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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当我是老师?”马老师将数学本丢到叶雅琴的桌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叶雅琴迷惑地看了一眼身边自顾低头看书的钟憬,然后翻开课本。发现里面居然一道题都没有做,而且还写了一段足以惹毛任何一位老师的话。
“马老师你上课水平有限,长相又抱歉,原谅我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替您写作业,此致敬礼。”
一阵凉意从脚底升到头顶,叶雅琴急忙指着身边的人,“老师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写的,是她写的!”
“她?”马老师拨了拨头顶稀少的几根发丝,用他阅人无数的厉眼扫了一遍钟憬,后者只是诧异地张大了嘴呜呜咽咽着,告诉眼前的老师她有多委屈。
马老师安抚着钟憬:“没事,你别着急,老师知道不是你的错,有些人就是敢做不敢当还自作聪明。”横了一眼叶雅琴后马老师自负道,“我早就借来你的作文簿对照过笔迹了,完全是你的笔迹,你还有什么话说?”
“怎么会?”翻开本子再次对照着,叶雅琴立即冷了心,果然和她的笔迹一模一样。她再次审视着身边一派轻松的人,看来她低估了这个整天不言不语的特招生了。
“好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
马老师领着叶雅琴往外走着,叶雅琴只是默默地跟随着,全无抵抗之意。对方连这招都想到了,她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竖起耳朵,她仿佛听到游戏里“youlose”的声音,配合着输家夸张的痛哭声。
******
第三天的晚上照例是钟憬替王君玮补习的时间,钟憬仍然接了值日生的活儿,在班级里忙个不停。
王君玮咬着笔头好奇地问道:“叶雅琴怎么会写那些话?”
钟憬头都不抬,选择漠视他的问题。
“钟憬,你哑啦?”
一个粉笔头招呼上王君玮的头顶。
“这么笨的问题你还敢问?你当她白痴啊,会自己写这种话。”
“那就真的是你写的咯?”王君玮的眼里冒出佩服的神采。
“那你写的字怎么会和她的笔迹一模一样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钟憬并不说话,只是走到黑板前,写了几个字。
“你看。”
“王君玮是白痴……喂,你干吗骂我啊?”
钟憬翻了个白眼,“让你看笔迹。”
“啊?是我的笔迹。”丢下课本,王君玮跑上讲台将黑板上的字看个分明,“真的是我的笔迹唉。”
“我从初中开始就会模仿别人笔迹了。”
“原来如此。”王君玮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今天叶雅琴把你的外套弄得全是颜料,你怎么办?”
钟憬擦黑板的动作慢了一拍,还没回答就听到走廊里传出的尖叫。
“啊……”接着便是重物倒地声不断。
“这、这是……”王君玮看着钟憬。
她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点头道:“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人。”
“你……不会……”
“不会什么?放心,我不会杀人放火的,只是她那么任性理应受点小惩罚。”
“惩罚?”王君玮不明所以道。
“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走廊间的呼喊仍在持续。
听到呼喊,钟憬顿了一下道:“只是在淋浴间的莲蓬头上做了点手脚,让她欣赏一场免费的烟花,然后再将她的衣服藏起来,仅此而已。”
集英高中每层楼面都有淋浴室,学生一般会在体育课后洗完澡再回家,今天恰巧最后一节便是网球课。
“不愧是最毒妇人心。”王君玮感慨道。
钟憬装作忽视他,却忽视不了走廊里那一阵阵的呼喊声。喊声不是太大,却越来越绝望,似快要哭泣起来。
“再这样喊下去,难免不会招来警卫。”王君玮提醒道。
“她不会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出丑的,否则就不会音量有所保留了。”
“啊,终于整理干净了,待会儿走的时候你别忘了丢垃圾。”
钟憬拍拍手,走到座位边,拿起一大包衣物往外走。突然停步怀疑地看着跟随其后的王君玮,“你想干吗?难道想偷看不成?”
“拜托。”王君玮举高双手,“我不动总行了吧?”
钟憬点点头,表示满意,“这还差不多。”
更衣室内叶雅琴围着浴巾,蹲在角落,已经放弃呼喊,却仍在哽咽,原来她真的哭了。
看到她像个孩子似的模样,钟憬的心一软,走上前去蹲在她面前。
“知道无助的滋味了?”钟憬拿起外套披在她肩上。
叶雅琴并未抬头,却拉紧了衣角。
“我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钟憬笑笑,“你比外面的傻瓜聪明。”
“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抬起头,钟憬看到她脸上错落的泪痕,一条一条像是斑驳的溪流。双眼有些红肿,应该是揉擦眼睛所致。
“衣服都在这里,你自己穿吧。还有,莲蓬头喷射出的火星并没有危害,也不会射伤你的眼睛,别再揉了。”留下袋子,钟憬转身往外走。
“喂,你等等。”叶雅琴拉着浴巾小跑了几步,看到钟憬停下脚步后肯定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
钟憬又笑了开来,转身面对着她道:“我知道,就像你知道自己很人渣一样。”
叶雅琴咬住下唇,有些不服气地嗫嚅道:“是因为贺敏敏对不对?又是因为她!”
