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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得这话,方才齐刷刷的扭头,顺着温绍宇的目光望去。
只见迎面缓步而来的女子,三千青丝柔顺的披散在身后,没有任何的珠钗翠羽,仅有一颗形似泪滴的红宝石安静的坠在眉心,一身如雪的白色纱裙,似与天空中飘落的雪花融为一体,月白色的大氅以紫色的狐狸毛作为滚边,为气质清绝出尘的她凭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女子以白纱遮面,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清澈出尘的晶亮黑眸,卷翘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儿上零星的洒落几片雪花,仿佛是世间最美不过的雪花妆,更衬托出她的几分清雅,似是坠落人间的精灵。
虽瞧不见她面纱下的容颜,但单是那形如远山,不描而黛的眉,和那双清澈灵动的双眼,就不难判断她是一个容颜极美的女子。
在她身后,剑舞红袖一左一右,不紧不慢的跟着,一人着浅蓝色长裙,气质若兰,一人着赤红色长裙,不掩其眉目间的轻狂之气。
然而,这一静一动两人,莫不都是以花为容,以月为貌,冰肌玉骨的美人。婀娜的身段包裹在衣袍里,眸光皆是淡漠而疏离的,但却是美得极为清澈。
“妃儿,可有办法能救…”暂且不说墨寒羽的身份摆在那里,温绍宇不得不有此一问,单就说墨寒羽是他的好友,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虽然,这极有可能让宓妃为难,但他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希望,自然而然就放到了宓妃的身上。
可没等温绍宇把话说完,就被一道自命不凡且语气颇为高傲的女声所打断,“连我师傅天山老人都还没能替王爷解了毒,你别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王爷的身边带,要是王爷有个好…”
同样的,没等离慕把话说完,宓妃便轻抬起手,比划出两个字,“聒噪。”
红袖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立马就会意了宓妃的意思。
身影一闪直逼那个让她瞧得极不顺眼的女人而去,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竟然胆敢说她家小姐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哼,看她不把她打成不三不四,不伦不类,她就不叫红袖。
天山老人久居天山之巅,乃是跟她师傅药丹属同辈之人,因着师傅与天山老人的私交,宓妃虽未曾见过天山老人,但也是知道他的。
更何况,每隔十年,她师傅药丹会跟天山老人相聚五华山切磋比武,各自所收弟子之间相互讨教医毒之术,宓妃就是想要装不知道都不行。
十年前,师傅带着她的四位师兄参加了,十年后,老头儿好不容易拐了她这么一个女徒弟,可算是报了天山老人笑话他没有女弟子的仇。
因此,宓妃跟那个被红袖处处压制的绿衣少女,还真就是所谓的宿敌。
天生气场就不对,碰上了就是各种瞧不顺眼。
噗——
一脚狠狠的踹在离慕的胸口,冷眼看着她重重的摔在雪地里,红袖飞身回到宓妃的身后,仿佛刚才她什么也没有做过。
离慕嘴角犹挂着血,之前红润的脸色此刻变得有些苍白,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宓妃,恨声道:“你竟敢伤…”
“你的手不想要了。”宓妃轻掀了掀眼皮,柔若无骨的小手比划着,剑舞暗含内劲的冷冽声音直袭离慕而去。
反应过来的溥颜挥袖挡了剑舞的攻击,沉声道:“还望姑娘莫怪,在下师妹多有得罪,可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宓妃目光落到溥颜的身上,仅仅也不过短短一秒便掠了过去,世人口中的神医倾颜公子,的确是生得俊美无双,风华遗世。
一袭宝蓝色的锦袍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剑眉斜飞入鬓,黑色的眼瞳好似黑曜石般,深邃而迷人,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唇不薄不厚刚刚好,声音清亮又透出几分低哑,却融合得不好不坏,相宜得很。
“我很好奇这样一个脑残的女人,究竟是怎么被天山老人收入门下的,也不怕有损他的威名。”
“姑娘认识在下的师傅?”听这姑娘的语气,应当是认识的,只是他为何没有听师傅提起过有这样一位姑娘?
