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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量词是一只-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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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下:
  下章高能,不要心急~
  以及隔壁《沙雕幼儿园》开放啦,预收满300放第一章 ~


第54章 第五十四只爪爪
  第五十四只爪爪
  【三小时后; 夜晚22:30,某家高级酒店,顶层会议室】
  黎敬雪的高跟鞋在上等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推开门。
  门后; 宽大寂静的会议室被窗外投下的月光一分为二,形成了鲜明的界限。
  阴影与光。
  ……回廊与水。
  【他总是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
  教团内举足轻重的人物眼睛闪了闪,她走向那面巨大的窗户——更准确的说,那是一整块由落地玻璃组成的墙面。
  那里伫立着她将要会见的人。
  对方正背对着入口的方向; 双手按着玻璃面,似乎沉迷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黎敬雪穿过一排座椅; 行至被月光划开的那条线时; 停住脚步。
  高跟鞋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祭司监管者兼教团监事会主席; 在此向您问好。”
  鞠躬的角度与语气里的敬意都无可挑剔; 标准至极; “诚挚期待您的莅临; 总教长兼廷议会副主席阁下。”
  她顿了顿,维持着躬身的姿势; 又补充道:“黎敬学先生。”
  注视着窗外的男人转过脸来。
  ——而那是张几乎与黎敬雪一模一样的脸,只除了男性特征稍微明显。
  “姐姐。”他的口吻听上去熟稔多了; “你不用每次见我都这个样子。”
  黎敬学打量了一眼自己站在阴影里的双胞胎姐姐,半晌,弯弯眉毛。
  他笑着说:“所以,沈凌已经从教团出逃长达三年零八个多月,由你带队的搜寻工作已经展开了四个多月——而你这个彻彻底底的废物女人仍旧一无所获; 对吧?”
  黎敬雪没有抬头。
  “很抱歉我让教团失望了,黎敬学先生。”她冰冷地说,“但作为本届祭司监管者,容我提醒您; 直接称呼至高无上的祭司为‘沈凌’是失礼的行为。”
  黎敬学笑意更浓:“认真的?你打算让我把那个脑子里只有吃睡玩的低等生物——不,抱歉,那东西连低等生物都算不上——那种低幼的破烂东西,当成‘祭司’?”
  他转身,向她这里走了一步,但依旧笼罩在月光下。
  “姐姐,你明白。”
  黎敬学低声说:“沈凌那东西在我这里,连颗骨头都不是。”
  啧。
  黎敬雪结束了鞠躬礼。
  她抬起头。
  “我看不出你为什么不能尊敬至高无上的本届祭司。”公事公办的态度,“况且,沈凌作为祭司领导教团的一百年间,教团各方面的辉煌成果都是极其显著、卓越全新的。她所创造的成绩远远超过你——”
  她咬重字眼:“前·任·祭·司。”
  黎敬学不笑了。
  他缓缓收起嘴角。
  “你非要每次见面都提起这事对吗,你这个废物女人?”
