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怎么办?就这样吧,她要不来,我也懒得理她,宝亲王府都养她这么多年了,继续养呗,她要来,就是你几个表现的时候了,不要让她进来,直接该回哪送回哪去,我不想见她。”筱黎替诺敏悲哀,一辈子就这样没什么想法了,若是当初她听阿玛的话好好嫁人,肯定过得比现在好,或许没有锦衣玉食,但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形同活寡,更可悲的,这个王府里她就没个贴心人,一言一行都在福晋的眼皮底下,完全没了翻身的可能,还沦为一枚可悲的棋子。
可悲归可悲,筱黎可没一点同情的想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甚至于,若是让筱黎抓到诺敏的错处,她绝对会出手,最好一次能解决,若是能由此警告富察氏更好,让她少动这些心思,没有这个效果,让富察氏少一个棋子也是好的。
筱黎站起来,拨弄着窗前的花叶,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绪,她可以动心思,可以狠,可以斗女人,为了自己的生存,但绝不能迷失了自己。
“真是养只狗都比她强!”福晋屋里,雅淳狠声,诺敏刚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她这边,刚刚在筱黎屋里发生的一切便全已知道,用上诺敏这颗棋子,雅淳初也是颇有些意外,当初,养着也只是一个无心之举,否则,从爷不管她那天起,是死是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直到娴侧福晋入府的消息正式确定后,雅淳这才想起来,她这几年养了一条或许能用得上的狗,可没想到,竟会是如此无用!
“主子,依奴才看这娴侧福晋我们得再小心应付了,虽说只不过是个庶姐,便总有血缘亲情在,可她一点不顾,这样的人,不得不小心。”一个高氏就够主子操心了,再来一个比高氏更厉害的,别说雅淳,就是万嬷嬷这些她身边的人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在她们看来,这个府里的所有女人都是她们的敌人,而利用一切可以除去的机会就是她们一直要做的,直到最后胜利,什么是最后的胜利,自然便是由主子诞下的小主子真正掌权的那一天。
“主子,要歇了吗?”是夜,筱黎这一天并没有被诺敏的到来扰了她的兴趣,绣会儿花,读会儿书,练会儿字,做会儿画,下会儿棋,品会儿茶,弹会儿琴,还没等她所有事情会儿完,这一天就这么过了,筱黎很满意,而且没男人,这才是理想生活,所谓宅在王府嘛,用了晚膳,消了食,天黑下来,洗梳一番,让瑞香去挑的唱曲儿奴才也挑好了,还真有,弹着琵琶,唱着曲儿,筱黎闭目在摇椅上,轻合着拍子,太舒服了,就冲这日子,穿越就没白来,进王府也没白进。
“歇吧,明天初一对吧,又得去福晋那儿。”筱黎打了个哈欠,瑞香挥手让两个弹唱的外院奴才下去,然后和容嬷嬷一人一边扶着筱黎回了早已铺好的床上。
“这是凑巧了,主子进府二十六的日子可是好日子呢。”各府向福晋请安的规矩由各府的福晋定,你要想天天见人也可以,不想见也行,雅淳属于不想见的,所以,只定了每月初一,十五去请安,其余日子各自打发便是。
“明天也是好日子就行!”大家规规矩矩请了安,各回各家,这就是好日子,筱黎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容嬷嬷和瑞香放轻了手脚退了下去,筱黎不习惯有人在她旁边守夜,她睡不着,所以,守夜都是在外屋。
充实了一天,筱黎很快香香睡去。
另一天,弘历的感觉却不好,昨天再留在筱黎的房里已是破例,今天自然不可能再留,本来打算雅淳屋里的,因为被高氏半路截了道,想想,明天初一他也要留在雅淳屋里,所以也就顺着留在了高氏屋里,一切都没有变,高氏的柔情似水,温柔贴心,都是他喜欢的,而后一切也很顺利,两人一番*,高氏入睡,弘历感觉不对了,怎么感觉不对,弘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他就是感觉不对,身体和心理都觉得哪里不对,不舒服,这种不对,不舒服甚至让他本应该很快入睡的人不能入睡。
弘历有些烦燥地坐起来,这种感觉,不能掌控的感觉,他,不喜欢。
“爷?”听到身边的动静,高氏很快清醒,并跟着坐起来。
“没事,我喝口水,你睡吧。”弘历自然不会和高氏说实话。
“爷,您躺着,妾去给您倒水。”高氏是懂事的高氏,怎么可能会让弘历自己动手。
弘历没有动,任高氏下床,就在前一刻,高氏眼里便是朦胧烛光里也遮不住的款款情意让弘历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不对劲了,他居然想念床间筱黎对他的不闻不问,就如自己被她踹的那一晚!
弘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
“爷,水来了”高氏端着杯子过来,深情动人地和弘历相对而坐。弘历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完全被自己刚才的醒知给吓到了。
“你先睡吧,我去书房还有事。”弘历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准备离开,他需要好好想想。
“爷,这么晚了,婉容怕!”高氏紧紧粘住弘历,弘历半夜离开她这里,她绝不允许,否则,明天传出去,还不知道多少小贱人等着笑话她,不行,绝对不行!
“好了,我不走,睡吧。”弘历终还是被高氏的柔情婉意给留了下来,再次躺下,只是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仅只是躺着,不过在假装熟睡,其实却毫无睡意。
听到高氏轻缓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弘历这才真正放松自己,他不明白,他怎么还会这样想念着筱黎,初见筱黎,为了她的美貌,他想了多年,多年后,终于得偿宿愿,他应该满足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在挂着筱黎,弘历不明白,屋外的天色渐渐亮起,弘历一夜未眠,心里也依然没有答案。
没有入睡的弘历自然精神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异常高氏也发现了,不过,她聪明地没有问,爷不说的,她就不能问,她不能在爷的眼里成为一个事事较真的女人,这样只会降低她在爷心里的地位,她不问,不代表她没有办法知道,更何况,她不问都能猜出大概是什么事,一定只会是女人的事!
