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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程普心底,听得张英这话之后,他恼怒中带着一丝悲哀,想不到自己麾下除去贺齐之外,这几人也参与其中。
“哈哈”
悲凉的一声大笑中,程普怒喝道:“来人!都给我一并拿下!”
程普这一句话,就成为了寿春内战的引子。
张英、陈横、严白虎比之贺齐更有反意,贺齐则是与步骘相互以为对方才是内奸而导致了互拼。
听得程普此一言之后,张英同样悲愤的喝了一声道:“事已至此,我等与你这老匹夫拼了!”张英说完踢开案几,从腰间拔出宝剑,就扑向了程普而去。
与此同时,陈横、严白虎两人一左一右各提一刀向着程普同样杀了过来。
未等三将赶上过来,自殿外扑出无数的刀斧手,向着三将围拢上来。
张英刚一见有刀斧手自外进内,便已经退了下来,此际正与陈横、严白虎两人呈三角持兵刃相对于外。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英向陈横、严白虎两人急声说道:“我等部从皆在外,单凭一人一手非是着老匹夫的敌手。”
“不错!”身侧的陈横亦开口说道:“如今只有奋力一搏,从殿中杀出,迎城外大军进城方能令我等三人无恙!”
听得三人陷入包围之中,还在谈论着引陈翎大军进城,程普心中逾加怒恨,但他的脸上却是越发沉着,他向着众刀斧手喝令道:“全部砍杀,一个不留!”
严白虎之弟严舆死于周泰之手后,本来视陈翎为生死大仇,不过与面前的情形相较起来,自己的二弟死在周泰之手上,似乎更为英雄气概一些。
念及这些,严白虎也不说话,持着一柄斩首刀就向外冲去。
随着严白虎身形一动,张英、陈横两人互为侧翼,相伴着严白虎杀向殿外而去。
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中,本来就是严白虎的武艺最强一些,如此三角阵势,恰好是排成了锋刃阵型,挡道的刀斧手若是齐上还能斩杀了三将,但若是在三人有所准备之时,却难上几分。
何况此时,心知若是不搏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怎敢不用心,不用力的拼死?
大刀劈斩过去,刀斧手惨叫连连,程普见之,大怒!
这些刀斧手实在有愧于己,怎的竟然连三个醉将都拿不下?
“取我兵刃来!”程普喝了一声,之后便在侍者的手中绰起大刀,疾走数步来赶三将。
程普也是大将,他的武勇怎是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中的任何一将能够抵挡?
不过三人联手的话,还是稍微有一些胜算的。
但是,现在的情形非常紧迫,既要挡刀斧手,又要战程普,不一会的时间,严白虎为程普趁机杀入,一刀斜撩而起,斩下了他的头颅!
严白虎一死,张英、陈横两人更非是程普的敌手,就在此际,张英忽然向着陈横说道:“兄速去,我来挡住这老匹夫!”
陈横一怔,张英见之,心中大急,又喊了一句道:“快去,打开城门迎大军进城,待到那时,我死也无憾矣!”
陈横听得张英的话语,双目含泪,把头一扭,就绰刀杀向不远的殿外而去。
刚斩杀了三、五人,杀开一条血路,身后就传来一凄厉的惨叫声,“啊!”
陈横不敢回头,心中亦知晓当是张英不免,为程普所斩杀,心中大恨之下,夺得了一匹坐骑之后,陈横疾驰向城门而去。
斩杀了张英、严白虎两人之后,眼前陈横骑马逃遁,程普心忧城门有失,亦翻身上马,引了一哨人马来赶陈横。
这准备筵席之时,缘由不知城中究竟谁是内奸,程普没有就此约束诸将的部从,陈横等人部曲如今还相互监视着据守城门,若是当他们知晓自己斩杀了他们的主将,想必是不会再臣服于自己罢。
想到这里,程普心急如焚,恨不得一阵风就飞到城门附近,截杀了陈横了事。
第四百五十八回落叶归根()
张雄离开小沛归去之时,周邵为陈庆所劝一起来送行。
毕竟都是少年,没有成年人那般伤情,何况张雄与三人的关系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也就相互道了声“珍重”也就罢了。
自城外进入城内,三人正说笑间,忽有一人阻道于前,拦住马车。
感受着马车慢慢停顿下来,陈庆不知何故,乃问驾车仆从。
仆回道:“小人亦不知,不过府中执事正在询问。”
带着好奇,陈庆从车中探出头来,望向前方,但见在这街道之上,有一奇形怪状之人站立在前面,他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身侧高大,约有九尺,双目之中的眼珠竟然是蓝色,而非是黑色。
见有人探出头来,他操持着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向陈庆喊道:“
小人祖上原是山东人氏,后来流浪去了西方”
陈庆颔首,府中卫士在执事的示意之下,按刀从左右围拢上去。
这人虽然是一个昆仑奴,但
委实是一彪形大汉,若能收归为己部从,无论以为侍卫还是用之前驱,必能骇得敌方一跳。
心念间,陈庆见此人在面对府中二卫的压迫之下,竟敢想反抗,抡起硕大的拳头就往两人的头颈处砸去。
猝不及防,一卫被他这拳砸翻在地,另一卫很是骇然,正待抽刀出来砍之时,陈庆见之有趣,又不想伤了此人,遂喝道:“一人不成,两人上,二人不成,三人上,还有就是,不许用刀。”
那卫听得这话,向陈庆看了一眼,见其点头,乃与另外一卫俱解下挎着的佩刀,一左一右虎视眈眈的围向那人。
本来等在车里以待继续前行的周邵听得陈庆这般说话,奇之,说道:“难道这拦道之人还敢动手不成?”周邵说着,亦探头出来观看,这一看,周邵惊叫道:“昆仑奴!”
