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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血路出来。
我狠狠地在宋江的马上踢了一脚,这马一慌张,跑得比豹子还要快。
我紧跟着也是跟了上去。
等到跑出来七八百米之后,我让了宋江先跑,然后我驻马拦住了后面的追兵。
我冷眉冷眼,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又是强撑着开了一次阴阳眼画下七星图阵,星辰图才一画好,那猛张飞的声音便是传了出来,随即只听得一声山摇地动,张飞的身形便是从虚空裂缝中掉了下来,拦在了我的跟前。
燕人张翼德在此,何人来战!
那些追来的骑兵哪有时间去听老张的这句话,虎头傻脑的便是冲撞上来,被张飞手起刀落,一手一个,连续看了七八个,然后这才消失了不见。
我在他动手的那会便是已经跑了。
远远的看着老张跟收割韭菜一般。
再一转头,原地已经升腾起了大片的萤火。
生又何哀,死又何苦?
就让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吧!
我没有逗留,照着宋江走的方向紧追了上去,追了二三公里,发现宋江调转了马头正迎着我的方向赶来。
我和他碰上了面,问他怎么又跑回来了?
他朝我拱了拱手,眉眼动容,说恩公救命,他却一走了之,这不符合道义!
我心头一阵温暖。
这梁山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但却是有情有义。
我说哥哥,此处不是讲话的地方,让我们快些逃命吧!
虽然我是笃定了那些骑兵不会再追上上来了,但是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定的,谁晓得会不会突然的又冒出个什么东西来,拦住我们的去路。
但是我其实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好。
这地府我实在是不太熟悉。
此时要是姜天在就好了,或许他还能知道哪里可以藏身,哪里可以躲过追捕,哪里有近道可以抄。
我就抓瞎了,总共也就来过两次……
宋江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为难,说他们起义军在阴赤河的附近有个兵营,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我摆摆手,说现在和起义军有关的一切军事据点他都不能去了,因为现在肯定是要么被青白二部给占了,要么就是被冥府兵给取缔了,如今唯一能够保证他安全的地方就只有黄泉河畔的梁山好汉大本营了
!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笃定了宋江经过生前的教训之后这一次肯定不会像生前那样鲁莽。他加入起义军的同时肯定也会留下一部分的弟兄守住黄泉河畔的梁山好汉大本营。
宋江说那边目前确实是还有好几百号的弟兄,原梁山的旧部他也都没有带出来,全都在好汉营里。
我一听他这样讲不由欣喜过望!
原梁山旧部的一百零八好汉才是宋江崛起的本钱呀!只要有这些兄弟在,不要说起义军,就算是冥府恐怕也要好好想一想他们这次在他背后捅他刀子所造成的后果了!
而且有了这次的捅刀子事件,恐怕那些原本只希望待在黄泉河畔梁山好汉大本营里头的好汉也都不会在坐视不管。
毕竟他们可是义字大于天!
自己的大哥在外面跟人家打天下,特么的被小人给捅刀子了,这仇报不报?不报那就是怂,报了才符合他们梁山好汉风风火火的英雄气概!
而且经次一次,恐怕他也会正式和起义军和冥府兵决裂。
下次谁在想去招安他,那行啊,先谈谈捅刀子事件吧!
把元凶抓出来砍掉,再赔礼道歉。
但是!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冥府有冥府的尊严,毕竟人家可是百年老店了,而起义军也有起义军的算盘。
把宋江逼走之后,躲在青白二部后面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应该也要露头了!
反正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虽然其中惊险还未化解,但都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这也是符合我的预期!
我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入起义军内部的,如果说宋江部也算是起义军的话,那更确切点的将是打入宋江部!
如果我能得了他们的相助,那即使将来有一日我回到了阳间,作为他们的小兄弟我被人欺负了,他们帮不帮忙?
不帮忙那行,把义字旗给我扯下来。
谁再讲义字当头老子就怼谁。
这样一分析下来,我心头总算是有底了。
我说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往黄泉河畔的梁山好汉营出发!
谁知这宋江确实满面愁容了起来,说想要去那边也不容易,因为他率部加入起义军的缘故,梁山好汉营那边已经被冥府兵着重封锁了,想要进到好汉营里头那是难上加难!
我问他有没有近道什么的?
他说没有。好汉营是依着黄泉河畔搭建的,就在黄泉大道的中央,两边都是黄泉河水。我摸了摸下巴,我说那好办,我们从水路过去!
第879章 想好对策
宋江说水路不太好走!
我问他为何?
他说现在黄泉河水已经变得十分污浊了,一般的阴鬼根本无法承受那黄泉河水中的怨恨之气,除非是有特殊法子镇守住自己的元神,不然的话神识很容易便是被那些怨恨之气给侵蚀了。
我哀叹一声,那可咋办好?
总不能打过去把吧?
按照宋江的说法,大本营那边已经被看守钳制多年了,如果不是有大批武力辅以协助的话,恐怕想要通过是不太现实的了。
我说这就难办了!
