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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什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怀瑜故意侧了侧身,将如云朝里间望去的视线让出来,自己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帐中的卧榻望去。
如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卧榻上还有一人,正背对着这边斜斜躺着,如云只瞧见她头上顶的是太子殿下常戴着的那顶玉冠,披在身上的则是一件杏黄色的蟒袍。那是太子殿下!
吓!之前就有太子殿下断袖的传闻,没想到他真的与陈怀瑜。。。。。。?!如云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两人竟然会在营帐之中做这事!难怪这营帐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想必是故意遣散的?
“哦,不不不。我是说。。。。。。,我、我是来找秦姑娘的。我、我这就退下!”如云实在不知如何面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怀瑜对如云的反应十分满意:“太子殿下此时怎么留秦婉婉在帐中,坏我们的好事?她今日被支到淑妃那里去了。至于你。。。。。。,来人!”
一声令下,不知从哪里出来几个东宫府兵:“这个丫鬟不懂规矩,擅闯东宫营帐,将她押下去。”太子居所,哪里是一个小小宫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楚更和竹青赶来时,浑身上下都是浓浓的杀气。今日他们本在全力查案,天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是多么心急如焚!
他只看了一眼倒在帐中的那个死人,面容却阴森可怖:“来人,去请谢大统领。”
陈怀瑜见楚更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哎,为了秦大姑娘的清白,只好你我牺牲色相了。放心,你的女人连一个手指头都没被人碰到。”
楚更这才放下心来,径自走进帐中,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榻边,凝视着沉睡的秦婉婉。她头上戴着太子的玉发冠还没来得及取下,那杏黄的蟒袍套在她身上实在太大了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了。她睡得极不安稳,脸上时不时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是幻情香。并无大碍,她只是被我打昏了,当时情急,可能下手重了些。”陈怀瑜此时早已整理好了衣衫,他的面色也重得吓人:“太子遇刺是大事,姑父那边,我已着人去报信了。还好淑妃机警,我又刚好在这附近,如若不然,后果的确不堪设想。”幸亏,怀瑜就在平南王帐中,得到淑妃的消息立时便赶了过来。
于此事上,楚更和陈怀瑜极有默契地将幻情香一节事隐了过去,对外宣称的,只道那卖货郎是刺客,被陈怀瑜一剑斩杀。
幻情香的药效并不长,秦婉婉终于还是在迷迷糊糊之中醒了过来,此时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上下都沉沉的:“殿、殿下?我这是怎么了?”
“无事。”一个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有人意欲行刺,已被怀瑜杀了。”
秦婉婉:“。。。。。。”。
陈怀瑜见秦婉婉苏醒过来,不便再逗留:“竹翡那丫头也才刚刚苏醒,现在安顿在淑妃那里。我先去看看。”
“竹翡她?”秦婉婉只当刚才自己做了一场梦。可是她记得。。。。。。好像是陈二公子将她打晕的?!
楚更递给陈怀瑜一个“尽管去”的眼神,在秦婉婉面前尽量将此事说得轻巧些:“无事,只是在路上被人用蒙汗药迷晕了。”
秦婉婉继续问道:“。。。。。。那,我刚才也是被迷晕的?”
难怪自己这么头痛,陈二公子怎么会杀害太子殿下呢,现在殿下明明好好的就在自己眼前,至于陈二公子将自己打晕。。。。。。那肯定也是自己的幻觉。
楚更看着陈怀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方才继续说道:“呃。。。。。。是的。今日可曾有其他人来过这营帐?”
秦婉婉回忆:“嗯,只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前来赐节礼的,不过她们一直在帐外候着,并未进来。还有就是。。。。。。”她突然想起方才她与太子之间那样缱绻情深的样子,忍不住面上一片潮红,只好用冰凉的双手捂了捂自己的脸颊。
虽然幻情香已经褪去,但秦婉婉此时的确显得格外妩媚动人,楚更见她这样情态,心里竟然又漏了一拍:“还有什么?”
“没、没什么。”秦婉婉想要拉起被子来蒙住自己的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套着太子殿下的蟒袍:“殿下,这。。。。。。我、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穿上的。。。。。。”。
“嗯。。。。。。你的头不痛吗?”楚更不想太继续这个话题,他怕了她了,再盘问下去,可能他和陈怀瑜好心要隐瞒的事反而会露馅了。
“痛。”秦婉婉又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这。。。。。。怎么自己头上的发钗都不见了,好像顶着一个。。。。。。太子殿下的玉冠?
秦婉婉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要不就是神志错乱了:“殿、殿下,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怎么我的发钗。。。。。。?”
楚更实在是瞒不住了,总得找个什么理由将秦婉婉搪塞过去才行:“呃。。。。。。你没想做梦,是怀瑜将你打晕了,然后又故意给你打扮成这样的。”
秦婉婉更加蒙圈:“二公子为什么要将我打晕啊?”
楚更眉间微跳,他下意识的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嗯,他大概是。。。。。。吃醋吧!”
秦婉婉:“。。。。。。”。
***
昨日靖北小侯爷受伤一事,尚且没有了结;今日又来了太子殿下遇刺一事。此事一出,倒是印证了昨日陈怀瑜的猜想:这刺客本就是奔着太子殿下来的?
禁军负责戍卫防卫,竟然一连两日都在围场中出现了刺客!而且太子殿下遇刺时,东宫营帐附近竟然没有禁军在守卫,这简直就是失职!谢铭宇只觉得流年不利,锅从天降,颜面尽失。
☆、线索
禁军营帐中。
“竹翡姑娘,你说今日将你骗走迷晕的,是淑妃娘娘宫里的小红?”谢铭宇亲自盘问。
“是的。她自称是淑妃身边的,我和婉婉姐姐先前都不认识她。”竹翡很笃定,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嗯。。。。。。殿下。”事涉内廷,谢铭宇也不好去调查淑妃,他躬身向坐在主位上的太子建议道:“微臣觉得,此事或许与小侯爷受伤一事是一人所为。只是。。。。。。涉及到后宫妃嫔,是否还请皇后娘娘出面,才合规矩?”
