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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你们好得像一个人似的,你怎么会不知道?是不是怕我抢了你的情人,故意不让我见他?」
对于萧兰草的玩笑,聂行风完全没捧场,萧兰草说完,觉得不太对劲,收起了嬉笑,问:「不会是他也出事了吧?」
「还有娃娃,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由于现场没有撞车的痕迹,聂行风没对警员提起张玄,被萧兰草问到,他才将刚才发生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听着他的讲述,萧兰草脸色越来越凝重,现在不仅新案加旧案,居然连马家都扯进去了,他不禁有些头大,看着眼前偶尔才有车辆经过的道路,问:「众目睽睽之下,人就这样消失了?」
「事情就是这样,你对这种灵异事件比较了解,希望能尽快帮我查到线索。」
可是他对张玄的灵力不了解啊,他怎么知道那个神棍现在去了哪里……
萧兰草小声嘟囔完,瞅瞅聂行风的脸色,只好郑重表示:「我尽力。」
张雪山等人见没有问到什么情报,也都各自离去,临走时张洛特意来跟聂行风道歉,又说:「别担心,我会让张正帮忙寻找张玄,至于马言澈这件事,我也会查清,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让娃娃蒙冤。」
聂行风相信张洛这样说是出于真心的,至少有他帮忙,张雪山那些人做事也会多分顾忌。
来时的车烧掉了,聂行风跟萧兰草道别后,步行去车站,幸运的话,还可以搭上末班车。
车顺利搭上了,却因为身边少了一个人而显得孤寂,聂行风很不适应这样的感觉,想到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让张玄和娃娃陷入危境,他的担心中还多了份自责,轻声说:「对不起。」
「主人,这与你无关,」颜开回道:「那些对付娃娃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有感应到娃娃在哪里吗?」
颜开摇头,父子之间的感应被隔断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但至少心潮平静,表示娃娃应该没有遭遇凶险,说:「跟张玄在一起,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
「你对张玄还真有信心啊。」
想起张玄的机灵古怪,聂行风不由一笑,相信对张玄来说,只要钱到位,任何麻烦都算不上麻烦吧?他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睿庭,免得他担心,再找点事让他做,让他没时间多想别的事。」
「是,」颜开答完,又迟疑说:「娃娃从常运跑出来,老爷子很快会得到消息,如果知道娃娃失了踪,他可能会担心。」
「这件事我会处理。」
虽然要怎样跟爷爷解释,聂行风心里也没底,没人知道娃娃是怎么从遍布封印法阵的常运跑出来的,但事实证明,小孩子的灵力超乎了大家的想象,只要他想走,这世上只怕没有什么法阵可以拦得住他'罗小猫'。
聂行风让颜开离开了,自己一个人搭车回去,在车站下了车,往回走的路上,他看到坐落在道边的酒吧,这个时间段,酒吧该正处于欢声鼎沸的状态,但今天它很寂静,招牌上的灯光都灭掉了,聂行风走近后,看到门上挂着营业结束的牌子。
素问出了事,初九没心思还开店吧?
虽然不抱希望,聂行风还是按响了门铃,出乎意料的,门铃响了一声,门就打开了,初九衣着整齐地走出来,不等他询问,就冲他摆了下头,示意他进来。
「抱歉,这么晚来打扰你。」
「没关系,只要别太吵就好,素问刚睡着。」初九把吧台附近的灯打开,倒了杯葡萄酒递给聂行风,看了看他有些凌乱的衣着,说:「你好像遇到了麻烦。」
「是的,所以我来找你帮忙。」
初九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听了聂行风的话,他把酒杯放下,笑道:「我欠张玄的人情,已经按免费酒水抵消了。」
「那个取消,我重新跟你清算,」聂行风说:「一个很小的忙,张玄失踪了,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我们面前缔造了一场魇梦。」
他将刚才遭遇的事件简略说了,当听到张玄消失在卡车轮下,初九眉头皱起,问:「你怀疑他跟你一样进入了魇梦?」
「我相信那个人不会一次再次的跟我们作对,」聂行风盯着他,说:「所以我想是不是还有其他可能性?」
听出了聂行风的暗示,初九笑了笑,「我赞同你的判断,但要说其他可能性,我无法提供确切的情报。」
他去了里面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拿了张市区地图,在吧台上摊开,拿笔在幸福海饭店的附近画了个圈,说:「你说的就是这里对吧?」
「有什么问题?」
「这条路阴气相当重,我猜当初这里该是为了扩宽公路,将原本的坟茔占了,你也知道过去那些坟地有多大,这么重的阴气被一直积压在某个地方,盖住了阳气后,它就会形成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如果张玄和娃娃被吸进这个空间,那么他们会面临到什么状况没人知道。」
「你是指那也许会是阴间?」
「我不肯定,我只知道不是魇梦,以娃娃的特异体质,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地府的情况我不了解,所以我帮不了你。」
要说对地府的了解,还有谁比得过汉堡?
汉堡被乔带走了,聂行风拿出手机准备联络乔,但下一刻他的动作猛地停下来,初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探头去看,就见聂行风的手机待机画面是身穿金黄道袍的张玄和娃娃,这是张玄带娃娃去陈家赚第一桶金时,聂行风帮他们拍的照片,一大一小很抢眼的两个人,可是现在他们的身影竟然模糊了!
聂行风急忙擦擦手机荧幕,结果却跟刚才一样,两人的身影颜色浅淡,像是水滴打在墨汁上,湮湿了曾经清晰的画面。
「这是不是在暗示他们遇到了危险?」初九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跟聂行风一起注视着画面,不太肯定地说。
聂行风不知道,他只感觉到,张玄和娃娃现在可能正在一个他们无法触及到的时空里,想起萧兰草曾经的警告,他的心提了起来——如果张玄真的到了地府,那么,那些饲养庆生的恶鬼会不会找他麻烦?
