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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直有着复兴大庆的念头,宋言洛从开始便有阴谋的接近他们,并机智的在三个男人之间游走,最终借用他们的力量扳倒郇朝成功复国,成为史上第一女帝。
郇煊自看清她的这张脸后便离不开眼了,估摸着以为自己看到女主呢!梁锦漓微勾了勾唇,丝毫不放在心上,转头看向一直在注意她举动的顼翊,当视线对上瞬间眼眸闪过如蜜里调油的柔情笑意。
大致扫了眼殿下的文武百官,发现除了郇煊没人敢抬头正视他们,才安心的微微倾过身去,与他说起悄悄话来“我仍然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执意坐这位置。”
虽说她要求系统君达成他做皇帝的心愿,但对他的这个心愿怎么都无法理解,据她了解,他并不是一个贪图权势美色钱财的人,为何就执念要造反当皇帝?
顼翊笑笑道“这是我的任务。”且说他作为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握重兵,在那个世界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则权利地位在皇帝之上,后来突然举兵造反,此举亦困惑了他许久。
终于在穿越了数十个世界,看了不下百部后,他才渐渐悟出自己位处的是一个虚构的世界,剧情以主角为中心发展,像他这种“反派”的任务就是给主角们造成磨难才拥有存在的价值,而他的存在就是造反,最后“罪该万死”的“光荣退场”。
梁锦漓从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中看出了些许无奈,在众人看不到的桌下,伸手过去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表示安慰。皇位能不能保,就靠他自己了,由于身处女强文,这一世的女主光环可是比任何世界的强大。顼翊反手紧紧捂住她柔软的纤纤小手,真心笑道“有你便好,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半空绽放出无数烟花,整座皇城一派喜庆的氛围,天空一片喜庆的火红颜色。
沉香湖畔环芳阁内,宋言洛百无聊赖的倚在红窗朱阑前,看着空中争相绽放的烟火,由于置身于清冷的潋芳阁内,她感受不到外边任何的热闹气氛。
此时,住在隔壁屋的好姐妹谢莹突然开门进来,由于刚从街上回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感染到的喜意“你该上街走一走瞧一瞧,可热闹了。”
宋言洛甚是疑惑道“外边何事这么热闹?”
“新皇立后呐,昭告皇榜几日前便已贴遍全国上下,你怎的半点都不关心?”
“立后?”宋言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从前听说郇熠克妻,哪个女子敢做他的皇后?
“嗯,当朝新君与前朝公主大婚,新奇吧?”
砰在听到她的话后宋言洛手中的茶杯没拿稳,杯子碎裂后温热的茶水洒落一地,站在她面前的谢莹及时后退了几步,脚上那双漂亮的绣鞋才躲过一劫。
脑海中仍持续环绕着她所说的话,宋言洛怔怔的站起身“前朝公主,怎么可能”她分明记得利箭已经刺进她的身体,该是救不了的,现在怎么又成了皇后,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唉,当初皇上派人全城搜捕,让人误以为是要赶尽杀绝,今日才得知并非如此,这下皇上迎娶前朝公主,也算是平息了些许百姓对于当朝残暴的怨言,甚至赞扬有加。”
“哈哈哈”听完她的话后,宋言洛突然大笑起来,似癫狂了一般。“你怎么了,别吓我。”谢莹捂着小心脏眼神怪异的看着她。
宋言洛久久止不住大笑,甚至笑出了泪水“命运真是造化弄人。”从杀无赦到封后,有谁会想到事情的发展变化如此之大,问她如今后悔吗?她依然不觉得有丝毫悔意,国仇家恨,她定会明明白白的与他们算个通透
“何事这么好笑?”突然一道磁性嗓音打断她们的谈话。风从窗阑穿过,吹起衣袂飘飘,当见到执着折扇的儒雅男人抬脚踏进门后,宋言洛抬手快速拭去眼角处笑出来的泪滴,佯装若无其事的屈膝打招呼,谢莹亦屈了屈身,偷偷瞄了一眼样貌生得极好的男人后,方才肯得转身退出房间,帮他们把门阖上。
郇煊撇了眼地上的碎瓷片,打开折扇随性扇动了两下,走到一旁坐下,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原以为他在大殿上是酒多喝了些导致两眼昏花,如今在与皇宫天壤地别的环芳阁见到她,这感觉真是难以名状,她们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神韵气质亦有几分相似,令人辨不出真假。
来个好玩的,不定站在他面前的才是前朝公主呢!郇煊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容易让人误会他在打什么坏主意。期间宋言洛已经坐下来,抿着粉唇不卑不亢的任他看个够,顺手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他是郇熠的胞弟,亦是她的仇人,可她沦落于此就要懂得忍耐,只有利用这个西苑王爷,才能助她成就计划
第112章 皇上万万岁(四)()
红色的纱帐漫飞之间,传来女子的呢哝软语“够了,已经够了”
“几日前是谁说的朕玩不出花样来着?”
“我错了,皇上的花样真真多也!”
“抱歉,朕已无法停止任何。”只听男子毫无诚意的道完歉,又是一段长时间的被翻红浪。
屡次求饶已是失了面子,完事后,梁锦漓四肢酥软无力的侧身背对他,喉咙沙哑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好在这g榻够大,顼翊倒是不介意她的此行此举,潇洒一翻身便轻松到另一边,在她面前侧躺下,两人视线对上那一刻朝她舒展俊颜醉心浅笑。
每当他朝自己笑得如此好看时总会发生些什么!梁锦漓嘴角抽搐了两下,索性闭上眼眸,眼不见为净。顼翊只手撑着脑袋,抬手将她挂在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眼中满载闪耀的星辰大海,唇角扬起的g溺笑意久久放不下。他的王妃夫人妻子老婆,终于也是他的皇后。
即使闭上眼眸也忽视不了他的目光灼灼,犹如炽热的光,能将她的皮肤灼伤。梁锦漓身子小小挪动两下整个人便已钻进他的怀中,顼翊顺势紧紧搂住,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下巴抵住她的发顶亲昵的蹭两下,跟着闭上一双星眸。若时间能就此停留,该多好!
