动的喊了一声。
人一下就跑了过来,见还真是她,心下更是高兴。
“是你啊。”原主见是她,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今日还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不过遇着她也算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了。
“回姐姐,你也来山上了啊!我跟伯娘也来了,雨可真大还刮风,闹得我们都回不去了……”
楼玉骄挽着她的手,叽叽喳喳的说着。
说到大雨阻了下山路,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突然又笑了起来,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她:“也亏了这场雨,若不然我也遇不到回姐姐你呀。”
“噗,你呀你!怎的这般可爱。”被她逗得不由一乐,伸着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这小丫头,还真是个能让人心情愉快的存在。
“嘿嘿,本来就是嘛!”楼玉骄也不生气,一本正经的抬着下巴,有些自得。
两人聊了许久,直到她伯娘过来喊人,她也不愿意走,央着她伯娘让她留下。
楼玉骄说什么都要赖在她屋里,楼家大夫人拗不过她,只能略带歉意的看着她。
原主无所谓的笑了笑,只说无妨。又交代了几句,楼家大夫人还与长宁侯夫人说了一声,得到她的应允,这才安心的回了自己歇脚的屋子。
院子有限,她们两家都宿在同一个院子。
若不然楼玉骄也遇不上她。
原本是长宁侯夫人一间房,孟锦云三人一间,她与孟锦绣一间。
安排是这般安排,只是孟锦绣可不打算同她一间屋子,早早的就去了长宁侯夫人的屋子,与她同宿。
屋内。
长宁侯夫人拉着孟锦绣的手,两人闲聊着。
突然又叹息一声,说到。
“国公府看上了二丫头,有意定下她。”
果然,孟锦绣垂着眸子,心有不甘!
长宁侯夫人见她如此,只以为她难过了,忙安抚到:“你放心,你是侯府的大姐儿,再怎么也会等你定了亲,才能轮到你下面的姊妹。且宽心,娘会仔细为你寻摸一个好夫家的。”
“娘~”孟锦绣娇羞喊了一声,埋着头不说话了,像是不好意思了。
“睡吧!”知道她害羞了,长宁侯夫人笑了笑说到。
“嗯!”
孟锦绣轻嗯一声,乖乖的闭着眼睛,准备入睡。
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好夫家?多好的?国公府的门楣又岂是一般人家能比得上的。
说来说去,自己总不可能越过了那孟回。
在侯府里有母亲护着到没什么,但是在外人眼里,她却什么也不是。
若是孟回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她或许还有机会。
可惜不是。
这些日子,母亲带着她们出门,越来越多的目光停顿在孟回身上。
倒不是她多厉害,但就只是长宁侯夫妇亲女这层光芒,也足够让所有人看到她。
自那日父亲异常转变态度后,她便偷偷的让人去打听。
费了许多功夫总算让她打听出了一些消息。
所以,国公府有意定下长宁侯府二姑娘这事,她早就知道。
孟锦绣侧过身。
一双怨毒的眸子,沉浸在黑暗中。
有她在,自己永远不可能安心,孟锦绣暗自咬牙。
若是这亲事真成了,自己后半辈子都将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她不愿,也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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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没用!(捉虫)
夜深人静; 风雨不歇。
完美的掩盖了一切不当的声音,一群黑衣人摸入了山寺。
楼玉骄是个能说的; 很会找话聊。她跟她说了塞北的风雪; 塞北人的热情; 辽阔无垠的草原; 还有烤全羊,马奶酒等等。
一个认真的听; 一个开怀的说着,小姐俩就这么愉快的聊了许久,直到眼皮困顿了这才歇下。
屋外雨打屋檐的声音依旧很大; 听得出雨势并没有减弱。
雨打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声音。
“啊!!!”
尖叫声骤然响起。
“快跑啊……山匪闯进来了……”
寺庙内混乱乍起。
所有人都醒了; 原主也不例外。
“二姑娘……”露秋也醒了; 慌着手脚把烛火点上。
“怎么会有山匪?”楼玉骄也醒了; 利落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边靠在门上侧耳听着; 一边揉着困顿的眼睛,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有模有样的护在胸前。
看得人只觉稀奇又觉得有些好笑。
“不愧是武将之女!”孟回盘腿坐在黑暗里; 嘴角噙着一抹笑; 夸赞着。
原主也笑了笑,露秋见二姑娘如此平静; 心中的慌乱也去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借着烛火在屋子里四处转着,寻找着能防身的物件。
楼玉骄听了一会儿,脸色骤然凝重; 她听到了踩水声。
“不好,有人往这边来了……”
“啊啊……”
“啊!!!”