虽然在应付着两近卫的攻击,但这人似游刃有余,听得车内一小孩唤自己为“昆仑奴”,很是气愤,急急辩解着言道:“我不是昆仑奴,我相貌虽然异于常人,但实实在在的,是中原人氏。”
听得这话,周邵先是一怔,接着笑起来说道:“你这厮中原话说的再好,也改变不了你这蛮族人的特征,看看你的头发,再看看你自己的眼珠,难道中原人是这般的?”
一记左勾拳,接着一记肘击,三两下就将二卫打倒在地,这人又提及方才的话,说道:“祖上本是山东人氏,后来流浪去了西方”
见自己的袍泽又有二人倒下,府中的尉校见之大怒,将佩刀解下,向着左右喝道:“都退下,让我来会会这个昆仑奴!”听得头领出来单战这蛮人,余者俱感兴奋,将此人围在当中,就等头领下场与他盘斗。
而此时,这昆仑奴刚刚又一次说道“去了西方”,见着又有人来与自己交战,满不在乎的摇头言道:“我习过百家拳,虽然这些年来一直待在西方,接触了一些西式拳法,但根子还是在这里,你们就算全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府中众卫头领听得这话,向着他大笑一声,喝道:“我管你学过什么拳法,在我面前,一击打倒!”说完此话,此人一个坐马桩,一拳就直冲了过去。
这一拳不似方才三人拳脚无力,敦是有一股杀气在里面,凛冽中带着威逼之势,这人见之叫了声“好!”便双手彷如两蛇出洞,攀附向他的手臂而去。
府中众卫头领这一拳,若是真正的击中了这人的身躯,说不得会伤到他几分,可惜这厮似乎精于拳脚,取势抓住头领的这一拳,反身一错,一个背摔,就将头领甩了出去!
怎么可能?
身在半空中的头领羞愧难当,自己夸下海口只说一击就能打倒此人,不想反被其一摔落败,这,自己的颜面何存?
“啊!”
惊呼声中,众人见之这头领自那人的头顶甩了过去,还在半空中,那个昆仑奴一个疾步上前,搭上头领的肩膀,顺势一带,将头领的身体扶正过来,落地之时,头领稳稳站在场地中央。
眨眼间,非常短的时间内,这个昆仑奴一连串动作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行云流水一般的完全,令得众人张目结舌,各个一副痴呆的模样。
“承认!”这个昆仑奴在众人吃惊之余,向着府中众卫头领抱拳言道。
“高人!”周邵双眼之中闪烁着赞叹之情,他回过头来向着陈庆说道:“此人,我要了!”
“”陈庆无语,府中众卫头领那也是有着百人将的实力,与张郃、高览之流自是不能比,但曹性、夏侯恩等人若想拿下此人,亦得花点心思才行。
如此一人,又有这般身手,陈庆斟酌了一下,摇头说道:“不行。”抬头看时,见这人正在众卫的警戒之下向着车驾前而来。
陈庆转看向周邵,见其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乃道:“周邵,我与你赌上一局,若是你胜了,此人便归你如何?”
周邵听得这事情还有转机,忙问道:“赌什么?”
陈庆笑了一笑,回道:“公平起见,就于此人的年龄为赌局如何?”
“哈哈”周邵大笑一声,揶揄着说道:“陈庆,你这不是白送吗?须知我厮混于这些人之间,略一观他们的相貌,便能猜出一、二来。”
陈庆亦呵呵一笑,正巧此时这昆仑奴已经来到两人面前,陈庆遂一伸手示意周邵先猜。
刚才这人远远站着,周邵看不甚清楚,待等此时,周邵才发觉这人长着一副好身材,他浓眉大眼、气宇轩昂,似乎在昆仑奴中亦可算是一美男子。
怔了怔,周邵见其抱拳欲说话,乃罢手言道:“且慢!”
在此人不解目光中,周邵略一沉思,继而转身过来,向着陈庆言道:“二十许”周邵不甚肯定,语气带着疑惑之意。
陈庆轻笑一声,追问道:“二十几?”
听得当面两小孩一问一答,这人似乎是明白两人正在猜测他的年龄,开口又想说道,陈庆罢手,周邵急急阻住,言道:“先不要开口说话!”
见这人怀着狐疑的目光从自己与陈庆两人身上望个不停,周邵转首过来,又是仔细想了一想,怀着确定的语气说道:“二十六!再不支,二十七、二十八都有可能。”
“呵呵”
陈庆又是笑了一声,再次追问确认道:“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到底是哪一个?”
“二十七!”周邵恨恨的瞥视了这人一眼,见他一脸的不满,心中突兀起了一丝不安之意,自忖着道,难道说自己猜测错了?
听得周邵确认下面前这人的年龄,陈庆看觑了这人一眼之后,便淡淡说道:“不会超过二十,止有一十八岁。”
听得陈庆说出此话,周邵真想哈哈大笑,看这昆仑奴的相貌,他颏下的胡茨都发硬起来,怎么可能只有一十八岁?
齐齐向着这人一拱手,陈庆、周邵两人各自道:“在下陈庆、周邵,有礼了!”
这人抱拳回了一礼,说道:“小人祖上原是山东人氏,后来流浪去了西方”
陈庆哈哈一笑,周邵苦着眉头,一罢手便说道:“没问你这个,你自己说到底几岁了?”
听得周邵这一问话,似乎想起方才两人猜测年龄一事,有些怀怨着回道:“我年方二十一,这位猜测的较为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