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气运者,被天地钟爱,如果被其光环笼罩,则无往而不利。知道了这些,修对攻略主角立刻变得积极起来,念头一闪,一个光球出现在他手心,随着光球中的信息被吸收,修不禁挑了挑眉:哦,下一个世界是武侠向世界,主角慕修前世被虐死,重生后一路高歌复仇杀杀杀的暗黑向故事。
而和之前的两个世界不同,这次光球中除了这简短的概括外,再没有其他信息了,修挑了挑眉,未知才更有意思嘛,如果什么都知道了,魔生简直没有期待。
#
夜晚。
天边挂着一轮明月。
为这山间万物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抬眼望去,在山巅之上,可以看见层层叠叠仿佛殿宇一样的建筑,看起来大气宏伟,而他身后,修回眸只见一座座低矮的木质房屋,则更显得万般简陋而渺小至极。
这里,无疑应该是个等级极其森严的地方。修想了想,转身回到他刚苏醒时候的破败屋子,在桌子上摆着一本书,封面上写了‘基础刀法’四字。
虽然如此,修在这逼仄的房间里并没有看见任何刀,显然,如果这里等级森严,那他这身体的原主应该是处于相对低级的那一层。
而不知道他穿越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修并没有吸收到这个身体的残余记忆。按下疑惑,修拿起了桌子上唯一的秘籍,翻过几页之后他便把书扔在了一边:这么粗陋不堪的武学,呵呵,他还看不上眼。
而这个世界依然没有魔气,但修曾经也接触过不少武学,知道有武破虚空这一说法,想到武破虚空,他不禁跃跃欲试起来,这里毕竟是高危向武侠世界,他应当抓紧一切机会提升实力。想罢,修再度出门,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手中拿起一根树枝,耍起了剑法。
流水剑法、清霜剑法、七杀剑法……修天赋极高,哪怕这些剑法他以前并没有修炼过,如今练起来却没有多少困难。其实以修武学方面的见识,在这个世界里,哪怕是最高等级的武学大师,单单考校理论知识,怕也是比不上他。
待几套剑法耍完,天已蒙蒙发白,也是时候去了解这个世界。修把残枝扔在地上,不理会身上的汗渍,便大步向前走去,突然他眼前一黑,意识顿时陷入了茫茫深渊之中。
这剧情不对啊!难道、这个身体有隐疾???
黑暗之中,意识无比清醒,每一刻时间都被缓缓拉长。等修再次苏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想看清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并不妨碍修绝佳的视力:此刻时间依旧是晚上,地点也依旧是破屋子的床上,房间的摆设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切如常,除了桌子上多了一碗被扒了几口的粗米饭。
“难道是有人见我昏迷,好心把我送回来?”修自语完立刻否定道,“不对,谁会做完好事顺带不问自取,取得还是这种——”修目光落在粗米饭上,这种一看就难吃的食物,应该不会有人感兴趣。
修下定决心,等到天亮他就找人打探原主情况,此时他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还是不要贸然引起别人怀疑好;虽然现在是晚上,但修已经在黑暗的环境里呆了那么久了,So此刻他并没有睡意。
反正也无事可做,不如继续练剑。待修练了千遍点、刺、劈、扫、带、抽、截、抹、撩、击、挂、托、拦基础剑法动作后,太阳缓缓升起,修把残枝扔在地上,便大步向前走去,而这时候,他竟又眼前一黑,意识沉沉即将睡去。
……什么鬼!
古代武侠篇
太阳初升,橙色的暖光一点一点撒向大地,整个山峰也仿佛突然活过来一般,开始有喧嚣的人气。
慕修恍惚睁眼,第二次,这是他第二次在陌生之地醒来,他对于昨晚的记忆仍停留在晚上吃完饭便躺床上休息那一刻,实在不记得自己何时只身来此。慕修想了好几种可能,最后都因不合理否定了,罢,若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误了领早饭的时辰可不值当,毕竟他只是拜月教最低等的杂役,每日晨在饭堂领一天的食物,过时不候。
拜月教,是江湖上排名靠前的魔教,教中之人称之为‘拜月神教’,教中弟子等级分明,不同弟子待遇也不同,比如慕修,虽然入教时间早,但身份低下,只是外门杂役弟子,平日只能穿皂衣,不分配刀剑武器,住陋室,吃粗粮野菜,且每日只有完成任务后才被允许习武,他们手上只有最粗陋的功法,常常受高等级弟子欺压不说,在和别的门派交战的时候,他们这些杂役也往往被当成炮灰使用。
而一个杂役想要等级提升,只有参加拜月教每年一次的圣典,而传言中圣典血腥恐怖,九死一生,但昨日慕修已经报名参加圣典,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慕修老老实实在领饭食的人群中排起长队,每年圣典都是八月十五,离现在有两个月,慕修急着提升实力,而只有吃饱饭才能有力气,才能早些完成活计,多些时间练武;慕修领完今日的饭食,走到一边还没开始动筷,便见一个体格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小子,识相点,把饭给我,不然,就别怪我强抢了。”男人脸上有一道疤,说话的时候刀疤一抖一抖,看起来就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在男人脸上攀爬,十分可怖。
慕修看了看饭口排起来的长队,如果他把饭让给刀疤脸,再去排队肯定吃不到饭,刀疤脸也是想到这一点,才打算直接抢饭,而很不幸看起来瘦弱的他,就成为了刀疤脸此次的目标。犹豫片刻,慕修还是乖乖把手里的食物交出去,刀疤脸虽然也是穿着皂衣,也意味着刀疤男并不会高深武学,但从体格上看,慕修不是他的对手。
正在排队的杂役也看到了这边发生的闹剧,但并没有人认为慕修做的不对,拜月教乃至整个江湖,均崇尚实力为尊,实力强悍者有足够的资本欺压弱小,认栽就是了。
要是真的反抗,反而会被人认为是不自量力。呵呵,被欺负了?大家都知道你没有错啊,你只是太弱而已。这个理由足够。
捂着饥饿的胃部,慕修独自去了后山,后山上有不少野鸡兔子之类,只是慕修今天实在是时运不济,什么动物都没有抓到,顶着抽痛的胃部干了一天的活计,终于在月上中天时候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到床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
修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身体不适,但目前最要紧的不是填饱肚子,修穿好皂衣出门,直接挑了一间气息驳杂的屋子破门而入。
黑暗中看的不甚真切,模模糊糊一个人影推门而入,王方躺在床上全身紧绷,在来人靠近到他身侧时,一拳挥出。那人并没有直接以拳相撞,反而用了一个巧劲,卸了他拳头上的劲道,而后欺身压近,掐住了他的脖子。
王方不敢再动,颤颤巍巍道,“前辈,前辈手下留情,让小的做什么都行,前辈尽管吩咐,只求前辈大人大量饶小的一命!”
