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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还是不给他呢！”王易之犹豫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
过了一会儿，王易之趁着老师刚从身边走过去的空档，把答案给常林扔了过去。
常林正低头苦思呢，看见纸条落在桌上，立即用手捂住。
卷子发下来了，常林的数学考了80分，非常满意，多亏了王易之给了他三道证明题的答案，要不他肯定不及格。因为其他几科都没及格，数学老师也怀疑过他是不是作弊，但没有找到任何疑点，而且常林的证明题思路和所有同学的都不一样。
王易之数学考了100分，其他几科都不是很多，刚刚超过90分，名次还是第三。这次兰芳考得也不是很好，排到了第四名。赵子龙还是第一名。
“你的答案怎么和我的不一样！”数学卷子刚发下来的时候，常林看自己80分的成绩，非常满意，又看了看最后的几道证明题，全部正确。但当他看到王易之的证明题答案时，却发现两个人的答案不一样。
“我的答案为什么要跟你的一样，我又没抄你的！”
“可咱们俩的不一样，为什么都是对的呢？”
“谁说证明题的答案肯定是一样的，想当年苏步青可以用二十种方法证明一个数学公理，咱们答案不一样，这很正常啊，只能说我们用了不通的方法，肯定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证明这些题！”
“哦，真的假的？”常林还是第一次听说数学题还能有不一样的答案。现在确实出现了一道题有不一样的答案，而且都是对的，让常林又不得不相信王易之所说的话。
“不知道兰芳和赵子龙知不知道用不同的方法解题！”王易之很久没和赵子龙一起讨论数学题了。
至于兰芳除了见面点点头，从来没有和王易之说过一句话。
051 过年的钱
寒假是王易之最喜欢的假期，因为寒假意味着过年，过年就意味着有很多压岁钱。而且每年过春节的时候，他们家都比别人家热闹。
每年年前的几天王天佑和苏大河在王易之家里给工人们发工钱，账房在西屋，东屋是麻将，领了钱的工人们不想走的就到东屋看打牌，有人累了就替补上场，几乎是连续作战，换人不换场。王易之最喜欢热闹，又喜欢打麻将，实在没有人手的时候也能上场盯一会儿，但他只作牌架子，不过钱。
以前觉得打的不过瘾的时候，就到奶奶家凑手。现在几乎每个场子都人满为患，奶奶家也有不少人在旁边看打牌等着替补上场，今年也是如此。
自从王天佑回了老家之后，李建勇就没来找过王易之。王易之也觉得俩人话越来越少，也就没再理会李建勇。
王天佑的养鸡场建完了之后，就一直停在那里。王天佑和苏大河找了崔主任几次，一直没得到回信。王天佑对于怎么养鸡一窍不通，只盼着崔主任能早点给个回信，也好知道下一步到底怎么办。自己手里的存款和苏大河给他的10万已经都投进去了。
给天津的工人们发完钱，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苏大河给了王天佑十万块钱，说是今年的红利。
“你凭什么不给我发钱，我也得过年呢！”王天佐急了。
王天佑给乡里的几个工地上的工人发完钱，就剩下九千多块钱了。还没发的只有王天佑和王常德的工钱和王天佐拉沙石料的车马钱。如果都给发了，王天佑今年就一分钱过年的钱都没有了。他把两个兄弟和老爷子请到西屋和他们商量商量能不能等乡里的工程款下来再给。
王天保暂时也不需要用钱，王常德本来还住在王天佑的房子里，再说他去工地就是为了有点事情干，没想着要工钱的事。
可王天佐不干了，他辛辛苦苦一年了，外面还有几户车马钱也是到了年底了还没给过来，本想大哥这边不会拖欠，没想到王天佑也给不了。到年底哪能没有钱过年。
“你整天不用干活，在家打麻将。我们兄弟受苦受累，到了了连钱都拿不到。还有咱爸，给你在工地上看摊儿，你真忍心一分钱都不给。”王天佐根本不相信王天佑没钱，他就是不想给。
“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嫂子不是说你们家有二十万的存款么，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们发工钱。你有钱不发，以后谁还跟你干活！”王天佐越说声音越大。
东屋还有不少领完钱没走的工人，几乎都听见了王天佐说的话。苏大河也听见了，从牌桌上下来，让一个工人替他接着打。
“你们小点声，有话慢慢说，咋回事啊，老二！”苏大河进了西屋，看王天佑一家人都在那抽烟，王天佐站着正说话，就问王天佐。
“我大哥有钱不发，这年没发过了！”王天佐还没消气。
“天佑，是不是钱不够了？差多少啊？”
“工人的钱都发完了，就剩他们哥儿俩，还有老爷子的了！”
“这是两万，你先拿着，够不够，自己家人的工钱哪能不给呢！”苏大河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两沓钱递给王天佑。
052 来了警车
王天佑是不必再为过年的钱发愁了，但王天佐这么一喊却给王天佑今后带来不少麻烦，只不过谁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王易之的注意力基本上放在麻将桌上，还有就是即将过年的喜庆气氛上面，对于家里发生的危机一点也没有注意到。
大年三十早晨，王易之一起来就带着弟弟，把自家所有的院子都贴上了春联。上午十点多，就闻到了村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各家都在做年饭。
“易之，你和弟弟分头行动，中午前必须回来！”王天佑正在给两个儿子安排工作，给村里的几位长辈送点年货。
“今天不许在外面吃饭，必须回来吃，早点回来，知道了么！”
王易之把东西分好，计划好路线，每次拿两三份东西，送完再回来拿，最多三趟就能送完了。他让弟弟每次带一份，去离家近一点的地方。
