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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我想做的,你接不接受,这与我并不相干。”萧夜离淡淡的开口。【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63章 黑暗可视()
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杜子衿睁大双眸,清澈见底,每次她惊讶或是怔愕的时候都是这样清澈见底的无辜,迷惑人心。
萧夜离目光闪了闪,微微别过眼去,只是暗之中杜子衿并不知道他的这些细微的表情和举动。
“脸上被叶子割伤了,这雪肌膏能快速止痛消肿,且能祛疤消痕,你且擦着。”萧夜离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雪白的小玉盒递给杜子衿,“至于身上其他的伤,眼下条件不许,还是等回府再处理吧。”
杜子衿伸出手,感觉到一个温润的小物什精准的落在她的掌心。当时并未多想,只是笨拙的打开,胡乱的忘脸上看不见的伤痕上抹着。也不清楚伤口的具体位置,只感觉哪里有痛感就抹哪里。
萧夜离实在是看不过去她能这样粗鲁的对待自己的那张脸,女子爱美他是见多了,可是美丽如她这般的女子竟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美貌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是我来吧。”
萧夜离再一次从杜子衿手中精准的接过雪肌膏,随后看了一眼依旧带着血迹和泥渍的脸,问道。“有干净的帕子吗”
杜子衿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什么也看不清,便默默摇头。
萧夜离深吸一口气,随后在车厢一侧内嵌的抽屉里翻找,找到一卷纱布,便撕下一截,沾着茶水给杜子衿轻柔的清理脸上的污渍,又动作娴熟轻柔的替她在伤口处均匀的抹上雪肌膏
杜子衿愣愣的由着他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这才后知后觉的问。“这么,你都能看得见”
萧夜离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即应道,“是,习武之人都能做到在夜间可视,区别只在于远近。”
杜子衿蓦地想起刚刚自己窘迫脸红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以天萧夜离看不见为由安慰自己,结果他竟能看得见
面上一烫,杜子衿迅速低下头去,霎时间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肯定是脸又红了。
杜子衿心里还没调适过来,忽然感觉到萧夜离迅速来到她身边,一手抱着她一手抽出青冥剑。
“怎么”杜子衿一惊。
“嘘有人来了”萧夜离温热的呼吸声就在她耳畔,烫的她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办”杜子衿凝神听了一会儿却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感觉身边的萧夜离浑身紧绷,应当是情况不太妙。
“人数在百人以上,不知道是哪一方的。”萧夜离侧耳听着外头并不见小的雨势,严肃的开口。“前面路被堵了,马车过不去,现在冒雨坐追风离开还来得及。”
冒雨骑追风走之能改道,但是换了其他路线不一定就安全,说不定原先在山道上的伏击还在,杜子衿快速思考一番便作出决定。“再等等吧,以前追杀我的人虽多,却不会如此大规模的齐上。我想,发动这么多人一齐出动,极有可能是爹爹得到消息找来了。”
萧夜离颔首,杜子衿的分析很有道理。刚刚他击杀那些衣人,发现他们都是乌合之众,杀伤力并不强,看来那个暗中一直想要杜子衿命的人也是强**之末,短时间内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了。
“小姐小姐”牧渔带着颤音的尖细声音在雨夜中格外凄厉。
除了死了的宣儿,其他人都平安回府了,因着墨桑要处理墨槐扯裂的伤口,侍卫们伤势严重,也只有她能跟着过来指路了。
“就是这儿吗”杜淳风脸色凝重坐在马上,身穿银色软甲的他看起来越发英武不凡。
“就在这一段路,前方就是被巨石堵住的地方了,当时小姐往官道边的草丛顺着坡朝树林跑去了”当时惊慌失措根本顾不上任何人,是以记得并不清楚,牧渔皱着脸之能仔细回忆。
杜淳风扫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首,望着官道下漆漆的树林子,牙关紧咬。“墨杨,分成二十小队,地毯式”
“爹爹,我在这儿”一道熟悉的声音犹如天籁响起,即便音量不高,在这静谧的夜里依旧清晰的传到杜淳风的耳中。
一声过后,便不再出声了。杜淳风浑身一震,几乎就以为自己听错了,顺着方向望向官道中央那辆马车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杜子衿七手八脚的爬下马车,期间磕了碰了也顾不得疼,还是萧夜离看不过去提着她下了马车。
“阿满”杜淳风提缰策马,一道闪电似得奔来,一直到快到杜子衿面前才停下飞身下马。“你这个孩子受伤没”
说不出是抱怨还是心疼,杜淳风一把抱住再度被雨淋湿的杜子衿,心中溢满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满满的似要迸裂开来。
“爹爹”杜子衿想着周围还有许多暗中可视的人,激动过后很快冷静下来。“是萧公子救了阿满,再一次救了阿满。”
杜淳风这才看到旁边悄然屹立的萧夜离,不去挑什么男女大防的问题,只真心诚意道,“萧公子,万分感谢。多余的话不说,以后但凡用得着定国公府,刀山火海绝不推诿。”以定国公府的名义,而不单单是他杜淳风,这其中的分量可想而知。
萧夜离没有拒绝或是答应,只是淡淡的颔首一点。“雨太大,杜小姐身上还有伤,赶紧回府吧。”
