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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王妃不妨直说。”见苏染画也躲了过来,太监笑是充满了期待。
大树粗壮树干与一旁泛黄花草,将二人身影遮严严实实。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苏染画身上警惕之意全无,若无其事道。
太监明显一愣,脸色微变,有种被耍懊恼,但不敢表现太真切,憋了一口气。
苏染画将太监微妙脸色收眼底,不动声色站了太监面前,等着他回答。
“陈公公此时去替皇后娘娘挑选珍茶了,奴才打算去给陈公公打个下手。”太监顿了顿之后回道,脸上换成了几分得意,似乎彰显着他与皇后身边陈福之间关系,这也就是虽然身为低等太监,却比别人狂妄一些原因。
而他苏染画面前特意提到陈福,是带了不言而喻隐晦,留有了半点威胁。
“是吗?”不跳字。苏染画轻挑起秀眉,含笑反问。
太监一怔,苏染画笑意不再是清清淡淡,似乎夹杂了某种凌厉。
还未及细探缘由,苏染画身形一闪,速逼近太监,手臂高高扬起,金针滑向指间,从太监头顶部掠过,划了道美丽弧线。
眨眼之间,太监眼皮合住了,软软倒了地上,活生生人瞬间没了气息。
苏染画冷冷扫一眼地上死尸,与胡丁山一样死因,只是他比胡丁山强,临死前确定了凶手,就算做了鬼也有个讨债人。
但是,苏染画岂会怕了?
这样一个心肠极坏人,留宫中,日后也是一个祸害,所以,早死好。
苏染画脸上显冷漠,与她无关人,她可以袖手不管,可是威胁到她人,她是不会手软,尤其是这孤身奋战环境中,她要完好保护自己。
死一个太监,与死一个大人物不同,掀不起什么风浪,那隐发中死因不会让人轻易发现,所以,苏染画有把握出手之后,不会惊动了旁人多余之心。
苏染画闪出树后,旁若无事朝锦华苑方向走去。
“王妃。”
半路上,有人等着苏染画。不用看,她都能猜得出肯定是那个被她打晕宫女。
“你不是皇后娘娘身边人吗?”不跳字。苏染画走到那个宫女跟前,微笑着问道。
“是,我叫春桃,奉娘娘之命,此等候王妃。”那个宫女回道,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但是额头上鲜红印记却醒目烙了那里,是她曾发生意外证明。
皇后身边人果真都不一般,苏染画暗笑。明明是跟踪不利,昏了大半天,无法交差,便等半路,索性制出与她一起回来假象,瞒过皇后,逃脱惩罚。
“咦?你头怎么了?”苏染画好心问。
“哦,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春桃小心揉揉自己额头,若无其事道。
“以后要小心了。”苏染画道,先一步朝前走去。不用深究,她都能想象到春桃心中是有多恼,不觉唇角上扬。
跟苏染画身后春桃确实懊恼不已。
平白无故被什么东西绊倒,竟然撞到了额头昏迷了,还是被路过宫人弄醒,为了堵住那人嘴,还让她损失了一支皇后赏赐玉簪,心疼很。
为了完成皇后吩咐,她紧赶到春林苑,偷偷打听,才知道苏染画早就走了,但是,回锦华苑路上又没有见到她,一时找不到苏染画踪迹,她只得路上死等着。
好歹能跟苏染画一起回去,也不会让皇后怀疑她办事不利。
“这路上平平整整,你怎么就摔倒了?”苏染画又突然回过身,一本正经问。
“大概是走匆忙,被树枝绊了一下。”春桃醒后,看着身边一截树枝,只能想到这个理由。就连她后脑勺隐隐作痛,她也以为是自己昏迷之后刚醒来,还有不适。
无论如何,春桃都想不到自己这场意外都是拜苏染画所赐。
“是吗?”不跳字。苏染画颦眉,带着几分不信。
“真。”春桃用劲点头,就差对天发誓了,谁让事情这么倒霉,若不是她亲身经历,也不会轻信了,她是万万不能让人知道其实她不仅摔倒了,还摔昏迷了事实。所以,才会忍痛割爱将那枚玉簪送给了叫醒她那个宫女。
第五十八章 糊涂宫女
第五十八章 糊涂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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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反证不在场()
“有些事就算是事实,也是让人难以相信。”苏染画替春桃好心叹了口气,何况这个事实也只有她才知道,春桃这个当事人也是云里雾里,糊涂很。
“是。”春桃揉揉额头,悻悻道。
“我做你见证人吧,省她们不信你,说出些什么笑话。”苏染画偏着头,望着春桃摔破额头,想了想道。
“真?王妃,你愿意吗?”不跳字。春桃仿佛抓到了有力拖手,眼睛闪出兴奋火光。
苏染画点点头,认真道,“我知道事实不被人相信是很苦恼,我愿意帮你。”
“奴婢多谢王妃了。”春桃感激福了个身。别人信不信无所谓,她乎是皇后看法,能够免去皇后疑虑,是好。
“走吧。”苏染画浅浅一笑,转身继续行走。唇角洋溢着笑意,是她发自内心难得会心微笑,真是一个可爱丫头!
