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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朝廷做得少,却没想过我做的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你且仔细想想吧。”
宝宝也没有说的太清楚,轻轻一捏狼犬的耳朵,直接化为一道影子窜了出去。
道兵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直到他后来跟十分信任的同僚说起此事,这才被同僚的几句话点醒。
“有些事只能朝廷做,寻常人确实做不得的。而一旦寻常人做了那些事,你且仔细想想,那还是寻常人吗?”
当然不再是寻常人,而是成了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
就好比这回京城外面的百姓听说管事的是宝宝,便都十分信任的来了。他们信任宝宝,信任宝宝背后的燕洵,这不单单是因为当初京城地龙翻身幼崽们做了许多事,还因为燕洵一直以来坚定执行的章程:坚定不移的补贴百姓,让百姓过上比以前更好的日子。
京城商场的肉、蛋、鸡、盐、布,甭管丰年还是灾年,永远都会有一部分专门针对百姓的货物价钱不变,永远都会专门给百姓留着吃得起肉穿得起衣裳的机会。
是因为这些,百姓们才信任宝宝,愿意为他冒险来京城抢险干活,也愿意相信宝宝一定会给他们结工钱,绝对不会拖欠。
宝宝对这些事都心知肚明,而他这么做对自己对燕洵对幼崽们,并没有多少好处,甚至是会带来麻烦,但他依旧这么做了,只是不想让住在河岸的百姓受到损失而已。
天上的云越来越厚,像是要直接压下来一般。
宝宝仰着脸看天上的云,仿佛能透过这些厚厚的云看到歧元县的蛋弟弟,看到边城的蛋红红似的,“怕是还要变天。狼犬咱们回保育堂医馆,且跟霍老商量商量,等此间事了,怕是一两个月都不能见人了。风头太盛终归是不好……”
狼犬嗷呜一声,飞快地窜向保育堂医馆。
从专门留出来的小门进去,又穿过专门的走廊,宝宝不需要见太多人就可以直接见到霍老。
巧的是周瑞挚也在。
“刚从学堂回来?”宝宝从狼犬身上跳下来,冲着周瑞挚拱手。
周瑞挚赶忙也拱手行礼,虽然他和宝宝都是白身,可他现在还是学堂汲汲滢滢学学问的学生呢,而宝宝已经是给学堂的学生编课程,教学堂先生如何教课的存在了。
在一些比较严肃的场合中,宝宝就是教书先生,而周瑞挚则是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他可不敢拿周光之子的架子,再者说宝宝也是燕洵的儿子,现如今周光还在帮着燕洵总领他名下所有作坊呢。
“刚下学。”周瑞挚赶忙道,“回府还要写作业,今儿个是要造一辆小水车,不许下人帮忙,不许买成品,必须全程手工制造,图纸已经有了,就是没太看明白立体图……”
所以这才一下学就巴巴跑来保育堂医馆,想着能不能有机会见到宝宝好问问,就算见不到宝宝也能找保育堂第一学堂的学生问问。
“图纸拿来我看看。”宝宝赶忙道,“当初画图纸的时候我跟教书先生说了,尽量简单一些,用的材料也不必要非得是实木,可以请人把实木片成薄薄的木板……”
图纸有一小沓,从各个零件的制造到组装,到最后成品安装都有详细说明,旁边还标了尺寸。
不过尺寸对于周瑞挚来说有点小,对宝宝来说就相当巨大了,他得跳到桌子上才能看清楚,“学堂那些娇滴滴的小哥儿、小姐儿都如何了?我听廖哥儿说过,有几个连活鱼都没见过,用显微镜观察活鱼尾巴毛细血管的时候还吓哭了,家中长辈直接找去学堂,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廖哥儿便再没跟宝宝说过,再加上宝宝这些日子忙得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也就没有过问这件事。