许久后,察觉到他的呼吸越渐沉稳平缓,梁锦漓缓缓掀开眼皮,手指在他心脏的位置画出一个十字的形状,喃喃道“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否则”她顿了一下,勾唇无奈的笑了笑“否则我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这话背后,多有说不出的悲哀,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平静了些,重新闭眼睡觉,可是整夜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于是又坐起来盯着他猛看。
他心里有那个女人,她能怎么办?这段时间来她看似不在意,不过是伪装得好,有时候盯着他看久了,甚至有冲动想将他的心挖出来一口一口吃掉,哈
顼翊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蹙,唇线亦不自知的抿紧,梁锦漓如以往般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一点儿也不觉得心疼,他为了那个女人才搞得如此难受,凭什么让她在一旁心疼了。
心里是这么想来着,可与心一般发凉的指尖却不受控制的悄然爬上他的眉间,为他抚平褶皱,渐渐地他才缓和一些,重新安然睡眠。梁锦漓再次在他身旁躺下,越加无法入眠
新王朝总是多有琐碎的国事需要处理,顼翊一上完早朝,紧接着便接见了当今有名的六大商人。若是以往,位于社会阶层最低端的商人是没有资格见上天子一面的,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即使遭受到政治的打压与不待见,商业亦能繁华发展,顼翊干脆一改“重农抑商”的政策主张“农商互利”,让商业带动农业发展,不再满足于小农的自给自足,当然在此都是在保护农民的利益前提之下。
六大商人中以天下第一首富黎晟延为首,御封‘皇商’,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是国家重要的一份子,将来所做的一切都要为国家谋利,虽有委屈,但也不是全然不受好处,至少商人们在社会上有了地位,因此他们也没有太多怨言,只是隐约感觉哪里不对。
“皇上倒是把我们利用得彻底。”他们都离开后,唯独黎晟延留了下来,一语便点破顼翊的心机套路。相比在打压下进行商业交易,名曰为商业之路放宽,不过是把他们丢到另一个局限圈去,为国家谋利说明他们所作所为已然没了自古以来暗得的自由。
“你在朕心里与他们不一样,朕怎会委屈了你呢。”顼翊起身走下阶台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看不见之处嘴角阴险的勾起。
他不相信先富带动后富,后状只会穷人欲穷,富人欲富,且今在前朝的肆无忌惮下国库吃紧,他若不想在此情况下实施徭役重赋的政策,便需要这些商人为国家赚钱,简单来说,这是另一种形式的“重农抑商”,不过在表面上抚平了商人们的不满。
话说得好听却不尽受用,至少在黎晟延这里没有安抚作用,且说两人是多年的朋友,他怎么想的他怎会不知?虽心有不满,黎晟延却只能无奈的口头称是。
待黎晟延离开后,顼翊负手立于原地,蓦地冷下俊脸,不定他以后丢了这江山还有他的“功劳”呢!他拍了拍掌,很快两个标配影卫便已落在他身前。该断掉的要断掉才是,他就不信这个邪
前朝皇帝在这后宫中留下不少女人,各个都是活色生香倾国倾城的,但顼翊登基未满两日,便都被清得个干干净净,只要宫里让他觉得不顺眼的都洗干净了,宫女太监也打发不少回家,对外称一切是为了节俭。这是梁锦漓所见过的,最寂寞的皇宫。
蓦然有些想念与皇帝的女人们勾心斗角的日子,至少还有些许乐趣。如今她手里拿着凤印却无处可使,每日在御花园里瞎晃悠不见一只蚊子苍蝇,顶多是忙着不见踪影的顼翊突然从某处冒出来,霸道的将她随便拉进暗处腻歪腻歪,然后又匆匆离开忙活国事去。
今日亦是闷得心里发慌,梁锦漓干脆懒得梳妆了,三千青丝柔柔铺满身后的榻席,一身素锦白衫百无聊赖的侧卧在榻上,拿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看起来。
书上的字越发模糊,薄如蝉翼的锦袖顺着白瓷玉般的藕臂缓缓滑落,她手一松便睡了过去。模糊间什么东西跳上榻来,挨在她的怀里躺下。梁锦漓红唇浅浅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习惯性的伸手抚摸着它,接着手心传来湿湿沙沙的感觉。
“喵”
睡转间,察觉有人坐在一旁,她只手撑着榻子半坐起身,正想揉揉眼睛,却被一只小小的手抓住制止了动作。
“不卫生。”
梁锦漓脑袋这才清楚了一些,看向来人时眸中带着不解“你坐在这作何?”
郇烁一张小脸不慌不忙,只是目不转睛的凝视她良久,随后才一字一顿淡淡道“原来你在旁边睡醒的样子是这样的,真丑”
被一个六岁的小鬼头嫌弃,她还能说什么?梁锦漓倒也不恼,眸中闪过笑意,戏谑道“嫌丑为何还一直盯着本宫瞧?”
郇烁表情不变,仍直勾勾盯着她不施粉黛的脸“仔细瞧清楚了,以后便不会娶到这样的女人。”
梁锦漓心间一凛,蓦地捏住他的小脸迫使他的小脸微微抬起,圆溜溜的大眼与她的视线对上,在旁的宫人都以为她要发火了,可她只是定定的与之对视。
“圣驾到!”一声尖锐的唱报,宫人们早已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