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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大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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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说完话,呼呼吹竹筒里的水,再喝一小口,舒服地眯起眼睛,看上去很享受。

    王畴瞧了,突然明白过来,对方享受不是因为一口热水,而是徐宝那暖心的做法。

    继续走,走到一个没有摊子的地方,这里正有人修运东西过来的车,旁边是拴牲口的地方,牲口不多,显然西市卖东西的人没有几个有钱买牲口,大部分是自己挑,还有推车。

    车最容易坏的地方是轱辘,无论是轴上包铁皮的还是不包的,都容易磨坏,需要往上滴油,然后铆钉松了,或楔子蹿了,都要修一修。

    王畴看到木工的一大堆工具在那里,很全。

    经过询问,知道了,是徐宝叫人提供的。

    再打听打听,发现还有称重的一套工具,以及缝衣服的针线、剪刀等全有。

    抱女儿走,王畴又遇到有意思的事情,一群孩子在一个沙堆处玩耍,用着竹筒和竹碗等东西玩过家家。

    他怀中的阿莠有些意动,但当他问是否要跟着一起玩,阿莠却摇头,显然她还没有勇气跟别的不认识的孩子玩。

    找人问是怎么回事,别人告诉他,沙子用来等地面不好时铺路,平时呢就给带孩子到这里卖东西的人的孩子玩,旁边专门有一个扫街的人看着,以免被人给抱走。

    王畴感叹不已,徐宝做事情是真贴心啊,怪不得卖东西的人一说起‘徐郎’就那种感激、敬佩的模样。

    自己的孩子交给他带是没错了,不必担心他照顾不好,可他明明也不过是个大孩子,知道的东西怎会如此多?

    跟女儿离开沙堆,转一圈到达卖吃食的一条‘街’上,有人穿着官方的衣服,外面罩了个没袖的披子,带一大群人过来。

    然后听那人喊:“来京城探亲的,可在这买果子和肉,装在小筐中拎上门,显得不失礼。

    有不需要的,又饿了的,到这边吃东西,价钱一样,不用怕多收钱,哪个敢多要,跟我说,明天他家就不准出摊。

    不买东西,还不想吃饭的,跟我身边这位现在就走,去客栈,保证有地方住,不会客满,和我们开封府外城西市接待的人走,你们就放心吧。”

    人群随着他喊分开,一部分在市场溜达,一部分跟另一个走,剩下的点吃的东西,愿意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把别人摊子卖的东西叫人端来也无妨。

    王畴想起来了,这些是原来的小偷,徐宝嫌他们碍事,给找了个活,专门到码头处接人。

    想想王畴就觉得好笑,徐宝那名字给起的,听上去是官方的,但每一个字想清楚,发现与官方没有丝毫关系,官方根本没这个部门。

    他找上刚刚喊话的人,问:“若我不买东西、不吃饭,也不住店呢?”

    “那你自己去溜达,两文钱不退,你不是跟我一起的。”此人正答着,突然发现没见过对方。

    王畴跟对方就不像之前与别人说话时那么打听了,对方机灵,套话不行,所以他直接表明身份。

    “徐郎是我家孩子的夫子,我很多时日没来西市,看着各处好奇,与你打听打听。”

    “是徐宝哥哥。”阿莠跟着介绍。

    对方一听居然是徐宝教的孩子家大人,再一看王畴身上的衣服,及说话时的气度,便瞬间明白对方身份不一般。

    他连忙笑着说:“有事请吩咐,我们全在徐郎手下吃饭,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畴才不相信呢,比如现在他问:“徐郎一天能拿到手多少钱?”

    “能有个二三十文,哦,三五十文的。”对方作盘算状,一副很确定的样子说出个模糊的数字。

    王畴暗笑,徐宝摊子铺这么大,一天攒三五十文,你自己带来的四十多人,已经快到一百文了,徐宝的本事还不如你?

