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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无论!”
李月说到这,手中一用劲,“啪!”的一声,一张上好的楠木几案竟被他硬生生的掰下一角。
风平见李月已经动了真火,他便对李月说道:“公子尽管放心!我们会把内宅护得跟铁桶一般。”
夜里,江惊鸿把日组在山南道的负责人带了过来,日组在山南道的负责人是襄阳城最大的酒楼'日出酒楼'的掌柜。
“秦无忧拜见公子!”
“起来吧!我有事找你,不要这么多虚礼,先坐下!”
“是!秦无忧挨着椅子的边坐了下来。”
“你先告诉我,日组在山南道有多少人?”
“禀公子,日组在山南道共一百五十二人,在襄阳有九十四人,其他州郡有一人或二人。”
“你们在襄阳多年,想必也知道一些官场之事,你且先说说吧!”
“是!山南道的真正掌权的是节度副使李希烈,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惟有我们襄阳太守韩滉不买他帐,他为此恨韩太守入骨,只因韩太守为官清正,他才抓不到把柄。”
“这李希烈官评如何?”
“这李希烈有两子,平时虽然飞扬跋扈,但人神共愤的恶事倒没做。李希烈给大家的感觉就是阴,传说几乎所有赚钱的买卖他都在背后参与,而且还听说他蓄养有数批死士,专杀和他做对之人,现在有传言说山南道监察御史李延光大人就是他派死士下的手。”
“你对盐队被劫案是怎么看的。”
“公子,其实这件事襄阳城三岁的小孩都知道是李希烈干的,几十艘护航的军船突然离队,除了他,谁还能调动得了?”
“那李延光的情况,你可了解?”
“李大人就是我们襄阳本地人,他有三子一女,出事那天,有人听见府中惨叫,随即起了大火,附近的百姓都被惨叫吓坏,跑得远远的,不敢去救火。可怜李大人一家竟被灭门,不过后来听说有人曾见过李大人的大公子。”
“那李大人的女儿呢?她是不是长的极美?”
秦无忧心中略略诧异,但还是如实答道:“李大人女儿的美在整个山南道是出名的,本来要被选入宫的,只因生病才耽误了。”
“她是否也一同遇害?”
“这个属下不知。”
李月想了想对秦无忧说道:“我先交给你三个任务:一、找到曾见过李延光大公子的那个人。二、打听一下,最近节度使府内是否死过一名女子。三、给我收集一下李希烈的在襄阳的势力背景和他手下的死士情况。三天后,无论有无消息都要答复于我,你来这里太显眼,这样吧!三天之后,我去日出酒楼找你,现在你先去吧!”
“是!属下告退。”
秦无忧走后,等在门外的即墨急忙进来说道:“公子,韩大人来访!”
李月一怔问道:“他何时来的?”
“刚到!我见公子有事,便等了一下,他现在在大厅等候。”
李月想想便对即墨说道:“请韩大人到这里来!”
即墨答应刚要离去,李月突然想起下午妻子之言。
“即墨!”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存有多少钱?”
即墨一楞,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啦?”
“没什么,你快去吧!”
即墨挠挠头,一脸疑惑的去了。
韩滉进门就说道:“夫人遇刺一事,是我失职了。”
“韩大人怎么会知道?”
“我是听犬子说的。”
李月突然明白一定是王元楷告诉韩皋的,他摇摇头,“这不怪韩大人,内子无事。韩大人可知是谁干的此事?”
室内的空气突然一下子凝固,韩滉盯着李月的眼,过了半天,韩滉突然跪下说道:“这是李希烈干的,盐船失踪和李延光被害也是他所为!”
李月淡淡地说道:“韩大人怎么在我面前说起李希烈的事,是因为李希烈是郯王的人,而我是东宫六率府的将军吗?”
“非也!张巡曾来书盛赞大人,以他的为人都被大人所服,所以大人必是值得信赖之人,这几日我观察多时,大人将来绝非池中之物,我愿效仿张巡效忠大人。”
李月见他神情坚毅,目光清澈,便把他扶了起来。
“韩大人请起!”
“大将军可叫我表字,我表字太冲。”
“好!太冲兄也可称我表字迎春或直呼其名。我实话告诉你,这次我前来就是奉密旨来查盐船失踪案和李延光大人离奇死亡案。我已经知道,这必和李希烈有关,只是苦无证据。”
韩滉微微一笑道:“大人可跟我来!我领一人见你。”
李月随着韩滉来到一座私宅前,即墨带着十几个亲兵在四周望风,韩滉上前,拿起门环'三短一长'的轻轻敲了几下,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老人探头来看,他见是韩滉,忙开门让他们进来。
“老丁!鲁大人在吗?”
“老爷!鲁大人正在看书。”
这时,韩滉回头对李月说道:“这是我属下的一处外宅,被我借用,这是我的管家老丁。”
“太冲兄说的鲁大人是何人?”
“李月兄别急,我马上就向你介绍。”
李月随着韩滉来到厢房,见窗上映有一人影,正在看书。
韩滉上前敲敲门。
“请进!”里面之人说道。
李月随韩滉进屋,见屋内坐有一中年人,气质儒雅,手中正拿一本《尚书》。
“啊!是韩大人,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来!我来介绍一下!”
“这位便是京里来的钦差大人,东宫六率府大将军李月大人,现是御史中丞。”
“久仰大将军威名,下官鲁平。”
“什么!你就是李延光手下的判官鲁平?你不是落水遇难了吗?”
鲁平苦笑着说道:“我和同僚王炎准备进京述职,却遇水贼,王炎大人被杀死,我中了一刀翻落江中,幸得一渔家救起。后来韩大人就把我秘密安排在此处。”
“既然鲁大人未死,为何不再进京述职?”
