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而且而且,这么多人在这儿哭丧、还一句接一句的“岳洪死了死了的”,若是岳洪活着,别说他不愿意、就是他那帮核心团队也会过来杀人的……
可要是真来投奔老子……
他们凭什么这么自信,老子就一定会收留他们?难不成……想到这里,郑远清的脑海中不禁闪过指引者的装傻、张煜的无辜、代安洋的心虚……还有岳洪的苦苦追求和挽留!当这一切都闪过脑海之际,郑远清心中那股被压抑得无处发泄的火气再度变得汹涌澎湃!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非常反感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虽然这种算计的结果是肯定是好事……但是……指引者装傻,郑远清奈何不得它,他们是互相依靠、相依为命的伙伴,只要指引者没有歪心,郑远清就不会、也不想计较什么;张煜装无辜,郑远清也奈何不得她,无论她以前是什么身份,她现在都注定了是郑远清的女人,难不成郑远清还能怎么着她么?至于代安洋……郑远清压根就没指望她能怎么地,在这个局里,她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不过,郑远清奈何不得那三个家伙,可未必……“哼哼哼哼!”
想到这里,郑远清的双眼微微一眯、而后突然发出一声说睦湫Γ幼呕夯和χ绷搜恕⒃俣缺鹆怂郏缶痈吡傧碌馗┦幼判硎槌伞⒁蛔忠痪涞乩湫Φ溃�
“许书成,你可真是好算计;”“你千算万算,是不是就吃准了郑某人见不得你们的可怜样、于是就想着法地算计老子?”
“你以为郑某人还有那么点良心,你们就可以牢牢占据道义的制高点、然后将郑某人随意捏在手心里?管你们吃、管你们住,然后还得给你们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所以呢,我很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如果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念在一面之交的份上,念在我家安洋的份上,我可以收留你,我说过,我缺一个修车的;”
“但是——”
“如果你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那可就别怪郑某人——”
“心狠手辣!”
第99章 这不很正常吗?()
呼——!
凄厉的寒风伴随着郑远清那阴森森的声音、缓缓吹过灰蒙蒙的小楼、隔着厚厚的玻璃将那鬼哭般的声音传入冰冷的卧室、传入每一个人的耳畔;
糟了!
听着郑远清的声音、听着那招魂音般的风声,趴到在地上的揉啊揉的代安洋不禁浑身一个激灵,接着瞪着惊骇的双眼悄悄地扭头看向床上的张煜,却只看见了那个平日里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的女孩、此时此刻却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捂着脸、任凭那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完了!
这回完了!
看着现实的一切都没有按照剧本发展,代安洋也不疼了,只能死死攥着领口、忧心忡忡地看向落地窗前那两个模糊的身影,那偌大的卧室也同时在这一刻、陷入了令人胆战心惊的死寂;
然而……
“哎?”
听得郑远清那阴森森的声音,许书成突然停止了嚎啕、而后眨了眨泪痕满满的双眼、接着抬起裹满纱布的脑袋、瞪着一双无辜至极的眼睛、水灵灵地看向郑远清,何其无辜地对上了那双杀机闪闪的双眼;
“大……大哥;”
“你刚才说啥?算计?算计谁?”
“你……你不是一直在打承山港的主意吗?现在多好的机会啊,整个承山港的本土帮派已经彻底完蛋了;”
“而且而且,二哥已经没了,你也不用纠结你们之间纯洁的兄弟感情了;”
“所以现在,你不出来拉山头谁出来啊?”
“难不成……难不成你在说我?”
许书成吧啦吧啦了一番、接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抬起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接着眨巴了眨巴那无辜的双眼而后嘴一咧再度开嚎:
“哇呜呜!大哥你可真是错怪我了!”
“大哥您是高人强者、您是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城隍!您不了解俺这底层人的苦楚哇!”
“您知道不?为了一口吃的,俺这底层人卖儿卖女卖媳妇卖菊-花都是正常的!从您来这儿第一天,俺就把媳妇和老丈爹给您当丫环当老仆了,现在俺带着一帮兄弟过来抱大腿这不很正常吗?”
“您别瞪我!我知道我说这话不要脸!可您知道不?这就是最底层帮众的现实情况!和肚子比起来,脸值几个钱啊您说是不?”
“而且我还是个瘸子,以前是弟兄们可怜我赏我一口饭,可现在呢?现在我是谁见谁烦、恨不得离我远远的,毕竟大家都吃不上饭了,谁还在乎狗屁感情、啥几把面子……这不很正常吗?”
“而且,现在黑绫帮的二哥没了,三哥废了,四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不知死活,就算她缓过来了也不过是个娘们、也迟早是您身边的丫环床上的……好吧我跑题了,现在谁还赏我一口饭吃?我一个瘸子连架都打不得我去哪找饭吃?你说过你这儿缺个修车的,我不过来找你我找谁?这不很正常吗?”
“而且而且而且,您是高人强者、您是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城隍,你有资格讲良心讲道德,可俺们呢?俺连今天躺下明天早上还能不能起来都不知道,俺们有资格要脸皮吗?这不很正常吗?”