    果然啊,对方口紧着呢,想跟其打听出徐宝的收入是甭指望了。

    王畴又问:“听你方才说,住客栈一定有地方,若再晚上些日子,过年节呢?”

    “过年节也有地方住,但要多花钱,徐郎叫我们和各个客栈的商量好,每天给我们留出大概数目的房间,他们说客满是对旁人说的,我们留的房子不准开。”

    此人在这件事情上说了实话,因为不涉及到徐宝的自身问题。

    王畴轻轻点头,再问:“其他酒楼呢?”

    “还没有,徐郎说熟手太少,带着客人过去,看不住,叫我们找人,然后才能把客人带去酒楼,不急,徐郎说他还有其他的相关事情没安排,到时便知。”

    此人还是如实相告。

    王畴听着,期待起来,把自己想象成管这些事情人,下一步会如何做呢?思忖一番,没想出来。

    “吃。”他怀中的闺女阿莠食指翘翘地指向一串羊的肉筋。

    他笑着点头:“对,吃,在这里可以放心吃,不怕吃坏了肚子,这可是你的徐宝哥哥看着的地方。”

    ******

    今天还有一章,补昨天的。

第七十六章 最难解诗时() 
西市的事情自有张柽他们去做,徐宝带着司机、秘书、保镖,以及两头骡子一匹马去赴宴。

    他们向南,一路乘车走,徐宝一边幻想,想筵席上的情形。

    首先许吏员会找来一大群文人墨客,在院落中有亭台楼阁,有曲径回廊,有池鱼游弋,更有莺莺燕燕。

    到地方,众人随意各处走动,跟吃自助餐似的。

    主要人物溜达着突然停下,对着某一个落叶之树,感怀秋的美丽与凄凉,述说秋的萧瑟与丰收。

    不是随便感怀和述说,要写诗词的,词牌一般应该有谁的呢?

    可以有卜算子的,有生查子的,有天仙子的,还有渔歌子、采桑子、捣练子、更漏子、河满子、酒泉子、南歌子、南乡子、江城子、破阵子等等。

    听名字便能猜测出来,都是道士啊。

    出来一个‘子’,大家互相品评一番,喝酒,还有美女在旁边抚琴、跳舞。

    哎呀,想想看那场景,就让人觉得……很没意思。

    耽误自己的时间,村里还有不少事,西市那里要安排,孩子到现在没上过课,你们大群的人吃喝玩乐,实在是叫人生气。

    李白怎么说来着?哦对,叫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我应该做不落俗套的人,所以……遇到好吃的东西,尤其是干果,问问能不能打包,回去好给村里孩子们磨牙。

    徐宝很不要脸地腹诽了一路,按照请柬上的地址到地方,这里是外城西南的惠民河河边。

    跟想象中的不同,没有什么亭台楼阁,就是个巷子,进去后敲门问,对方说家里只有租来的一间房,所以筵席放在了惠民河的燕归楼,让几个人自去。

    徐宝只好让骡子车慢慢退出去。

    他替许吏员感到做人的失败,那么厉害的一个官,居然租单间住,王家那可是大套啊,带厢房的,后面还有厨房、仓房、柴房呢。

    “我最瞧不起跑到酒楼开诗会的。”徐宝对三个人说。

    并解释原因:“酒楼人多,楼下吵杂,楼上多以屏风隔断,吹吹牛什么的,全让别人听去了,多丢人,更主要的是,酒楼吃饭,又能上多少干果?”