  黎敬雪:“如果不是你每次见面都要用‘姐姐’来恶心我的话,我是不会刻意提醒你这点的,黎敬学先生。”
  呵。
  “就算你这么说……”
  他抬起西装袖,微微拉起昂贵的袖口,露出手腕上绑着的东西。
  一枚红色的铃铛。
  这是晃动时不会发出声音,一片死寂的铃铛。
  看到红铃铛的那一瞬间,黎敬雪严肃冷淡的表情不由得波动了一瞬,她似乎是用牙齿紧紧咀嚼了空气中某种不存在的东西,以至于脸颊绷得像石像。
  而黎敬学很满意自己从中窥到的怒气与憎恨。
  “……是我曾经成为了祭司,不是你,废物女人。”
  他合上袖子的动作故意放慢了一点,“而我是唯一一个取得这玩意儿的祭司,需要我提醒你吗?姐姐?我是唯一一个通过那结界,被认可的正统祭司,沈凌那种东西根本就——”
  “那是因为你杀了他。”
  黎敬雪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待在那个结界里不肯出来,你一遍遍地杀死他,用剑用斧头用剪刀用一切你能找到的东西——”
  那天的场景是黎敬雪见过最恶心的场景。
  她的双胞胎弟弟,从结界里走出来,头发上滴着那个人的血,衣摆上沾着那个人的碎骨,用轻快的语气告诉当时的监管者,他一共杀死了那个人多少遍。
  接着,他捧着手里被染红的死铃铛冲她笑,其余仆人冲他跪下。
  ……那让她简直恨不得抽干自己身上每一滴和他同源的血,她差点吐出了胃里的粘膜。
  黎敬学打断了她,轻松地耸耸肩,剔透的月光也在他的肩膀上抖动。
  “这就是成为祭司的方法呀。姐姐,你看,当时我们明明同等享有这个机会。”
  他又往黎敬雪所伫立的阴影之处靠近了一步,微微前倾身体:“可你放弃了。为什么?因为你是个蠢货女人,就算对方只是一部分残留在那里的破玩意儿——”
  “那是薛谨!”
  【看,下雨了。】
  黎敬雪低声咆哮:“那是薛谨,而你虐杀了他,一遍又一遍地虐杀——直到你从他还没来得及复活的尸体上扯下了这个破铃铛,成为了什么该死的祭司!”
  黎敬学顿住。
  他前倾的身体缓缓收回,脸上的表情滚了滚,露出了极端厌恶的扭曲感——仿佛他刚才是从什么垃圾旁抽身离开。
  “你刚才说了什么词?你刚才说了什么垃圾的名字?”
  黎敬学也低声咆哮起来:“蠢女人,别让我听见第二次——那个可憎可耻的混账叛徒就该被虐杀一千遍一万遍!”
  “这是他的错!这是他活该!都是他活该!灾祸之主,苍蝇,垃圾,破烂——哈,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承认我的吗?那个玩意儿就连被掐断咽喉都不会动一下眉毛——被那么多候选者杀烂了那么多次的破布偶——”
  “啪!”
  黎敬雪扬起手,凶狠迅疾地扇了他一耳光。
  黎敬学被打得重重偏过头去。
  “……哈。”
  他往地毯上吐了口血沫,“这就是你的态度?所以,只要我提到他,你就是我的姐姐了,对吗?你就会‘教训’我?”
  黎敬雪看着他,没有说话,胸口因为激烈沉怒的情绪不断起伏。
  “我会‘教训’你,黎敬学先生,是因为我是教团监事会主席。我不能容许任何一个教团高层在我面前表现得像是个恶心透顶的虐杀狂——”
  她收回扇弟弟耳光的那只手,重新平直垂到裤缝上。
  “——这是我的职责,先生,你需要遵守规则。”
  黎敬学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拧着嘴角笑起来。
  “好吧,好吧,亲爱的姐姐——规则,对吗?刻板,对吗?站在阴影里,对吗?”
  他笑得越来越厉害,“天呐,天呐,天呐,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啊?蠢女人,你该不会是爱上他——”
  “闭上你的嘴。你的脑子里塞的都是些什么?”
  黎敬雪阴冷地说,这一刻,她露出了和自己双胞胎弟弟刚才相仿的表情,只不过被当做垃圾注视的是眼前的男人:
  “我与你不同,我是个有良心的人,我深深记得我们都对他做过什么,我无时无刻都活在……自省中。”
  是悔恨。
  悔恨才对。
  “不要侮辱他。你可以忽略他曾经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但我不能。”
  嗤。
  黎敬学挪开了视线,因为黎敬雪此时的目光太尖锐了。
  “好吧,遵守规则的刻板蠢蛋。”
  他又往地毯上吐了口血沫,抹抹嘴巴,“那么,按照规则,作为你冒犯总教长兼廷议会副主席……我想我该给你惩罚?”
