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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娇里娇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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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愿望是什么,那么孤的愿望就会是什么。你的所有愿望,孤都会为你一一实现。”
  鹤岁抬起黑白分明的瞳眸,红扑扑的面色衬得他眸光潋滟,而湿漉漉的眼神几乎要软进心坎。一眼望去,诱人却不自知。
  看着看着,闻山栖便缓缓俯下身来,鹤岁紧张到都把眼睛睁圆了才想起应该闭上才对,于是他连忙闭上眼睛,而闻山栖却在鹤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无论鹤岁有没有喝醉,他都不喜欢闻山栖只亲他的额头,于是鹤岁撅起嘴巴,不大高兴地指责闻山栖道:“你一点都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你根本就不能帮我实现。”
  “孤当然知道。”闻山栖对上鹤岁乌溜溜的眼眸,那里面纯粹而干净,尚带着不堪世事的天真。他低笑着说:“孤会为你实现。”
  闻山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鹤岁的唇。
  不同于上一次的浅尝辄止,闻山栖的眸色沉沉,眼底也染上几分掠夺之意。唇舌在暧昧至极的厮磨中,闻山栖一寸一寸地攫取着鹤岁的气息,温柔而又不容置喙地留下自己的痕迹。鹤岁被他吻得手脚发软,半睁着的眼瞳里水汪汪的一片,眼神纯粹却又诱人至极。
  “不要你亲了。”
  鹤岁胡乱地推开闻山栖,红着脸趴到他的肩上喘了好半天的气才小声地说:“你不许再按着我亲,你都把我咬疼了还不让我躲开。”
  “不要我亲,那你要谁亲?”闻山栖偏过头来,却只看得见一截白皙的脖颈。他状似无意地凑近鹤岁的耳朵,低声道:“嗯?”
  鹤岁捂住耳朵又要跳脚了,他气冲冲地说:“你再对着我耳朵说话,我就和你翻脸。”
  闻山栖低笑道:“连孤也敢威胁?”
  “谁让你要咬我。”鹤岁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更何况闻山栖又不能拿他怎么办。鹤岁有恃无恐地瞪了一眼闻山栖,不满地说:“你看,这里都肿了。”他指着自己的嘴巴,乌溜溜的眼瞳瞪得圆圆的,偏淡的唇色在一番蹂躏后染上了别样的绮色,覆上一层水光。
  鹤岁的本意只是想给闻山栖看被他咬破皮的地方,却没想到闻山栖的眸色忽而沉下,他伸出手抚上鹤岁红润的嘴唇,再次将鹤岁拽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疼……呜。”
  鹤岁拧起了眉尖,下意识就软软地抱住了闻山栖的脖颈,连自己的便宜都要被占光了也没反应过来,他哼哼唧唧地喊难受,几乎要被亲得软成一滩水,眼神软得不成样子,一副任人捏扁搓圆,好欺负的模样。
  “哪里难受?”闻山栖明知故问,他稍微抬起头,哑声问道:“晚上你在哪里睡。”
  鹤岁偏过头,把脸埋进闻山栖的肩膀里,瓮声瓮气地说:“我要回去睡,你老是咬我。”说完,他红着脸瞟了闻山栖一眼,又撅起了嘴巴指责道:“而且、而且我都说了不许你再按着我亲,你又把我亲疼了。”


第33章 福寿康宁13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 比起指责,反倒是更像是在撒娇,闻山栖轻笑着说:“娇气。”
  “娇气怎么了?还不是你养出来的。”鹤岁说得理直气壮; 他一把抓住闻山栖的手; 捏着闻山栖的手指玩了一会儿,又把自己的手指扣进闻山栖的手指里; 歪着脑袋说:“你看,你被我抓住了。”
  闻山栖低低地“嗯”了一声; 黑沉沉的眼眸望着鹤岁弯起来的眉眼; 缓声道:“孤被你抓住了。”
  鹤岁又被他哄得高兴了起来; 软趴趴地枕到闻山栖的肩上蹭了蹭,没一会儿就又开始蹬鼻子上脸,鹤岁咕哝着说:“我没有力气; 马上你得抱我回去。”
  闻山栖自然不会拒绝。
  马车一停,闻山栖和鹤岁没有出来的意思,红袖便也不敢自作主张。她与车夫挤在一处扯东扯西,好不容易看见有只手掀起了帷幔; 这才连忙从马上跳下来。
  “太子殿下。”红袖抬手把帷幔撩起,她虽低着头却还是没忍住偷看了鹤岁几眼,明明往日闻山栖也没有少抱鹤岁; 可这次却偏偏让她看红了脸,红袖小声地问道:“小公子明日还要去书院,奴婢要不要把书本拿到这边?”