“那几个刚入学的小孩儿会游水,就是一开始吓到了,家中长辈倒是真的去了学堂……我们这些人组织了一个学生社,帮教书先生跟长辈解释了,都解释通了。”周瑞挚就说,“只要那几个小孩儿愿意了,家中长辈倒是也不会真的怎么样。”
入学以后的小哥儿、小姐儿,都会逐渐变得跟学堂里的学生一样,很有自己的主意,家中长辈再如何也不能枉顾自家孩子的意愿,再加上周瑞挚等人组织的学生社全都出身不错,有些事就更简单了。
宝宝轻轻点头,又说:“第一学堂前阵子就布置过这作业,他们完成的还算不错。不过第二学堂的课程要松一些,教的东西也有细微不同,你看不懂的地方应该是教书先生没讲的地方,你过来些,我给你讲解讲解……”
水车其实很简单,早在宝宝刚破壳一两个月的时候就跟着哥哥们一起造着玩了,利爪幼崽拿着木头分分钟就能用锋利无比的爪子削好零件,很快就能拼凑好。
不过人跟妖怪幼崽终究是不一样,宝宝也没有不耐烦,仔仔细细地讲解一遍,又说:“实在不行回头我拿几个第一学堂那些学生造好的给你们看看,照着做总能做出来。”
周瑞挚赶忙点头,他是真的焦头烂额的。
讲完这件事,宝宝又说起别的,也带着一些提点周瑞挚的意味,“过些日子你不要再随意出门,若是觉得家中无聊便去找王真儿、裴钰儿他们。”
“是要变天了吗?”周瑞挚也不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还听周光说过几句,说是朝中又吵了起来,这回倒不是因为边城,而是因为京城宝宝把事情处理的太好,以至于衬托的他们十分无能。
正巧皇帝又把这件事揭了出来,下面谁肯承认自己无能,那不是擎等着坐冷板凳坐到死,再没有机会领差事了吗?
没人敢承认,但是为了让皇帝满意,就得推出一个受气包来,于是朝中就吵了起来,因为没谁愿意从此以后坐一辈子冷板凳。
第453章
朝中吵吵嚷嚷的;都怕自己成了被抛弃的那个;那是当真使出浑身解数。
周瑞挚听周光说了几句;便说给宝宝听,“我爹说皇上怕是伤了心了。”
“没法子;年年月月都是那样的;皇上要叫他们变得不一样那也不可能。”宝宝很淡定的说,“回去跟你爹说,叫他吩咐几个门生写折子送上去吧。再这么吵也吵不出结果,无论是谁被推出来,一辈子前途也就完了。倒是不如趁机叫皇上查查那些作坊的账;也好大刀阔斧的争执一番。真不是我说,就作坊看大门的也得修水泥楼;住上几百口子人……”
“成,我回去就说。”周瑞挚赶忙点头。
其实他也觉得那些作坊很不合理;可到处都是拉关系走门路;求爷爷告奶奶找上门的;也有不少人找到周府的,你要是不管吧;他们还会记恨你;这里面的关系又是一环扣一环的,说不定就得罪了谁,可要是帮着安排吧;作坊里的活计就那么些;当真是用不了那么些人。
按照当初燕洵留下来的章程来;一个大门顶多需要三个人,四个时辰轮一班,门口修建一个小小的水泥平房,里面安置炭炉能自己烧水喝,这就足够足够了。
可作坊献了出去,官场这张关系网细枝末节的人全找上来来了,足足好几百口子人,做管事的根本不敢不安排,不然就得得罪人,往后别想在官场这张网里混!没法子,那就安排,人太多怎么办?也没关系,修建水泥楼住进去,一个人住还不行,还得拖家带口的住,有的就一个人看大门,结果一家十几口子全来了,住在作坊里还不算,还得在作坊里吃。
这么些人住些日子,就直接把作坊当成家了,又想托关系找活计干。
就一个大门已经几百口子一块儿看着,这多出来的几百上千人怎么安排?