    张勇三人听了,愣是没明白徐宝提一句干果是什么意思。

    更想不出刚刚赚了二十两金子的徐宝,把给孩子们吃东西的主意打在办筵席的人身上了。

    抱怨着没有太多干果可以拿的徐宝来到燕归楼,酒楼高三层,临河而建,旁边还有其他小吃的店,以及边院。

    在京城属于不错的地方,站在门口,徐宝递上请柬,对方把他往里领,但拿眼神示意张勇三个就不要跟着上楼了。

    “他们在一楼吃饭。”徐宝与伙计说,他原来还担心是进别人家,然后三个人只能跟下人呆一起。

    既然是酒楼,自己就掏钱让三个人进来吃,手上有七十多两银子呢,车上还有点铜钱,就不信张小一顿饭能吃穷自己。

    伙计见三人不上楼,而是在楼下吃饭,自然不能再拦,笑着给引进去,他则带着徐宝往上走。

    一直来到三楼,推开一间的门。

    此时房间中有八个人,但摆了两张长条桌子,桌子上还真有干果、时令果子和茶水。

    徐宝看了一眼,太抠门了,一样就一小碟子,还是陶碟,全拿走也不够几个孩子吃的,看样子自己回去想办法吧,得让宝宝们有足够多的零食。

    他在看干果,房间中的八个人看他,他只认识郑囿,其余人一个没见过。

    “徐郎来了,来来来,诸位,这位便是我一直所说的徐宝徐玉珏。”郑囿连忙起身介绍。

    坐着的七个人也纷纷起身,一人上前两步,打量着徐宝,说道:“可是写出一显莹如雪的徐郎。”

    “徐郎,这为是许吏员,许泽,字恩民。”郑囿跟着介绍。

    “原来是许吏员,多有失礼,还望见谅。”徐宝拱手作礼,不管他多么不喜欢这个场合,他都必须要做好了。

    郑囿介绍完许吏员,又介绍起旁边另一人:“这位是秦吏员,秦栋字梁云。”

    “秦吏员,久问大名,余这厢有礼了。”徐宝继续朝对方抱拳,心中琢磨,显然这位就是和许吏员共事的了,刘乾应是他的手下,很好。

    “徐郎之名,我也是听闻不少,尤其是在码头上卖干豆腐卷和茶叶蛋,本事了得。”秦栋笑着说道。

    然后郑囿继续介绍另外五个人,什么李郎、王郎、孙郎、张郎、张又一个郎,徐宝努力地记者,记不住全名也要记住姓,好用来称呼。

    人太多不好,记着累,估计一会儿还要有人来,两张桌子呢。

    “徐郎稍坐,还有二人没有来此。”郑囿请徐宝坐下。

    徐宝能猜到一个人,曹云,他说他也来参加,可是人呢?提前走的,还没到,迷路了?

    迷路不迷路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要聊天。

    聊什么呢,聊窗户下面的景色。

    窗外是惠民河,连着闵和蔡河,若是不乘车,徐宝坐着船能一路漂回上岗村,不需要桨划。

    此河确实惠民,吃饭饮水,洗衣服什么的,都在这条河里,还有拉运货物,甚至是现在所在的燕归楼都因此水而景色大增,景色一好,饭菜价格便高。

    往下看,下面有艘小舟摆过来,船上有人咿咿呀呀地唱曲。

    “徐郎可知船上人所唱之曲是哪个词牌?”刚才介绍过的王郎突然出声。

    徐宝真没听过,但他能拼字,把字的多少拼出来,想了想,回道:“可是浣溪沙?”

    “徐郎大才。”对方夸。

    徐宝别扭,听个曲就大才了?连忙谦虚:“正巧蒙上了。”

    “那徐郎可知此酒楼的名字是因何而来?”对方没打算放过徐宝,又问。

    徐宝一联系刚刚说的浣溪沙,念两句酒楼的名字,试探地问道:“可是取自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之句?”

    “然!”对方颔首,很是高兴。

    徐宝喝茶,他不觉得人家写个词,然后酒楼用了里面的两个字,跟自己就有特殊的关系,难道以后自己来酒楼吃饭可以不花钱?

    或许还真行,自己只要每次过来时写一首好的词,酒楼就有很大的可能把自己的酒菜钱免了,赶上一首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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