杜淳风点头,随即吩咐了带来的一百多人把路中央的巨石移走,牧渔脱了蓑衣上马车伺候杜子衿换下湿衣。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不过是两炷香的时间,巨石全部被移走。
萧夜离骑着追风压在队伍最后一路回城,本想着城门关了还需他周旋一番,却不想那赵勇带了人大开城门在城楼下冒雨迎着。
安全顺利的进了城门,那一百多人的队伍很快散开各自隐去,只留了几个驾车护送杜子衿回府。
杜淳风也不跟萧夜离客气,直爽道,“我还需连夜进宫跟圣上禀明今夜城东门破例不落锁缘由,省的日后被御史台那些家伙得知了引起轩然大波。萧公子放心,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只是还需劳烦你护送小女回府。”言下之意,今日之事他只字不会提及萧夜离赵勇等,会一人担下,免去后续诸多麻烦,亦是感谢萧夜离今夜所为的好意。
萧夜离当然明白,亦不推辞。“绝不辱命”【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64章 帝王之怒()
待杜淳风掉头策马朝皇宫的方向而去,萧夜离则一身粗陋蓑衣驱马静静的护在杜子衿马车左右。
车厢里有丫鬟陪着,瓜田李下总要避嫌,是以这一路萧夜离都没再跟杜子衿说话。
将杜子衿安全送到定国公府门口,那儿安筱毓早早的带人焦急的守在大门了。都是女眷,他一个男人也不便上前寒暄,萧夜离便跟其中一个侍卫打了招呼,悄无声息的先走了。
而那头,定国公杜淳风一路深情肃穆的冒雨策马前往皇宫。到了宫门,一向见惯了定国公如沐春风的态度的侍卫们也不敢多话,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了定国公要觐见圣上的意愿。
不过刚过亥时,一向勤勉的常德帝楚靖陵还未就寝,正在奋笔疾书批阅奏章的他听闻福公公通禀说是定国公求见微微一愣。
常德帝将近天命之年,不过保养得宜看着像四十出头,五官俊美深刻,龙章凤姿,不苟言笑之时看着格外的冷漠狷狂。膝下几位皇子就属老三楚逸煊模样最像他,只是经过了岁月沉淀的常德帝更加的成熟雍容,常年上位者的气度更加的凌厉迫人。
放下朱砂笔,楚靖陵侧头看了一眼桌案一角的沙漏,眸光一闪,淡漠开口。“这个时辰了,他进宫是为哪般”
福公公觉察到上头的不悦,便伏低身子回答。“奴才不知,不过看定国公的神情似乎不是小事。”
楚靖陵微微皱眉,随即恢复常态,冷声吩咐。“宣”
“喏。”福公公低头应着退出去请定国公。
没过多久,南书房大门大开,杜淳风一身银色软甲大步踏了进来。
楚靖陵深邃犀利的眼光伴随着杜淳风的动作一直如影相随,直到他跪下请安停下之后,才淡淡的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桌案依旧堆积如高的奏章才漠然开口。“爱卿这么晚了不在家休息,穿成这样进宫见朕是所为何事”
杜淳风低头看了一眼泛着水光的软甲,又低头跪下去。“事出突然,恳请圣上谅解。今日小女进香归程途中遭遇大规模的截杀,臣闻讯赶去救援,以权压人逼着东城门到点不落钥。是以,臣特赶来向皇上请罪。”
楚靖陵不为所动的坐着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杜淳风,俊美冷酷的脸上冷漠如斯。“请罪那依爱卿之见,以你今日所犯之罪朕该如何处罚”
杜淳风面朝地面,从楚靖陵的角度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之能听到他一板一眼的声音。“臣知法犯法,以权强压,是以臣愿交出云骑军另一半虎符,亦请皇上削去臣的爵位”
楚靖陵冷哼打断,“说的倒是好听,在朕的面前也敢玩这些把戏。交出兵符削爵你不过是不想担那个责任,朕若是想贬你,又何必等到今时今日就是想要杀了你,也早就有千百次千百个理由了。”说到杀这个字,那低沉的声音咬牙切齿的真正含了杀意。
杜淳风脸色不变,依旧跪在地上腰板挺的笔直,只是不再开口说话。
偌大的南书房一下子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开口,就连呼吸都是清浅的听不到。
楚靖陵藏在宽大袖子中的双手紧紧攥拳,许久才克制好情绪缓缓松开。当年若是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说不定这杜淳风早就是一堆白骨了,现在居然还敢跑到他面前装什么奉公恪守,大义凛然。
俊美冷酷的脸上恢复最初的冷静自若,楚靖陵拿起一本面前的奏章慢慢翻着,“还跪着干什么,起来说话。”
“谢皇上。”杜淳风从容自若的谢恩起身,就像刚刚并没有承受帝王的怒气和一闪而逝的杀意一般。
人人都道是皇上对定国公诸多倚重,**信有加,实在不然。其实不然,若说这世上谁最希望他杜淳风死,那必定是皇上楚靖陵要排头一位的。
相遇之初,他只不过是一个云老将军麾下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将,不知他是初登帝位的真龙天子,单纯的欣赏和兴趣相投,成为把酒言欢的好兄弟。可是后来真的发生了太多事,他成了大兴朝第一名将,手握重权,而他成了夺回亲政的冷酷帝王,之后几多纠葛,两人之间隔了越来越多的东西,却又不得不和平共处,互相容忍对方的存在。
“你不要以为朕非你不可。”楚靖陵看了一眼表情无所谓的杜淳风扔下手中的奏章淡淡开口。
“没有谁非谁不可,这个世道,离了谁照样能运转。”杜淳风用更加淡然的口吻回道。“这个道理,臣许多年前就知道。不是非你不可,今日皇上对臣说出这句话,不知是悟透还是只是有感而发”
“放肆”楚靖陵勃然大怒,随手抓起桌案上的松鹤延年的墨玉镇纸掷了出去。
“哐啷”一声,墨玉擦着杜淳风的靴角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一如,他们之间的曾经。
杜淳风面不改色,视若无睹,只是目光倔强的直视着楚靖陵。
闻声跑进来的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