钟憬还未回答,她就哭了出来,“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是为她!为什么你们都觉得她是天使我是恶魔?为什么你们都宁愿信她不信我?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叶雅琴激动着又无助地滑坐在地上,钟憬有些束手无措地站在原地,似乎一切并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她妈勾引我爸,害我妈天天在家里哭。贺敏敏和她妈一样就只会扮好人,背地里却说我和我妈的坏话,使得我爸要不就不回家,回来了就只会骂我们。他有什么资格骂我们,他连家都不要……”最后叶雅琴连话都说不清楚,含糊地吐着几个音节,剩下的就是啜泣。
钟憬取出纸巾放在她的脚边。原以为自己只是多管闲事而已,却原来不止闲事这么简单,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务事。
“钟憬。”看到钟憬朝门口走去,叶雅琴喊住她,“你到底为什么要帮贺敏敏,你也被她廉价的扮柔弱收买了吗?”
钟憬觉得喉咙里有苍蝇堵在那里,吞或吐都为难,只能闷闷地说:“你们每次吵闹都害我不能睡觉。”
叶雅琴愣在原地,“就这样?”
钟憬点点头,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有本事就帮你妈把你爸抢回来,欺负贺敏敏只是弱者的表现。”
在更衣室外,王君玮早已等在那里,手里提着两个人的书包。
“垃圾倒了,门也锁了。”
钟憬接过书包,径自往前走着。
“我也认为你是为了要替贺敏敏出气。”里面的话他听到了大半。
“非礼勿听没学过吗?”
“我只知道好奇心是人的本能。”王君玮做了一个鬼脸,“你是怎么做那些‘烟花’的?”虽然他没有亲眼所见,但从叶雅琴的尖叫声中也可知其必定壮观不已。
钟憬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奇心杀死一只猫。”
“偏偏我有十条命。”王君玮仍不死心,“难道你真的买了烟花爆竹在里面放?”
她笑了出来,“你以为每个人都似你这么傻吗?”白了他一眼,钟憬续道,“我只是将一小块钠放进莲蓬头里,当她一开水管开关,钠就遇水反应,便会喷射出火花,伤害不大惊吓倒是不少。”刚刚浴室内的一片狼藉就是叶雅琴受到惊吓后干的好事。
“你这样不怕误伤别人吗?”王君玮皱眉道,“如果正巧叶雅琴没有用那根水管呢?还是,你在每根里都装了钠?”想到这里王君玮哆嗦起来。
“笨蛋,你以为学校的化学实验室是我家开的吗?”钟憬撇了撇嘴还是解释道,“正因为昨天叶雅琴得罪了马老师,所以这两天她都被马老师留在办公室补课到最晚,所以我只要等别人都走了,她却还没有洗澡之前动手就可以了。”
“那你怎么就能确定叶雅琴就会在你动过手脚的那个位置洗澡呢?”
钟憬邪恶地一笑,“如果你走进浴室,发现其他水管都被标上了‘待维修’的标志,只剩下一个好的水管,你会如何选择呢?”
王君玮愣了半天,最后终于得出结论,女人不好惹,钟憬更不好惹。
“说说看,你是不是真的很同情贺敏敏?不过现在听来叶雅琴更可怜。”既被她恶整,家庭又惨遭变故。
“我只是收人钱财,为人消灾。”哪有他那么多废话。
王君玮笑得蹲在地上,“真当自己是除恶扬善的女侠啦?就为了一元钱?”
“积少成多。”
“那我给你一元钱,你可肯听我指派?”王君玮挑眉,挑衅气味十足。
钟憬笑得灿烂,一脚踩上他的脚背,在听到预计之中的惨叫后满足道:“你说呢?”
“算了算了,我说笑的,干吗痛下杀手啊?”王君玮抱脚大呼冤枉。
钟憬不理睬他,自顾往前走着,“今天回去把习题集里我划出来的五十道题做完
第五十一章 八卦阵()
“我怎么想到还有这一层啊……居然还有声控系统,这古墓也太高科技了吧……”猪胖嘟嘟囔囔的嘀咕着。
“猪胖,你就别瞎掺合了,三弟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夜莺用手里的手电筒敲了敲猪胖的肩膀说道,“毕竟在古墓里,没经验的就相当于废人,特别还是这样的古墓,你少说几句自求保命吧!”
夜莺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猪胖也就没有在说什么。我心里暗骂,这他娘的死猪胖,再不给我省心,看我怎么把你丢回老家去放牛!
“行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走吧,这一段是工匠的逃生通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前面可就不一定了。”黑鹰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亮,仔细照了照上下左右。
我看到这条通道的结构毫无规律可言,一段往上走,一段又往下走,而且墙壁粗糙,就像是直接用石头砸出来一样。由此可以看出,这条逃生通道开凿的时候,应该是很急促的,可以这里又有一个疑点。古时候每个皇帝给自己建造陵墓,不管什么时候要用到,都是从自己登基开始就下令建造的,而陵墓建造一般又需要若干年,所以工匠们应该是有时间给自己造一条更加完善的通道的。即使逃生的通道根本不需要精细,但也不会像现在看到的这样,从开凿手法来看,极其急促,应该是仓皇之间所造。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皇帝突然之间要提早开墓的日子,让工匠们措手不及,才会慌乱之间加快开凿通道的速度……
而能够使得皇帝突然下令开墓的,除去皇帝的突然暴毙,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殉葬之人的下葬!所以,一定就是因为当时的那场政变。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如果我刚才猜想的没错,那这里就不仅仅是虚谷子的藏身之地,更是当初政变中被杀害宫人们的殉葬之地。可能是嘉靖陵墓地宫的一部分。
“啊哈哈哈……小伙子果然聪明,真是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