我骑着鬼马转了两圈。
没有梁山好汉帮衬的宋江恐怕便什么都不是了,他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只要登高一呼,天底下所有以义字当头的好汉都会随着他揭竿而起。
他的本身便是义字的化身。
但是现在他和黄泉河畔梁山好汉大本营之间隔了一个冥府兵,这个就绝对限制了他的发挥了!
得让宋江回归神位!
哎呀!
真是想得我的脑袋疼。
我看了看宋江,宋江又看了看我,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好。
就在这时,我胯下的鬼马叫了两声。
不是那种大声的叫,只是一些寻常的声响,但是这些声响一下子便是点醒了我了。
好像,貌似,之前,上一次下地府的时候我和姜天过境五役城,期间遇到了豹尾帅的师爷,他给了我一块腰牌,说是可以在冥府的势力范围之内通行无阻。
我记得上次用完之后没有还回去!
我不由欣喜了起来。
宋江问我怎么啦?
我让他等一等,我说我有好东西给他看,然后我便是背过身去,在随身包里头翻了翻。
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
就是我手上的这一块了。
有点类似盾形的腰牌,上面有只一只豹子。
我拿给了宋江看。
他才一接上手便是诧异了一下,问我身上怎么会有这样东西?说我是不是冥府的探子?我见他如临大敌,不由笑了笑,我说不用紧张,我不是冥府的鬼,准确点的讲,我还是一个人,一个术士,我现在之所以会在这儿,主要是因为有个高人指点了我,说我后半辈子有一个劫数,想要破掉这
个劫数就需要下到地府来历练一番。
我说那高人说得朦朦胧胧,我下来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历练好,好巧不巧的便是遇到了他,在知道了他是宋江之后,我便笃定了我心中的想法,我说我要帮助他!
宋江被我说得迷迷糊糊,皱着眉头问我真是如此?
当然不是!
只是我又怎能告诉他真实的目的?难道真跟他说我却是是探子,姜家派我来的,看现在起义军有点乱,想趁机扶持自己的势力?
这样讲我不是找死嘛!
大概是觉得我这人实诚吧,宋江对我的话信了三分之一。
然后又举起了他手中的腰牌,问我又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
我说这个是家师给的。至于家师怎么得到的,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宋江问我我家师是谁?
我说徐道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徐道人,但他确实是为数不多教过我本事的师父。
宋江点了点头,又是端详了那令牌几眼,突然看向了我,说他刚才看见我使了两颗石头,不知道能不能给他看看?
我问是阴阳石嘛?
宋江点了点头,说正是此物。
我将阴阳石取了出来,一并交到他手里给他看个仔细。
当宋江拿到阴阳石的那一刻,我发现他的眉头皱了许多,当再次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眸子里确实多了一丝的复杂。
我一下子便是意识到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难不成他认识这阴阳石?而且还和这阴阳石有过渊源?猜不透,想不通。
宋江将腰牌和阴阳石都交还给了我,说我这石头他以前见过,他说他之所以想要看我这阴阳石,主要是想确认一下我口中的徐道人和他认识的那个徐道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问最后呢?
宋江摇了摇头,说他还是不太确定。
我一阵失落。
不过他话锋一转,难得的微笑了笑,说但是,他选择相信我!
我差点没开心得跳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
这也算是一个突破了,至少取得了他对我的初步的信任!
我说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先找个小路打个劫呗!
宋江啊了一下,打劫?
我哈哈作笑,我说开玩笑的啦,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自己,我说咱总不能一个穿着起义军头领的衣服、一个穿着起义军小喽罗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的去闯冥府兵的关卡吧?
他一听也是哈哈笑了起来,说确实是需要些微易容一下。
……
说地府荒凉,那真不是瞎说的。
这里不像是阳人,随便走一走都能遇到一处安生的人家。地府只是人生结束与开始衔接处的一个短暂的点,这里没有鬼会像人一样安家。
大家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所以想要在地府遇见只鬼是有多难,唯一能够遇见的只有那些同为流寇走匪的落败阴鬼。
我们找了个地方蹲了半天,愣是没见着一只正经的鬼,不是流寇就是流寇,妈的,应该说是这地府太不像是个自然的地方了,这里就是一个牢笼。
之前在五役城那边的时候还能撞见一两只自由的鬼,穿着打扮还算是看得上眼。
到丰都这边就全瞎了。
也不知道这是因为打仗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缘故。
最后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随便劫了一伙流寇鬼,从他们其中捡了几件算是看上去没那么破的衣服换上,然后这才才丰都那边出发。
宋江带的路。
我是不认得的。
他说要去黄泉河畔的梁山好汉大本营,得先经过丰都古战场,过了古战场后往乾道走一段,然后顺着黄泉的方向,一直往前走,走到最不多快到黑山脚下的时候,才差不多到。
我问这得走多久?为啥我听着都觉得远呢!
宋江说走路的话得十来天,骑马肯定是要快一些。
我说那我们便是骑马。
宋江说不行,他说我们两人的装扮容易被人认出来。
我说这个怕什么?有我这个拥有三寸不烂之舌的说客在,就算是黑的我都能说成白!
宋江说那我们得事先想好说辞。
我说对,这个很重要!
我想了想,我说可以这样这样……
宋江一听,面上还是有些担忧,说我这个说法还是很容易叫人起疑。
我说说谎这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