话刚落,屋外便传来两声尖叫,一个是楼大夫人所在方向,一个人长宁侯夫人歇脚的屋子。
两人不放心,便派了下人出来打探消息,顺道安抚院子里的其他人。
可惜,人刚一出屋子,匪徒就闯进了院子,被派出来的下人,慌得又退了回去,着急忙慌的把门关上抵住。
“乱叫什么!”屋内的长宁侯将孟锦绣护在身后,低斥一声。
“夫,夫人……有有有山匪闯进咱们这院子了……”那婢女慌声说到,眼中全是害怕惊恐,想起雨中寒光闪烁的刀,还有那些土匪,她的止不住的颤抖着。
大抵是因为害怕,她说得磕磕巴巴的,可也足够让屋里的人听清。
“什么!”长宁侯夫人也慌了,身份再尊贵,到底她也只是个后宅妇人。真碰上这样的场面,一样也会惊慌害怕。
最重要的是,屋子里都是女子,锦绣也在,若是真叫那些贼人闯进来,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名声?
若是再有个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她不能让锦绣坏了名声。
思及此,长宁侯夫人连忙说到。
“快,把门堵上!”
下人们很快就把门堵好,主仆几人忐忑不安的缩在屋子里不敢出声,更不敢去看外面到底如何了。
离她们不远,隔壁屋子住着的孟锦云姊妹三人也是慌了。纷纷找地方藏起来,可屋子就那么大,能藏人的地方压根没有。
最后还是孟锦澜指挥着下人悄声把门堵上,再加上她们没有燃烛火,想着或许能不被注意到。
她们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只能祈求着。
但就凭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些凶神恶煞的山匪。
房门被一间间踢踹开,惊叫声不绝于耳。只奇怪的是,这群蒙面山匪并没有伤人。他们似乎是在寻人,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想要的,就立马打转离开,并不多逗留。
来去都是干脆利落。
不管如何,劫后余生的众人却都是暗自庆幸的。
还不知前院如何,所有人都不敢出去。
孟锦云她们不敢,孟锦绣也不敢,她吓得只拉着长宁侯夫人的手,瑟瑟发抖。
楼大夫人一脸焦急的跑了出来,直奔孟回她们所在的屋子。
见只是屋门被踹开了,人没有事,顿时松了口气。
“伯娘!”楼玉骄喊了一声。
“玉娇,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楼大夫人急忙上前,仔细检查着,生怕她伤着哪里。
“我没事,好着呢!”楼玉骄似乎并没有被吓到,但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她眼中看到些许惊慌失措的。
她虽自小习武,但也仅限于强身健体,且楼将军也不可能真让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去见血,沾染上不好的名声。
楼大夫人心有余悸,安慰了孟回几句,便拍着胸口强拉着楼玉骄回了自己的屋子,楼玉骄见她担忧焦虑,只能乖顺的跟着回去了。
“二姑娘。”院子里只剩下她们主仆二人,露秋小声喊了一声。
“走吧。”
两人又回了屋。
露秋有些后怕的把屋门关上,哪怕那扇门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她还是觉得关上能让她安心一些。
雨渐渐小了些,提心吊胆的众人以为这令人惊慌的夜已经过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还会有第二批山匪闯入。
透过窗纸上的小洞,原主看到了闯进院中的几个山匪,直直的朝着她所在的屋子过来。
丝毫不带停顿,分明是有目的的到来。
不由皱了皱眉头。
寺庙前院乱糟糟一片,寺庙后院也闯进了贼人。
乱成一片。
露秋为了保护她被抓住了。
当然她也没能逃走,两人被后闯入的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挟持带走。
等到山匪裹携着人跑远了,余下众人才松了口气。
死死的搂着楼玉骄的几个婢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上无不是汗水淋淋的。
松了力气,手却还是没有放开。
楼玉骄奋力挣开了她们的束缚,急忙跑了出去。
可哪里还有人在。
又急又慌又愧疚的她再也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玉骄!”楼大夫人被下人扶着追了出来,见她蹲在哪里哭得伤心,不由心疼。
“不怪你,是我的错,是我拦着你……”
拦着这丫头,她是不后悔的。可见死不救,她心里也有些愧疚。
楼玉骄是怨她的,可也知道她是为了她好,怕她被恶人伤了。
可回姐姐该怎么办啊!
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