  “不要。”鹤岁从闻山栖的怀里探出小半颗脑袋,他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 嘴唇也肿得有些厉害。鹤岁慢吞吞地说:“我要回去睡。”
  “那……”
  闻山栖在红袖开口之前,淡声吩咐道:“你先下去休息,孤送他回去。”
  红袖点了点头,行过礼后便不再逗留。
  鹤岁一只手上拿着一盏花灯,还对放花灯念念不忘。他趴在闻山栖的肩上把红笺塞好,偏过头好奇地问道:“我们去哪里放花灯?”
  此时皓月当空,夜色正浓,朱墙碧瓦下的宫灯火光摇曳,一一映入鹤岁乌黑的瞳仁里,更衬得他眸光潋滟,眉眼鲜活。
  闻山栖的脚步一顿,半晌才心不在焉地说:“湖心亭。”
  鹤岁一听还有地方给他放花灯就不闹了,他低下头来自顾自地玩花灯,结果玩着玩着就有点累了,鹤岁还没撑到湖心亭那边就开始昏昏欲睡,靠在闻山栖的怀里不停地揉起眼睛。
  闻山栖垂眸瞥了鹤岁一眼,不着痕迹地改了方向,不再打算带鹤岁去湖心亭放花灯。他轻描淡写地说:“过几日镇国公回京,你与孤一用去城外接他。”
  鹤岁只要一犯困,脑袋里就只剩下了浆糊,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非常好说话。闻山栖是知道这一点的,他见鹤岁胡乱地点了点头,只是轻轻一笑,嗓音平稳道:“那么到时候你别又不认账。”
  答应得好好的鹤岁都能不认账,更何况是迷迷糊糊就胡乱地答应了下来的,鹤岁当然……选择赖账。
  镇国公返京的那日,鹤岁又赖在床上装病,怎么哄也不肯去书院,红袖拿他没辙,只好去请闻山栖过来。鹤岁有恃无恐地坐到床上对红袖做了一个鬼脸,反正他又不怕闻山栖,活蹦乱跳到没有一点生病该有的样子。
  鹤岁都打算好了的,就算闻山栖过来,他也不去学院。大不了就趴到闻山栖的怀里装哭,说不去书院就不去书院,鹤岁可是非常有原则的。
  结果闻山栖倒非常爽快地松口说鹤岁今日可以不去书院,但是晚些时候他得和闻山栖一起去接镇国公。
  鹤岁一听就忙不迭地摇了摇头,“不去不去我不去。”
  “前几日孤与你提起的时候,你是答应了下来的。”闻山栖并不意外鹤岁会反悔,他似笑非笑道:“眼下也还不算太晚,倘若你实在不想去,那么孤就送你去书院。”
  鹤岁知道闻山栖向来说到做到,他为难得脸都皱成了一团,低着头捏了好半天的薄被才不情不愿地说:“去就去。”
  既然不是自愿的,那么就不能怪鹤岁从始至终都垮着一张小脸。闻山栖喂蜜饯,鹤岁张口;闻山栖喂山楂片,鹤岁张口;闻山栖喂松子仁,鹤岁张口。反正吃来吃去,就是一句话也不肯搭理闻山栖。
  闻山栖淡声问他:“为什么不愿与孤一同来接镇国公回京?”
  鹤岁装作没有听见,瓮声瓮气地说:“我还要松子儿,你给我剥。”
  闻山栖倒是又慢条斯理地给他剥了不少松子儿,却不急着往鹤岁的嘴里喂,鹤岁怎么也等不到他的松子儿,拧起了眉尖又要发脾气了,他咕哝着说:“讨厌你,连松子儿也不给我剥。”
  “为什么不愿与孤一同来接镇国公回京?”闻山栖又问了一遍,他捉住鹤岁的手,面色如常地问道:“还是说你觉得孤见不得人,所以不愿一同前来?”