第四章
当黑暗来袭时,张玄并没感到疼痛,相反的,他有种坠海的感觉,光线在卡车冲到眼前的那瞬间消失了,周围一片阴暗,漩涡将他慢慢吞噬,扯着他往深水里拖,骤然而来的下坠力让他神智有短暂的腾空,不由自主地伸开四肢随水浮沉,正迷糊着,冷水突然泼到脸上,让他猛地惊醒,睁开眼睛,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水中,水流湍急,卷着他向不知名的方向流去。
「娃娃!」
张玄惊得一个激灵,立刻大叫起来,这个动作导致他直接被呛到,怪味随着呛水冲了过来,他忙屏住呼吸,奋力往水面上游,准备换口气,谁知游了半天都没有移动的感觉,裤管像是被什么扯住了,不让他离开。
张玄潜下水转头去看,不由吓了一跳,河水里居然沉浮着无数骨节,泛着惨白颜色的尸骨随水向前缓缓流淌,拽住他的是几个长相凶恶的鬼怪,见被他发现了,小鬼冲他龇牙咧嘴,长长的指甲伸过来,那副馋涎欲滴的表情,明显是要把他当晚餐来享用。
靠!
要不是怕再被呛到,张玄一定立马爆粗口,在天师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主动挑衅自己的鬼怪,二话没说,掏出一张道符拍过去,符咒金光闪过,小鬼们发出一连串的尖叫,不甘心地松开了手。
啪啪啪……
旁边传来响声,张玄觅声看去,居然是娃娃,他正跨坐在一个鬼面人身的生物背上,看到自己打鬼,兴奋地拍巴掌助阵,那个怪物还在不断地摇头摆尾,妄图咬他,却怎么都碰不到,不由发出一声声不忿的吼叫。
『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
无法发出声音,张玄只好拼命打手势,又冲娃娃甩出索魂丝,娃娃被他训练得相当配合,扯住索魂丝,任他将自己拉到了身边。
脱离了控制,那个坐骑鬼怪仰头就朝娃娃的小腿咬去,却被索魂丝打到,痛叫着消失在水中,水波翻滚,瞬间将它吞噬得无影无踪。
张玄夹住娃娃,忍受着河水怪异的味道,一口气游到了河面上,他从水里探出头,发现外面很黑,像是暴雨即将来临的天气,就算有微薄光线,带来的也不是温暖,而是更深暗的颜色,周围怪石嶙峋,连棵草都看不到,山风呼啸着穿过石块罅隙,充斥了浓重的肃杀之气,远处鬼影幢幢,偶尔有一、两只靠近过来,被风一吹,就马上不见了踪影。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张玄抱着娃娃爬上岸,左右打探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其实他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被卡车撞到这种地方,到底是卡车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还是那片地界有问题……
「玄玄,」娃娃的叫声打断了张玄的胡思乱想,可怜巴巴地看他,「我冷……」
「我也冷啊大哥,要不是你突然跑回来,我们会被大车撞吗?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吗?」
被大吼,娃娃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有人欺负玄玄,娃娃想救你……」
其实这话娃娃不说,张玄也明白,被他哭得心疼,忙脱下外衣把他裹住,又把他抱得紧紧的,跑去附近一些乱石后面,避开风口,安慰着娃娃,顺便打量地形,准备找出路,可是前方地面虽宽,石块也很多,只有一条勉强称得上是路的小径,路径灰白,看不出是什么铺成的。
冷风把怪异气味带过来,让张玄注意到身旁那条河依旧在泛着波涛,河水缓缓向前流淌,鬼魅的叫喊声不时传来,有些瘦如干柴的鬼怪从河里探出手,妄图爬到岸上,甚至还有鬼向他们伸手,像是在寻求援助,但很快就被河水吞噬了,如此周而复始,让惨叫声永无休止,唯一寂静的是河边绽放的红花,艳丽夺日,火红的颜色一直与天际相连,望不到尽头。
张玄被这诡异的场景弄得发毛,左思右想,怎么感觉他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祖师爷保佑,他不会这么背巴?
娃娃的好奇心也被带动起来,停止抽泣,趴在张玄怀里东瞅西看,又拍拍他,安慰说:「玄玄不要怕,我们回家吧。」
「你知道怎么回家吗大哥?」
胖胖的小手往前面一指,正是那条蜿蜓小路。
张玄照娃娃说的走过去,发现路比想像中要宽一些,地面湿滑,仔细看去,那哪里是路,根本是一根根白骨铺成的索道,历经岁月洗涤,白骨滑而硬脆,稍加用力,骨骸就被踩成碎片,随风散入空中。
张玄看看脚下的白骨,又抬头眺望延至远方的路径,决定先联络聂行风。他还喜孜孜地想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给手机套了防水壳,但等把手机掏出来后才发现,上面不仅一个讯号都没有,连待机画面上的招财猫图像也模糊不清,一副被水浸湿的模样,立刻把他气到了。
「靠,花了十几块美元买的防水壳,它除了不防水外,什么都不错!」
这种状态看来是别想联络出去了,张玄气呼呼地把手机放回口袋,至于其他诸如钱包、笔记本、还有道符等东西,也都湿得不能再湿,除了一个打火机还能用之外,其他的暂时都成了废物。
「我们先把衣服烤干再说。」
如果现在只有张玄一个人的话,他就直接踩着白骨走下去了,但这里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