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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满意。”她解释道。
也许是两人的模样太过于出众,再加上这副形势的严峻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视线,就那样直勾勾的打量着两人,她顿时觉得不舒服压低了嗓音:“我们先进去说。”说完就拉着霍易琨的手上了楼,进了房门后。
所有的一切彻底安静了下来,她坐在沙发上,他站着一言不发。
谢挽想了想给他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就如你所见,我想我有下一任的男朋友了。”
水杯哗得一下,碎在地板上。
热水甚至沾染在他的裤腿上,润湿一大片,吓得她立马俯下身子拉起他的裤子,细细打量:“没事吧,你没烫着吧?”
而他原本冷寂的心也在这一刻全都融化,如果她真的那边的冷酷无情,又何必如此紧张他。
他深深吸了口气,弯下腰直接将她抱在怀中然后放在沙发上俯身而上,逼着她直视着自己,他问:“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她根本来不及躲避他的逼问,一刹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泪水一下子窜涌而下,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所措。
他脸色出现了裂痕,下意识的为她擦干泪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呢?”柔声的询问,让人无比动容。
她也没说什么直接一把推开他,从他的怀抱中躲开,而霍易琨偏不给她任何的机会,逼迫着她对视着自己又问:“那个男人是你故意的吧。”
她没吭声,泪水无声滑落。
他接着问道:“你到底怎么呢?”
却始终从她口里撬不开一句真相,此刻的霍易琨少有的烦躁,深邃的视线里又全是哭得可怜巴巴的她,那种无力感夹杂着心疼只能伸手为她擦干眼泪。
“挽挽,你告诉我好不好?”几乎是低声下气。
“告诉你有什么用?”她有些执拗的反问。
“你连说都不说,让我如何解决?”他有些痛苦焦灼。
“能解决早就解决了。”她呜咽了句,总算是让他听出了眉目,心底刚刚松了一口气她只是故意找个男人来气他而已,又转念一想她都能用如此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来分手,便已经说明两人之间的问题,也许比他想得严重。
“谢挽。”极度的认真,甚至是期盼着她能够说出真相。
而怀中的小人依旧是不为所动,甚至撇过头不去看他,柔美的面容出现了抹惨淡笑容:“霍易琨,我说认真的我们分手吧。”
“给我理由,别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来敷衍我。”他努力克制着情绪的崩溃,努力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拷问。
“我不爱你了,就这么简单的。”她狠下心肠道。
“我不信。”他反驳道。
“就算你不爱我了,只要我爱你就可以了,是我死缠烂打好吗?”陷入了爱情泥潭中的天神也开始卑微,卑微的乞求着爱人不要那般的狠心绝情。
可是两人隔着岂止是刀山火海,悬崖峭壁?
“霍易琨,你别这样。”她哑着嗓子,声音里那股子难受他自然是听得出来。
“到底什么不能解决?”他又问。
“是,我承认我爱你,可那有如何?霍易琨我们俩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隔在我们之间的不仅有林蕊语,有你妈,还有一道我们彼此看不见的阶级的阻挡。”她的眼眸开始变得暗淡,整个人甚至蜷缩成了一团。
一种极度不安全的感觉让她变得彷徨而不知所措。
他有些震惊了,甚至从来没有往这些方面思考过。
“你出生豪门,而我只是个孤女,甚至过往背景不那么光彩。你的朋友圈充斥的都是同你一样的富家公子,千金小姐,你们接触的是名校名流,你从出生就跟我隔着遥远的阶级,即便是我花光我这辈子所有的力气,都不能跟你靠近。”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颤抖他的心脏突然觉得很痛。
他为什么不早些知道她些潜藏的焦虑呢?
“挽挽,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哽咽着。
“不,是问题。你跟林蕊语可以从天文地理讨论到歌剧欣赏,甚至也可以从骑马射箭谈论到哲学经济,而我不能。霍易琨你明白吗?我害怕啊。”
水眸通红,出现了少见的卑微,这瞬间的变化,让他回忆起了那天在游艇上她遭遇一切的极致绝望,也是如同现在般让人心疼至极。
“我害怕,我害怕我跟你没有交流的共同语言,害怕到最后我连仅剩的容貌都老去了,又该如何站在你的身旁?易琨,你于我而言就是天空最明亮的星辰,而我只是地上微不足道的尘埃,我终其一生都无法追逐到你,即便是追上了你,也不过是短暂的拥有而已。”
说到这里,她再也无法忍耐着心中的悲戚躲入他的怀中撼哭着,泪水无声的浸没着他的灵魂,不知为何他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只能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的情绪,哄劝着:“别哭,我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她的紧张与不安。
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爱,竟然如此的卑微,就像是尘埃里开出的一朵花似的,妖艳却不堪一击。
“挽挽,别怕我在。”
她哭得哀伤到了极致,却猛地惊醒,像是明白这般的温存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而已,伸出的纤细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她静静地看着他:“琨哥,我们彼此放过好吗?”