  “撤掉你领头搜寻沈凌的任务,由我替代,如何?”
  黎敬雪猛地攥紧拳头。
  “你不能。”
  “我能。因为你在这项任务上拖延已久,但一无所获。”
  黎敬学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揩干净了嘴角。
  接着,他理了理西装领,迈步离开。
  “姐姐,姐姐,你愿意暂时把沈凌那东西托付给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他用唱歌的语气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该怎么把她带回来呢?我会先杀光每一个接触过她的人……接着……让她领教什么是逃跑的惩罚……哦,对了,你提醒我了!”
  他颇为浮夸地转了个圈,装作恍然大悟:“背叛,对吧?也许我应该也想办法抽离沈凌一部分的灵魂和力量,把她关在一个更牢固的结界里,让她也被杀死个几千几万次,持续个几百年?毕竟那东西的智商太低,永远学不会什么叫痛苦,笑嘻嘻的样子真令人厌烦……”
  “黎敬学。”
  僵立在原地的女主席突然说:“别开玩笑了。”
  “这样的惩罚,只有他有能力实行。建立一个能维持百年的结界,抽离灵魂力量甚至投影的一部分——这些只有薛谨能做到,也只有薛谨自愿才能做到。”
  她转过身,冷冷盯视着行至门口的人:“而你不过是个趁此机会冲他发泄怨愤与不堪的混账东西。”
  黎敬学脸上的肌肉动了动。
  “如果他本人在这儿……我会杀死他,真正杀死他,然后把尸体带给你看。”
  黎敬雪嗤笑一声。
  “你无法战胜真正的薛谨。你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而我保证……他不会看你一眼。”
  黎敬学重重砸上门。
  走廊上传来他的大笑。
  “那又如何呢,姐姐?他不会看的是‘我们’,他不会看‘我们’任意一眼!”
  哈。
  黎敬雪待在原地,静了半晌。
  半晌后,她望向刚才黎敬学所注视的窗外。
  雨珠成线,垂落在夜晚的城市上空。
  【看,下雨了。】
  “……是的,大人。”
  【与此同时,郊外公寓】
  沈凌从梦中惊醒。
  那是个糟糕透顶的梦,梦的开头有纷乱的雨水,有被血染红的回廊,有一颗死寂的红色铃铛。
  ……梦里还有那个她讨厌的黎姓祭司,总是朝她投来看虫子的眼神,并用他的身份给她下各种各样的禁止命令。
  梦里也有黎敬雪,她依旧立在沈凌赐福的座位旁,但眼神复杂而沉重,与她眼睛对视随时让沈凌有种被雨水窒息的感受。
  接着,有小黑屋,有森冷的针管,有禁闭时被没收的营养剂,有一脸惶恐被带走的卡斯卡特。
  梦的结尾是那些仆人们蜂拥而至的殷勤笑脸,他们笑着笑着,突然都冲她吐出了舌头,舌头越伸越长越伸越长,像虫子那样缓缓爬到了她的嘴巴旁边……
  即便是最帅气最伟大的祭司,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非常、非常恐怖的梦。
  她醒来后还被吓得浑身淌汗,生理性泪水直往外溢呢。
  沈凌揪着自己的睡裙领子,“呼哧呼哧”喘着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依旧惊魂未定,莫名其妙的眼泪止不住顺着脸颊往被沿上掉。
  冷静,冷静,只是梦而已。
  ……本喵要去吃点好吃的,或者吃着好吃的再去客厅转悠几圈,玩玩我的积木箱……这样就没问题啦。
  振作!加油!开心!只要有东西玩一切都会OK的!
  她坐在床上揉揉眼睛,又拍拍脸颊,就打算直接推醒旁边被窝的薛谨,喊他起来给自己做好吃的。
  ↑毕竟搞清楚好吃的东西具体在哪里是仆人的工作嘛
  沈凌刚准备伸爪爪展现“连环摇醒仆人**”,就发现薛谨是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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