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铭目光呆滞,一步步地缓缓走向时仲昆:“是真的吗?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时仲昆哈哈大笑:“我呸,什么儿子,不过是个野种罢了,我亲生儿子好好地在国外念书呢,你只不过是这个贱妇趁我喝醉了弄出来的野种而已,你的存在是我的耻辱,我才没有这样的儿子!”
“哗啦!”一声巨响,谁也没有留意到,原来时铭背在身后的手中居然拿着一个花瓶,刚才就是他把这个花瓶,狠狠地砸在了时仲昆的头上。
几行鲜血从时仲昆的头上流了下来,他摇晃这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你……”终于什么都没说出来,晃了几下,“扑通”倒下去了。
欧阳慧静呆住了,突然趴在地上大哭起来,时叔海暴怒地用双手锤着墙,直到墙壁上都沾满了血迹他还恍然未觉,而时铭,则是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痛苦地嘶嚎:“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要说时家这几个人里,最好过的怕还是从一开始就昏倒了的时瀚了。
说也奇怪,二楼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居然连一个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没有,整个一楼像死了一样寂静,管家、管事、佣人、保安,大大小小几十个人,这个时候像是全都死了一样,全都把房门闭得紧紧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也不知道该说是时仲昆的规矩太严,大家都把他说的禁足令当圣旨了呢,还是这些人都太会明哲保身,不愿意出头给自己惹麻烦。
要说时家发生的这些破事,有谁还能比这些在底下干活的人更清楚呢,就算是有鬼,那也是来找时家那些人的,他们才不会傻乎乎地自己凑上去送死呢!
至于助纣为虐的李管家,这时候早就吓得大小便失禁,在地上瘫成一团动弹不得了。
所以现在二楼上疯的疯,傻的傻,时仲昆头上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大半块地毯,也没个人来说要打个120叫救护车。
电脑屏幕前的阳白云简直目瞪口呆,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多可怕的秘密,听得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天哪,太可怕了,豪门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件事解决以后,我一定会跑得远远的,再也不要沾上这些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啊!”
想了想又说:“小白啊,外面好像收不了场了啊,我们要不要帮忙善一下后啊?”
时谦嫌弃地看了她的血盆大口一眼:“你还是先去洗个脸,把衣服换回来吧,外面的事不用你管,先给自己善好后就行了。”
“哦,对啊!”阳白云连忙站起来,匆匆忙忙去了卫生间,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时谦心里还有些惋惜,天赐美人,本来就应该多多打扮好一点的,整天包裹在那些廉价的破衣服里算怎么回事。
不过转念一想,她要是真的打扮起来,那还不整天一大堆臭男人趋之若鹜?像那些什么季珩一啦、周嘉文啦,肯定都会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跑,还是像现在这样最好了,她所有的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阳白云洗了脸,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趁没人注意,悄悄地把换下来的小礼物给放回前时夫人的衣柜里了,最后抱着小白有点担心地说:“时老夫人如果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会不会生气啊?”
第103章 大厦倾覆
时老夫人当然知道了; 从外面一开始闹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 她的房间距离出事的地方不远; 外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桩桩件件的丑事,听在她的耳中; 就好像是一把把尖刀; 在狠狠地扎着她的心脏。
这都是她们时家的子孙啊; 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这么地毫无人性?
现场唯一还算得上有些清醒的时叔海还想着要掩盖事实真相; 他打了个电话叫他的亲信手下过来,准备收拾残局。
他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旦曝光出去,时家就完了; 整个时简集团绝对会股价大跌; 大厦会一朝崩塌; 所以这些事情一定要死死瞒着;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大哥已经死了,如果二哥也死了的话; 那么时家就会落在他的手中; 他当了一辈子被人压在头上的老三; 终于也有可以翻身的一天了!
只可惜他的美梦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给打破了; 是时老夫人报的警; 时家这光鲜表面掩盖之下黑暗腐烂的一切,都终将无所遁形。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阳白云早就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假装吓得不敢出来了,时谦在监控视频上动了手脚,抹去了阳白云曾经出现过的痕迹,但剩下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警方的面前。
时谦趴在一夜之间仿佛又老了许多的时老夫人身上:“太奶奶,我把时家弄成这样了,您怪我吗?”
时老夫人摇摇头:“毒疮本来就应该割掉,怎么能因为怕疼就放任它生长呢?时家再厉害,也是由你的祖辈一点一滴慢慢积累起来的,如今暂时倒了又如何,只要还有人在,就总有再立起来的一天。”
时谦难得丧失了志气:“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变回去。”
“怎么不行,肯定行的,太奶奶一定好好好地撑着这口气,等着你重新变回来的一天,太奶奶要亲眼看着你把咱们时家再次立起来呢!”
林思欣听说时家出了事,也赶紧跑过来看阳白云,一见面就死死地搂着她不肯松手了:“白云,对不起啊,要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打死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住在时家的,你吓坏了吧!”