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若爷真有公事,爷昨晚不会牵就自己留下来,那么就只能是私事,私事除了女人的事还能有什么,爷在她这里的时候想的却是别的女人,这样的猜测让高氏心里一团恼火,这个女人,不要让她知道是谁,否则,高氏眼里恨意滔天。
“主子,昨晚休息得好吗?”弘历彻夜未眠,筱黎却是一夜好眠,没有人和她共眠,筱黎睡得更香,其实筱黎一直的想法都很简单,女人们,尽情把你们的王爷抢走吧,可是她们总是走错了路子,不去抢男人,只忙着斗女人。
“不错,梳洗吧,去福晋那里请了安再回来用膳。”筱黎拍拍脸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那主子也先用一点垫着底。”几人有条不紊地侍候着她,连香更是提前准备好了一碗已经凉好的稀粥和几个小包子。
“时间还来得及吗?”只要时间够,筱黎不反对几个丫头的安排。
“来得及,主子,奴婢们的手脚很快的。”梳头的梳头,上妆的上妆,拿衣服的拿衣服,果然如她们说的手脚很快,一切弄好,筱黎还能把稀粥喝了,咽下包子。
“走吧”吃了东西,虽然不多,筱黎也觉得多了不少力气,吐口气,搭着容嬷嬷,后面跟着连香往福晋院里出发。
☆、第60章
“见过姐姐;给姐姐请安!”筱黎来得不算早;不算晚,女人的战场有时就是这般莫名其妙;便是出个场也有讲究。
“妹妹快起,我们姐妹间无需如此多礼;妹妹昨晚休息可好?”雅淳有些涩然,看看周这屋里包括她在内没有几个人都没能这样光彩照人,不问都知道筱黎肯定是休息得不错,那一脸妆容都遮不住的红润,哪会有休息不好的。
对于这个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的娴侧福晋;雅淳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要怎么去看透她。
“谢姐姐关心;妹妹休息得挺好的;姐姐呢;休息得好吗?”对于雅淳心里的百转千回,筱黎自然不知,人没来齐,她也只能和雅淳说着这些无聊的口水话。
请了安,坐下,筱黎这才仔细看着已到的众人,包括雅淳,这一看,她心里了然,这些傻女人,要天天都为个男人不来自己屋里黯然,这日子自然只会让自己越过越难过,何必,于女人来说,爱别人时,别忘了先爱自己!
没有了谁,太阳照升,地球照转,所以,于我们而言,没有了谁,日子都要过,值得深情的,我们把他们留在最美的记忆里,然后积极地生活着,为自己,为记忆里美好的他们,不值得的,最简单,什么都不用留给他,记忆,美好,青春,年华,我自故我在,我心自由,所以我真实地存在着。
筱黎心里叹然,这些说着很容易,谁都会说,可是做起来,又有几人能做到,这里的女人,她们已身在局中,无论是被男人还是被富贵权势,她们花了眼,迷了心,就无法再洒脱,只会争斗,生生不息,而她,便是没有花眼,迷心,又能如何,同样被动入局,斗吧,争吧,天斗,地斗不如与人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筱黎刚调整好情绪,斗争马上就来。
苏氏扶着个肚子,一左一右又让人小心翼翼搀扶着,一步一挪地过来,筱黎目测,这架势就是数下蚂蚁都不成问题。
筱黎闲闲地坐着,她不是这屋里的老大,轮不到她操心。
“妾给福晋,娴侧福晋请安,福晋,娴侧福晋吉祥!”等苏氏终于挪到雅淳,筱黎面前,苏氏这才盈盈一拜,当然两边人还扶着,她自己扶着肚子的手也只是腾出一只来。
筱黎好笑,嗯,腾出一只手来见礼,这算不算她这个侧福晋的荣幸了。
“妹妹,不知姐姐这里的茶可还如你意?”比起筱黎的不动声色,雅淳更绝,这里是她的地盘,正应了一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想拿乔,你那天坐到我的位子上再来吧。
“姐姐这里的茶自然是好的,妹妹还想着和姐姐多讨要一些呢。”没有永远的敌人,一个小小的苏氏都想在她们面前装模作样了,筱黎也不介意和富察氏联手一把。
“哦,看来妹妹也是茶道中人。”这种默契,无需言语,你知我知。
“日后少不得叨扰姐姐了。”最大的默契便是晾着某人。
“姐姐扫榻以待!”雅淳举茶敬筱黎。
筱黎同样举杯,这是她们的一个短暂联手,仅止于此时此刻,此时此地。
“王爷到,高侧福晋到!”筱黎放下茶盏,这人总算是齐了,睨了眼还在半蹲着的苏氏,看她一眼,听到王爷来了,苏氏眼里精光一闪,脸上的娇柔怜弱更胜,摇摇欲坠的身子,筱黎好笑,这是有了身子,智商就开始负数增长,宝亲王爷爱美人,可还没到为美人昏头的地步呢,苏格格!
他会为了你,尚不知肚子里是什么,能不能生下来,生下来能不能站住,这么多不确定的未来去和他已经为他孕育一子一女的福晋产生摩擦?这么简单的事实,真是负智商的脑子,居然看不清楚。
宝亲王府的孩子是少,但不是没有,你这是得瑟什么,便是最好的结果,你这胎是个阿哥,顺利生下来,好好活住,又有什么了不起,他的头上已经有一个嫡阿哥站得稳稳的了,这位阿哥一辈子也只能在嫡阿哥的手下过活,再说句难听的,便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