而跟苏染画身后春桃,则将苏染画看作了一个性情憨厚人,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二人一齐回到了锦华苑,西门昊已经从皇上那里回来了,坐厅堂偏侧喝茶。看到苏染画,低垂着眼睑,并未所动。
堂中皇后见春桃与苏染画一齐走进了门,眼底掠过一丝诧异,瞟过苏染画,目光落了春桃身上。
“回娘娘,奴婢是回来半路上碰到王妃。”春桃抢先解释道。
她这句话说很妙,对于皇后而言,就好像是苏染画回来时才发现了被派去跟踪她春桃,而对于苏染画而言,则成了春桃半路上接到了苏染画,正向皇后复命。
当然,这只是对于春桃眼中什么都不知道苏染画而言,心知肚明苏染画自然明白春桃抢先说出这句话真正心意。
春桃皇后身边做事,竟敢耍弄心眼,着实是个胆大角色。苏染画暗想,也许是皇后处罚人也很有手段,所以,春桃宁可冒死糊弄过去,也要保守自己办事不利秘密。
如此看来,自己这回是要当个好人了。
想到此,苏染画微微一笑,向皇后福了个身,“染画初宫中独自行走,不怎么识路,一去一回慢了许多,多亏娘娘有心,让春桃去接染画,才顺利返回,只是,大概由于走急,春桃生生被树枝绊倒了,摔不轻呢。”
“哦?”皇后挑起凤眉,望向春桃。
苏染画话不仅解释了她来去时间久原因,也为春桃摔倒做了证,而且还道出了春桃见到她后说出理由,并没有暴露她奉命跟踪人秘密,让皇后放下心。
“王妃所言正是。”春桃接着苏染画话不住点头。
皇后默不做声盯着春桃,想当然以为春桃暴露正是因为她那唐突一摔,才不得不出现苏染画面前,所幸她反应还算机智,没有令她这个皇后难堪。
“时候不早了,儿臣该回府了。”西门昊似乎对面前这番琐碎之事很是不耐,放下茶盏,站起身准备告辞。
“染画告退。”苏染画听了西门昊话后,又朝皇后福了个身。
皇后不觉拧眉,本来就对苏染画毫无半点奴婢之色表现很不满,出了一趟锦华苑回来,干脆连一声奴婢也不自称了。
不过,停了片刻,见西门昊并无异议,皇后也不好发作,不管怎样,苏染画都顶着一个北王妃身份,并不是真正意义上奴婢。
“奴才参见北王。”
适时,陈福提着一小桶挑好珍茶,匆匆返回了锦华苑,见西门昊准备离去,忙福身施礼。
“陈福,怎么如此慌张?”皇后问。
“是小林子,”陈福调了下气息,弓着背走到皇后身边,将茶递给了一边宫女,小心扶住皇后,“小林子猝死了。”
听闻猝死二字,西门昊顿住了脚步,似乎脑中有什么东西划过,一时又捕捉不到,眼角不经意扫向身侧苏染画。
触碰到西门昊余光,苏染画不觉暗中一震,眸光波澜不惊瞥向陈福。
“小林子死了?”皇后很明显也知道那个人,诧异问。
“是啊!”陈福叹息道,“年纪轻轻,说死就死了。是倒路边,被人发现时,早就断气了。”
“本宫昨日还见过他,怎么今日说死就死了?”
“这就是命,”陈福道,“没有任何病,说死就死了,验尸太医说是猝死,没有缘由。”
“发生路上事,你们刚才回来就没听说?”西门昊问,目光若有若无瞟苏染画身上,不知为何,一听到陈福话,就让他想到了猝死街头胡丁山,而那个当时,苏染画场。
这也许就是心思慎密之人格外感应。
而春桃回复,却让西门昊刚刚产生那极细微疑虑消失了。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怀疑非常可笑,毫无依据,不觉唇角勾起一抹自嘲浅笑。
“回王爷,皇后娘娘,奴婢与王妃一齐回来,不曾听说。”春桃道。
西门昊对于皇后行为是熟悉,自然能猜出春桃是奉命跟踪苏染画,她这句“一齐”,完全可以证实苏染画一直她眼皮底下,这段时间没有遇到任何事。
春桃这句本是为了逃脱责罚,而证明自己一直盯着苏染画话,反而成了苏染画不案发现场证词。
这也是苏染画打晕春桃时完全没有想到意外之举。
如此,看着西门昊转而释然那抹浅笑,苏染画全身心都可以处波澜不惊平静中了,西门昊刚才眼神着实让她心底掀起了不小惊诧。
“儿臣告辞。”西门昊不再关心这些宫闱琐事,跟皇后辞别后,大步走出了锦华苑。
苏染画急步跟上,到了苑外,却见西门昊已经骑上了不知从哪儿牵来马,扬长而去。
看着留下空马车与一干随从,苏染画轻轻一笑,毫不客气踏上了马车。
车夫神情微微一怔,但也没有多言,长喝一声,驾着马车奔出了皇宫。
这就是身份象征,就算做着卑微事,但王妃就是王妃,没有削去名号之前,她就是主子。北王可以轻视她,但是身为一个合格下人,却不能表现出任何成见。
很显然,从北王府带出这几个人都是很守本分,合格。
第五十九章 反证不场
第五十九章 反证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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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一顿饭的计较()
“猝死?怎么又是猝死?”
云霄苑里,同样听说了小林子死讯淑妃,重重拧起了眉头,靠软榻上,用力按着指上翡翠扳指。'siksh'
“母妃是念起了丁山表兄?”
坐一边西门易,懒懒从身旁桌子上花瓶里,抽出了一只金菊,放鼻尖嗅了嗅,神形优雅中透着与身具来妖魅。
“唉,不管怎么说都是胡家人,年纪轻轻说死就死了。”淑妃唉声叹了口气。
“丁山表兄做确实有些过分,他死了,也省去了母妃受他连累,受人指责。”西门易手摇着那支金菊,若无其事道。
“指责?”淑妃妖冶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谁敢站本宫面前指责本宫?无非是躲背后嚼舌根罢了。他们没有狂傲资本,自然会看不惯丁山表侄做法。如今丁山不了,那群小人倒是偷着乐了。”
“话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