阳白云摇摇头:“没有啊,我戴着耳机睡着了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思欣松了口气:“不知道也好,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G市这几天报纸上、新闻上都在热热闹闹地讨论着时家的事情,上至豪门世家,下至升斗小民,全都在兴致勃勃地消耗着这一场难得的八卦,曾经高高在上,富贵一时的时家,顷刻之间跌落到尘埃里,成为了普罗大众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
周嘉文送去检测的药片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确实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现在检测结果已经交给了警方处理,处理的结果也基本上出来了。
欧阳慧静被鉴定为精神病,将会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时仲昆命大没有死,但涉嫌谋害多人,跟他弟弟时叔海一起,两人会在牢狱里过完剩下的人生。
至于时铭,他虽然没有参与长辈们的重重阴谋,但却因为故意伤害罪,再加上后来警方查出来的一些在公司里的违法犯罪行为,也足够他判上十几年的有期徒刑了,曾经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如今看来这辈子也算是毁了。
警方在后来的调查中还发现,这些人可不止做过损坏吊灯这一件想要谋害时谦的行为,早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就曾经在他的饮食中加入神经性毒素,导致时谦这个人性格大变,变得暴戾无情,从而受到他父亲的厌弃,送到了国外。
不过时谦已经失踪了,那毒素现在对他还有没有影响,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警方怀疑时谦的失踪与时仲昆等人也有关系,但不管怎样都查不出来,只好作为一桩悬案挂在那儿了。
如此看下来,时家仅剩还算安然无恙的,除了时老夫人,竟然就只剩下看起来最不靠谱的时瀚了。
时瀚这个纨绔子弟,虽然吃喝玩乐无所不精,但说起来还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他总算是想起了自己是时家唯一剩下的一个男人,终于打算承担起自己肩上的责任了。
时简集团已经破产,时瀚拾掇拾掇剩下的资产,发现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豪车都拍卖了以后,所剩下的钱财也不过仅够他和太奶奶两个人扣扣索索地过完下半辈子而已。
幸好时家大宅是在时老夫人名下的,总算是保住了没有被拿去拍卖,可是那一大群下人们都已经被遣散了,按照他们现在的财力,也没有办法再请那么一大堆人回来伺候着,所以现在就只请了一个阿姨在家帮着做做饭什么的,照顾一下时老夫人。
时瀚本来是满腔希望想要东山再起的,可是落魄了才发现,原来吹着捧着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现在全都翻脸不认人,那些口口声声把他当成自家孩子一般的世叔世伯们,如今的他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条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癞皮狗,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碰了一鼻子灰之后,时瀚才知道,原来做生意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想要靠自己的能力重振时家,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时瀚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自己的大哥过,如果时谦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慌乱无助,从小到大,似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时谦都能做到最好。
这个曾经的花花公子,如今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夜嚎啕大哭:“大哥,你到底上哪儿去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啊!”
阳白云现在当然也已经不住在时家了,她本来是想自己在外面租房住的,可林思欣死活不答应,她又暂时还没找到工作,只好暂时还是住在林家。
她离开的时候把小白给留下了,因为时老夫人的状况看起来实在是太不好了,也是的,谁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能好得起来呢,也幸亏阳白云给她服用过能强身健体的符水,才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倒下来,也算是勉强支应住时家的门楣了。
刚开始阳白云还犹豫了一下到底应不应该把小白留下的,这猫精过头了,她怕被人发现,可是时老夫人一派可怜地哀求她,小白也坚定地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阳白云只好忍痛割爱,勉强把小白留下来陪时老夫人了。
不过她还是只要一有空就过来看望时老夫人,实际上是来盯着小白的,她不止一次地警告过他:“一定要收敛,要收敛一些啊,万一被人发现你成精了,会被送去实验室解剖的。”
时谦假装听了很害怕的样子,表示一定会老老实实地做一只正经猫。
时老夫人大概是受惊吓过度,突然就迷信起来,不管是僧也好,道也好,只要听说比较有名气一点的高人,就往家里请,听说天天都在开坛做法,只差没搞得家里乌烟瘴气了。
难得时瀚也能理解,说是老人家一下子遭逢大难,一时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这样做能让老人高兴一点的话,就由得她折腾去吧!
实际上时老夫人请回来的高人当中可能真的有人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自从有高人做了法之后,时瀚觉得家里似乎连空气都感觉清新些了,每次回来也不再是感觉到似乎晦气重重的样子。
不过时老夫人却似乎一直都还不满意,一再打听还有什么能人异士,甚至连自己压箱底的首饰,体己私房钱都拿出来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季珩一在得知时家出事之后,也打了个电话给阳白云询问情况,得知她没事之后才放了心,然后有点迟疑地说:“白云,她已经离开了,你还愿意过来帮我吗?”
阳白云一下没听太明白:“啊?谁?”
季珩一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他一心想要扫清障碍,头疼了那么久的事情,可是听对方的声音,好像根本就已经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我是说贝雅庭,我已经跟她彻底断绝了往来。”
“哦!”阳白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这么应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随时欢迎你。”
“这个,我再考虑一下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