他沉默了,她眼底的决绝他何曾不知晓,可让他轻而易举的放手,他又怎么舍得。
“你干我吧,最后一次。”她勾起抹绝望的笑意。
“谢挽。”他冷声道。
可她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只能吻上他冰冷的唇角,小手胡乱的开始点火,她的吻带着极致的悲伤还有泪水的咸味,让他心中一窒。
她又道:“我们回不去了,我已经把最丑陋的一面暴露给你了,也希望你给我留最后的尊严。”
此时唇齿分离,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心底那股悲伤逐渐弥漫,他懵懵懂懂中突然明白过来了,两个人确实回不去了。
真相竟然是如此的卑微,卑微到他心一抽一抽得疼。
却无能为力,甚至不敢挽回。
“我想把我最美好的记忆留给你。”
她勾起抹灿烂的笑意,即便是沾染了泪水也是这般的楚楚动人,他来不及考虑顺着她的心思,吻上她嫣红的唇。
这个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从过往到将来,未曾经历过的全部浓缩,最后无言沉默。
而后他伸手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全都解开,虔诚的将吻在离心脏最近之处。
彼此相互依偎,难舍难分。
白嫩的手指插过他茂密的短发,随着他的起伏有些难以自抑,轻轻哼咛出声,这团火烧得非常旺盛也非常的温柔。
虔诚的吻密密麻麻砸了下来,她开始动情的回应,嘴里逸出细软的嘤咛。
待她准备好的那刹那,几乎是相互拥抱。
她静静的看着他,清隽的脸色悲伤弥漫,深邃的眼底甚至涌出了泪水,又在霎时间随着他的疯狂而消失不见。
最后彼此放过,各不相欠……
第83章
天色刚亮的时候,她缓慢的从他的怀中起身; 迅速穿戴好衣物后; 又将他的外套全熨烫了遍; 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仿佛昨日的疯狂只是一场梦。
而他醒来早就在她脱离他怀抱的瞬间清醒了过来,就像是有些不愿接受两个彼此深爱的人走到如今却成了陌路的人,过了许久正当她穿戴收拾好准备的出门的瞬间。
霍易琨拉住了她的手臂,问微微抬起头; 眼中早已波澜不惊:“我送你; 时间不早了。”
这口吻似乎已经已经调整好了最佳的相处态度。
她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好。”
然后靠在床边沉默着; 等着她。
过了会穿戴整齐的男人已经从洗漱间出来; 一身西装革履,眉目清隽; 棱唇紧紧抿着; 出了眼底浓重的沧桑感; 似乎其他都已经回溯到了过去。
“走吧。”他道。
“嗯。”她拿上了包跟在了他的身后; 而此时张长恩已经将车开在了公寓的门口,刚一见着两人,原本还在兴奋霍总跟谢小姐和好,可见着脸色都沉着,一时间也不敢问什么出口,只将钥匙递给霍总后; 招呼了句:“霍总; 谢小姐早上好。”便匆匆忙忙打车离开了。
两人上了车; 继续的沉默。
过了会儿他想了想沉声道:“别墅你收着 ,这张卡里有些钱,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知道你要拒绝,但这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她嗫了嗫唇。
“欠,我们交往怎么久,我连件像样的礼物都送过给你,你收下了我才会心安理得,算是分手礼物。”他眸中掺杂些深情。
“好。”她答,乖乖的将他递过来的银行卡收了下来。
“以后我不在了,如果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有苦难一定要跟我说。”
“好。”
“你注意健身锻炼,出门在外注意小心。”
“好。”
“挽挽,以后。。。。”他哑然了,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始终觉得必须要开口。
“嗯?”她并不敢有更多的回应,就像怕见着他眼底的深情,怕彼此心软陷入纠结之中。
“如果可以,我等你。”他的视线里充满着难以描述的希翼,复杂而又深沉,只要多看一秒就要深深的陷进去。
她并没吭声保持着沉默,眼神飘忽在别处。
见着她的表情,霍易琨只觉得心脏抽疼,还得故作潇洒。
过了会儿车停到了盛远大厦的门口,他想了想又道:“祁赫是个很反复冷酷的人,如果你处理不好交给我。”
“我可以的。”她下了车对上了他的视线沉声道。
他有些很感伤却哑着嗓子又柔声唤了句:“挽挽。”
“嗯?”
“再见,你要保重。”
“你也是,保重。”
说完这句话后,她轻轻将车门关上,迅速转过头头也不回的往公司大楼里走去,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逐渐在自己的眼底慢慢变得模糊然后消失不见,许久之后他才收回了神。
点了支烟,狠狠吸了口。
吞云吐雾,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灰暗的眸子里越发的悲伤,他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但是说不上的难受。
许久之后,才发动了车发疯似的离开了这块伤心地。
谢挽到了公司打了卡后,一切如常,工作繁忙,祁赫进进出出却始终没多看她一眼仿佛两人并没有任何的交情。
就这样持续的两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实习结束,公司组织了聚餐。
带实习生的各部门大佬基本上都到了,更神奇的是连祁赫也出现在了席间,包厢里谢挽跟方嘉靖挨在了一起,仿佛是对金童玉女。
不少人的目光都挨在两人身上,甚至还有些人借着酒开启了玩笑。
姗姗来迟的祁赫坐在席间淡淡说了句:“既然是聚会各位随意。”如此才将有些沉闷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胡小可端着酒:“张部长 ,刘部长,祁总感谢你们这个月的照顾,我敬你们一杯。”
自从那件事情后,胡小可基本上就夹着尾巴做人了,白文瑞虽然嘴毒但是心肠极软还是让胡小可跟林泽参加了这一次的实习,不过部门安排的却远没有其他学生那般的好。
但光是这样能进几乎快上市的企业实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哪里敢捅些幺蛾子出来,胡小可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