未等楚更答话,那边随着福康一声通传,皇帝已经急匆匆走了过来:“谢统领,朕刚从小金山上下来,就听闻,今日太子这里又出了刺客?”
“是。微臣失职!”楚更和谢铭宇等人都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过来。
“禁军戍卫擅离职守,是该罚。”楚更扶了皇帝到主位坐下,就听皇帝问他:“朕听说还有东宫的府兵和婢女被下了迷药?那婢女不会是秦婉婉吧?”
楚更眼中一寒:“是秦婉婉身边的竹翡。此事儿臣已交予谢统领查办,正要去请皇后娘娘,没想到惊动了父皇。”
“哼,朕的女婿、朕的儿子,一前一后的遇刺,谢大统领,朕看你这顶乌纱帽,是不想要了?”皇帝这话说出来的语气轻飘飘,可是就如同一把利剑悬到了众人的头顶,一时之间,大家都不敢吭气。
“微臣惶恐!待臣查明真相,任凭陛下处置!”谢铭宇双膝跪地。
皇帝摆了摆手,直入正题:“好啦,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先说说今日的事吧,过去几个时辰了,你都查到些什么?”
谢铭宇跪地答道:“微臣已将今日往来东宫营帐的人查了查。迷晕竹翡的宫女,自称是淑妃娘娘身边的小红。还有,擅离岗位的禁军,是因为魏力勤让他们去领重阳节的赏钱。以及,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曾来赐节礼。那刺客身份,是这两日在围场外市场里摆摊子的小贩,曾经与秦婉婉姑娘,见过面。。。。。。”。
皇后赐节礼一事皇帝自然知情,淑妃今日邀了秦婉婉一起,他也听皇后提起过:“淑妃?”
前后两件遇刺事件,分别发生在前朝后宫,淑妃从来少与人来往,若说此事是淑妃一手策划的,她没这个动机,也没这个能力。永泰帝有自己的判断。
事到如今,背后的真正主使还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可见其机心城府。看来不把牺牲色相的这点子丑事抖搂出来,还真是抓不住狐狸尾巴。陈怀瑜心想着。
听楚更方才说,安皇后身边的嬷嬷今日也来过,他便将如云今日在外窥探一事抛了出来:“说起来,除了皇后派来的人,今日还有辅国公府的一个丫鬟,也出现在东宫营帐中,我觉得挺蹊跷。此时,人还被我扣着呢。”
“去请皇后和淑妃。”就着陈怀瑜的话,皇后的嫌疑反倒大些。
安皇后和淑妃一前一后前来禁军营帐,安皇后仍是一副处变不惊的坦然模样,而淑妃因为感染了风寒,是不是还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两声。
“谢统领的意思,是在说本宫有嫌疑?”虽然隔着帘子,但淑妃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问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的,那说话的尾音里似乎总带着一股子勾人的腔调。
既然皇帝亲自传了她们来当面问话调查,让谢铭宇心中更有底气,答起话来也不卑不亢:“微臣不敢,只是,那迷晕竹翡的小红,的确是淑妃娘娘身边宫女。”
“哼,那小红是前不久内务府派到我长春宫的,自从来之后也只是做一些粗活,也没准是有人故意安插到我长春宫来的呢,用处就是为了今日。”淑妃本来就直率大胆,更何况她行得正坐得端,心中并不惧怕。
她又轻咳了两声,方才继续道:“反倒是这重阳节礼,往年哪有在重阳节如此大行赏赐的,人人都要赏钱,人人都有茱萸囊,是不是有人刻意以此调开禁军?又或者,那迷香也许就在那茱萸囊上呢?否则,太子门口的两个侍卫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被迷晕?”
“淑妃这话,是在指责本宫?”安皇后面前一片泰然自若:“既然有怀疑,还请谢统领从那茱萸囊查起吧,看看那侍卫身上的茱萸囊是不是做过手脚?”
那茱萸囊不过是一个幌子,安皇后怎么会傻到授人以柄?守门侍卫之所以会被迷晕,那迷药其实是藏在前去送节礼的两个人身上的,那迷香味道极淡,只需闻上小半刻,便会让人有困倦之感,之后就会昏倒。
“查。”皇帝沉声道。
“那皇后娘娘如何解释,辅国公府的丫鬟如何会出现在太子营帐门口?”陈怀瑜也开口向安皇后发难。
“陈二公子此话,应该去问这个丫鬟。她为何会出现,本宫如何得知?”皇后似是坦然的一笑。
陈怀瑜今日也被惹毛了,管你是什么皇后还是娘娘的,不留半分情面地直接怼了回去:“哦?娘娘所言甚是。那就请谢统领命他们,将人带上来吧。”
如云到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秦婉婉和那卖货郎不见了,她反而撞破了太子和陈怀瑜的好事。如今御前答话,左右都是一个死字了,若是一口咬死不承认,好歹还不至于拖累家人。她心里快速地计较了一番,便已经知道要怎么回话了。
“见过皇上,娘娘。”尽管已抱有必死之心,但是如云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害怕和紧张。
“你是辅国公府的丫鬟?”谢铭宇并不识得如云。
“是,我是安小姐身边的,如云。”
“放肆!”陈怀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云乃先皇后名讳,辅国公府难道不知?!”陈怀瑜此时突然牵出先皇后名讳的由头,显然是在借题发挥,只是要故意提及陈皇后:“也难怪,辅国公府向来目中无人,从未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