对于溥颜的疑问,宓妃没有兴趣为他解惑,而是看着温绍宇道:“三哥,妃儿只会些浅显的医术,他所中之毒,妃儿解不了。”
“那…”
“不过替他暂时压制体内乱窜的毒素,争取两三个时辰的救命时间却是可以的。”
闻言,温绍宇双眸猛的一亮,拉过宓妃就抱在了怀里,兴奋的笑说道:“我就知道妃儿有办法,妃儿果真是我们全家的宝贝。”
幽夜一怔,呆呆望着气质出尘清绝的宓妃,一时间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之前他不知宓妃的身份,听到温绍宇唤她‘妃儿’,又看到她比划手语,幽夜就是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便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出小姐温宓妃了。
“温小姐真的可以…”幽夜有些哽咽,溥颜公子说了,只要能赶到琴郡,王爷就有救了,可若是赶不到,那王爷就…
“姑娘真的有能压制寒羽体内毒的灵药,让他多撑两三个时辰?”若真有那般灵药,寒羽的命可算是能保住了。
此时此刻的寒王墨寒羽已然处于半昏迷状态,虽然他强迫自己不能晕过去,可无奈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是迷迷乎乎的听到有人在说话,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娇小的白色身影。
宓妃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半蹲在墨寒羽的身边,拔开木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便随风散开,不禁令人心神一震,只觉身体都轻盈了几分。
将瓶中澄黄色的液体分别滴上几滴在墨寒羽的眉心以及周身几处大穴,旋即开始运功,只见宓妃双手飞快的动作一番之后,那散发着药香的液体便完全浸透进了墨寒羽的体内,遍寻不见,独留下空气中残留的药香。
做完这些,宓妃隐晦的替墨寒羽把了把脉,确定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方才优雅的起身,而这时墨寒羽朦胧的睁开双眼,只来得及看到她白色的衣裙,以及残留在他记忆里淡淡的,说不出味道的幽香便彻底晕死过去。
无法忍受的疼与痛,终于不再折磨他,紧蹙成一团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仿佛他只是安静的睡着了一样。
溥颜见宓妃起身,赶紧替墨寒羽把了把脉,眼里掠过不可思议,惊得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咱们有时间赶去琴郡了。”
“幽夜代王爷多谢温小姐赠药之情。”
视线掠过忠心不二的幽夜,宓妃觉得自己没必要开口,反正众所周知的她是个哑巴,“三哥,咱们还要去找大哥跟二哥呢?”
要是因为这寒王而让她大哥二哥出了事,宓妃不介意亲手了结他的,虽然他半年前的的确确救过她的三个哥哥。
“对对对。”温绍宇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转身对幽夜道:“既然寒王殿下已经暂时无碍,那我跟妹妹就要赶往雷县去了,你们一路小心。”
“这枚令牌请温三公子收下,必要的时候可以调动雷县驻扎的军队。”
“多谢。”温绍宇没有客气,将令牌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目送宓妃一行四人骑马离开之后,幽夜看了眼已经碎成渣的马车,道:“溥颜公子带着王爷骑马吧。”
“好,一切先到琴郡再说。”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溥颜将墨寒羽抱到马背上,长腿夹紧马腹策马离开。
无论如何在师傅没有赶回来之前,他一定不可以让墨寒羽出事,否则他不但有负师傅的嘱托,自己也会自责一辈子。
幽夜揉了揉胸口,运起轻功紧随其后,满门心思都聚在墨寒羽的身上,以至于他们都将受伤的离慕忘得干干净净。
望着绝尘而去的两人,离慕从雪地里爬起来,忍着胸口的钝痛爬上马背,又羞又恼的离开。
不时回头看向宓妃离去的方向,今日之辱,他日必将讨要回来。
“怎么样,可有审问出些什么?”一天一夜,他们自流枫镇赶到雷县,前前后后一共遭遇二十多次伏击。
每时每刻,他们都得紧崩着神经,丝毫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一旦他们放松防备,很有可能就迎来一次更为凶猛的刺杀。
沧海三人虽然说话不多,但到底还是简单的出言证实了温绍轩兄弟两人的猜测,他们的确是他们的妹妹宓妃安排来接应他们的。
也幸好一路有他们三人保驾护航,否则不单单是从相府带出来的铁卫一个都不能活着回去,就是温清等六名贴身侍卫那也得凶多吉少。
有沧海三人相助,虽说也无法避免再遇到刺杀,但明显有他们在,对方的人也讨不了太大的便宜。因此,局面僵持了起来,渐渐形成了一场拉锯战。
敌我双方,谁先暴露出来的缺点越多,谁必然就输得最惨。
所谓输,便是以生命为代价。
“回二公子的话,他们嘴巴硬得很,什么也不肯说。”温清挫败的摇了摇头,在茶楼里好不容易抓到的接头人,竟然无法从他们嘴里得到有用的线索,简直就能气死人。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各种威逼利诱齐上阵,仍旧撬不开他们的嘴巴,怎能不挫败,不气人。
“不如交给我们试试?”突然,一旁的悔夜淡漠的开了口。
他们此生只奉宓妃为主,亦只听从宓妃的指示行事,哪怕奉命要保护的人是宓妃的亲兄长,他们也仅仅只有表面上的恭敬,心底里却着实是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些人都是经过专门且系统训练出来的,意志力与隐忍力都非常人可比,且大多拥有抗审问的能力,想从他们的嘴里套出有用的东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如果是在丞相府,又或者其他布满各式刑具的地方,也许温清等人的确能问出些什么,但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甚至随时都要再次面临刺杀的情况下,对受审之人而言,他们顶多就受一些皮肉之苦,根本不可能会畏惧,自然也不会吐露什么实话。
温绍轩闻声看向悔夜,而悔夜则是留给他一个侧脸,并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
“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
见温绍轩点了头,沧海,悔夜,残恨各自提了一个人去一个方向,分开进行审问。
为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