现在那些作坊早就人满为患了,而产出的货物却越来越少,甚至还天天嚷嚷着要涨价,因为作坊已经快要入不敷出了!
皇帝对这些事都心知肚明,只是里面牵扯颇多,还有秦仪的面子,他便不能发作,正需要一个契机。可偏偏朝中宁愿无意义的吵来吵去,也没有人愿意去触碰这一点,生怕因此得罪太子殿下,等将来不好做官。
“实在不行回去跟你爹说,只要有人愿意站出来,我便保他平步青云!”宝宝霸气十足道,“没有敢作敢当的官,那我便让那样的官出现,总能为民为大秦做些实事。”
“小蛋少爷。”周瑞挚有些动容,又赶忙说,“我爹说皇上是准备……”
“嘘。”宝宝知道周瑞挚要说什么,他赶忙竖起一根手指头放在嘴边,“先不要说出来。”
“恩!”周瑞挚瞬间想到了很多,赶忙答应。
宝宝知道他先说皇帝已经同意幼崽们参加府试和院试,甚至是最后的殿试,考取举人、进士功名。可此时终究是还没有公布出来,还只是写在圣旨上,而圣旨还在秦仪手中,他一日不拿出圣旨,幼崽们就一日不会说府试、院试的事儿。
他们终究是妖怪幼崽,考取秀才功名无伤大雅,学问再好也不过是廪生,朝廷给补贴一点粮食罢了,但若是考中举人,成为举人老爷,那就有入朝为官的资格,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些事宝宝心知肚明,他更知道燕洵怕是不会立刻让幼崽们参加府试。
*
边城。
蛋弟弟跑到玻璃箱旁边看依旧干瘪的小黑,“阿爹,小黑何时才能好,泡了归元液,看他根本不怎么吸收的样子。干干瘪瘪的小黑一点都不好看……”
“咱们要想法子找到黑子,或许黑子有办法。”燕洵心中早有猜测,只是还不能确定。
“黑子会跟小黑合体,那小黑会消失吗?”蛋弟弟哒哒哒跑过来,一下子坐在燕洵的鞋子上,伸出小爪子托着下巴,“要是小黑消失了可怎么办?咱们跟黑子都没怎么相处,跟小黑才是真正的熟悉。虽然小黑是从黑子身上分出来的,可我总觉得不一样。就是左手右手也不一样呢,我更擅长用左边的爪子,右边的爪子就没有那么灵活。”
“不会,小黑不会消失。”燕洵肯定道。
当初小黑跟着去妖国,又帮着蛋巨巨独自去运河源头,到最后变成巨人小黑,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燕洵觉得都跟黑子关系不大,应该是小黑的独立行为。
但真要说起来,黑子和小黑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
“等进城后找我弟问问,看看我弟能不能帮忙。”蛋弟弟就说,“对了,太子也在边城,他会不会宣读圣旨?”
虽然圣旨的内容早有京城那边的人打听到,又悄悄地透露给燕洵和幼崽们,可秦仪一日不宣读圣旨,里面的内容就一日不能见天日,便是知道的再详细也没有用。
当初秦仪去歧元县是想着大干一场,弄点功劳傍身,可惜幼崽们没给他机会,这回秦仪又来到边城,按理应当是有所变化才对,那圣旨宣读不宣读的就说不准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燕洵并不在意圣旨的内容,“你也去准备准备,咱们要风风光光的进城。”
“好!”蛋弟弟赶忙蹦起来,跑去找自己的小包袱,准备挑选一件最华丽的衣裳穿。
当初燕洵和镜枫夜一去妖国不复返,不知道多少人都以为燕洵凶多吉少,看热闹的,落井下石的,心急如焚的,应有尽有,也算是叫小幼崽们看遍了人生百态。
而后来燕洵出现在歧元县,幼崽们撤出边城,那时候又有多少人觉得幼崽们是狼狈逃窜,是去投奔贾求孤,想要一处容身之地的?
有多少人觉得燕洵不行了,保育堂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