王易之在每家放下东西，也不停留，很快就完成了任务，因为最后一份是给爷爷王常德的，就在爷爷奶奶家带了一小会儿。
“今天中午在这吃，别回去了！”易之奶奶一边往桌子上端菜，一边对孙子说话。
“奶，我爸说让我必须回去吃，今天过年，都是好吃的！”
“你奶做的饭就不好吃了，就在这吃吧，陪你爷喝两盅！”
王易之还想拒绝，但是想起了奶奶曾经因为自己做饭吃差点气哭的事儿来，就坐下了。心想反正还早，要不就在这先吃点，然会再回家去吃。
正好易之奶奶的菜也上完了，最后一道是炖肉，王易之最喜欢吃奶奶炖的肉，肥肉不腻，瘦肉不柴，还有香滑的粉条，每次炖肉都让王易之吃的肚子圆圆的。
“小易，喝一杯啤酒，敢不敢喝！”
“这有啥不敢喝的，不就是馊泔水味儿么！”王易之曾经闻过大人喝完啤酒的被子，有点搜泔水味儿。
“瞎说，哪有馊泔水味，不敢喝还瞎说，咱们这酒是麦饭石的，山里的水酿的，是甜的！”
“喝就喝，奶，杯子在哪儿放着呢！”
“奶给你拿去！”易之奶奶见大孙子留下来吃饭，非常高兴。
“真没啥味儿啊”王易之摒住呼吸小小的喝了一点，没敢在嘴里停留就直接咽下去了，这啤酒下肚快，难闻的味道就没有了，还有一点清甜的回味。
“酒是好东西，但是不能多喝，以后在别处可不能乱喝酒，更不能多喝！”王常德怕孙子喝上了瘾，提前给打打预防针。
爷孙俩边吃边聊，两三口就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完了。
“行了，第一次喝酒一杯就行了！”
“奶，我就不吃干饭了，光喝酒吃菜就饱了！”王易之想着一会儿回家还要再吃，抓紧吃了两口炖肉，没敢多吃别的。
“小易啊，以后别跟李建勇一起玩了，听见了么！”王常德在往杯子里到第三杯酒的时候，一杯没倒满，酒瓶酒空了。
王常德把酒瓶子悬在空中，等着瓶子里最后几滴酒往下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昨天晚上村里来警车，把他爸给抓走了，说是偷东西来着，被人给供出来了，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053 常林要走
“昨天晚上村里来警车，把他爸给抓走了，说是偷东西来着，被人给供出来了，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哦！他不是在天津干活么？”王易之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工地上看见过健勇爸，也想起了小时候健勇爸送自己回家的事。
“干了没几天就不干了，说是去北京了。参加了北京的一个偷东西的团伙。这刚出来没两年，又进去了，这回不知道要判多少年了。”易之奶奶估计又是从四奶家听来的小道消息。
“这种人，最好别出来。小易，你以后不许再跟李健勇一起玩了，听见了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小勇这孩子随他爸，早晚要学坏。”王常德继续教育孙子。
“哦！”王易之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一边敷衍着爷爷。
“我吃饱了！爷，您慢慢喝，奶，您慢慢吃，我先走了！”王易之不想听爷爷继续唠叨了，趁着王常德停顿的功夫就跑了！
吃罢年夜饭，发红包，放鞭炮，守岁，看春晚，打麻将，王易之又长了一岁。对大人来说，过年就是走亲访友，吃喝打牌。对孩子来说就是鞭炮和压岁钱。
王易之每年的压岁钱不少，但基本上自己不留，除了老爸王天佑给的，剩下的一到手就转给易之妈了。易之妈每年给出去的压岁钱差不多都要从两个儿子手里收回来。
过了初五，每天晚上的鞭炮声越来越稀疏了，除了正月十五密集一些，让王易之能还感觉到一点点年味儿之外，剩下的几天就要抓紧写作业，因为要开学了。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叫声爷爷，给你红包！”
“好孙子！”
“看招！”
同学们好久不见，一见面就打起哈哈，互相逗了起来。
“同学们，咱们要按照大小个重新排座位，现在去外面站队去！”任老师看同学们都来齐了，把大伙叫到外面站队。
这半年多，很多同学个子都长了，王易之也长了不少，都快超过一米七了，赵子龙的个头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在第一排。苏宇新和刘满刚一桌了，王易之做到常林后面去了。
“老大，你总不长个儿，以后当老小吧！”
“老三，你还小，慢慢长大吧！”常林脸朝后坐面对着王易之，排坐还没完事儿，俩人也逗上了。
“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熟了，以后不会再长了吧！”
“是啊，我早就熟了，没听说么，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现在不仅嘴上有毛了，身上也有毛了。你们还都是小屁孩儿，还没长毛呢！”
“你哪儿长毛了？我看看！”
“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都坐好，不许说话了！”任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教师立刻安静下来了。
“今天第一天开学，大伙年过得都挺好地吧？”
“挺好的！”同学们回答老师倒是挺整齐。
“咱们今天来一次民主选举，选出一位班长来！”
“老大，你真被拿下了，是因为个头的事儿么？”王易之听任老师说要选班长，吓了一跳，赶紧把头伸到常林身后，小声地问问怎么回事。
“我过两天就走了！”常林小声地说道
“走？去哪啊”
“我要回老家去了！”
054 新任班委
听说常林要走，王易之有些惊讶，虽然一直不太喜欢他，但自从俩人打了一架之后，沟通也多了，听说他要走，反倒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