  “不是!”鹤岁鼓起了两腮,要把自己的手夺回来,可闻山栖也用了些力,鹤岁挣脱不开就气势汹汹地威胁闻山栖:“你不许抓着我的手了。你要是再不松开,我就、我就……”他的眼眸一抬,猝不及防对上闻山栖含笑的眼瞳,鹤岁恼羞成怒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撂了半天也没撂出来什么狠话,鹤岁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闻山栖低笑着把剥好的松子仁放到他的手心,鹤岁瞟了闻山栖一眼,撅着嘴巴说:“我没有觉得你见不得人。”
  “那么为什么不愿意。”
  鹤岁低下头,他盯着手心里的松子仁看了好半天才哼哼唧唧地说:”要是我爹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他又不许要怎么办?”
  “不许的话……”闻山栖见鹤岁为难得脸都皱了起来,神色一软,轻声道:“那便算了。”
  “不行。”鹤岁瞪圆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情急之下他还一把揪住了闻山栖的衣襟,连手上的松子仁掉了一地都顾不上了。鹤岁不大高兴地说:“算什么算,不能算了。”
  “小傻瓜。”闻山栖垂眸望着鼓起两腮,气闷不已的鹤岁,嗓音里尚带着几分笑意,“镇国公不许便不许。孤要的是你,又不是他。”
  鹤岁眨了眨眼睛,脸上顿时又红成了一片。他偏过头,给自己塞了一把松子仁,只觉得就连松子仁也要甜进心坎。
  这么闹了一通,鹤岁可算乖了下来。等到了地方,他老老实实地跟在闻山栖的旁边,才立秋不久的时节已稍有凉意,鹤岁把地上的枯枝败叶踩得响声不断,闻山栖问他:“冷不冷?”
  鹤岁摇了摇头,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来这里等我爹?”
  闻山栖瞥了一眼鹤岁,语焉不详道:“除却我们,还有人要为镇国公接风洗尘。”
  “谁?”
  闻山栖抬起下颔,不咸不淡道:“已经来了。”
  鹤岁下意识地抬起眼来,只见原先还寂寥无人的官道上又缓缓驶来了一辆马车,马是汗血宝马,通身枣红,白蹄踏雪;车身用的是上好的黑楠木,镶金嵌玉,极尽奢华。
  不多时,车夫一甩银鞭,马车就在不远处停下。
  一只手掀开帷幔,身着官服的张公公给闻山栖行了一个礼,他的面上带着笑,神色却难掩傲慢之意。张公公尖着嗓音道:”今儿个可真巧,太子殿下怎么也有闲心来……”话还未说完,张公公的余光一扫,错愕道:“这是?”
  “镇国公的幼子。”闻山栖不着痕迹地挡住张公公探究的目光,“柯晚贤。”
  “原来这就是柯小公子。”张公公微微一笑,眯着眼睛说:“咱家还记得柯小公子才满周岁时,陛下特意让咱家走过一趟,送去了不少好东西。”
  闻山栖微微颔首,不急不缓道:“孤也略有印象,那日张公公来去匆忙。”
  “陛下尚在宫中等着咱家的伺候,自然不能久留。”张公公的态度倒是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错处,可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鹤岁。张公公告罪道:“也不知道柯小公子还有没有印象。乞巧节的那天,陛下微服私访,咱家便提议不若去看花灯。这不,才在望月楼坐下,陛下就瞧见了柯小公子,他见柯小公子实在是有些眼熟,便打发咱家去确认一眼,不知道有没有冲撞了小公子。”
  “晚贤。”闻山栖的神色淡然,他侧眸瞥向鹤岁,缓声问道:“张公公可有将你冲撞?”
  鹤岁歪着脑袋看了柯公公几眼,脆生生地开口道:“没有。”
  “既然没有冲撞了柯小公子,那么咱家就放下心来了。”
  说到这里,张公公的话音一顿,他意味深长地说:“咱家伺候了陛下许多年,虽然没能练就一身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只要见过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印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沾上了老眼昏花的毛病,咱家总觉得这柯小公子怎么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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