“你倒是乖觉。”修松开手,好整以暇道,“去,把灯芯点燃,好看看我是谁。”
王方疑惑地点燃灯芯,破败的屋子瞬间变得明亮几分。
“怎么是你?!”王方在看清楚修的脸的时候,惊叫道。
“很好,看样子你认识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便饶你不死。”修。
王方感应到慕修的杀气,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知道的缓缓道来,内容详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慕修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但王方有一点是没有感应错的,若半分违逆,他会死。他怕死,也不想如此憋屈的死去。
听着王方的讲述,修可疑地沉默了。
——他竟然直接穿越到主角慕修的身上,还是慕修没有重生之前?那他什么也不做,就能被主角光环笼罩了。而这个世界的世界线本就是慕修被虐死,然后重生各种金手指杀杀杀的故事,所以他可以随便玩,放开了玩,反正主角会重生嘛。
修思绪飘的更远,看来是因为主角本身的灵魂还在,甚至占据主导地位,所以他才没有吸收到主角记忆,才只有在主角失去身体操控权的时候清醒,才每次他醒来都是深夜。
修按着抽痛更加剧烈的胃部问,“你知道,现在哪里有吃的东西吗?”
见王方要开口,修恶劣的笑了笑,又道,“别试图欺骗我,任何谎言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
王方抖了抖,他此刻是真的怀念温柔善良的原‘慕修’了,跟这个变态了的‘慕修’说话,随时小命都要挂的节奏:“像我们这些身份低等的人,饭堂早就关了,现在还有食物的地方,除了山上内门弟子或者高等弟子那里,他们有自己专门的小厨房,更有厨子12个时辰随时待命。”
修眉头一挑,“继续说。”
“拜月教内门弟子数十人,最出色的当有三人,雪衣公子宿黎昧、惜花公子陆衍之、绝情公子莫凌风,这三人是内门首席弟子,一身内力据说已修炼到第七层,实力强劲无比。”王方说起来不由得热血沸腾,大丈夫当如是啊,可惜此时他只是拜月教最卑微的杂役,现实和理想比起来总是如此骨感。
修强忍着快要饿晕的冲动,直接按照王方所说的内门行去,毕竟都在一座山上,内门和外门相隔距离并不远,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修远远看到一些明亮的灯光。
这些灯光并不是聚集在一处,而是散散落落分开。修走近了才注意到,内门和外门不同,外门居所杂居在一起,一排排低矮的房屋聚集;而内门则是院落,且院落之间距离甚远,每个院落外面都挂着一盏灯,灯光明亮,灯体仿佛古代宫灯一般华丽,每个院落内都有楼宇,楼宇风格迥异,有的华贵,有的古朴,有的精致,不一而足。
实力决定一切。只要你有实力,便可以为所欲为。这就是此世界的无上法则。修挑了一座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楼宇,闪身而入,身形在灯光下仿佛幽魅的影子。
感应到有外人闯入,郑喻立刻结束了运功。敢闯进他的院落,以他可欺,不管来人是谁,他都不能轻饶。但嘴里发狠,郑喻心底则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敢闯他院落的人定然功力深厚,实力非凡,不可小觑。郑喻提剑下楼,在他到一楼的时候,才和对手正面相逢。
这次对手的速度似乎有点慢?实力也貌似有点弱。郑喻觉得以这人的武力值来看完全构不成威胁后,才开始打量来人的面容,饶是出身不错的他也不由暗喝一声彩,对面的少年黑发黑眸,这黑色极其浓郁,让人第一眼就想到地狱深渊,勾人堕落,他吞了吞口水,早把‘绝不轻饶’扔到脑后了。
看这人穿着杂役才穿的皂衣,没有接触过高深武学,深夜冒着无数危险一路走到他这里来,来意已经很明白了,无非是又一个仰慕他的人主动献身、换取好处罢了,只不过以前来献身的都是女人,这一次是男人而已。郑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虽然也是内门弟子,但从小养尊处优,想到一些脖子以下不能写的场景,当下脸色微红。
正如郑喻所想,外门和内门之间虽没有人看守,但想要偷偷上来并不容易,修此刻确实又饿又累,虽然这个内门弟子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并不妨碍修道出此行目的,“打扰了,你这里可有吃食?”
郑喻脸上红晕褪去了些,吩咐人给这个秀色可餐的少年送上食物,很快桌子便摆满了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