鲁平摇摇头说道:“我因前次找过调查组,险些再遇害,现在李希烈已经知道我未死,正到处找我,我哪敢再露面?”
“鲁大人怎知是李希烈追杀你?”
“上次在船中杀死王大人、砍伤我的便是李希烈的义子李之尧,我怎会不知。”
“这李之尧何许人?”
“李希烈在襄阳除了掌握军权和派亲信渗透各州政务外,另有还培养黑道势力,汉江上有一支排帮,势力极大,我怀疑盐船被劫就是该帮所为,排帮帮主就是李希烈的义子李之尧,其人武功高强,外号‘三眼神’。”
“三眼神?”
“他的额头长有一大红痣,故此得名。”
“此人是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高大。”
“正是!李大人如何得知?”
“他现在改名叫李铁苏,目前就在我军中。”
“大人可要当心,此人危险之极!”鲁平一声惊呼!面露惧意。
“不妨,我早就知道他是假扮,暂时不想惊动他。”李月淡淡一笑说道。
“刚才李大人提到的李铁苏是何人?”旁边的韩滉问道。
“就是李延光大人的大公子,侥幸逃得性命,大人如果能找到他,这盐船失踪案就破了。”
“为何?”
“他手上有李希烈调走护航水师的亲笔手令,是其父临死前交给他的,我让他收藏好,先觅地躲藏。”
“那这个李铁苏现在何处?”
“是王炎大人安排的,王炎大人一死,就无人知道了。”
“王炎大人在襄阳附近可有亲人?”
“有!我听王大人说过,他有一兄,就在附近出家为僧。”
李月刚要细问,突然听见窗外有极轻微的动静,他不露声色的取出一枚制钱,扣在手上,然后悄悄问韩滉道:“太冲可安排有人暗中保护鲁大人?”
韩滉一楞,“未曾!”
话音刚落,李月的制钱便出手了,只听外面传来重物坠地的沉闷之声,李月等了一下,没有听见即墨他们的动静,心中担心,便跃出了门外,刚出房门,就突然听见屋内传来一声惨叫。李月突然明白过来,“不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第二部 中唐旧事 卷一 白头宫女说玄宗 第七十三章 对手
李月回到房内,见鲁平倒在地上,一支短弩射穿了他的太阳穴,已经当场毙命,韩滉则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还没有缓过神来。李月顺着短弩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墙上开有一气孔,气孔外隐约可见一株高大的槐树,短弩就是从气孔射进,先是有人故意弄出动静,引他出去,然后另一人跃上槐树得手。这些人一定是跟着韩滉寻到此地的。李月心中恼怒之极,他一天内连着两次着道,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但李月心中同时也生了警惕,这帮人早就暗中跟踪,自己却不知,可见他们也武功极高,自己出山后,一直未逢对手,自己只看到在武林大会上追逐名利的苦航、陈放之辈,便以为天下之人不过如此,其实真正的高手是不屑为之的,就象自己一样。看来自己真的有些大意了,小看了天下的武林高手。
这时即墨他们已经撞开大门,冲进院子,把刚才李月射下之人牢牢按在地上。等李月拉着韩滉来到院子里,即墨却一脸苦笑的看着他:“公子,他嘴里藏有剧毒,已经自尽了。”
“看来他就是李希烈手下那帮最神秘的死士之一了。”缓过神的韩滉在一旁说道。
“太冲兄请详细说说!”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李希烈蓄养有三批死士,其中有一批人极为神秘,平时很少出手,一但出手,极少有失误,而且若有失手,必自杀谢罪!”
“那另外两批死士呢?”
“另外两批人是李希烈从各地收罗的奇人异士,不仅是武林人士,连杂耍、制药的人也有,约有三百人,散布在山南道各地。”
“蓄养这么多人,不知需要多少开支,看来这李希烈确实有钱,野心也不小啊!”李月冷冷地说道。
“禀报公子,这刺客我已经仔细查过,没有半点线索。”
李月走到地上的刺客旁,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名刺客脸上已经发黑,身穿的黑色夜行服,衣料质地上等,但却是赤着双脚,李月起身问韩滉道:“襄阳一带可有赤足的风俗?”
“虽然穿不起鞋的贫苦人家比比皆是,但象他这样特地赤足的却没有。”
李月想了想,撬开他的嘴,从嘴里找到了一点毒药的残末,小心的把它收好,一旁的韩滉见状奇怪,不禁问道:“迎春在做什么?”
“我见他所服毒药甚为少见,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他们只是李希烈的死士而已,为何对他们如此用心?”
“他们今天是李希烈的死士,明天或许就是郯王的死士,这帮人身手极高,若不留意,将来或许就会危及到我的家人。”
“迎春果然是未雨绸缪,极有远见,让人佩服。”
“太冲兄也要当心!以前是因为太冲兄没有到让他们刺杀的程度,可是现在他们为自保,必会不利大人,虽然还不敢直接对太冲兄动手,可是大人的家眷却要当心。”
“迎春说得不错!我这就派人送他们回长安老家。”
“不妥!路上不安全。”李月摇摇头说道,“这样,请把夫人和小姐送到我内宅去,小敏自会照顾她们,公子就直接住到军营,也便于王将军教导他。”
“这样甚好!犬子也确实应该到军中去磨练一下,妻女之事,就打扰夫人了。”
就在当天晚上,节度使府内,李希烈正听着一名黑衣人报告,等黑衣人说完,李希烈挥挥手,让他下去,然后对吴应礼说道:“看来这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