“你说我不要脸也罢、说我缺德也行,总之——”
在一阵犹如冲锋枪般的“突突突突”后,许书成再次在郑远清的裤子上蹭了蹭满脸的鼻涕眼泪、而后梨花带雨、何其可怜、何其无辜地闪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向郑远清、极其无辜地哽咽道:
“大……大哥,我这么做,在这末世八荒的年景——”
“不很正常吗?”
好吧……
该死的!它玛的!我糙你大爷的!
很正常!
确实它玛的很正常!
听着许书成那一顿连顿都不打的“突突突突突”,郑远清咬着牙无话可说了,他承认,在这件事上辩理他辩不过许书成,因为无论许书成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是扯淡还是瞎说,但都死死扣住了郑远清的弱点——
他想要承山港!
有道是无欲则刚,更有道是对症下药,许书成就是死死扣住了这一点、并且鲜明地给他传达了一个交易信息:
甭管我有什么算计,办事拿钱,拿钱办事,不管是末世还是什么时候这都是规矩;
你要想轻松收服承山港,你还真需要我给你跑腿出主意;你离开了我,你还去找谁去?你认识谁你?你又敢相信谁去?
所以你甭管我有什么算计,你养活我我给办事,我把事儿办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啥你?
而且而且而且……
你一个六级觉醒者,对于普通人而言就像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城隍,你怕我吃了你啊?
既然你根本就不怕事情脱离了你的掌控,那你顾忌什么?你才是不正常!
这就是许书成传达的交易信息……
唯一不同的是,许书成的没脸没皮、死缠烂打给这个看似冰冷的交易糊上了一层仁义道德、梨花带雨、呜呼哀哉,不但让两个人的面子上都过得去,而且把郑远清捧得高高的,而且又让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郑远清还真得维护这一层仁义道德,毕竟——
末世不就是这样吗?
帮派不就是这样吗?
人心人性——本质上不就是这样吗?
这不很正常吗?
当然,可以无欲则刚,可关键问题是,这世上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无欲则刚?
吁……
真是好险!
最重要的一关终于过了!
而就在郑远清满脑袋胡思乱想之际,看着他那阴晴变幻、却又不知道心思跑哪儿去的表情,许书成心中也随之放下了一块万钧巨石;
一切和他事先预料的一样,郑远清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很多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在许书成看来,这个等级的觉醒者根本就懒得去在意一个三级觉醒者和一个普通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就好!只要他没看见昨晚的事儿就好!”
再度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郑远清的眼神和表情,许书成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暗暗地咬了咬牙;
“嗯,很好;”
而另一边,听着许书成那一连串的突突突突突,郑远清心中憋足了火、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接着弯下腰、很有到履相迎的风范般、将许书成从自己腿上扯掉、而后将其缓缓扶起,而后笑容满面地说道:
“很好,你给了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第一个小弟,你就是我座下第二把交椅;”
“谢大哥赏!”
听着郑远清的话、许书成马上身板一软、瞪着豪情万丈的双眼一声荡气回肠的大吼,接着明显是看多了清宫戏般、耷拉着俩袖子互相一扑腾、而后就要倒头便拜……却被郑远清捏着肩膀提溜了起来;
“那么现在……”
郑远清一边单手提溜着许书成,一边笑吟吟地逼近了他的脸、而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可以告诉我,你接下来——”
“咱们应该怎么做呢?”
第100章 闹剧()
天空依旧阴霾,寒风依旧刺骨;
凄厉的北风掠过茫茫的废墟、掠过那废墟中密密麻麻的尸体,而后带着嗷嗷鬼哭掠向那灰暗的天际,将那愁云惨淡的承山港衬托得更加凄凉和残酷……
咣……!
咣……!
咣……!
清脆的锣声……或者说那就是锣声吧……带着滚滚的回音回荡在承山港的上空,在那犹如人间地狱般的废墟中、犹如招魂的锣鼓般惨淡而凄凉;
随着那锣声远远回荡,那一群群挤在瓦砾堆中找吃的的幸存者、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瞪着麻木而疑惑的双眼顺声望去……
“鸣锣开道!闲人回避!”
“威——武!”
“远清神教,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威——武!”
“远清大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威——武!”
伴随着那清脆的锣声,一声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明显是武侠小说看多了的喊声嘹亮地回荡在死寂的承山港,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阵犹如县衙升堂、却更像是哭丧般的众人“威武”声;
听着那令人头皮发麻、忍不住想上前砍几刀的声音,聚集在黑绫帮总堂前密密麻麻的帮众也随之皱着眉头顺声看去……
顺着那嘹亮得令人咬牙切齿的喊声,只见那几乎被推平了的铁狼帮地界上、只见那茫茫的废墟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吹锣打鼓、又喊又跳、足有数百人的队伍;
只见那长长的队伍之前,拐子和一群和他一样的拐子正一人提着一个铁脸盆、铝面盆甚至铁桶铁锅什么的、手里拿着树枝钢管甚至勺子擀面杖地一边一瘸一拐地走着、一边狠狠地敲着手里的零碎、同时还额头青筋暴起地向着四面八方声嘶力竭地喊着:
“鸣锣开道!闲人回避!”
“远清大哥!英明神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而就在那一群拐子的身后,则是一群浑身纱布破布、满脸麻木加蛋疼的、不知道都是哪个帮派的家伙,这些家伙们一人肩膀上扛着